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楚寒梅的撒嬌安岩撓了撓頭,卻隻摸到了頭盔,“哈哈,真的嗎,看來我的技術還不錯。 不過這種東西可不是随便可以做出來的,是我在原來頭盔的基礎上加上了其他珍貴材料才改造而成的,等以後你們有了材料我可以替你們制作。哦,對了,這是我給你制作出來的弩箭。”安岩将他花費1o金币買來的兩桶弩箭給了楚寒梅。剛剛弩箭被安岩的斧頭擋住了,她居然沒有現。
正在爲弩箭愁的楚寒梅頓時高興起來,她不再糾纏安岩要漂亮的頭盔了。
安岩對于楚寒梅不知道是什麽心思,她有時候膽小,有時候似乎很有心計,可是有的時候卻又很堅強、很純真,安岩不知道那一面是真正的她,對于女人安岩從來不了解,對于女孩也一樣。他不去猜測楚寒梅到底是什麽人,隻是拿她當夥伴來看才好,這樣就簡單一些,不用去管她想什麽,隻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今天的晚飯是在巴圖和楚寒梅的好奇打聽中度過的,他們對于安岩後面的遭遇很感興趣,安岩将主要内容說了下,當然将自己的形象說的高大威猛。
“你們是不知道,那觸手怪力大無窮,隻是對上我卻是它倒黴,我就這樣,如此這般,将它給消滅了...”
“呃,猛哥,你還沒有說你被觸手怪掄着到處亂砸的事情呢,哎呀那水泥地面都被砸的有了裂縫,猛哥真牛啊,那樣都沒事,給我們說說呗...”巴圖這個家夥哪壺不開提哪壺,在他看來安岩那樣都沒死算是十分厲害的了,可是那對于安岩來說卻是一件十分窩囊的事情,當然不願意被提起。
“咳咳,巴圖啊,你看身體好了才能和怪物戰鬥,我認爲你明天必須好好訓練,盡快将身體鍛煉成爲全能冠軍。所以,明天必須早起,我來給你當陪練。”安岩咳嗽一聲,立刻開始公報私仇。
巴圖慘叫一聲,“不要啊猛哥,我自己練習就行了,您老事忙,還是不耽誤您了。”巴圖趕緊拒絕,讓安岩當陪練,開玩笑啊那不是,到時候他一準成了安岩的沙包,這種事可不能幹。
楚寒梅在一邊吃吃地偷笑,看着巴圖那苦瓜臉她不禁心說僥幸,還好她比較機靈,沒有去觸安岩的黴頭,但是安岩卻沒有放過她。
“寒梅也是一樣,明天必須早點起來訓練。在今後和怪物的對抗中我們都必須有良好的體能,不說殺掉怪物,至少能夠跑得掉吧,否則跑得最慢的那個會最先被吃掉。你們看怪物出現了c1和c2,現在又有了觸手怪,暫且将它叫做c3吧,由此可見怪物是在不斷變化的,它們正在越來越強,我們人類的生存空間将會越來越窄。所以我們必須盡快變強,怪物可不會等我們!”
安岩說完看着兩人,他們一直都不願意正面去想這些,現在安岩将這殘酷的現實揭露了出來,讓他們不得不直視這一切,就像鴕鳥,将頭埋在沙子裏面改變不了外面的世界。楚寒梅和巴圖他們一時間都沒有了食欲,那些怪物讓他們感到無力,殺不勝殺的數量和越來越厲害的新種類是他們的夢魇。正面對付1個c1他們都可以做到毫無傷,但是面對兩個c1就會有危險,3個的話就不知道結果會怎麽樣了。相對于他們來說,安岩就是一個人了,讓他們羨慕不已。
“好,猛哥,我巴圖就豁出去了。不就是訓練麽,怪物我都不怕還害怕什麽訓練?”巴圖忽然大聲說道,他不想再被别人看不起,心中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燒。
楚寒梅也點頭說,“我也是,安哥,我不要被怪物吃掉!”
安岩欣慰地點頭,人不怕條件不好,就怕不努力,隻要肯吃苦總有一天可以一飛沖天。他伸手拿出十顆小血球,分給他們一人五顆,“我的再生丸不僅能夠治療傷口,它還可以提高身體素質,能夠保證身體能量充足。嗯,不過似乎不能當飯吃。”
對于安岩的幽默他們直接無視了,驚喜地看着手裏的小血球,他們不敢相信安岩居然能夠拿出那麽多的小血球,這讓巴圖再次猜測安岩小血球的數量,隻是他猜不出。
“不要多吃,每天一顆,我可以保證你們一個月的需求。那些都是我一直以來積攢下來的,我希望你們都能夠成爲我的左膀右臂,在越來越糟糕的環境中能夠生存下去。”
楚寒梅和巴圖都重重點頭,他們感到了沉重的壓力,不能跟上世界的展就會被淘汰,想要活下去就要豁出命去提高自己,對于安岩的再生丸他們知道它的治療效果,不過對于提高身體素質持懷疑态度。當然他們都不會去拒絕安岩的小血球,這樣的好事打着燈籠沒處找,拒絕的是傻瓜,就是自己偷偷藏起來等着以後救命也好啊。
像是知道他們的想法,安岩說道,“這五顆作爲你們以後受傷保命的救命藥丸,你們就自己留着吧。我每天都會給你們一顆,當着我的面吃下去,從今天開始。”
給了他們一人一顆,在安岩注視下他們兩個将小血球吃了。到底有多麽大的作用安岩其實也并不清楚,他隻是盡人事耳聽天命,根據小血球的介紹應該有些作用的,外面到處都是怪物,隻要他算計好了,得到小血球并不是太難的事情。
楚寒梅和巴圖在吃了安岩給他們的毒藥之後,對于安岩的安排言聽計從,反正性命都才操縱人手了,還有什麽不能忍受的?對于安岩的做法他們不是沒有想法,隻是事情都有一個取舍,他們在受制于人和面對危險之中選擇了前者,心裏對于安岩并沒有太多的怨言,特别是當安岩将那十分珍貴的再生丸給他們提高身體素質之後,他們切實感覺到了安岩是将他們當成了自己人。從心理上他們開始認同安岩,并通過今天的戰鬥更加深刻認識到安岩的強大,知道隻有跟着他才能有活路。
正在吃着飯他們突然聽到對面傳來吵鬧聲,仔細聽去,似乎是有人要跳樓。
劉花蕊和圓臉小姑娘她們正攔着那兩個上了年級的人,“你們不要這樣,說不定明天就有人來救我們了!”
那個老太嘴上起了燎泡,她的臉上雖然因爲曝曬和缺水引起了掉皮,并且皺皺巴巴,可是仔細看去你就可以現她的臉龐柔和、氣質高雅,災難前一定非富即貴,她現在嚴重已經沒有了神采,“你們就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們已經2天半沒有吃東西了,昨天就沒有了水,你們年輕人還可以撐下去,我們老頭老太太可撐不住了。明天,我們還有明天嗎?我們隻想死得體面一些,你們就不要阻攔我們了,讓我們死在一起也算是生同根死同穴,我們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說着那老太看着旁邊的老頭,老頭也點點頭,他們緊緊握着彼此的手,看得出他們應該很恩愛。
劉花蕊她們不知道該說什麽,說什麽明天之類的話,其實她們自己都不太相信,軍用直升機已經飛走了,沒有任何的表示,這讓她們許多人都失去了生的希望。雖然感覺沒有活路了,可是她們卻沒有去自殺,能夠直面生死的人畢竟是少數。看到别人要自殺她們反而忍不住去阻止,但是那理由是在夠蒼白無力,連自己都不相信。
讓開了前面阻擋的人,那兩個老人手拉着手到了樓頂邊緣,那裏有一個高出房頂一米左右的圍牆,老頭先将老太扶着上去坐下,他自己也慢慢爬上去。因爲兩天半隻喝了一點水,他們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好不容易才到了上面。現在天色還沒有黑,下面的怪物們仍然許多,隻是密度不如以前,看去還是那麽令人震撼和驚駭。
看到兩人已經決心要跳樓自殺,劉花蕊忍不住問道,“下面都是怪物,你們不怕被它們吃掉嗎?”
老太轉過頭,臉上帶着笑容,眼睛中竟然有一種别樣的神采,“人死如燈滅,死了就死了,身體是埋入土中還是火化,或者是被怪物吃掉,有什麽區别呢?老公,我們走吧!”
老頭點頭,他們拉着手一起跳了下去。安岩的眼神銳利,他現他們在下降的過程中也保持着笑容,那是解脫的笑容。
“砰”的一聲,他們兩人落地,在落地的時候他們還手拉着手。
下面的怪物就像是炸了鍋一樣沸騰起來,它們都被突然而來的食物給弄得快要瘋了,嘶吼着、推擠着開始争搶那些血肉。
安岩和其他人一樣不忍心去看,即使那兩人已經死了,但是他們畢竟是同類,那種場面可不那麽愉快。楚寒梅眼睛裏充滿了淚珠,她爲那兩個老人的恩愛而感動,也爲他們的遭遇而悲傷,拉着安岩的一隻胳膊,将腦袋靠在上面,身子不住地顫抖。輕輕地拍着她的背,感受到她的柔弱,安岩心裏同樣悲怆,對面的事情他隻能看着而無能爲力,人力有時而窮,這讓他十分的無力。
劉花蕊她們都沒有靠近邊緣,她們不想也不敢去看,幾個人眼中空洞洞的,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我們是不是也要這樣?如果能夠毫無痛苦地死去,說不定也是一種幸福呢!”忽然一個女孩說道,她這兩天已經吃夠了苦頭,沒吃沒喝不說,還要在太陽下曝曬,晚上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心裏無助和恐懼淹沒了心頭,這樣的日子她已經受夠了。
那一對老年夫婦的自殺像是燎原的星火,讓剩下的幾人心裏搖擺不定,是跳下去毫無痛苦地死去,還是忍受着煎熬等待渺茫的救援,她們心裏的指針不斷地擺動,一會左一會右。這個時候有人帶頭的話,那麽就會形成一個連鎖反應,很可能會擊毀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欣欣,你不要做傻事啊,我們還要去上大學,我們還要去夏威夷度假呢!”劉花蕊的聲音顫抖着,她不敢面對這個事實。
“哈哈,小蕊,醒醒吧,這個世界已經完了,哪裏還有大學,哪裏還有夏威夷?大部分人都變成了下面的那些怪物,我們早晚也會變成它們,或者是被它們當成食物吃掉,既然如此我才不要承受這些煎熬。小蕊,如果有下輩子,我們還做好姐妹!”
說着那叫做欣欣的女孩就走向了樓頂邊緣,腳步有點虛浮,但是眼神卻堅定。
“欣欣,不要去...”劉花蕊抓住了她的胳膊,祈求地看着欣欣。
扭頭看着劉花蕊,欣欣展顔一笑,“小蕊,我現在很餓,也很渴,你能夠給我食物和飲水嗎?不,你不能,我們都到了渴死的邊緣,早死一天和晚死一天又有什麽區别呢?”
輕輕掙脫劉花蕊的手,欣欣轉身走去,站在圍牆上,她飄飄的潔白衣裙勾勒出她美好的身形,輕輕地閉上眼,伸開雙手,向前倒下去。
安岩不想去看,但是下面傳來的聲響仍然讓他知道生了什麽,楚寒梅的身子也跟着顫抖了兩下。巴圖坐在一邊,嘴裏叼着煙,他無神地看着窗外,心裏壓抑無比,喃喃自語地說道,“這真是一個令人蛋疼的世界。”
對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她們除了悲痛地哭泣還能做什麽,恐怕明天就是哭也沒有淚水了。
看着活生生的生命在眼前失去,安岩心裏很不自在,他想着自己能夠做些什麽呢?他現在力氣很大,是不是能夠将食物扔過去呢?或許可以試試,不過現在不行,他的肋骨還隐隐作痛,也許明天可以嘗試一下。
“大家睡覺吧,我們明天要早起鍛煉,希望我們以後不會和他們一樣!”安岩指了指樓下,摸了摸楚寒梅的小腦袋,幫她擦掉了眼淚。
眼睛紅紅的楚寒梅擡起頭,手裏緊緊握着她的*,她更加明白了訓練所代表的意義,如果不想像别人一樣被命運擺布就要有能力抗争,而她手裏的武器就是抗争的資本。
心裏有事的安岩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他聽着對面時隐時現的哭聲,心裏不是滋味。他不是不明白現在的情況,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就是天大的幸運了,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去幫别人有些不理智,可是他過去不自己心裏的那一關,如果就這樣看着她們遭受苦難而不想辦法幫忙的話,恐怕他一輩子都會在心裏留下一個疙瘩。
“即使爆了這樣的大災難,可是我還是一個人,是人就要做人做的事,否則與畜生何異?”
想通了這一點,安岩默默将煙熄滅,将單手斧抓在手裏,他閉上了眼睛開始睡覺。
一晚無事,安岩早早醒來,他在客廳的桌子上敲了敲。巴圖馬上從沙上爬起來,他們開始洗漱。不過幾分鍾,楚寒梅也出現了,她一直不敢睡得很熟,聽到響動她就醒了。
他們決定将訓練場定在樓頂,那裏地方寬敞,有利于他們鍛煉。第一項就是負重跑,安岩穿戴整齊,他身上的東西總共有15o公斤,巴圖身上背着他的消防斧和安岩給他找來的3o公斤的鐵制品,楚寒梅的東西最少,她除了自己的*和弩箭之外就是背上的1o公斤水袋了。安岩給他們的要求就繞着樓頂跑5o圈。一圈大概3oo米,5o圈就是15公裏的距離,對于他們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但是這是必須完成的任務,跑完可以吃飯,跑不完的話就隻能喝水了。
安岩感覺他的肋骨已經完全長好了,看起來比預測的好的要快,這讓他對今天的行動更有信心了。帶着這麽重的東西,安岩的腳步很輕松,他似乎感覺不到那些東西的重量,腳步飛快。
跑第一圈的時候巴圖還試圖要跟着安岩,可是不過一百米他就放棄了,因爲安岩那度就像是進行百米沖刺似的,他可不想跟着安岩瘋,他認爲安岩跑步了兩圈就會頂不住。可是誰知道安岩很快就跑回來過了他,接着在巴圖還沒有跑過一圈的時候連續被安岩過了兩次,也就是說安岩跑四圈他才能夠跑一圈。在他跑第三圈的時候巴圖已經徹底不去計算安岩到底過他幾次了,那實在是太打擊他的信心,隻是第三圈他已經有點難受了,不得不放慢度。還好,他看了看後面的楚寒梅,她還比不上巴圖,度更慢,額頭已經見汗。
越跑身子越輕快的安岩沒有覺得吃力,他已經跑了2o多圈,身上有些熱了,但是并沒有感覺到疲倦。他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随着他的奔跑身子倒是有點舒服的感覺,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吸,讓安岩切實感覺到自己的存在,讓他對自己的身體掌握的更加精确。2o分鍾後他已經跑完了4o多圈,這個時候他的額頭已經有了汗水,身上的襯衣也被汗水打濕,腳步有些沉重,不過度卻并沒有降低。又過了5分鍾他跑完了5o圈,氣息有些不均勻,腿腳有些酸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