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師生間的學術交流最終草草結束。||||說|.NE|
當然,不是字面上的草草就結束了,其實是操操才結束的,而且也不隻是操操而已,而是操操操操操操操……
莊靜一開始是很放不開的,肖皓畢竟是個學生,而她是個老師,他才16歲,她已23,撇開這7年的年齡差距不說,師生身份做這樣的事,實在讓莊靜感覺有點羞愧。
放不開的不僅僅是她的心,還有她的大腿。
一直都是緊繃着的,她在堅持,堅持到肖皓受不住的那一刻。
可她太低估第三次卷土重來的男人那摧枯拉朽之勢了。
莊靜的感覺就像被一根粗大的還燃燒着的火炭硬捅了進來,噗哧噗哧地反複摩擦,時不時他還啪啪啪地猛撞過來,讓她覺得骨盆都要被撞散架了之時,又突然變得溫柔,甚至會暫時撤退出去,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然後又一次翻身而上。
直到某一刻,莊靜才突然放開了。
原因很簡單,肖皓無意中說了一句話:我要讓你,隻記得跟我做過!
莊靜突然發現,自己很渴望這樣。
是的,肖皓雖然是個學生,他雖然更粗大,他也似乎更粗暴,但這起碼是她自己自願的,她心裏願意接受,她身體願意接納。
她已無數次從噩夢中驚醒過,夢裏都是夢見當初那個無恥的網友侵犯自己的一幕,如果從此以後都不再發那樣的夢,如果能把剛才迷糊之際被若幹男人侵犯的感受也抹去,那真真是極好的。
莊靜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蹦出了一句讓她聽了都吓了一跳的話:肖皓!狠狠地,cao我吧!
本來已占據戰場上的絕對優勢的肖皓已在悠哉悠哉地聳動了,莊靜這句簡單直白又帶點粗鄙的話猶如給他注入了強力雞血,迅速地生猛起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感覺得到莊靜的配合有點生澀,完全不像菲兒以及小梅那樣的得心應手,這讓肖皓意識到,莊老師的臨床驗真的并不豐富,她的初次,也許是痛苦的回憶,否則怎麽會不想提,否則又怎麽會在自己說了那句話之後變得如此主動,她似乎是想要抹去某段時間的回憶。
完全是人肉打樁機的節奏,嗯,力度像是打樁機,但頻率應該比較像縫紉機,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當肖皓終于完事,莊靜覺得自己渾身有如散了架,不需再捆綁,此時再有别人要對她做什麽,她完全就無法反抗。
看着眼神有點渙散的莊靜,肖皓充滿了滿滿的征服感。
沒有過多逗留,他抽離,然後跪跨前去,把三軍統帥送進了她仍在喘息着熱氣的口中。
唔!我不要!好腥!
莊靜想别過臉去,但那東西太長了,她臉别到極緻了,還有1/3卡在她嘴皮子裏出不來。
被刺激到喉嚨,反射的一個惡心之後,一個吞咽動作,莊靜不受控制地把那腥腥中帶點怪味的味道咽了下肚子裏,發現他正笑着看自己,莊靜看向他的眼睛,認真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願意。
肖皓明白了她的意思,握住,退開,問道:怎麽了?
莊靜有點生氣地道:你怎麽可以那麽惡心!
肖皓笑了,說道:這很普通吧!怎麽就惡心了?難道你沒試過?
莊靜氣鼓鼓地道:沒試過!
肖皓笑道:那就繼續!
莊靜:唔!唔!唔!
莊靜不肯用口,肖皓也奈她不何,放入她口中好一會兒,沒有享受到那種溫柔的**,肖皓感覺有點失落,好像有什麽沒做一樣。
肖皓悻悻地退出,爬起來,便聽見門外老媽叫道:肖皓!莊靜的衣服我買回來了,就挂在門把手上!
他轉頭應道:好的!
伸手揉了揉莊靜的某個部位,肖皓說道:喂,要不要一起去沖洗一下?
莊靜說道:我好累,你先去吧!
肖皓去沖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才悠遊地走出來,莊靜居然就站在靠牆的位置,見他出來,猛地沖進了沖涼房,迅速把門反鎖了,才去沖洗。
肖皓笑了,到抽屜裏翻出沖涼房的鑰匙,走前去,咔嗒的一聲開了門,裏面的莊靜吓了一跳,肖皓笑道:你不知道這是我家嗎?我會沒鑰匙嗎?
看他走近,莊靜低聲道:别弄我了,我好累了!
肖皓笑道:你幫我含一含,我就不弄你!
莊靜猶豫道:一定要含嗎?
肖皓肯定地道:一定要!
莊靜說道:那你過來吧!
肖皓走近,她蹲下,小嘴張開,含住了。
得寸進尺的肖皓低頭道:嗯!還要用舌頭去舔!嗯!不錯!注意不要用牙齒碰到,那不舒服!嗯!可以!哇哦!舒服!在這裏吸一吸!嗯!對了!
過了一會兒,心滿意足的肖皓示意莊靜可以松口了,她站起來的時候,肖皓很是無賴地用手摸抓摳插了好一陣子,才笑吟吟地走了出去,留下面紅耳赤的莊靜在裏面跺腳。
莊靜洗完澡出來,徑自去開了房門,隻開了一小道縫,看到門外挂着的衣服,便伸手拿了進來,穿上居然還挺合身,她擡頭問道:我穿成這樣,像不像那些跳廣場舞的大媽?
肖皓看了看,笑道:我還沒見過胸部豐滿成這樣還不下垂的大媽呢!
莊靜說道:虧我一開始還以爲你多正,原來就是個色胚子!哼!快穿衣服吧,我要走了,你得送我去攔車。
肖皓一愣,說道:你不在這過夜啊?
莊靜臉一紅,說道:過夜那還得了!快起來了!
肖皓隻好磨磨蹭蹭地起來穿了衣服,便跟着莊靜出了房門,見到客廳的肖皓媽媽,莊靜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實在是無顔以對。她硬着頭皮道:阿姨,我先走了。
肖皓媽媽笑吟吟地道:那麽早走?以後常來玩哈!
肖皓唯恐天下不亂的說了一句:媽,床單弄濕了,麻煩幫我換一換!
莊靜隻覺得腦袋嗡了一聲,她快速地開門走了出去。
出了門,肖皓跟上來,莊靜轉身正想怪他剛才亂說話,他猛地抱住她在樓道上就是一陣抓抓摸摸,弄得莊靜左推右擋的,都忘了要責怪他什麽了,待他松手,她便逃也似的下樓了。
跟下樓,肖皓追上她,伸手摟住她的腰,說道:走那麽快幹嘛?萬一又遇到壞人怎麽辦?
莊靜說道:你就是我遇到的最壞的壞人!
正好有輛的士開過來,肖皓揚了揚手,車停,莊靜上了車,回頭道:by-by!
肖皓卻跟在後面上了車,說道:by什麽!我送你回家!
莊靜說道:不用了!我坐的士直接到家就好了。
肖皓說道:我不放心!
簡單的四個字讓莊靜覺得很是窩心。
莊靜朝司機說道:師傅,麻煩去明月灣小區!
肖皓說道:你住明月灣?高檔小區哦!
莊靜笑道:租的而已。
車一開動,肖皓坐靠邊,拍拍自己大腿,說道:累不?給個枕頭你躺!
莊靜是很累,很是感動地側身屈腿躺了下去,卻發現肖皓這家夥完全是抱着不良企圖的,她剛一躺下,他的右手便從她恤領口中探入,施展起龍爪手來。
白了他一眼,拍了拍他手臂以示抗議,莊靜便由他了。
左手摸索着解松了她的bra之後,他竟然把左手也從她腰腹處探入,抓到了她的右胸之上,左右開弓地撫弄起來。
莊靜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把屏幕給肖皓看:還以爲你要做護花使者呢!哼!
肖皓抽出右手,接過手機,删掉她那行字,編輯了另一行字給她看:這是摧花聖手的起手式,名叫護奶龍爪手,一般人我才不用呢!
把這行無恥的文字看完,莊靜又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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