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對二,姗姗此前也試過。-\||小|說|書友上傳/-看最新更新章節
花樣層出不窮的宗少曾帶着她去見客戶,見着見着就變成奸了,而且是倆人一起上。
宗少美其名曰二皇一後,一人讓她用嘴含,一人在她後面動,然後頂多就倆人交換一下位置,就完事了。
菊花,宗少和他的那些客戶并不喜歡采,姗姗也隻是給酒後心血來潮突然有了興緻的宗少采過那麽一兩次。
因此,姗姗以爲傑少讓她簽的協議中,兩個男的也會是這樣的做,讓她跪着,然後前後夾攻。
這樣的姿勢,後面的男人通常很快就完事,隻要解決了身後的男人,姗姗就有辦法處理掉身前的男人。
曾有一個客戶讓姗姗吃了苦頭,他不僅年齡比宗少大上一圈,某處也比宗少還要大上一圈,陪他過了一晚之後,第二天姗姗某處脹疼了一整天。
因此,姗姗對大男人是心有餘悸的。
可剛才,當她看到黑白雙煞的武器的時候,立刻便吓壞了,白人的比姗姗之前試過的那個大男人的還要大上至少兩圈,而且黑人的更長更大一些。
隻是應付黑人一個已很吃力了,再加上一個喜歡采菊花的白人,姗姗感覺就像被兩截粗大的棍子反複的攪動,那種劇烈而又無法擺脫的脹痛已到了她的忍耐極限,當他們更爲粗暴地聳動,導緻她緊繃的某處撕裂開來,那種難以忍受的疼痛讓她一下沒緩過來,直接就昏過去了。
看她昏了過去,黑人望向傑少,傑少舉着dv,豎起拇指,叫道o!pla!
于是,姗姗很快就又疼醒了,然後很快就又疼昏了。
最後一次昏過去前,姗姗聽到傑少叫道:我想到這部電影名叫什麽了!叫一箭雙雕!哈哈哈!我真是人才啊!
一箭,指的是姗姗這一個賤女人,雙雕的雕字,取的是諧音,指的是那兩根讓姗姗痛苦不堪的東西。
姗姗很容易便理解了他話中的意思,她很想罵人,但她已沒有叫喊的力氣,白人已結束,還弄得她臉上、眼睛、頭發全是他的那些黏黏的液體,此時她平躺着,兩腿被黑人扛到肩上,他已在嘶吼中沖刺,砰砰砰的撞擊力度讓姗姗已不知道什麽叫疼,當他拔出,邊撸邊啊啊叫之時,竟然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噗哧噗哧地射得好遠,有的甚至越過了她的頭頂濺到了床頭,還有兩滴竟然準确地鑽入了她的左邊鼻孔,更多的被她豐滿的胸部以及揚起的下巴擋住了。
姗姗是翻着白眼昏睡過去的,終于結束了,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
當她再次醒來,已身處一個滿是消毒水味道的地方,适應了刺眼的燈光,坐起來,姗姗才看到這是一間小小的類似換藥室的地方,自己躺的是一張窄小的檢查床,當她坐起來,才發現下面麻麻的,不是應該痛才對嗎?她嘗試着用手摸了摸,卻摸到了一些紗布,而那附近的皮膚似乎都沒有了感覺,床邊有個醫用垃圾桶,很多帶血的紗塊。
門外傳來男人的調笑聲,姗姗喊道:有人嗎?
一個很是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之前背她上樓的那個。他瞟了瞟一絲不挂的姗姗,說道:喲,這麽快就醒啦!
姗姗沒有在意他的目光,有什麽好在意的?剛才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身上又什麽都沒穿,他肯定早就看過了,說不定還摸過了。
事實上,他還真的看過也摸過了。
姗姗問道:現在幾點了?我現在是在哪裏?
他看了看表,說道:淩晨三點一刻。這是我朋友的診所。
姗姗看了看自己下身,問道:我怎麽感覺麻麻的?
他笑了,說道:打了麻藥啊!不打麻藥怎麽縫針?
縫針?想起之前自己遭受的痛苦,姗姗頓時明白了,她淡淡地問道:縫了多少針?
他說道:我沒仔細數哦,大概有十幾針吧!
另一個男的走了進來,穿着白大衣的,裏面卻穿着背心短褲,還蹬着拖鞋,是個三四十歲的男人。他說道:兩處一共縫了11針。前面4針,後面7針。
11針!姗姗感覺頭皮發麻,她問道:我以後會怎麽樣嗎?
醫生笑了,說道:放心吧!以後你會更緊,你的男人操起來會更爽!很多路邊雞都是找我縫緊的,現在生意都好的不得了!
這醫生說的話跟流氓一樣,姗姗說道:我想回家。
是的,她想回家了,那個她曾無比嫌棄的簡陋的家,此時卻是她最想念的地方。
醫生說道:可以啊!等多半個小時吧,麻藥過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姗姗掙紮着下了床,說道:不用了,我現在就要回家。
那個男人伸手從旁邊取過一個環保袋,遞給她道:裏面是你的東西,還有傑少給你的錢。
姗姗結果,打開袋子,拿出自己那條白色緊身裙,袋子底下放着幾疊錢,有好幾萬吧,可姗姗看了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的内衣褲都沒了,就這樣套回裙子,胸前兩點凸得很明顯,不管了,先回去再說。
走出診所,攔了輛的士,姗姗上了車,當車開離診所的一瞬間,悔恨的眼淚刷地從眼角流了出來。
手機突然響起,是個陌生來電,一接通,便傳來了傑少的聲音:你回家了?
姗姗冷冷地道:不回家,難道還等着你們這幫禽獸嗎?
司機聽了這句話,從後視鏡看了看姗姗。
傑少笑道:不要這樣子嘛!我還想以後繼續跟你合作呢!
姗姗怒道:想都别想!我明天就去公安局,告你們!
傑少笑了,說道:你告我啥?我手上的拍攝協議上可是有你的親筆簽名,那可充分說明你是自願的!
姗姗又道:他們一來我就說了不要了!我拒絕了!
傑少笑道:不好意思,那一段沒有錄到,我隻錄到了你說願意拍的那一段!哈哈!
姗姗怒道:無恥!
挂掉電話,姗姗委屈地哭了起來。
回到家,回了房,鎖好門,姗姗取過桌面的小圓鏡,放到床上,然後跪到床上,撩起裙子,揭開紗布,低頭去看鏡子,天啊,好惡心!就像一前一後兩條蜈蚣爬在那一樣!
把傷口封回去,姗姗無力地倒到了床上,以後自己怎麽見人?
或者說,以後自己怎麽見阿輝?怎麽跟他解釋?
這些年,自己給阿輝戴了起碼二十頂綠帽了,可直到此時此刻,姗姗才突然覺得内疚,覺得對不起他。
那個憨憨的老實男人,才是值得自己依靠的男人啊!
雖然他沒有什麽情趣,雖然他不能每次都讓她**,雖然他沒有什麽錢,雖然他當時買不起她喜歡的包包,但他會用她最舒服的姿勢,但他會控制在她不會覺得疼的力度,但他會把每個月的工資都給她管,但他會在某個節日送她攢了幾個月錢才買得起的包包。
那些男人,根本不把她當人,想怎麽幹就怎麽幹,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隻有在阿輝懷裏,她才是最驕傲的公主,隻要她說不想,不管憋得多辛苦,阿輝都絕不會勉強她。
撥通了阿輝的手機,他很快便接了,問道:怎麽那麽晚還不睡?
姗姗說道:睡不着,想你。上班累嗎?
阿輝呵呵笑了,說道:本來很累的,聽到你的聲音就精神了!
姗姗笑了,說道:傻瓜!太累就休息一下啊,别把身體熬壞了。
阿輝說道:你今晚怎麽了?平時你不會這樣說話的。
姗姗說道:怎麽?我平時對你很差嗎?
阿輝忙道:當然不是了!我……
姗姗笑着打斷他道:傻瓜!我要睡了!明早下班過來我家!
阿輝問道:明早?你不要上班嗎?
姗姗說道:請假呗!
阿輝說道:好!我一下班就過去,你想吃什麽早餐?
姗姗笑道: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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