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一匹烈馬飛踏而來,卷起了街頭的落葉。[燃^文^書庫][]棗紅色馬背上,白衣紛飛,月白色金邊的束帶将頭發高高的束起,竟然有些纖塵不染的意思,隻是天然的冷俊竟然有些讓人不敢接近。
“小姐”緊張的呼喊并沒有減慢一抹青煙色的掉落。
“姑娘,你沒事吧?”一襲白衣,躍馬而起,足尖一點便輕輕地落在了滿是金黃落葉的街頭。
“我沒事。”若莫淩眨了眨眼睛,推開了月白色的俊朗的男人,就奔向了棗紅馬停下的地方,全然顧忌不了這一襲青煙色束腰長裙的繁瑣。
“四弟,真是好運氣啊,出門竟然就直接抱得美人歸。”明黃色長袍繡着栩栩如生的龍紋,出現在了易勝軒的視線内,帶着些許羨慕的語氣,臉上帶着明朗的笑意。
“太子,這是要到哪裏去呢?”易勝軒随性地開口,目光卻一直看着蹲在棗紅馬跟前的女子。她一臉惋惜的看着被馬蹄踐踏的東西,眼睛裏冒着怒火。
“你說,你怎麽賠我這些東西?”一襲青煙色快速地來到了易勝軒的面前,怒氣沖沖。易勝軒看的出來,這衣服是皇宮裏的貢品,能夠穿的上這樣衣服的女子應該可以算是大家出身了吧?隻是這女子怎麽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呢?
“我救了你的命,你不謝恩也就罷了,如今卻拿着這些破東西來讓我賠?”易勝軒難得見到這樣灑脫的姑娘,語氣竟然幾不可見的溫柔。
“你救了我的命又怎麽樣,就你這年代,你是誰你也賠不了我這些東西。”若莫淩惋惜地看着被馬蹄踩碎了的充電寶,怪自己的運氣太差。
謀劃了良久的穿越,竟然落到了出門就要被馬蹄踐踏的地步。還好手機還在自己的兜裏,至少還能看一段視頻吧。若莫淩認命地轉身想要離開。
這個時候一個嘲弄的笑聲卻打破了沉寂,“小丫頭,沒有什麽東西是我們皇家兄弟賠不起的。”
“二哥,你怎麽也在這裏啊?”易勝軒冷然開口,眼睛裏卻有一絲擔憂,他這個二皇兄素來心狠手辣,手段不是一般的簡單,隻怕這個女子今日是難逃一劫了吧。
“我當然是看看太子和四弟是惹了什麽俊俏的姑娘,竟然還有我皇家賠不起的東西。”淺紫色寬袍的男人,手裏拿着玉骨扇,但是眼中還是有着說不明的淩厲。
“自然有。”若莫淩聽到聲音轉頭,對皇家兩個字竟然沒有放在心上,這個破銅爛鐵的年代難道會有充電寶這樣的東西嗎?這姑娘也太不争氣了,就從樓上掉下來,吓的就魂魄離體了,搞得自己不得不繼承這個身體。
“我當時誰這麽大膽子呢?連太子爺和四皇子都不放在眼裏,原來是你開陌陌啊。”一臉的笑意間,卻夾雜着複雜的情緒。
“二弟,說的可是開老将軍的女兒,被預言是皇後之命的那個開陌陌?”太子收起了明朗的笑容,有些不敢置信,這樣的大家閨秀竟然是這樣的,不堪,衣衫淩亂,随雲髻松散的幾縷發絲已經脫落,隻是那雙眼睛卻又透露着一種狡黠。
“不錯,大哥果真不知?”二皇子易延生嘴角嘲弄,這個人當初可是被得到人士稱爲母儀天下的女子,身爲東宮太子,他怎會不知隻是不論他知道或者不知道,都阻擋不了他走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兩個人談話,卻忽略了旁邊一直冰冷地看着被叫做開陌陌的人。隻是冰冷如他也沒有想到,竟然能夠看到那樣純真的笑容,還帶着一點得意。
不過這些東西,若莫淩也沒有心情去關注,卻抓住了這樣一個重點:原來這個女人這麽拉風,竟然是未來的皇後。不過她對這些可是沒有什麽興趣,她來這裏也就是在二十一世紀玩夠了,來見識一下古代的亭台樓閣,順便帶一點古董回去,那樣她可就發了,不過她還不知道怎麽回去。
“說吧,什麽東西,我皇家賠不起你?”二皇子易延生,搖晃着手中的玉骨扇,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向着若莫淩走來。
“充電寶,你賠得起嗎?”若莫淩一點也不緊張,更加沒有大家閨秀的羞澀,甚至比男子還要灑脫幾分。
“什麽?”易延生聽着若莫淩不小的聲音,竟然不知道這個女子嘴裏說的東西是什麽,淩厲的眼神就像是将若莫淩要殺死了一樣。
“二哥,何必和一個女子一般見識。”冰冷的臉,快步站在了若莫淩的面前,易延生已經擡起的手,冷然放下。
“說吧,你這東西值多少錢?”易延生不敢小觑了站在面前的白衣男子,他随性淡然,沒有那份坐擁天下的心,否則隻怕今日太子之位,也不是那個此刻身着明黃色蟒袍的人吧。
“黃金五百兩。”若莫淩感激地看了一眼白衣男子,也就是他們的四弟,然後大聲地說,沒有一絲膽怯。
“好,五百兩就五百兩。”易延生一笑,臉上卻透露着狠絕,不由得讓易勝軒心頭掠過一絲擔心,他看着轉身上馬的易延生,恐怕他這個二哥可不是偶然出現在這裏吧?
“哎,你可别忘記了啊?”若莫淩努力地朝着那襲淺紫色的背影揮手,惹得太子一陣爽朗的笑意。
“四弟,看來你救的這個姑娘,果真非同一般啊。”太子走進,拍了拍易勝軒的肩膀,眼底笑意明朗,若莫淩眨了眨眼睛,這太子,這樣真實的笑容,真心不會被别人奪了皇位嗎?
“小姐,你沒事了吧?”粉紅色的水裙從酒樓門口,晃晃張張地跑到了若莫淩的面前,一臉的擔憂。
“沒事了。對了以後你别叫我小姐了,直接喊我沫沫吧。”說完這句話,若莫淩就有些後悔了,不過轉念之間,這具身體的名字也叫陌陌,差點說漏了嘴,若莫淩莞爾一笑,卻成爲易勝軒眼中抹不去的風景,這個女子竟然如此的灑脫。
就連自己在邊關征戰時,草原上的女子,也沒有她這樣的潇灑,竟然能夠放下身份讓一個丫頭直呼其名,易勝軒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清麗的面容,隻是眼睛裏充滿了狡黠。
“那個既然遇見了,我也從就樓上掉下來了,你們便請我吃頓飯吧。”若莫淩随意地說。看到兩個男人愣怔的表情,她瞬間明白了,這是古代,古代,女子怎麽能夠如此放呢?
随即便又開口:“兩位公子,剛才真是謝謝你們了,飯我回府再吃,不勞煩兩位公子了。”若莫淩細聲細語溫柔地說,竟然連臉上也适時地出現了兩抹绯紅。若莫淩在心裏将自己罵了個遍,這要是在現代自己早就被笑死了。
隻不過即使是在古代,若莫淩還是聽見了嘲笑聲,隻是那爽朗的聲音竟然讓人不忍心生氣。
“走吧,一起上樓吧。”太子看着開陌陌這巨大的轉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依舊還是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儒雅的開口。
“大哥,這恐怕?”易勝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若莫淩拉着太子的衣袖走進了酒樓。易勝軒隻好緊随其後,白衣翩跹,就連若莫淩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想吃些什麽?”太子看着已然坐下的若莫淩,也釋然坐下。易勝軒見太子都沒有什麽脾氣,自然也不說什麽,隻是冰冷的臉上,竟然透露出一種贊賞,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子?
“恩,随便點的吧,我也沒有吃過太好的東西。”若莫淩一臉的笑容,“小二,把你們店裏最好的酒拿過來,上最好的菜,看見沒,這是蟒袍。”若莫淩将太子衣服的下擺提了提,讓小二看了看。
擡頭的時候卻剛好看見了冰冷的臉上那勾起的嘴角,何必呢,想笑還要這樣裝作冰塊臉,吓唬誰啊。
隻是到了嘴邊話卻變成了,“那個易勝軒,你大哥叫什麽名字啊?”若莫淩看着滿臉黑線的兩個人,哎,這古人階級鬥争也太明顯了,不就是個名字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啊。
“本宮是易聖譽。”太子開始震驚不過随即也就淡然了,畢竟那樣一個明朗的人,也不會這樣就遷怒一個女子。
“奧。易聖譽。我叫,額開陌陌,我們結拜怎麽樣?”若莫淩說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還真是有些别扭,不過想來這些也是必須要學會接受。
在這個世界還是要找到好夥伴才好,俗話說不怕強大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尤其是古代,自己必須地巴結巴結這貴族啊。
“開陌陌。好。我們就結拜。”易勝軒雖然覺得奇怪,不過也難得的沒有反對,畢竟自己還是挺喜歡這樣灑脫,不羁的性格的。
三人一壇酒,一壇酒的喝着,若莫淩隻是覺得這古代的酒,純度太低了,也沒有多加注意,喝着喝着眼前的人便重影了。
依舊玉樹臨風的兩個人看着一個臉色微紅,醉酒的女人,竟然同時搖了搖頭。這姑娘真是天真,連他們兩個用内裏将酒逼出了也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