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靜這回聽懂了,她臉一紅,嗔道:流氓!
肖皓笑了,趴了下去,整個人都趴壓到她身上,把嘴湊到她耳邊,笑道:我是流氓我怕誰?
他粗壯的手臂屈肘支撐在她肩旁,就像在做平闆支撐一樣。[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感覺某根硬物擠進了她夾着的腿間,摩擦了下她柔嫩的大腿内側肌膚,莊靜臉一紅,松開了腿。
感覺到她的動作,肖皓眼眉一挑,壞笑着往上挪了挪,笑道:你那麽心急?
莊靜松開腿隻是爲了緩解那種讓她尴尬的接觸,卻不曾想到她中門小開的動作在他眼裏理解成了她主動求歡的意思。
想明白過來的莊靜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迅速地夾回了腿,卻剛好把某根棍狀物夾在了自家門前。
肖皓猥瑣地一笑,做了個向下挺腰的動作。
某處敏感地帶被某根棍狀物火熱地摩擦而過,讓莊靜覺得不知如何是好,而找到新玩法的肖皓還不消停地反複聳動起腰來。
莊靜張腿也不是,夾腿也不是,當她因爲受不了那刺激的摩擦而決定要張開腿的時候,腿已經張不開了,他跪開的雙膝已經緊緊地夾住了她修長的美腿,而她那白嫩豐滿的胸部早已被他結實的胸肌壓得扁扁的了。
莊靜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都感覺發燙了。她咬了咬下嘴唇,突然問道:很好玩是嗎?
肖皓笑道:你說呢?
莊靜撅嘴道:一點都不好玩!
肖皓眼睛一骨碌,笑了,說道:我明白了!一點不好玩,你是想我三點一起玩嗎?這樣?
被龍爪手襲擊的莊靜哼了哼,嗔道:你壞死了!
那柔軟滑膩的手感轉移了肖皓的注意力,他嘴角一笑,抽出被夾住的某根東西,整個人下挪了30公分左右,低頭含住了左邊那顆剛被重重地揉捏過的粉紅櫻桃。
莊靜猝不及防地張嘴哼了哼,用力擡起頭,眼睛往下看,他含左邊,捏右邊,剛好讓她的視線可以從中間穿過,她看到某根棍狀物的全貌,它已經移到了她膝蓋附近,随着他的動作,它輕輕地動蕩着,但很顯然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因爲它是硬挺着的了,那上面的條條青筋紛紛暴起,比剛才被她含住之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肖皓突然住嘴,笑道:色狼!偷看我!
莊靜慌張地收回視線,辯解道:我哪有!
肖皓笑了,說道:我都發現了,你還不老實?
他緩緩地把右手下滑,從雪峰滑到了平地,接着是草原,然後到了懸崖邊,沒有停留,并着手指順着剛才摩擦過的地方摸去,柔軟的細縫之處早已是泥濘不堪。
莊靜眉頭一皺,哼道:不要!
不慌不忙地把指尖沾上的那些晶瑩的液體展示給她看,肖皓笑道:你自己看,她都流口水了!還說沒偷看?
莊靜感覺就像觸電了一般,整個人都發麻了,她别過頭,不睬肖皓。
肖皓笑了,沒有再問,低下頭去,換邊含,換邊揉。
毫不設防也無法設防的莊靜不敢去看他,他的手指頭很賤地随着他的舌尖一起同時撩撥那兩顆敏感的櫻桃,這讓她無所适從,她想掙紮,又不想掙紮,隻是用右手緊緊地揪住了床單,左手則擡起搭在他壯實的手臂之上,既沒有推開他,也沒有拉住他。
除了彼此的呼吸以及他吮舔時咂巴嘴唇的聲音,安靜的房間裏再沒有其它聲音。
突然響起的手機打破了這份安靜,他倆同時看向了床的左上角,來電的是肖皓的手機。
莊靜擡手過去取來手機,看都沒看,把屏幕朝向他,問道:要接嗎?
婷婷的來電,當然要接。
肖皓松開口,點了點頭,接過手機的同時,朝她比出了噤聲的手勢。
發現他看到來電後的表情變得不一樣的溫柔,莊靜的心無來由地抽痛了一下,她點了點頭。
肖皓這才接聽了電話:寶貝~想我了?……我?當然想了!……不是啦,剛洗完澡嘛,這不是正準備打你電話麽,你就打來了……
待他說完,挂掉并放開電話,表情淡然的莊靜淡淡地問道:你那麽想她,今晚幹嘛不在她那過夜?
肖皓沒有發覺她語氣的不同,邊伸手揉邊道:她朋友來了,不方便!
莊靜聽了就生氣了,質問道:在你眼裏,我算什麽?你女朋友不方便的時候供你發洩一下生理需要的女人?
聽出她的不滿,肖皓望向了她的眼睛,搖了搖頭,随口說道:不是。
莊靜不依不饒地追問道:那是什麽?
肖皓愣住了,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
許久,他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他喜不喜歡莊靜,他真的不知道。看到她有性沖動算不算喜歡?在男人裏,這個問題估計很難得到真實的答案。
莊靜反而笑了,隻是笑得很無奈。她說道:你連哄一下我的話都說不出口麽?
對于這個問題,肖皓沒法回答,隻好苦笑了一下。
看着他結實的手臂,莊靜說道:你過來,我想咬你一口!
肖皓一愣,迅速笑道:你剛才不已經咬過了麽!
莊靜愣道:我哪有咬你剛才!
肖皓邪惡地道:把咬字分開念~
莊靜反應了過來,打了打他,說道:那是你硬要我咬~的!
肖皓笑了,說道:對啊!我硬,才要你咬……
莊靜也笑了,說道:那你現在還敢不敢給我再咬一口?
肖皓眼睛一瞪,說道:有什麽不敢的?
1分鍾後。
肖皓猶豫道:你不會真的咬我吧?
已經在她嘴角,但卻沒有主動送入她口中,莊靜笑了,說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唔!
趁她說話插嘴的肖皓得意地道:誰怕誰!
莊靜沒有掙紮,隻是瞪了他一眼,溫柔地幫他咬起來。
當然,此咬非彼咬~
感覺到她不是真的要咬,她隻是在咬,怕她真的要咬的肖皓惬意地調整了下姿勢,舒服地享受起她的咬來。
莊靜的眼睛一直望着他,捕捉他臉上的表情,發現他比較享受她的吮吸的時候,她便刻意地增加了吮吸的次數和深度。
肖皓低下頭,由衷地贊歎道:你很會咬!
莊靜松口,笑道:如果我說我今晚是第一次咬,你信嗎?
肖皓說道:我知道啊!
莊靜問道:你怎麽知道?
肖皓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怎麽回答?總不能說剛才自己感覺到了念力反哺吧?
于是他笑道:感覺!
莊靜笑了,左手推高香蕉,含荔枝。
當她把兩顆荔枝都含在嘴裏,佯作用牙輕咬的時候,肖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她萬一要是真的咬下那怎麽辦?人家聖誕老人至少還能剩蛋,那如果蛋都沒了,剩啥?剩蕉?
感覺到他縮了縮,惡作劇的莊靜笑了,吮了吮,問道:怕了吧?
肖皓硬着頭皮道:怎麽會?我相信你!
莊靜笑了,又把香蕉納入口中,繼續吮吸起來。
許久,莊靜又松開口,問道:你怎麽不問我要咬多久?
肖皓笑了,說道:急啥?你總會累的!
莊靜笑了,突然說道:我覺得我很賤。
肖皓說道:怎麽會呢?
莊靜說道:我明明知道你喜歡的不是我,我明明知道你想着别的女人,卻還是想要取悅你,而且還要用這種我曾經覺得無比惡心的體位,我這不是賤,是什麽?
肖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問道:要我現在回家麽?
莊靜笑道:我曾經覺得惡心而已,我沒有說現在覺得惡心。我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說完,她便又繼續吮吸了起來。
肖皓無語了,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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