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地橫七豎八躺着的慎尚宇家的保全人員,作爲慎家家族一員的慎珍珠的臉色就是一變,立刻面露怒氣的走了出來,生氣的指着對面的黑衣人們,大聲的喝道: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在慎家搗亂?難道不怕嗎!”
雖然慎珍珠的語氣十分的嚴厲,但是她那絕色的容姿,加上那宛如銀鈴般的聲音,即便是說出這些“重話”也顯得很是沒有壓迫力,反倒是讓四周圍的男人們用一種癡迷的目光注視着,徒增尴尬。
看到對面半天沒有反映,慎珍珠不由得十分的懊惱,有了被輕視的感覺。就在慎珍珠杏眼圓睜,想要再次開口斥責的時候,在這群相貌兇惡的黑衣人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笑聲,一副公鴨嗓子尖銳的喊道:
“哎呦,沒想到在這裏竟然還能遇到大美女呢?真是沒白來啊!太讓人高興了!”
緊接着人群一分,從後面走出三名年輕男子,一個個長得還算是可以,一身的阿瑪尼品牌服飾,倒顯得有那麽一點點的帥氣。不過三人的臉上都是帶着那種過分嚣張的表情,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神态,不可一世,這讓現場所有的人都很是看不慣。
倒是Sky看了不禁有些驚訝了幾分,因爲這三名男子竟然有兩人是SKY認識的,其中之一赫然是曾經被SKY人道過地權真富。而另一個則是在之前的慈善明星足球賽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具鷗意,看到這裏,想起權真富因爲被人道之後,聲音變得越發的尖細了起來,SKY的心裏就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好笑,又怕讓别人看到,覺得自己有些尴尬。于是急忙低下了頭。掩飾了下去。好在這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慎珍珠和權真富,具鷗意等人地身上,所以,SKY在深呼吸了好幾次之後,才漸漸地穩住了笑意,神色平靜的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場中。
這個時候。就看到權真富先是用驚豔的目光仔細的打量了慎珍珠一會兒,但是很快的又換上了一副不屑的表情,然後擺動着猶如女人般地腰肢,搖晃着走到了慎珍珠的身前,掐着一副尖細的嗓子開口說道:
“呦!想必這位就是居昌慎氏的家族之花,慎珍珠小姐吧!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長得可真是水靈啊!小島先生,怎麽樣?我沒說錯吧!來這裏,一定會有意外的驚喜出現的!”
說着,權真富立刻換上了一副極度惡心的獻媚模樣,笑容滿面的回過身來對着身後的一個身高還不到一米六的青年男子巴結地說着。
這個名叫小島的矮個子年輕男子當着四周圍不下數十位賓客的面。竟然以一副十分明顯地色迷迷的眼神,赤裸裸的在慎珍珠的身上身下重重的掃了幾遍,然後臉上綻放出菊花般地笑容。情不自禁地操着半生不熟的韓語,一字一句地點頭說道:
“嗯嗯!不錯!不錯!極品!絕對的極品!沒想到在韓國竟然還有這麽美麗的女子!真富君,你說的真沒錯,這次來,真是不虛此行!太讓人高興了!完美。簡直太完美了!她就是我要找的!”
說着。這名矮個子男子竟然猛地快步來到了慎珍珠的身旁,單膝跪地。一副癡迷的目光死盯着慎珍珠,努力的擠出了自以爲最爲紳士的笑容,熱切的望着慎珍珠大聲的說道:
“您好!美麗的小姐!我是岩崎小島,從我第一眼看到您之後,就不可救藥的愛上了您了!我将會是您最忠實,最勇敢的騎士!請接受我的愛意吧!我已經準備好了我的城堡,隻要您答應接受我的愛意的話,今天!!!我的心,我的人都全部都屬于你了啦!”
聽到這裏,四周圍頓時一片的嘩然,每一個人望向岩崎小島的目光都充滿了鄙夷,見過不要臉的,但是卻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第一次見面,就公開示愛!而且還說得這麽的露骨!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這未免也有些過于旁若無人了!
就連岩崎小島身後的具鷗意都有些看不下去,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面部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動了幾下,然後向後緊退了幾步,想要撇清和這個人的關系。
不過,顯然這個岩崎小島在具鷗意的心目中占據着很重要的位置,具鷗意也不想岩崎小島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出洋相,所以在稍微的後撤了幾步之後,又猛的大聲的對四周圍的圍觀人群喝道:
“我是绫城具氏的具鷗意!這是我們具氏和慎氏的事情,一切不相關的人等趕快離開,要麽是我們具氏的朋友,要麽就是具氏的敵人!何去何從,你們自己選擇吧!”
雖然現場圍觀的人大多都是韓國首爾的社會名流和成功人士,但是對于處于韓國權利金字塔頂端的十大家族來說,他們無非就是一些陪襯,所以,對于兩大家族之間的争鬥,他們自然是不可能插入其中的,免得殃及池魚,畢竟他們隻是一些小蝦米。所以,在聽到具鷗意自報家門之後,也顧不得和還沒有趕來的慎尚宇打招呼,便很是知趣的紛紛轉身,互相的招呼着,快速離開了。
頃刻間,本來還熱鬧非凡的宴會大廳門口,頓時變得門可羅雀,剩下的不是慎家的死忠,就是具鷗意他們帶來的手下了。自然,SKY一直都在慎珍珠身後的人群當中沒有離開,隻是驚訝,具鷗意他們并不隻是帶來了眼前的這幾個黑衣人,而是帶來了不下數十人的手下。
而慎珍珠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岩崎小島,眉頭就是一陣的緊皺,神情中帶着說不出的厭惡,但是考慮到現在所處的情況,慎珍珠還是禮貌的,但是語氣十分冰冷的拒絕着說道:
“不好意思,這位岩崎小島先生,我并不能接受您的好意!而且您也不是我喜歡的那一種類型。”
說完之後,慎珍珠的目光直接越過了岩崎小島的頭頂,望着對面的那一群黑衣人繼續說道:
“不管您們是什麽人的手下!如果沒有邀請帖的話,那麽就請你們出去,不然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還沒等慎珍珠說完,那個跪在慎珍珠面前的岩崎小島猛地跳了起來,哈着腰,望着慎珍珠那如夢幻般的臉龐,迷醉的說道:
“他們是我的人!是不是看着他們不順眼?唐突佳人了?真是該死,我這就趕走他們!你,你,還有你,都趕快給我滾出去!趕緊消失在我眼前!沒看到我的佳人不高興嗎?”
看樣子這群黑衣人真的是小個子岩崎小島的手下,就看到這些黑衣人恭敬對岩崎小島行了一禮,然後快速的向身後的人群當中退去,頃刻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隻是留下了岩崎小島,具鷗意,權真富三人恬不知恥的站在慎珍珠的眼前,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看到黑衣人消失之後,慎珍珠的心裏暗暗的松了口氣,對于面前的三人,慎珍珠心裏雖然極爲的讨厭,但是這個時候也不好再說什麽,考慮到二伯父自然會解決,以爲事情已經完結,剛想要轉身離去,卻被權真富攔住了去路,不懷好意的笑着對慎珍珠說道:
“慎珍珠小姐,怎麽這麽快就要走啊?我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呢!再說了,小島先生可是對您一腔深情呢!您總的給他一個機會吧!”
慎珍珠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容,冷眼看着對面的權真富,冷笑着說道:
“南陽權氏的權真富先生,久仰大名了!雖然我們以前并沒有見過面,但是這陣子可是常常聽到家父提起呢!聽說你受傷了!不知道您的傷勢好得怎麽樣了?”
顯然,慎珍珠的這句話擊到了權真富的痛處,讓權真富不自覺的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臉色頓時變得猙獰了起來,看着慎珍珠,語氣兇狠的說道:
“慎家丫頭!慎珍珠!怎麽地?老子受傷也需要你來關心一下嗎?這跟你有什麽關系?要不是小島先生看上你了,我會讓你。。。。”
還沒等權真富說完,就聽到慎珍珠的身後,一個渾厚而又威嚴的聲音響起,語氣十分生氣的說道:
“太放肆了!幾個小輩竟然敢在我慎尚宇的家門口鬧事!難道绫城具氏和南陽權氏就是這樣教育下一代的嗎?”
緊接着,就看到在慎珍珠的身後,慎尚宇,趙承恩,柳成敏,樸在炫四人快步的向權真富所處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到趙承恩,柳成敏,樸在炫也同時出現在了眼前,具鷗意也是一愣,先是用責怪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了身後的一名手下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此時此刻仍一副癡迷的目光望着慎珍珠的岩崎小島,具鷗意的心神就是一定,臉上頓時露出了極爲自信的笑容,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一副打定主意要看好戲的神态。
倒是權真富在看到慎尚宇,趙承恩,柳成敏,樸在炫四人出現之後,臉色閃過了一陣的慌張,快速的把身子躲在了岩崎小島的身後,然後這才敢慢慢的探出頭來,聲音中帶着稍許的驚慌,強自鎮定的大聲喊道:
“慎。。。。慎尚宇!!!我們好心來給你祝壽,你的保安人員竟然不讓進!難道你就是這麽對待前來祝壽的賓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