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此春節之際,祝願大家節日快樂,永遠快樂)
這個警察爲自己剛才的行爲臉上無光,對安岩恨極,心裏想着等會要他好看。 ≥
這裏似乎是居民區,有好幾棟十五六層的樓房,看樣子蓋好沒有幾年,還比較新。難道這裏是警察駐地?警察和預備役、民兵有那麽多人嗎?
很快安岩就被帶着到了一棟樓房裏面,他被帶到了九樓,自從八樓樓道裏就開始傳來一陣陣叫罵和哀求的聲音。這下安岩知道了,這兒應該是相當于監獄之類的。但是爲什麽不是從一樓開始呢,難道是人不夠多?
他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裏面坐着幾個警察。
“姓名?”
“年齡?”
“性别?”
“職業?”
經過一番詢問,安岩将情況交代了一遍,沒有什麽不能說的,就是在大水之後的事情也大緻說了下,當然像獲得野蠻人傳承這些事是不可能告訴他們的。
“哦?那麽說你真的認爲這裏很多人都被寄生了?”一個警察冷笑着問道。
安岩有些不耐煩,他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是,被寄生的人會嘔吐,很明顯的征兆,相信隻要有眼睛的人都會看得到。”
“哼,嘔吐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吃錯了東西等等。現在已經确定,你将被以危害社會公共安全罪逮捕,你有權保持沉默...現在帶下去。”本來還想說有問題可以找律師來說,可是想到現在已經沒有律師了,就是有那些法律也不再适用。
“等下,我要求見一見李陽光連長!”安岩沒有立刻離開,他知道李陽光可能是能解決問題的人,隻要李陽光相信他。
那個警察帶着莫名的笑意,“我同意你的要求,你很快就會見到他。”
安岩聽到這個回答不再掙紮,被帶着到了一個房間。本來的防盜門中部被弄開了一個2o厘米長的正方形,可以看到裏面有幾個人在向外看,門被改裝成了外面上鎖的形式,裏面傳來噪雜的聲音。
“退後,退後!”在警察的命令下那些人後退了三米,讓出了空間。
門被打開,在幾個警察舉槍威懾的情況下,安岩的手铐被打開,然後他被一把推了進去。
防盜門關上了,看到十幾個人,他們或者兇惡或者冷漠地看着安岩,被十幾個人這麽看着還是有些壓力的,安岩向着旁邊走了幾步。大多數人都不再理會,各自散開去做自己的事情,這樣安岩才自在了一點。
房間的裝修看來花費了主人的心思,紅木地闆配合着淺藍色的牆壁,房頂上有兩個水晶吊燈,當然現在是不能使用了。牆壁上挂着的電視不知道被誰給打壞了,空氣中有些腥臭的氣味,安岩皺眉。這裏是客廳,原本應該擺放的花盆什麽的都被堆積在一角,四面牆壁那裏放着一排雙人床。
既來之則安之,安岩走向一個空位,坐下。
“起來小子,這裏是大爺的地方。”一個面目兇狠的家夥光着上身,露出一顫一顫的肥肉,正盯着安岩。
不喜歡那人的語氣,但是安岩現在還是以前的性格,能忍則忍,他站起來要離開這裏。
忽然一條帶着濃密體毛的胳膊擋住他的去路,“怎麽,占了你家巴爺的地方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了?”
安岩突然笑了,他是被氣笑的,雖然他比較宅,可是并不傻。别的床鋪都鋪着東西,隻有兩三個床鋪上沒有東西,很明白這幾個床鋪上面沒有人住,這個惡漢明顯就是要挑事。如果是以前安岩一定會賠不是,不管心裏怎麽罵,息事甯人算了。但是現在不行,剛才他已經有些生氣了,現在怒氣上湧,簡直要用出來猛擊技能了。
“放你媽屁,不想死的就滾遠點!”安岩爆了,他不能忍受這些。
“小子找死,就讓你嘗嘗巴爺的厲害!”說着一個大拳頭就向着安岩的臉打去。
“啪”,一把擋開拳頭,安岩一拳打中那惡漢胸口,那家夥忍不住後退幾步倒在地上,縮成了一團站不起來。這還是安岩沒有用上技能,隻是用了一些蠻力,他怕一下将這個家夥打死了。殺怪物他可以肆無忌憚,但是殺人就不行了,先過去不的就是自己心裏的那一關。當然,給他一點懲罰還是必要的。
安岩上前一步踩住那人胸口,呸的吐了一口,“敬酒不吃吃罰酒,嗯?”
随着嗯字出,安岩緩緩力,那惡漢呼吸急促,趕緊求饒,“大哥饒命,大哥,大爺,您是我爺爺,饒了我吧!三哥,快來救我啊!”
本來安岩隻是要懲罰一下這個家夥,讓他以後不敢紮刺,可是當他聽到什麽三哥,就知道事情可能不是那麽簡單。
圍觀的人群紛紛退開,在那裏形成了兩個隊伍,一面是後面的十二三人,一面是前面的五六人。一個頭上青皮的人走了出來,他個頭不高,人長得也不兇狠,除了眼睛裏偶爾閃過的殘忍看起來和普通人沒有什麽不同。但是别人都自覺地爲他讓路,仿佛對他十分的害怕。
“三哥,救我!”躺在地上的惡漢這時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兩手扳着安岩的軍鞋呼救。
青皮走過來,看都沒有看地上的家夥一眼,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安岩,他心裏十分驚訝,看安岩個子一般,身材瘦弱,按說是一個一推就倒的貨色,可是卻将五大三粗的巴圖給制的動彈不得,似乎就像是踩着一個小兔子似的毫不費力。這個人不簡單啊,青皮立刻在心裏提高了警惕,他一伸手,旁邊的一個人遞上一根煙,然後啪地打火機響起,青皮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地上的巴圖不敢說話,安岩看着這個家夥派頭不小,知道應該是巴圖一夥的,就對他沒有什麽好感,也不說話,就那麽看着他打什麽主意。
看到安岩沒有什麽反應,青皮不得不思量,他剛剛出場看起來平常,可是精通心理學的他卻知道,一般人在他的壓迫下早就膽寒了。他一出來其他人就自動讓路,後面簇擁着幾個小弟,伸手就有煙,在這裏都表明了他的身份地位,隻要有點眼色的人應該都會知道誰是老大。在這裏得罪了老大,那麽還能夠有好日子過麽?但是那個年輕人卻沒有什麽表示,沒有害怕也沒有不屑,讓青皮難以判斷根底。
但是這樣冷場可不行,他手下的小弟可都看着那,地上還躺着一個,一個處理不好人心就散了。
“朋友是哪條道上的,看着有些面生?”不等安岩回答他接着說,“這樣說話有點累,不如我們坐下來一談?”
說着他揮手,兩個人立刻搬來了兩把椅子,那人自顧自地坐下看着安岩。
安岩猶豫一下,這樣确實不好,總不能踩着這個家夥一輩子吧,他哼了一聲,一腳将巴圖踢得滾了兩滾,然後坐在了另一邊的椅子上。這一下青皮看得清楚,他知道那個年輕人力量不小。
現在分成了三方,一方是安岩,一方是青皮爲的七八個人,另外一方是離得比較遠的畏畏縮縮的十二三人。
沒有求情也沒有威脅就将巴圖弄了出來,青皮輕輕一笑,第一步很成功,“這是巴圖,爲人有些混,不過朋友應該知道,出來混靠的就是義氣。你打了巴圖就是打了我們所有兄弟,這件事還要朋友給個說法。”
青皮說的不溫不火,但是後面那幾個混混都是一副橫眉怒目的樣子,誰也不敢小看青皮的話。
“說法,什麽說法?”安岩奇怪了,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現在竟然還要他給什麽說法,他算是知道什麽叫不講理了。
“呵呵,好說,我有兩個方法,第一就是你給我巴圖兄弟賠禮道歉,并拿出一定物資補償,我兄弟不能白挨打。第二嘛,就是你以後加入我們,那麽我們就是兄弟了,既然是兄弟有什麽事不能說開呢?加入了我們之後,在這裏我是老大,你就是老二,沒有人敢找你麻煩。”
聽到青皮的話安岩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個家夥是讓自己入夥,這個安岩當然不幹,“老二,那能當嗎?”
“我要第三個方法。”安岩平靜地說。
青皮一聽就知道談不攏了,其實他覺得自己給的這兩個方法都很優渥,就說第一個方法吧,不過是認個錯罷了,他們可是有八個人,就算是那小子再厲害也也擋不住這麽多人圍攻。如果是一個犟脾氣的可能不會道歉,但是還有第二個選擇,能夠加入強勢的一方應該是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的。但是青皮沒有想到安岩居然油鹽不進,如果可以他實在不想走到這一步,他看出來安岩有些本事,是一個打架好手,一旦敵對就隻能毀了他,否則後患無窮。
歎了一口氣,青皮站起來,轉身向後走,“那就給你第三個方法,上,廢了他!”打架的事他已經不自己動手了,大哥做久了就會學的聰明,不會去無謂地拼命。
嘩啦啦的一聲,那些小弟們都從背後拿出一條條凳子腿甚至電腦桌的闆子,向着安岩就沖過去。
抄起椅子安岩就掄過去,他不知道自己的力量究竟到了什麽地步,但是看到那麽多人沖過來,他不自覺就用上了全力。椅子出嗚嗚的聲音,噼裏啪啦和着哎呀媽呀的聲音響起來,那些凳子腿、桌子面什麽的都飛了起來,所有被按壓椅子碰到的東西都被砸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