“好了,不能再向前走了,若是我所猜無誤,再向前他們便會發出攻擊的。”靈茱道,她望了望這些雕像,想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又見她雙手交疊各捏一個法訣,此時便有兩道青sè光芒在她手中凝聚而成,她來到身邊的一座雕像前,然後将這兩個光球融入到雕像後背之中,隻見這雕像眼中本來發出的淡淡光芒很快便已暗淡下去,見此,靈茱便又向後退了幾步,這座雕像果然已不再望向自己二人。
“這些雕像竟然可以使用此種方法關閉,當真是匪夷所思。”李承澤道,見到靈茱如此容易的關閉了這些守衛,再又想到九華劍派外圍那些雕像,李承澤心中的疑惑卻是更加明顯了。
“你也發現了嘛。”靈茱道,她回首望了一眼李承澤,見李承澤對自己點了點頭,她才又接着說道,“擾亂這些雕像運行、使其暫時癱瘓的方法竟是與擾亂本派外圍守衛的方法如出一轍。”
“莫不是這裏與本派有着什麽聯系。”李承澤道,見靈茱又去擾亂其他雕像,李承澤便接着問道,“但是這怎麽可能,就算本派這數百年内與天音觀再無沖突,但二者畢竟還是對立的。況且……”
靈茱見李承澤打住不再言語,她便回頭問道:“況且什麽……”
“也許他們有着共同之處,但驅動這些雕像的,似乎是一種偏向于邪惡的妖力,你怎麽可以使用道力将它們關閉的。”李承澤道,此時,他自是極爲驚訝,但對于這些,李承澤的了解着實太少。
在九華劍派之中,李承澤除了修行,便是習琴,對于其他一些東西,他的了解本就極少極少。
“隻是擾亂而已,又哪能這般容易關閉的。不曾想除了驅動的靈力之外,這些雕像與本派的守衛竟是如此相似,若不是這些讓人生厭的力量,我還真會以爲這裏便是本派之地呢。”靈茱道,此時她便緩緩前行,同時将路過的雕像一一擾亂使其癱瘓,如此又過了一會,才又聽她說道,“這種擾亂畢竟不是關閉,所以本是有着時間限制的,現下我們要快些前行才可。”
“嗯。”聽到對方此話,李承澤行路的速度也便更快了一些,而他此時心中卻一直在想此處與九華劍派的聯系。
這些雕像不但外形一樣,甚至就連擾亂方法都是一般無二,若說二者沒有任何聯系,作爲九華劍派弟子的靈茱與李承澤二人都是不會相信的。
李承澤二人并不知道的是,九華劍派的那些雕像守衛其實也是得自于其他地方。九華劍派本是集數派優勢而成,這其中便有一支與玄冥宮同源。當然,此事唯有立派之初的數位前輩知曉而已,别說是靈茱這樣的後輩,其實就連九華劍派現下掌門也并不知曉此事的。
這些事情極爲隐秘,是以在九華劍派之中,根本就不曾留下有任何文字說明。
前行不久,這些手執兵器、兇神惡煞的雕像便已換爲了一些手執各種樂器、似乎還在翩翩起舞的女子雕像,這些女子雕像柔和秀麗,她們少了一些殺氣,多了一些異樣的美感。
“怎麽會是這樣。”靈茱道,她與李承澤對望一眼,二人眼中的驚訝之sè也是越濃。
原來,在九華劍派外圍的通道之上,也是先有兇神惡煞的守衛雕像,再有這些柔和秀麗的女子雕像。此處雕像的排布與九華劍派也是沒有什麽差别。
“此處是坎位,坎是水,是陷,這裏比方才幾處多了幾分yīn邪之氣,應當是玄冥宮所布設才是。”李承澤輕道。
“這怎麽可能?!”靈茱道,但此時她的聲音極底,明顯自己都沒有什麽信心。
如此,靈茱便一邊擾亂這些雕像,一邊與李承澤一同向前而去。此處雖然處在地底,但這通道卻是相對較長的。
“小心。”李承澤道,心中疑惑的他自是一直再觀查此處雕像,然而正在靈茱要去關閉一座雕像之時,這雕像卻是與先前那些雕像的反應有所不同,見此,李承澤便是将手中逝水劍拿在身前,但見這座雕像竟是以手中樂器向靈茱砸來,他便以逝水劍迎了上去,同時将靈茱向一側拉去。
逝水劍與雕像樂器相撞,劍芒直接将樂器斬開,光芒去勢不止,竟是直接将這雕像斬成兩半。
“這逝水劍好生厲害啊,想必至少是神器之流的了。”靈茱道,但見李承澤一劍便可将這雕像斬開,她心中自是極爲驚訝。
“雖然已經擾亂了這些地方的守衛,但我們畢竟還是處在他人之地,所以還是應當小心爲妙的。”李承澤道,此處雖然黑暗,但卻并不能影響二人的視線。
望向前方,隻見通道前方不遠處便已與一個半圓形的平台相接,在通道結束處便已再無守衛雕像。而在半圓形的平台之上,卻是另有一座水晶雕像。水晶本是晶瑩剔透,十分美麗,但雕塑的形象卻又做得兇神惡煞,反而将水晶的美感完全破壞。
這雕像手中正是将一塊水晶托起,而這水晶的樣子,明顯便是白靈所說的青靈晶髓。
“對不起,是我分心了。”靈茱道,她對李承澤抱以歉意的笑意,然後才又去擾亂最後幾個雕像。其實她與李承澤一般,都是驚訝于此處與本派的相似,此時讓她分心的事情,自然也是這些。
二人便如此小心前行,不久便已将所有雕像擾亂,之後二人便已來到了水晶雕像之前。
“這座雕像又是怎麽一回事情。”李承澤道,見這個雕像手中拿的應當便是青靈晶髓,他便想上前去取此物。
“且先等等,這處雕像似乎還有些問題,他與本派的雕像大爲不同,我也不知怎樣才能擾亂它的運行。”靈茱道,見李承澤就要上前,她便将李承澤拉住。
此時二人便站于這最後一座雕像之前,想要找出這雕像的特别之處。然而不過多久,隻見平台之外的水面更加激蕩翻騰,無數的水霧飛來,幾乎要将二人的衣衫打濕,深深的寒意傳來,讓李承澤二人不得不使用自己的力量來驅散這些寒氣。
正在此時,卻見水中有無數道青sè光華向這水晶雕像飛去,不過多久,這雕像便已活動起來。
“竟敢打擾水靈的長眠,當真是不知死活。現在,便讓水靈送爾等歸西。”一個聲音道,與此同時,還有石塊碰撞的聲音傳出。兩種聲音明顯便是從這水晶雕像那裏傳出來的。
“小心。”李承澤道,此時他便與靈茱一同向後退了幾步,同時将逝水劍平舉于胸前。
“竟敢打擾水靈的長眠,當真是不知死活。現在,便讓水靈送爾等歸西。”那個自稱爲水靈的雕像道,它的聲音如巨石摩擦,聽起來自是極爲刺耳。
“将青靈晶髓交出,否則定是會讓你好看。”李承澤道,此時他便将逝水劍向前揮出,逝水劍上散出水藍sè光華,光華之盛,讓人不敢小窺。
“竟敢打擾水靈的長眠,當真是不知死活。現在,便讓水靈送爾等歸西。”那個水靈繼續道,逝水劍劈來之時,它竟是直接以手中的青靈晶髓迎了上來。李承澤怕将這青靈晶髓毀壞,所以隻好撤劍後退。
雖然白靈已逝,她已不再需要這青靈晶髓,但自她最後提供給李承澤二人的信息,李承澤二人知道自己想要離開此處,所能憑借的唯有這青靈晶髓。當然事實是否真是如此,卻不是李承澤二人所能知曉的了,至少除了憑借這青靈晶髓,李承澤二人現在還不知曉如何才能自此處安然離去。
本來,李承澤根本無法用出此招,但因逝水劍之故,他不但用出,而且還是十分的厲害,至少看起來如此。
然而這逝水劍畢竟不是李承澤配劍,他畢竟不能完全使用,所以在他撤劍之時,這劍芒便已飛離劍體,直接向水晶雕像飛去,而那雕像卻依然用青靈晶髓來擋這劍芒。正在李承澤二人爲這青靈晶髓擔心之時,讓二人更爲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這劍芒竟是直接被晶髓吸收,近而化爲了虛無。
見此,李承澤便又擊出幾次,這幾次也如第一次一般,逝水劍劍芒被晶髓吸收,攻擊不但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讓逝水劍的光華漸漸暗淡了下來。
“你究竟是何妖孽。”李承澤道,一時之間,他也便不再出手攻擊。
“它隻是一個傀儡而已,并沒有自己的思維,哪能回答我們。”靈茱道,現下她也取出自己的銀月仙劍,不過她還在試圖尋找此處漏洞,是以一時間并未出手。
“竟敢打擾水靈的長眠,當真是不知死活。現在,便讓水靈送爾等歸西。”那水靈又道,此時李承澤這才注意到,這水靈所說的似乎隻有這一句話而已。
當一個人的jīng力全部集中于一點之時,他便會忽略其他一些在往rì看來非常明顯的東西,正如李承澤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