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要戰争!那麽,就戰争吧!誰讓SKY也是我們的家族一員呢!”
看着張佑風一副笑眯眯的和善面容,岩崎小島的心卻突然冰冷到了極點,安東張氏,這個姓氏對于岩崎小島來說,可以說是如雷貫耳,非常熟悉的,韓國幕後的第一家族,号稱朝鮮半島的守護者,傳承上百年,真正的最後貴族,張氏這個姓氏在韓國所代表着的意義,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想象得到的。
即便是日本第一财閥,三菱的掌控者岩崎家對于安東張氏,因爲某些原因,也是心存畏懼的。因此,和安東張氏開戰!無疑,這是一個極爲愚蠢的想法。而且在岩崎小島來韓國之前,他的父親,岩崎家的當代家主,岩崎彌太郎就曾經再三交代,堅決不要和安東張氏發生不必要的誤會,以免引火燒身。
沒想到今天,在慎尚宇的家裏,岩崎小島出于個人的原因,想要憑借着家族的勢力一舉消滅勢單力薄的SKY,卻發現對方的背景竟然是安東張氏的成員。這讓岩崎小島的内心頓時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岩崎小島内心極爲舍不得慎珍珠這個馬上就要到手的天鵝,但是看到張佑風的出現,心裏的那一點點奢望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纨绔也要有纨绔的眼光!岩崎小島雖然沖動和愚蠢,但是還沒有蠢到家,面對着不下于,甚至超過自己家族實力的存在的時候,岩崎小島的理智便很快的就回來了。
想到這裏,岩崎小島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額頭上的冷汗卻如雨一般,滑落了下來,眼神中掩飾不住的驚慌,急忙快步的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張佑風地面前。鞠躬成九十度的直角,小心翼翼的陪笑着說道:
“張佑風叔叔,您這是做什麽呢!不要生氣!我剛剛隻是在和SKY,哦!不是,是張紫寒先生開玩笑而已!您千萬不要見怪!我們岩崎家和張氏一直都是良好的合作關系!尤其是最近幾年來,我們受到張佑雲先生的恩惠更是多的不計其數!感謝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和貴家族宣戰呢!”
張佑風饒有興緻的看了岩崎小島一眼,後者立刻卑微的低下了頭顱,一副絕對地順民姿态。s看得張佑風的眼中閃過一陣地鄙夷,冷笑着說道:
“哦???開玩笑?呵呵。岩崎家小子,剛才我可是看到你用血誓了呢!”
岩崎小島的冷汗更多了,連連擺手否認,硬是挂着一副勉強的笑容。說道:
“血誓???沒有!沒有的事情!我隻是感覺天氣有些熱!心裏沸騰地要命!沒事放放血。減減壓力而已!您沒看見嗎?我現在都已經熱地流汗了,哎呀,真是的,後背都熱的濕了!”
說着,岩崎小島故意誇張的用手扇着風,一副很是燥熱的姿态。
這個時候,SKY也走了過來,對于剛才的對話,因爲張佑風的距離比較遠。再加上張佑風和岩崎小島兩人之間的說話很快,SKY并沒有聽的真切,但是出于對董事長張佑風地禮貌,SKY還是在龍五的保護下走了過來,先是冷眼看了一眼一旁的岩崎小島。後者頓時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急退了好幾步,SKY這才笑着對張佑風鞠躬說道:
“董事長。您好!沒想到竟然在這裏見到您!”
看到SKY走了過來問好,張佑風的臉上立刻換上了慈祥般的笑容,熱情地走到了SKY地身邊,親切的拍了拍SKY地肩膀,态度十分和藹的說道:
“紫寒啊!沒想到吧!本來我是不打算過來的!可是聽說有些臭小子想過來搗亂,我怕你出事,所以就趕緊過來看看了!怎麽樣!你沒事吧?”
說着,張佑風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躲在人群當中的權真富和具鷗意兩人,吓得二人頓時又把頭縮到了人群當中。
聽到張佑風如此關心自己,SKY的心裏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的溫暖,這種感覺猶如親人般的熟悉,當下立刻感動的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并沒有問題。
看到SKY沒事,張佑風的臉色又是緩和了幾分,輕輕的偏過頭去,看着岩崎小島,哼了一聲,然後冷然說道:
“怎麽?還沒有鬧夠嗎?打算留在這裏吃飯嗎?這不是我家!沒準備那麽多的筷子!”
在聽到了張佑風的話語之後,岩崎小島仿佛如臨大赦一般,屁都不敢放一個,立刻連連鞠躬稱謝,急忙招呼着手下把高矮兩名忍者擡了起來,連和具鷗意和權真富招呼都沒有打,便急匆匆的快速的離開了。
看到大靠山岩崎小島已經灰溜溜的消失了,剩下的權真富和具鷗意還有他們那一幫子手下人,更是不敢在這裏久留,也紛紛如喪家之犬一樣,快速度的離開了慎尚宇的别墅。隻是在臨走的時候,兩人都把目光投向了SKY和慎珍珠兩人的身上,投向慎珍珠的目光則是驚爲天人的癡迷,而對于SKY,則是有着極爲深刻的怨毒!
沒想到一個來的時候開場很是嚣張的權真富等人在看見張佑風之後,竟然消失如此迅速,而且連句話都不敢走出來說,這讓現場的衆人不禁又是一陣的感慨。
在岩崎小島他們離開之後,慎尚宇,慎珍珠,樸在炫等人在這個時候也紛紛走出保镖們的保護圈,快步走了過來,顯然,張佑風在他們的心目中的位置非常的重要,就連堂堂的政府要員,農業部的副部長趙承恩都對張佑風表現的畢恭畢敬,就不要說樸在瑜,柳成敏他們了。
很明顯,對于慎尚宇他們,張佑風根本一點都不在意,很是随意的點了點頭,便是打過了招呼,而他們對于張佑風這樣的表現卻沒有絲毫的介意和不滿,仿佛這些都是應該的一樣。
而慎珍珠也在這個時候,搖曳着美麗的身姿,款款走了過來,對着張佑風恭敬的行了一禮,聲音清脆的說道:
“張佑風叔叔!您好!”
看到慎珍珠走了過來,張佑風的笑容更盛,猶如家長看媳婦一般,仔細的把慎珍珠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的慎珍珠的臉上一陣的绯紅,這才點了點頭,笑容可掬的說道:
“嗯嗯!不錯!不錯!老爺子的眼光就是好!大家閨秀!你是慎珍珠吧!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好幾年前呢!一晃都成大姑娘了!你已經和紫寒認識了吧?怎麽樣?還滿意嗎?”
沒想到張佑風說話竟然如此的直接,而且還是當着SKY的面前直接說了出來,慎珍珠頓時通紅着臉,美目偷眼看了一旁的SKY一眼,眼神中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柔情,輕盈盈的羞澀的說道:
“嗯!是的!我和紫寒已經見過幾次面了!”
聽着慎珍珠和張佑風兩人之間的對話,貌似是關于自己的,KY突地感覺有些一頭霧水,不過兩旁的人卻都是一臉笑意的望着自己,SKY郁悶的走了過來,嘿嘿的笑了一聲,說道:
“兩位是在說我嗎?”
張佑風笑着說道:
“沒事,隻是随便聊聊!對了,紫寒,你怎麽和岩崎家的人起了沖突了?”
SKY還沒等開口,一旁的慎珍珠嬌羞的搶着說道:
“其實這和紫寒沒有關系的!都是因爲我,要不是我,岩崎小島也不會和紫寒。。。哎。。。。對不起!”
“原來是紅顔禍水啊!”
張佑風笑着點頭說道:
“不過這樣紅顔還是值得的!紫寒,這樣做才像是個男人!岩崎家沒什麽好怕的!一群一天隻知道瞎亂叫嚣的戰争販子!而且還是幹說話不辦事的那種!在韓國,還輪不到他們小日本在這裏猖狂!你們說是不是?”
衆人一片附和和恭維聲!!!
也許張佑風今天的興緻很好,再加上SKY這個好奇寶寶對于家族戰争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張佑風竟然當着慎尚宇等人的面,就和SKY讨論關于家族戰争的一些事情起來。
而四周圍的人看到張佑風講的正有興緻,也隻能陪笑着站在兩旁,忍受着張佑風的說話,和寒風的吹拂。
仿佛想到了什麽問題,SKY突然開口問道:
“家族戰争?這麽公然的宣戰!難道政府都不管嗎?韓國可是一個法制國家啊!”
張佑風笑了笑,先是指了指天空,然後又指了指大地,若有所指的說道:
“當你掌握了一個國家的軍隊和經濟的時候!你不必在乎是誰制定的法律!政府,那也隻是娛樂大衆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