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試,平時隻顧得碼字了,臨時抱佛腳,現在o:3o,下午考試,本章字數少一點,晚上補上...)
“呃,這麽快就投降了,他們不會耍詐吧?”巴圖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可思議的說。 ﹤
這個問題麽,安岩也不知道啊,按說那劉開亭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這麽一個人是不可能投降的。他不由得看了看唐建。
唐建馬上回答說,“猛哥,我沒有看到劉開亭,那裏也沒有劉開亭的幾個狗腿子,那家夥不是逃跑了吧?”
不管這麽說,去看看就知道了。安岩帶着一百多人向前,因爲害怕那裏有什麽陷阱,他們在2o米外就停下了,讓那些人放下武器自己走過來。在那些人都走過來之後安岩知道了他們投降的原因,原來劉開亭帶着親衛軍逃走了,他們剩下這些人哪裏還有戰鬥的信念?
“我們一路走來,沒有看到有人經過啊?”楚寒梅提出了疑問,那些人有二百多,怎麽可能悄無聲息的就不見了?
“這個,在後面有一個山洞,從那裏可以通到外面,不過在他們走的時候将那裏炸毀了。”一個投降的人說道,他看起來在這些人中有些威信,有什麽話其他人都看着他讓他回答。
“山洞在哪兒?”安岩問道。
在那人的帶領下他們這些人都跟着向一邊走去,那裏有一個洞口,黑洞洞的不知道裏面有什麽。
“就是這裏?”
“是的。”
巴圖上前一步,對安岩說,“猛哥我去看看。”
安岩點頭,“小心!”并對那人說,“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曾凱凡,我願意一起進去查看。”曾凱凡很識趣地說道。
安岩他們在外面等了一會,巴圖和曾凱凡他們出來了,裏面的确已經被碎石什麽的擋住了,沒有辦法通過。
現在去追的話也晚了,何況外面那麽危險,去追他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然他們逃跑了那麽說明他們命不該絕,安岩不打算去追他們了,這裏還剩下大部分的人,并且這裏地形險要,實在是一個好地方。既然劉開亭不要了,那麽安岩就不介意接收了。
将所有的地方都搜尋了一遍,所有的人都聚集在空地上,男人和女人分開,安岩就站在裝甲車上講話。
“劉開亭爲人殘暴,殘害婦女,将老人小孩趕出去送死,其行爲已經屬于*,罪大惡極!猛哥我爲了解救大家于水火不辭危險,終于将劉開亭趕走了,今後還要繼續通緝那個*的罪犯。今後我就是你們的最高領,所有人都有生存的權力,下面我來說一些需要遵守的規矩。男女婚配遵循自願原則,不得私自鬥毆,不得偷竊!違反者輕則杖刑5o,重者趕出谷外。不能自相殘殺,交戰時刻不能後退,不能丢下隊友逃跑,違反者殺!”安岩聲讨了劉開亭,然後說了他阿德規矩,并且認命唐建爲第七連連長,曾凱凡爲第八連連長。
讓曹達暢和巴圖一起去将縣城外的那些人都接過來,這裏實在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在外面漂着感覺很不踏實。天色快黑了,他們要在這裏過夜,并且還要将這裏徹底搜查一遍,防止有什麽疏漏的地方。
經過統計這裏一共有734人,各種步槍3ooo多,輕機槍1oo多,高射機槍7挺,火箭筒11支,大量的各種子彈。但是這裏沒有*,在以前的戰鬥中他們使用了很多,剩下的都被劉開亭帶走了,同時帶走的還有各種食物,而剩下的食物都被他們倒上了汽油給燒掉了。剛剛因爲戰鬥沒有人注意這裏,等到他們注意到的時候那些糧食已經被燒光了。
“那個狗*娘養的,我日他祖宗!”唐建忍不住大罵,劉開亭做的很絕,他甚至感覺如果不是時間不夠,劉開亭很可能将那些彈藥也給澆上汽油。
陳舒婷皺眉,“他這一招陰險卻十分毒辣,正中了我們的要害,我們可以沒有彈藥,但是不能沒有糧食,沒有了糧食很快所有人都會分崩離析...”
安岩擺手,他不能讓手下們有散亂的情緒,“你們放心,我們帶着大量的食物,不僅有糧食還有肉,而這裏有地下泉水,還有這裏有大片的土地,我們可以将那些開墾出來,以後會有源源不斷的糧食。”
楚寒梅也附和着,看起來并不需要太過擔心,至少有了他們的糧食短期内沒有太大問題。不過他們都知道那都是寬心之詞,車上帶着的食物能夠吃多久,一個月還是兩個月?就算是種植糧食,那也至少要幾個月後才能收獲,不過他們都隻是在心裏尋思着,沒有給安岩去添堵。
很快一長串的車隊開了過來,這裏的人在知道糧食被燒光了之後人心惶惶,可是看到了車隊上的大量糧食他們都歡呼起來,心裏對于猛哥也有了很大的認同感。他們認清了現實,劉開亭本來就不得人心,臨走的時候居然弄了那麽一手,可是安岩卻毫不吝啬的将糧食拉來共享,誰好誰壞一目了然。
“猛哥,剛剛統計了一下,我們的食物本來能夠讓我們的人吃兩個月,可是在增加了1ooo多人後,我們的人數達到了将近16oo人,食物隻能夠吃半個月,如果節省着點的話大概能吃一個月。”宋麗紅對安岩彙報說道。
現在人多了,安岩不得不專門讓宋麗紅來負責後勤,她以前就是會計出身,對于數字很敏感。當然她現在的連長身份就變成了後勤連長,手下人數最多,老幼有好幾十人,還有一百多人不擅長戰鬥,就都歸宋麗紅管了。她自己從原來的連隊裏面選擇了4o名女子作爲她的直屬部隊,也算是有自己的武裝力量。對于這個位置宋麗紅比較喜歡,她實在不是很喜歡打打殺殺的,而後勤連長很明顯是一個重要的位置,對于安岩她很感激。
原來宋麗紅的連長就有袁麗麗擔任。
現在這裏隻有他們幾個領導階層,有些話不得不說。安岩揉了揉太陽穴,他沒有想到食物這個問題這麽嚴峻,難怪劉開亭要去縣城搶糧食,亞曆山大啊!
“我認爲我們應該按照以前商議的,食物的放要按照等級來,我們原來的老兄弟是士官,而新接收的應該定爲上等兵,一般勞作的人就是列兵,而沒有勞動能力的隻能領取最低的标準。”吳軍山舊事重提,這也是沒有辦法,食物不夠,如果放開了吃那麽很快就要挨餓了。
但是他的提議遭到了唐建的反對,“不行,那些老人雖然不能工作,但是我們誰沒有父母,難道你們就忍心看着他們掙紮在死亡邊緣嗎?”
唐建說的義正言辭得到了陳舒婷和楚寒梅她們的支持,她們還提到了那些孩子,孩子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不能讓他們營養不良。
吳軍山并沒有反駁,隻是說,“你們說的我都知道,可是糧食從哪裏來?”
“總有辦法的,我們可以去縣城裏面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糧食...”陳舒婷瞪着月牙一樣的眼睛就像是一頭母獅子。
這時候曾凱凡支持吳軍山說道,“我想你們可能還沒有認識到我們所處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我并不是一開始就在這裏的,我和十幾個人曾經被怪物困在一棟建築裏,我們在那裏餓了三天,有人受不了自殺了。她的屍體後來被人給分吃了,他們一邊吃一邊哭,那場面我終生難忘...”
曾凱凡的話讓所有人驚呼,他們真的還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事情,殺人的事情見過不少,可是吃人的還沒有見過,哪怕是吃自殺的人也是一樣。
“不止如此,我還聽到很多人說過他們的遭遇,有的人在遇到危難的時候竟然給朋友下絆子,隻是爲了能夠跑在前面....末世裏有很多肮髒和龌龊,有時候我們的善心不一定會得到善報。”曾凱凡緩緩說道。
幾個人都有些驚愕,隻是陳舒婷仍然堅持自己的看法,“我相信人們還是有良知的,我的那些姐妹就是如此,我們主要努力去做了,總是會有人理解我們的,公道自在人心!”
曾凱凡不再多說,公道,這個世界誰來主持公道?
安岩咳嗽兩聲,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最終如何還要看安岩的意見。他看了一周,所有人都專心地等着,拿出煙點上,安岩說道,“自古以來有一句話,亂世多妖孽,它說的是每當世道混亂的時候就會有許多人喪失了人性,變得瘋狂。現在不僅是亂世,我們一路所見除了c1就是各種變異的怪物,原本到處都有的人類,反而成了稀少的動物。在這種情況下,妖孽還會少嗎?我想了很久,我們要做人,但是又不能做濫好人。我們要創建一個幸存者的基地,在那裏我們會給予幸存的人一個安全的庇護所,但是并不是無償的提供,每個人都要盡力爲基地的展做出貢獻,根據貢獻的程度來獲得各種物資。這種不勞動者不得食的政策要從現在開始實行,不是我們沒有同情心,而是世界的逼迫。如果有人不用勞動就能夠得到食物,那麽就會有很多人找各種理由來拒絕勞動,你們說是不是這樣?”
吳軍山和曾凱凡以及巴圖馬上表示支持安岩的決定,接着楚寒梅也點頭,她想了想不得不同意安岩的看法。其他人不管心裏怎麽想,都同意了安岩的決定,隻是陳舒婷還是堅持她的看法。
安岩搖頭,陳舒婷這個火爆女啊,她明顯是面冷心熱,嘴裏說得似乎很冷酷,但是到了實際行動上還是女人的同情心占了上風。歪着頭看着陳舒婷,安岩問道,“是誰說我有婦人之仁來着?”
“你?”陳舒婷沒有想到安岩在這裏等着她,她的胸口急促起伏兩下,那高聳的兩團簡直要将衣服頂破了,“哼...”
看到陳舒婷自己在那裏生悶氣,安岩就不再理她,宣布道,“實行等級制度沒錯,不過具體實施要好好設定好,不僅有各種榮譽還要有實際的好處。對于那些沒有勞動能力的人,我們要給他們特殊的任務,比如說老人可以讓他在擅長的領域進行研究工作,特别是對于新出現的那些植物,還有記錄天氣,觀察季節變化等等;小孩子麽,可以讓他們幫忙捉蟲子,甚至上學,學習各種生存的知識。當然對于那些有父母的孩子,他們的父母還要負責養育,我們可以給予一定的補助。具體的細節,宋麗紅你來拟定一份實施規劃出來。”
“至于糧食,我們先将内部整頓好,兩天後去縣城。這次我們的武器和人員都比上一次強了很多,上一次在鼠怪的圍攻中我們都能夠殺出來,這一次更沒有問題!”
安岩沒有提裝備的問題,那些黑鐵戰甲就送給他們吧,他們在這次行動中表現還可以,沒有人畏懼不前。隻不過曹達暢對于那笨重的戰甲頗有微詞,那對于他這個需要擺各種姿勢的狙擊手來說很不方便,安岩對此暫時沒有什麽好方法,他沒有好的材料制作不出好的皮衣,去雜貨店買的話,防禦力過金屬戰甲的皮衣可是天價。他的金币經過他這麽多次的制造也縮水了不少,到現在隻有9ooo多了。
吳軍山帶領着他的政治組開始了思想教育,各連長開始整合自己的隊伍,做好統計工作。各人都忙着各自的事情,山谷内一片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