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皓很是艱難地把莊靜背回家門口,踢了踢門,媽媽過來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肖皓背着的莊靜,她問道:莊老師怎麽了?喝酒了?
肖皓說道:不是。【ogou,,oo搜||小說】我先背她回房。
當他走動,媽媽立刻發現了他腳踝的問題,問道:你的腳怎麽了?
肖皓說道:沒什麽,不小心崴到了。
進到自己房裏,肖皓沒把莊靜放上床,隻是把她放坐在地上,靠着床邊。
她剛才就躺在巷子裏的那些地闆上,裙子都髒了,這樣躺上床的話,會弄髒新換的床單的。
沒有考慮太久,肖皓直接就動手幫她脫起裙子來。
找到她腋下的拉鏈,拉下,把手臂穿出裙子肩帶,往下扯,bra也是米黃色的,解松,肖皓摘開的同時,媽媽進來了。
看到肖皓已脫下了莊靜的i衣,媽媽愣了愣,快步走前去道:肖皓!你怎麽可以乘人之危?
媽媽有點生氣,這是很卑鄙的行爲,自己的兒子怎麽可以是個卑鄙的人?
肖皓有點尴尬,自己現在這樣,難免媽媽誤會的。
他解釋道:我隻是要幫她脫衣服去洗而已。
媽媽一愣,說道:哦!那我幫你吧!這活絡油給你,自己擦擦腳踝!
肖皓接過媽媽遞來的活絡油,放到地上,爬上了床,跪起,伸手勾住莊靜腋窩,把她拉上床,媽媽則幫着把她的裙子脫去。
蹲下幫她脫完鞋子後,媽媽擡頭,發現肖皓的雙手正扶在莊靜胸前,便警告道:喂!你手放哪呢!
肖皓探頭看了看,是哦,差點就摸到點了。他迅速地移開手,莊靜的胸部頓時蕩漾了下,讓肖皓心神随之一蕩。
他立刻轉移話題道:她的i褲你還沒脫呢!
媽媽罵道:臭小子!那你先出去!
肖皓笑了,說道:怕啥?我又不是沒看過!
媽媽一愣,說道:你小子!昨晚的事?
她記得肖皓隻是昨天才認識莊靜的,那要發生什麽,就隻能是她自己上夜班不在家的昨晚了。
肖皓很是得意地點了點頭。他是故意讓媽媽誤會的,所以沒有說清楚昨晚的女人并不是莊靜。
現在的年輕人啊!媽媽歎了口氣。
既然肖皓跟莊靜已那啥過了,那當然就沒啥好避忌的了。媽媽很利索地幫莊靜脫光,肖皓把她拉上去,枕好枕頭,拉過薄毯蓋好,這才拍拍手,下了床。
媽媽說道:我先去幫她洗衣服了,你幫她洗洗臉吧,左邊臉弄髒了。等會記得給自己擦活絡油!
肖皓看了下,莊靜的左臉是已髒了,估計是剛才倒地的時候弄髒的。他說道:好的。我知道啦!
媽媽離開的時候帶上了門。
打來一盆水,把毛巾擰幹,肖皓幫莊靜擦起臉來,她臉上挂滿了淚痕,不難想象剛才她是多麽的屈辱多麽的無助,肖皓看了心中一疼,暗暗發誓,下次再見那倆畜牲,我非廢了他們不可!
把她手臂拉出來擦,掀開薄毯放回去的時候,肖皓看到了她胸部。
想了想,他把薄毯翻了下來,幫她擦拭胸部。
肖皓并不是要揩油,他隻是想把那兩隻畜牲碰過的地方擦幹淨。
反正都擦開了,幹脆就給她擦身吧!剛才她倒過地,手腳都得擦呢。
于是,肖皓掀開薄毯,幫莊靜擦起身來。
腰、腹、大腿、小腿、腳底都擦完,肖皓看向了那幽暗的某處,嘀咕道:算了!好人做到底,就幫你擦擦吧!
把毛巾搓洗了好幾遍,擰幹,去幫她擦拭的時候,肖皓想道:還沒插過你就擦過你了,像我這樣好的男人,哪裏找?
想到剛才那矮個男的髒手不但摸過還伸進去過,肖皓決定幫她消消毒。
爬下床去取過瓶酒精和棉簽,重新爬上床,右手拿棉簽沾了沾酒精,左手把那皺褶撐開,右手持棉簽準确地探了進去。
換做之前,肖皓肯定做不到,但在昨晚對小梅的臨床研究之後,肖皓已對女人的構造相當的了解。
棉簽太短,肖皓隻能捏着一端的一點點,做着類似探查的動作,消毒有沒有效他不知道,但至少這樣做他心裏會好受些。
在一次往裏探的時候,拇食指的指甲觸及那兩瓣軟肉,肖皓不禁心神一蕩,手指一松,棉簽沒抓住,脫手了,兩瓣軟肉一合,棉簽便被夾在裏頭,看不到了。
肖皓有點尴尬地用左手拇食二指撐開一點,在那粉紅色的軟肉之間,看到了棉簽的一頭。
右手拇食二指想去把棉簽取出,孰料已濕潤的棉簽變得非常的滑,如同泥鳅般滑進了深處,肖皓歪頭去看,已看不到了。
看了看莊靜,她還是像睡着了一樣,估計一時半會兒醒不來,肖皓決定盡快把棉簽弄出來。
他伸進食指,很容易便找到了棉簽,摁住想往外勾,但他的手指在這窄小的空間内本就活動不開,加之棉簽雖滑,但粘附在那層層皺壁之上時可不滑,試勾了幾次都失敗了。
肖皓很快想到了解決方案,把中指也伸進去,用夾的方法。一番探索之後,他的食中二指終于夾住了棉簽,小心翼翼地往外抽,當看到棉簽的大半部分都已抽離出來之時,肖皓松了一口氣,暗道:這都做得到,我真是天才!
還沒等他高興完,棉簽完全抽離出來之時,肖皓發現,那一端的棉花已不見了,隻剩根棉簽棍。
棉花都去哪兒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難想到,肖皓再次看向那個位置,然後看了看莊靜,她還睡着呢。
于是肖皓說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再次把手指探了進去,找一小撮濕潤了的棉花實在是很複雜的技術活,肖皓找了好久,才終于在某一圈皺襞之間摳到了那一小撮棉花,當把它順利摳出來之時,肖皓松了一大口氣。
這時他的食中二指已完全濕漉漉的了,突然想到那軟軟的緊逼的感覺,心中一熱,便有了反應。
我不能乘人之危!肖皓這樣告誡自己。
于是他扯過薄毯幫莊靜蓋好,下了床,走進沖涼房,脫光光,洗了個冷水澡。
小弟很是倔強,冷水沖洗了好久,它才服軟地低下了高貴的頭。
擦幹身,赤條條地走出來,肖皓走向衣櫃那拿了衣服,扔床上準備穿,無意看了熟睡的莊靜一眼,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薄毯下的她什麽都沒穿,噌的一下,邪火便上來了。
無奈地看了看昂揚的小弟,剛才冷水白沖了。
要不,摸摸,然後就去打飛機?
想到就做。肖皓迅速地跪到床邊,掀開了薄毯,左手呈爪狀抓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肖皓右手也抓了下去。
本來隻是打算摸摸的,但一發就不可收拾了,摸了一會又想再摸一會,越摸越興奮,越興奮越摸。
莊靜依舊毫無反應。
要不,插插?插個一兩分鍾,就去沖涼房撸!
一個邪惡的聲音在肖皓腦裏回蕩。
不可以吧!你要是這樣乘人之危,跟禽獸有什麽區别?
一個正義的聲音在肖皓腦裏回應。
天人交戰之時,肖皓想到了他的偶像紅海灣小帥呵呵)說過的一句話:有妞不操,大逆不道!
反正都便宜過别人了,不如也便宜一下我吧!
肖皓坐了下去,把她的腿擡高架到自己腰側,小弟便很自動自覺地直直指向了某處。
往前送了送,抵觸到了,怎麽辦?
進一寸有如禽獸,退一寸禽獸不如。
噗哧一聲,肖皓選擇了做禽獸。
原來不同的女人不僅是胸圍會有iz的差别。
如果說菲兒跟小梅的iz是的話,莊靜的iz就是。
也許是男人的天性使然,l的肖皓很喜歡這種的緊緻的感覺,不可自拔地沉迷在了那簡單的機械運動當中。
血氣方剛的肖皓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本來的一分鍾變成了十分鍾,本來的一下下變成了一千下,在這緊張又刺激的心理狀态下,肖皓甚至早早就繳了械。
慘了,全射裏邊了!肖皓後知後覺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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