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皓淡然一笑,說道:其實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當你鼓起勇氣去面對,就發現其實也沒什麽。[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莊靜說道:小小年紀,說得好像自己曆盡滄桑一樣!
肖皓笑道:我本來經曆的東西就不少。我爸離開的時候我完全沒印象,所以,小的時候那些小孩都取笑我,說我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肖皓說得輕描淡寫,但這句簡單的話卻深深地擊中了莊靜那柔軟的心房,不難想象,小時候的肖皓經曆過怎樣的屈辱。
她摟住他,安慰道:可憐的孩子。
肖皓笑着道:可憐的是他們!每個言出不遜的家夥都被我揍得很慘,哈哈……
不難聽出他的笑聲中帶着苦澀,莊靜摟緊他,說道:難怪你外表斯文,卻有着粗暴的品性,原來是有原因的。
肖皓笑了,龍爪手抓了抓,說道:我品性很粗暴嗎?沒有吧!
那白嫩柔軟的部位,在方才的幾番摧殘過後,已經滿是紅紅的掌印,也隻有肖皓那麽厚臉皮的人才能睜着眼睛說瞎話了。
莊靜沒有去反駁他,隻是看了看自己胸前,便望回他,笑道:要看一個男人的品性,隻需看他在床上怎麽對你的。這話是我一個閨蜜告訴我的,我到今天才領悟,呵呵~你知道嗎,我之前一直很自卑,最近才好點了。
肖皓差點想點頭的了,聽到後半句,他一愣,說道:我沒有聽錯吧?你說你自卑?你有什麽好自卑的?你漂亮,胸又大,多少女人羨慕你,你居然說你自卑?
他的問題猶如連珠炮,一問就好幾個。
莊靜說道:胸大又怎麽樣?我已經不是處女了呀!我很怕被嫌棄,所以再好的男生追求,我都不敢答應,我怕被鄙視被嫌棄,我覺得自己很髒!
肖皓說道:笨蛋!那又不是你的錯,你也隻是個受害者。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會在意你有沒有那層膜的。再說了,誰會隻談一次戀愛就結婚啊?可能性很低的嘛!
莊靜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決定了,以後就跟别人說我的初戀是你!所以呢,我的第一次就是給你了!嘻嘻!
肖皓額頭又冒出了黑線,說道:啊?!那我不是很虧?
莊靜俏皮地笑了笑,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吃虧?什麽花樣都被你玩遍了,我才是真正吃虧的好吧!再說了,我也沒有說錯啊,我的第一次用口,是給你的啊!怎麽算你都沒有吃虧!
肖皓聽了暗爽,今晚的花式是玩了不少,感覺相當不錯。心念一動,他說道:這樣吧!我可以私下承認這點,條件就是,你要給我無限開火權!
莊靜愣了愣,正想問,肖皓一式仙人指路,已經用右手中指告訴她什麽叫開火,往哪開火了。
中門大開的莊靜根本拒絕不了他靈巧可惡的中指,強忍着那從局部擴散至全身的酥麻的電流感,雙手挂在他脖子之上,克制着那紊亂的氣息,嬌羞地道:那好吧!在我找到男朋友之前,我答應你就是了!
肖皓呵呵笑道:那不行!就算你找到男朋友之後也要一樣!
莊靜翻了個白眼,嗔怒地道:你又不是沒女朋友,幹嘛非要找我~
這話貌似是在責怪肖皓,可從她臉上可沒看到一絲責怪的意思,反倒像是感到得意的樣子,沒錯,此時此刻莊靜是感到一絲絲的得意。她其實是在問肖皓,爲什麽着迷于她。
她當然有自知之明,肖皓絕不是喜歡她,他隻是喜歡上她。
至于她爲什麽不反感,她也不知道答案。
肖皓放松身體,完全趴壓在她身上,吸了口氣,也沒見他怎麽動,隻見莊靜的嘴巴慢慢張開,張至極限後保持了一段時間,然後她松了一口氣,嗔道:你怎麽說來就來?噢!讨厭!嗯!~
肖皓笑了,說道:我喜歡你給我的感覺,這樣子很舒服。
沒有動人的詞彙,但很直白,很坦誠。
莊靜的腿再次分得很開,她無奈地說道:就當是我上輩子欠你的吧!我答應你就是了!
肖皓眼前一亮,邊動邊叫道:噢耶!耶!耶!
莊靜被動地哼了哼,抗議道:你說話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亂動?
肖皓眼睛一瞪,說道:什麽叫亂動了?我很有節奏的!你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兩個八拍的沖擊過後,莊靜已經把眼睛閉上了,兩手上擡抓住枕頭,臉别向一邊,嘴唇緊閉着,意思很明顯:你愛怎樣便怎樣吧!
肖皓笑了,兩爪下摁,就像個驕傲的騎士,馳騁起來。
待他終于消停,莊靜喘息不止,轉過頭來,似嗔似嬌地望着他,眼神裏閃着奇異的光彩,胸前的起伏漸漸平靜下來之後,她突然問道:那晚的人,其實是你吧?對不對?
肖皓一愣,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莊靜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用力抱緊他,說道:我真是笨!明明破綻那麽多,我怎麽現在才想到!你壞死了!騙我!
背上被她啪地打了一下,肖皓忍住了,都啪啪她那麽多下了,現在給她啪一下又算什麽?
肖皓說道:對不起咯!快告訴我,有哪些破綻?
莊靜笑了,說道:你的習慣就是你的破綻!
肖皓問道:我的什麽習慣?
莊靜臉上的紅潮還沒消退,她看了看自己胸前,說道:比如,你的手剛才就不是這樣的動作。
肖皓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問道:不也是這樣捏嗎?
莊靜搖了搖頭,說道:不一樣。你之前隻是輕柔的抓,開始的時候就會摁住,越來越用力,會變成很暴力的抓,然後當你用手拉緊我手腕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要來猛烈的了。直到你暫停的時候,你才會這樣沒有意識的捏。
總結得還真對。肖皓一樂,問道:那結束了之後呢?我會怎麽樣?
莊靜嗔怪道:結束你就躺一邊去了,才不會碰我呢,抽煙呗!
肖皓摸了摸後腦勺,朝她豎起拇指道:厲害!
莊靜笑道:還有就是,你剛才用的姿勢,角度,頻率,都跟那晚我記得的一樣!
肖皓說道:郁悶!
莊靜說道:别郁悶了,快告訴我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肖皓反問道:你先告訴我,那天我離開後,發生了什麽?
莊靜歎了口氣,說道:他倆突然在街上叫我老婆,架着我勸我回家,我求救但路人都不信我,于是我被他們架到了一條巷子裏,然後他們捂着我嘴巴毛手毛腳的時候,我突然就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肖皓的拳頭攥得很緊,說道:再被我逮到,他倆就廢了!我去到的時候,他們正一左一右架着你,準備解你衣服…
莊靜打斷他道:不用騙我了。我昏迷之前,他們已經解開我衣服了,我也被他們看光了。我記得的是,昏迷之前手機響了1次,後來我看到你其實打了3次。你照實說吧,我沒事!
肖皓懊惱地道:我打你手機的時候已經在那巷口了。找到你的時候,那兩禽獸就在對你毛手毛腳,我立馬就狠狠地揍了他們了,可惜不小心崴了腳,否則我是不會放他們走的。背你回家後,你還沒醒,我就幫你擦身了。
莊靜笑着摟住他脖子,說道:然後你這小處男就受不住誘惑,做了愛做的事吧?
肖皓嘿嘿笑了笑,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噗嗤~
莊靜噢地叫了一聲,叫道:又來?!
肖皓笑道:我剛才都沒有完。
莊靜苦惱地道:你節制一點不行嗎?讨厭!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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