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對面的韓國浦項重工企業董事長柳成敏宛如菊花開般的笑容,殷勤的望着自己,SKY回了一個晚輩禮,然後禮貌的回答道:
“您好!柳成敏先生,我叫張紫寒,是Se7sen娛樂公司旗下的藝人,職業是歌手!”
“Se7sen娛樂公司旗下的歌手?”
“是的,前年簽約的歌手!”
在聽到SKY說自己是一名歌手之後,柳成敏的笑容雖然沒有改變,但是眼神中卻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輕視的味道,雖然并不知道爲什麽兒子柳遠玩說慎珍珠的男朋友就是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但是光是憑借着張紫寒目前的身份來說,很明顯,柳成敏對于這段不知道是否真實的感情并不看好。
但是又想起之前在進門的時候,SKY和張紫玉是同一時間進來的,而且SKY的名字叫張紫寒,聯想起兩人之間的名字差别不大,出于小心的緣故,柳成敏還是小心翼翼的再次開口問道:
“張紫寒先生原來是娛樂界的大明星啊!真是久仰久仰,剛才看到張紫寒先生和張紫玉先生一同走進來的,不知道張紫寒先生和張紫玉先生是親戚的關系嗎?”
聽到柳成敏問起自己和張紫玉的關系,SKY的笑容很快的就收斂了起來,看着不遠處正在那裏談笑風生的張紫玉,語氣有些冷淡的否認回答道:
“張紫玉先生?不,我和張紫玉先生一點親屬的關系都沒有!”
在聽到SKY否認了和張紫玉的關系之後,柳成敏的心裏頓時松了口氣,畢竟,對于柳成敏來說,他認爲既然SKY和張紫玉沒有任何的關系,那麽對于這個SKY,柳成敏态度上也就不再那麽尊敬了,臉上那親切的笑容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考慮到能現在走進這間書房。背景也許并不是真的那麽簡單,柳成敏并沒有立刻對于SKY予以輕視。而是在心裏盤算着,要不要和Se7sen娛樂公司地高層們同個電話,警告一下,讓這個張紫寒離慎珍珠地距離遠一點。
既然了解到SKY對于自己兒子的感情其實是并沒有威脅的。柳成敏也就懶得和SKY再說下去了,連招呼也不打便拉着兒子柳遠玩笑着向張紫玉那邊走了過去,一邊走着,一邊還輕聲的和柳遠玩低聲的說道:
“兒子啊!不就是一個歌手嗎?就這身份也想進入我們這樣豪門地眼裏?開什麽玩笑!你也不要多想了,慎家的那個丫頭現在可能年紀小,有些貪玩而已!就是慎珍珠那丫頭真的喜歡這個張紫寒,那最後的結果也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居昌慎家絕對不可能同意慎珍珠和這樣一個沒背景沒實力的人交往的!”這個時候,一旁的慎尚宇還有趙承恩,趙在勝父子也站起了身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樣地想法,慎尚宇隻是遠遠的和SKY交流了一下眼神,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便笑着去招呼張紫玉去了,而一旁的趙在勝看到慎尚宇竟然如此随意的和SKY打着招呼。心裏不免有了一些合計,畢竟,一向以禮法嚴謹著稱的慎尚宇對于SKY的态度竟然如此的随和,簡直就不拿SKY當外人看待,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地信号。
“難道剛才看到慎珍珠和SKY在一起。他們之間的傳聞是真地?”
想到這裏。老奸巨猾的趙承恩心裏頓時有了主意,同樣也隻是對着SKY親切的笑了幾下。然後也拉着兒子趙在勝跟着慎尚宇招呼張紫玉去了。
看到作爲這次生日晚宴的主角,别墅的主人,SBS電視台台長慎尚宇十分冷落SKY,而其他大家族地代表們也圍在自己地身邊,這讓張紫玉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一邊興奮的和這些人聊着天,一邊暗自得意的不時看着身後顯得有些落寞的SKY,心裏有着說不出的痛快。
在衆位寒暄過後,慎尚宇這才仿佛想起了SKY一般,這才慢慢的向SKY那裏走了過去,在張紫玉看來,慎尚宇帶着虛假的熱情來到了SKY的面前,親切的拉着SKY的手,書房内的衆人介紹着說道:
“呵呵,不好意思,看我這記性,年紀大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張紫寒先生,也叫SKY,是Se7sen娛樂公司的藝人,現在他可是現在娛樂圈炙手可熱的大明星!我現在最爲看好的一個後生晚輩!我的SBS電視台未來在木水劇中能不能打敗KBS和MBC,就看他的表現了!”
說着,慎尚宇便熱情的拉着SKY,逐一的和趙承恩,柳成敏,樸在炫等人打過來招呼,通過慎尚宇的介紹,SKY得知,現場的這些人當中,不單單隻有趙承恩這個權柄昭著的農業部的副部長,還有柳成敏這個韓國浦項重工的董事長也是一個掌握着韓國近百分之十三軍火生産和貿易的超級軍火商,而另一個樸在炫則是韓國最大私人銀行,大韓銀行的執行董事,韓國銀行業旗幟性的人物。
雖然對于慎尚宇把Sky這個隻是歌手的藝人介紹給他們,讓柳成敏和樸在炫感到十分的詫異,但是礙于慎尚宇的面子,樸在炫和柳成敏還是在表面上給予了SKY足夠的重視。而且他們心裏也清楚的知道這次在書房見面是何種的重要程度,既然如此重要的會面慎尚宇都把SKY邀請了過來,相比SKY的背景也是值得大家思考的,于是都暗自對于SKY的真實身份留上心。當然,柳成敏還是有些不以爲然的,既然已經先入爲主的認定SKY和張紫玉的家族沒有關系,那麽一向自高自大的柳成敏自然也就不會把SKY看在眼裏,畢竟,在他的眼中,除了那個讓人又恨又怕的安東張家之外,在韓國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忤逆十大家族的意願的。
所有人落座,在管家端上了茶點之後,慎尚宇這才環顧了四周一眼,微笑着對大家說道:
“這次把大家叫到這裏來,說實話,并不單單隻是因爲我的生日才這樣的!是有一件事情找大家商量一下的!我們居昌慎家,和你們羅州樸氏,豐壤趙氏還有文華柳氏,已經是不下于三代的聯姻關系了,自然,張紫玉和張紫寒先生也不是外人,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去年,绫城具氏不知道在哪裏搞來了大筆的資金,一口氣收購了大韓民報,半島時報和時事雜刊三份在韓國本土很有影響力的報紙和刊物,竟然公開的宣傳支持在野黨民主國民黨,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們居昌慎氏掌握着SBS電視台和韓國公民報,韓國日報等大小二十餘家新聞媒體,而且和現在的執政黨新千年民主黨關系相當不錯,最近民主黨和民國黨因爲政治資金醜聞鬧得不可開交,也不知道具氏他們在哪裏找來的情報,竟然把我們慎氏的一位長老的政治資金醜聞給挖了出來,這讓我們慎氏很是被動!我們家主得知之後很是生氣,也曾經找過具氏的家主私下談過,可是對方态度很強硬,竟然要求我們慎氏無條件割讓三分之一的媒體資源。”
說道這裏,慎尚宇很是疲憊的歎了口氣,然後按了一下腦門,繼續無奈的說道:
“這樣的條件,我們肯定是不可能答應的,但是,我們又不能讓他們具氏把這個醜聞擴大化,因爲那個長老對于我們來說真的很重要!如果這個長老倒台的話,對于我們慎家的打擊可以稱得上是毀滅的!還好對方并不知道這位長老的重要性,不然的話,要求的絕對不止是三分之一了!所以,百般無奈之下,才把大家找了過來,希望大家可以在這個時候幫幫我們慎氏!隻要可以讓我們慎氏度過這次危機,我們慎氏一定會記得這次恩情的!”
聽到慎尚宇的陳述,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皺了一下眉頭,雖然他們在來之前就已經大略的知道了一些情況,他們的家主也曾經在來之前找他們說過這些事情,但是沒想到竟然嚴重到這樣的地步。
在經過片刻的沉默之後,樸在炫第一個擡起頭開口說道:
“尚宇兄,雖然我們樸氏是經營銀行業的,可能幫不了你們多少,但是我們也盡力了!其實在來之前,我們就已經叫人去查詢了具氏的資金動向和來源,畢竟收購這些媒體資源,光憑借着他們一家的資金實力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得知,他們并沒有動用韓國本土的銀行關系!而是直接找到了日本三菱東京日聯銀行貸款一萬七千億韓元!所以,我想如果要讓具氏低調處理你們慎家長老的事情,或許可以從這方面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