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戰況将至



深山町,遠坂邸地下工房。此時這裏被苦悶的沉默所包圍着。

“Rider的……寶具評價是多少……”

時臣有些沉重地向通信機另一邊的绮禮問道。

“和吉爾伽美什的王之财寶相同……也就是說,那都是心靈之光所化。”

就在剛剛,趁着Rider前往愛因茲貝倫城堡舉行那所謂宴會的時候,言峰绮禮派出了自己的Servant,Assassin去探查的實力。由于那是數位英靈共同所處的場所,绮禮毫不大意地将整個Assassin都派去了。事實上,他完全做好了全軍覆沒的準備,但卻沒想到失敗來得如此輕松。

結論就像他們所預料的一樣。能夠在交手前得知Rider的殺手锏,使得Assassin的犧牲也有了不小的價值。如果毫不知情的與Rider戰鬥,時臣肯定拿那超寶具沒辦法。

唯一超出他們預料的,就是這寶具的等級——就算事先了解這寶具的信息,但是否能找到對付它的方法呢?之前,時臣一直認爲自己的Servant,Archer的寶具才是最強的寶具。但沒想到這下又殺出了個擁有與Archer同級别寶具的Servant,這實在是超乎了他的預料。

或許這時扔掉Assassin這顆棋子是個緻命的失誤。在面對Rider這種危險的敵人時,比起冒險正面襲擊,不如用人跟蹤獲取情報來得合适。如果能夠遇到Rider和他的Master分頭行動的情況,還能找機會暗殺等等……

“……白癡。”

時臣搖了搖頭,是自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這根本談不上是策略,簡直就是遠坂的突發奇想。但事情還沒到絕望的地步,有太多情報能夠鼓勵他振作起來。比如說,與英靈伊斯坎達爾締結契約的不過是個三流魔術師。如果當時召喚出他的是肯尼斯-阿奇波盧德,那麽事态會更嚴重得多。

畢竟,同爲Master,那位日冕位階的魔術師是時臣都需要忌憚的存在。

“另外,吾師,對于未遠川橋口處的魔力爆發情況您怎麽看,那似乎也是英靈在進行戰鬥。”

绮禮接下來報道的情況時臣也是清楚的,雖然當時因爲Assassin的傾巢出動,自己一方沒有足夠的人手去窺探,但那嚣張得滿冬木市都能感知到的能量波動實在是太明顯了。交戰雙方似乎是兩人,而從能量的擴散起始點看來,似乎是擅長遠攻的英靈。

由于結界的約束,英靈們的戰鬥規模在很大程度上被約束了。如果是以一位聖魂的真實力量而言,便是所謂的近戰者也是一招之下方圓千米崩潰。但在這仙神級的結界作用下,也就隻有遠程兵種能做到千裏狙擊了。

終于要動真格的了,時臣将身邊的木杖取在手中,平靜而堅定地撫摸着。把手處的特大寶石中,封印着足以讓大魔術師都爲之膽寒的驚人魔力,與時鍾塔内的大法師們都爲之眼饞的魔術式。這,才是他月華位階魔術師,遠坂家現任當家遠坂時臣的魔術禮裝。

“既然已經沒有了Assassin,那麽绮禮,你也就不必吝惜你的力量了。”

“是,我明白了。”

從魔道通信機那邊,傳來言峰绮禮低沉而淡泊的話語。這名一流的弟子兼代行者,就算失去了Servant還是擁有相當強的戰鬥力。既然已經不能再指揮Assassin,那他也就不必再僞裝,該到他釋放自己能力的時候了。

與預料中一樣,從現在開始就是第二局面。以Assassin們收集的情報爲基準,動員吉爾伽美什開始驅逐敵對者。至于對付Rider的對策,也應該在這過程中慢慢找到吧。

終于到走出工房、踏上戰場的這一刻了。

靜靜地感受着魔術刻印帶來的疼痛,時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

“全員做好準備。”

這是遠在冬木市數十公裏外的禅城家,在那宅邸圍牆外的林蔭道上,一衆女生們正不斷地從屋内走出。而站在最前方的,顯然就是那剛剛從未遠川方向趕回來的小凜醬。雖然距離那場鬧劇般的戰鬥才剛過了三十分鍾而已,但事件已經足夠讓她跑回家中了。

“凜醬,禅城邸這裏會安全嗎,不用找一些人來守衛一下?”

站在美杜莎身旁的少女,紫色的連衣裙顯得她是那麽的溫柔美麗。小櫻正左手攬着自己Servant的胳膊,擔心地問着眼前的少女。而在她身後,藤村大河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就算天塌下來都能給你吃了的架勢。

自從被凜傳送到了這個時空後,小櫻和大河就一直居住在了禅城邸當中。直到現在,小櫻依舊記得,當自己的母親得知那一直以來、将會發生的、已經發生的事情時,那傷心的痛哭是多麽的催人淚下。自己和姐姐,還有凜醬三個人一起将她抱在懷裏不斷地安慰着,便是如此,母親也是足足哭了一個晚上的時間。

一切都是時臣的錯,在姐姐唠唠叨叨地耳提面命下,不僅僅是小櫻,便是葵也要前往冬木市。娘倆都要找到自己的死老公、臭老爸,好好地跟他“探讨一下人生”。雖然時臣其實不知道間桐家做出的那些貓膩的,但誰又在乎呢?

“無妨,這裏可不隻有凜設下的結界啊,而且又有誰會攻擊這裏?倒是葵,你可得把身上的那些個防禦型道具戴好了,這場戰鬥會相當熱鬧呢。”

褐色的高跟矮幫靴與棕色的風衣,小哀一邊把黑皮手套戴上,一邊提醒着某位全院重點保護對象。雖然早在十數年前,凜就已經打通了葵身上許多道魔術回路,但這和戰鬥力與生存能力卻是毫不沾邊的。

中洲隊全體成員,除去已經呆在冬木市的千晶和芙蕾等人不算,其餘人等在算好了時間後,已經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此時全員集結準備向目的地進發。就在剛剛,C.C在冬木傳來最新消息,那個諸王之宴剛剛在伊斯坎達爾“開大”後得以圓滿結束。那麽細算下來,未遠川血戰也就近在眼前了。

“那個大章魚其實也就是再生速度快吧?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厲害的地方嗎?”

娜塔莉亞,直接遠赴北方,從某位北極熊大國裏淘來了一件軍裝,此時正相當興奮地擦拭着手中的弓箭。雖然當初在那個神秘的大雁塔裏沒有得到什麽好處,但光是手中的這把長弓便已是威力十足。B級的太陽神弓,即便是不注入源力,威力也是能勉強和D級的寶具相提并論一下的——娜塔莉亞自己說的。

“忘了,它吃掉戰鬥機的場面?”

手腕上的兩枚魔彈發射護腕是凜精心制作而成,绫波正在用絲綢輕輕地擦拭着銀色外殼上那精美的紋路。

“能追上戰機的觸須,雖然當時對方并非巡航狀态,但也不是你能輕易躲閃的。娜塔莉亞,當心。”

“嗯,嗯。”

娜塔莉亞不懷好意地在绫波和維多利加的身上用眼睛掃了一圈,然後嘿嘿地笑了。

“觸手怪和馬猴燒酒?這種設定到是挺帶感的嘛~”

“去去去!死烏鴉嘴瞎說什麽!?”

“……我是駕駛員,不是馬猴燒酒。”

“……好好好!我是馬猴燒酒行不行!?一個個的,當心這場戰鬥我不給你們彈曲子了!”

看着暴怒的維多利加不斷在原地蹦來跳去,所有人都開心地笑了起來。

……

無意間向窗外望了一眼,發現外面已經是黎明時分了。望着漸漸升起的朝陽,衛宮切嗣沒有任何感慨,繼續進行着情報的整理工作。

三天前與舞彌見面的新都站前的賓館,現在正作爲隐蔽據點之一而别使用着。首先停止了旅館房間的一切服務,然後在房間内的牆上貼滿了冬木市全域的空白地圖,接着在地圖上面将各個地點的情報無一遺漏地坐上标簽和記号。

幾天以來的搜索路線和時間,使魔發來的信息,靈脈的變動。竊聽警察無線電台獲得的失蹤人口的信息,盤查點的位置……晚間發生在冬木市的事件,事無巨細全部都表示出來的圖标,呈現出一片陷入混沌狀态的馬賽克模樣。

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兩場戰鬥,未遠川的戰鬥,下水道當中的殘骸。而根據凜的說法,似乎還有教會的人偷偷潛入了這座城市。一片混亂的冬木市,戰争進行到現在,已經有多少位英靈參戰了?

衛宮切嗣的右手一邊默默地繼續進行着标示工作,左手一邊無意識地将搜索時順路買回來的營養補給——快餐漢堡機械性地往嘴裏塞,然後反複咀嚼起來。對于在好似宮廷料理一般的艾因茲貝倫家的餐桌上進餐了九年,并早已厭倦的衛宮切嗣來說,這種充滿殺戮感的快餐更适合他的口味。

地圖上的記号全部做完之後,切嗣整理了一下整體的内容,重新判斷起聖杯戰争的動向。

Archer:遠坂邸沒有動靜。自從第一天擊敗Assassin之後,時臣便好像冬眠的熊一樣閉門不出了,讓人捉摸不透的沉默。根據凜提供的消息,遠坂時臣确認無誤地擁有兩位Archer,第三位以上暫時不予考慮。

Berserker——進入間桐邸的好像Master的人影,雖然派出使魔作過多次的确認,看起來毫無防備随時可以襲擊的樣子,但是Berserker那謎一樣的特殊能力可以與黃金Archer相抗衡。至于自己“大女兒”帶來的那一位,切嗣實在是不認爲對方真的是Berserker,就連她本人都承認了。不過,看在那似乎超級堅硬的盔甲的份上,勉強可以算是一個戰鬥力。

Lancer——代替了受了重傷的肯尼斯-阿奇波盧德,他的未婚妻索拉-索非亞莉開始了行動。恐怕現在控制Lancer的就是她吧。當然,除他之外還有一位Lancer,但那個雙馬尾少女的一切情況都是不明。

Caster——昨夜市内又有數名兒童失蹤。看來他對監督發布的通緝絲毫沒有在意,依然肆無忌憚的繼續着自己慘無人道的勾當。至于在盤上公路上攔截Saber等人的那一位,已确定是背叛魔女美狄亞的英靈,此時也是不見蹤影。

Rider——絲毫沒有頭緒。總是和Master一起依靠飛行寶具進行移動所以很難追蹤。從外表看來非常豪放但卻沒有絲毫的破綻,是個強大的對手。光是那“王之軍勢”就足夠上所有人吃上一壺了。

Saber——喜中帶憂。雖然自己一方有兩位Saber可供調遣,但偏偏是亞瑟王和莫德雷德的組合不說,誰知道遠坂凜打算做些什麽?而且,那個紅發的Saber與在愛因茲貝倫森林裏忽然出現的高挑Saber也值得注意。還是一比一的比例……呢。

不過有一點很有意思,那就是凡是一開始認證的Master,他們的Servant都是已知存在的。而凡是後來忽然冒出的Servant,他們的Master卻是不可知的。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麽關系呢?

是啊,這些個Master們。

首先是言峰绮禮,切嗣完全不理解他參加戰争的目的。在倉庫街的混戰中發現暗殺者的時候,切嗣便已經意識到Assassin的Master是遠坂時臣的傀儡,隻負責做斥候的任務。但是在這之後的言峰绮禮,卻連續作出了許多讓他無法理解的行動。

在冬木凱悅大廈襲擊凱奈斯的時候,埋伏在中央大廈建築現場的言峰绮禮。在艾因茲貝倫的圍城戰中,從完全相反的方向潛入城内的言峰绮禮。不管從哪件事情上來看,隻有假設他的目标是衛宮切嗣,這一切才說得通。

但是,他又爲什麽以自己爲目标呢?難道真像凜說的那樣,是……喜歡我?

切嗣撇了撇嘴,不予理會。

然後,遠坂凜,這個放着前三屆聖杯戰争不予理會,而忽然參加了第四次聖杯戰争的女人。對于她,切嗣反倒是覺得很容易看透,她就是爲了好玩而已。明明可以迅速結束戰争,卻總是喜歡隔岸觀火。比方說,明明可以直接“開大”連着酒店一起消滅肯尼斯,她卻在瞎胡鬧了一番之後,讓人家毫發無損而隻是一場虛驚罷了。

攤上這麽個豬隊友真是切嗣三生不幸,可偏偏這個豬隊友實際上又是個全位面算得上數的絕頂高手。切嗣就算是想把她送人頭了,一方面自己當然做不到,二來也……舍不得?

“……混蛋,适可而止吧……”

一邊抱怨着,切嗣一邊胡亂地把香煙按滅在煙灰缸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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