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如童虎所言,修爲的差距并不能以決心與耐心所彌補,這撥浪鼓雖然給對方造成了不利影響,但畢竟不能真正阻擋對方槍氣,是以二者一經接觸,雲苓便已向一側閃避,以期避免自己爲對方所傷。
然而,對方畢竟也預料到了這一點,雲苓一經躲閃,那童虎手中長槍便微微轉向,轉而攜帶龐大槍氣向雲苓再次擊來。雲苓眼見自己無法閃避,隻得用人偶娃娃迎了上去。人偶娃娃上散出數個妖獸妖魂,妖魂一經放出,便向對方長槍飛去。如此,這數個妖魂雖然抵擋了許多槍氣,但在它們被對方槍氣殺滅之後,那槍氣依然未能完全化去。如此,雲苓隻得以撥浪鼓硬架此次攻擊。
妖魂雖然看似張牙舞爪,頗爲兇猛,但其實力其實并不強。
妖魂在雲苓身邊被人化去,化爲了點點慘綠光芒,光芒向四周擴散,卻是直接讓雲苓身邊數丈的花草樹木全部凋零枯萎,大地也失去水份變得幹涸鎖漆黑。
此時,靈茱便望向雲苓的術法一陣詫異,縱然是妖術,也不應造成如此結果才是,那雲苓所用術法爲何會是如此,一時之間,她也無法想清弄明。
正在此時,梵音放出的冰劍業已飛至,那童虎冷笑一聲,然後放棄對雲苓的攻擊,然而以長槍迎上了飛至的冰劍,槍氣與冰劍相撞,冰劍便已化爲了冰屑,冰屑飛散開來,讓四周變得極爲陰寒,讓這童虎的動作爲之一滞。
此時,梵音的攻擊正好化解了雲苓的危機,她二人雖然多有矛盾,但在此時此刻,卻基本能相互幫助的。
随着冰劍的消散,童虎四周便形成了諸多霧氣,霧氣之中,梵音幼小的身軀向前迎來,正好迎向了童虎長槍,此時她隻是抱着自己的銅鏡,再未施放任何法術,她如此作爲,正如自盡一般。
白霧重重,雖然阻擋了視線,但卻不能影響童虎對來人的探知,見女童梵音向自己而來,他便冷笑一聲,然後以長槍攜帶惶惶槍氣向這女童擊去。
槍氣最先與對方銅鏡相觸,沒有聲音傳來,什麽反應都沒有發生,童虎隻覺自己長槍仿佛擊在了無盡的虛空之中一般,這童虎心中自是一凜,随即一股危機感傳來,這童虎當即撤槍後退,此時他才發現自對方銅鏡中飛出一股槍氣,這槍氣明明便是自己方才所發,見此,這童虎心中自是極爲驚訝,但驚訝歸于驚訝,這種程度的槍氣他自是可以輕易解決,隻見他将長槍于胸前一橫,那槍氣擊在槍身之上,便已被槍身上散出的紅芒就此化去。
“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們,一個會操縱陰魂,另一個則可以以别人之招來攻擊對方。今日,你們更是不能離開此處了。”那童虎道,将對方反傷的槍氣化去之後,他便側身向年紀相對較大的雲苓擊去,至少在他看來,這年紀大些的雲苓似乎相對比較容易對付。
當然,他也知道二人的年齡隻是感覺而已,作爲修真者,最不能相信的,也許便是他們所表現出來的年齡,這其中尤女子爲甚。
雲苓見對方又向自己擊來,她便以撥浪鼓散出鼓音來對對方的行動造成影響,而另一邊又從側面以人偶娃娃所散出的綠芒對其進行攻擊。
然而,此時這童虎對雲苓的鼓聲已有防備,此次鼓聲自是未能真正影響到對方,對方槍氣再次擊至,雲苓無奈,隻得以撥浪鼓進行格擋,撥浪鼓上散出青氣正是想要架住對方槍氣。
此時雲苓人偶娃娃上散出的綠芒已然迫近對方,然而對方身邊散出一股看似極淡的紅芒,卻是将人偶娃娃的綠芒擋在體外,讓其無機可乘。
然而讓雲苓詫異的是,對方槍氣在看似就要擊中自己之時卻又突然撤離,反而向身側的梵音擊去。對方撤槍所生成的負壓,卻是讓雲苓不由自主的向他身側而去。
此時梵音見對方槍氣突然向自己擊來,她心中雖有詫異,但也還是如上次一般将銅鏡向前迎了上去。那童虎見此便是冷冷一笑,在自己槍氣還未與對方相接觸之時,他的長槍便又轉向向雲苓撥浪鼓挑去。
雲苓在方才的吸引之下,又經對方順勢一挑,竟是直接向梵音而去,而她的撥浪鼓,便是直接擊在對方的銅鏡之上。
然而,童虎想要見到的局面,卻是并未出現。
且說靈茱站于遠處望向此處的争鬥,她雖然手執銀月仙劍,雖然想要出手相助二人,但一時之間卻是并未出手,畢竟,相較争鬥的雙方,自己的修爲卻還是差了太多。
雲苓二人的落敗似乎隻在頃刻之間,當雲苓二人敗亡之後,應當便是靈茱的死期了!所以她此時目光流轉,顯是在想破敵之法。
且說童虎有意讓雲苓的撥浪鼓擊在了梵音的銅鏡之上,他以爲如此便可以做到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效果,然而結果卻并不像童虎想象的那般,撥浪鼓是擊在了銅鏡之上,但銅鏡卻并未發生任何反應,這卻是讓童虎一陣奇怪。
然而雖然感覺奇怪,但他手下的動作卻是并未停滞,在雲苓擋住梵音的視線之時,他的長槍便是從側面向這梵音刺去,梵音躲閃不及,長槍槍氣直接貫胸而過,給梵音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然而受到這種幾乎應是緻命的傷害,此時梵音的臉上竟然連一點反應都不曾表現出來,仿佛對方刺中的乃是别人,而不是她自己一般。
且說當雲苓撥浪鼓擊中了梵音銅鏡之時,這銅鏡不但并未反傷雲苓,反而還傳來一股相對柔和的力量将雲苓向後推去,憑借這股力量,雲苓便向後轉身,然後以全力催動撥浪鼓,以求對童虎造成影響。
見雲苓如此行爲,梵音便也将銅鏡前舉,此時銅鏡中便已生成一股引力,這引力将童虎向梵音引來。那音虎冷笑一聲,這引力雖然奇怪,但他并未将對方的引力放在眼中,此時反而執槍借對方引力向梵音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