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進去,方明不由得驚叫了出來。這個工作室外面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甚至是連大門也比别人小一号,但是一走進去才發現原來是另有乾坤。
大!
這是方明的第一個印象,眼前的是一個四五百平米的大空間,除了柱子之外就全部打通,而在這個巨大的空間的最中央的地方擺着一些沙發,除此之外四面的牆壁挂滿了一幅又一幅大大小小的油畫,然後就是一些半人高的架子,上面則是擺放着各種各樣的雕塑。
“這個……”
方明搖了搖頭,不知道說什麽好,原來他還以爲自己的店已經算是大了,但是現在看來還真的是“沒有見過大蛇屙屎”啊。
“這還隻是第一層,甯遠的這個工作室還有一層同樣大小的地下室,那是她的畫室,上面還有兩層。”
“這個……”
方明除了重複自己的驚訝之外,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地下室一層,再加上上面還有兩層?這樣的地方實在是夠誇張的了。
“沒有想到吧?這些都是她自己通過畫畫買下來的房産,不是租來的,有沒有興趣?我介紹你們認識,她可是個富婆。”
“這個……還是不要了吧?我對富婆沒有興趣。”
方明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富婆?這個詞有兩個重點,一個是富,當然就是有錢的意思,第二個就是婆,能夠當得起這個字的人年紀都不會太小,方明可沒有出賣自己年輕的身體的意思。
鄭茹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麽,繼續往前走去,方明卻是不想走了,說:“我在這裏看看吧。”
方明來這裏的目的當然就是研究一下這裏的油畫和雕塑,現在看到如此之多的油畫和雕塑擺在自己面前,哪裏還走得動?
“我們來了總得去見一下主人吧。”
“不用了吧?我看這裏也有很多的美女在,我和她們聊聊天、請教一下就行了,你随便吧。”
眼前的這個應該是鄭茹所說的甯遠的工作室的展廳,周圍散落着不少身穿着黑色職業裝的美女,正在給來這裏參觀的人介紹各種情況,方明自然甯願和這些美女談談心也不要去見那個富婆甯遠了。
“讓你走就跟着走,哪來這麽多廢話?”
鄭茹卻是不管這麽多,一把拉上方明就往裏走去。如此一來,方明也沒轍,隻得跟着她往裏走。
巨大的展廳的西南角有一個樓梯,分别是往上和往下,鄭茹帶着方明往下走去。
“擦!”
方明一走下去,心裏禁不住爆了一句粗。
正如鄭茹剛才所說的那樣,整個地下室也足有四、五百平米大,在這樣巨大的一個空間之中,中央的地方同樣空了出來,擺着沙發之類可以休息的東西,至于沙發的周圍則是一個個個或巨大或小的畫架,畫架上則擺放着一幅幅剛開始的、半成品的或者是即将完成的畫作。
眼前的一切和他昨天晚上在鄭茹家裏看到的沒有多少的區别,但是規模卻大多了——放大了無數倍。
方明輕輕地搖了搖頭,果然是有錢人,真的是有錢人,就算是個畫畫的地方也如此之大,鄭茹的都已經夠奢侈了,但眼前的這個才是真正的奢侈啊。
“甯遠!”
整個地下室沒有一個人,靜悄悄的,鄭茹這一聲大叫頓時引起一陣回聲。
方明吓了一跳,說:“茹姐,你這是幹什麽?”
鄭茹一臉理所當然地說:“找人啊,你放心吧,甯遠她一定在這裏,如果她正在畫畫那我再大聲也叫不醒她,她沉迷進去之後除非是她完成了工作,要不就算是天塌了她也不會在意的。”
“哦,原來是這樣。”
方明點了點頭,心想原來是個狂人,不過想想也不奇怪,如果不是狂人也不可能擁有這樣大的一個地方,以甯東市寸土寸金的地價,能夠通過畫畫買下這樣大的房産就不是個簡單人物了。一個人要想在某一個方面取得成功,不瘋狂沉迷是不可能的。
“走吧,她應該是在某一處畫畫,我們進去找她。”
停了一會,發現沒有回應,鄭茹搖了搖頭,甯遠整天泡在這裏不出門,現在既然沒有回應自己那肯定又進入了瘋狂的畫畫狀态。
地下室裏到處都是畫架,而且這些畫架的擺放顯然是亂七八糟的,方明發現自己似乎穿行在一個“原始森林”之中一般,還是還發現沒有了前行的路,被迫退回去再找别的地方。
繞來繞去,方明發現自己似乎迷失了方向,而就在這個時候,走在前面的鄭茹突然松了一口氣,說:“終于找到了。”
方明往前一看,發現在自己的面前是一個高至少有三米以前的畫架,畫架上緊緊地崩着一張巨大的畫布,旁邊是一個梯子,樣子上站着一個人,左手正托着一個巨大的堆滿了顔料的調色闆,右手則是拿着一支巨大的畫筆,整個人先是像石化一般一動不動,過了幾分鍾或者是十來分鍾之後突然發了瘋一般狠狠地畫面上大筆大筆地抹着顔料。
“這個就是甯遠?”
方明望了一下,因爲對方是背對着自己,身上又是一件寬松的牛仔褲,倒是看不出來多大的年紀或者是樣子怎麽樣。
“是的,就是她。”
鄭茹攤了一下手,然後接着說:“看樣子她真正是進入了瘋狂的狀态,一時半會顧不上我們的了。”
方明一聽傻眼,說:“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隻能等她完成這一幅畫或者是告一個段落了,如果現在硬是把她吵醒了,她會把手上的調色闆砸在我們的腦門上。”
方明看了一下甯遠托在手裏的那一塊巨大的調色闆,想像一下被拍中腦門時的悲慘下場,狠狠地搖了搖頭,說:“算了,我看我們還是等一下吧。”
“行,那就等一下吧,你随便看看吧,我去小睡一會,昨天晚上睡得晚,今天早上又起得早,有一點困呢。”
鄭茹更加清楚甯遠的性格,知道這個時候絕對是不能夠打擾的,要不就算是自己也得面對甯遠的怒氣。
“啊?”
看着說完之後就把自己扔下轉身離開的鄭茹,方明傻住了,心想這是怎麽一回事。不過,鄭茹已經“消失”在萬千的畫架之中,自己想找也不是一時半會找得到。
打量了一下周圍,心裏馬上就又樂了起來,自己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研究右手貔貅的異能到底在什麽樣的情況之下才能夠起作用,現在這裏可是到處都是油畫,不是正适合自己麽?
當時方明也不郁悶了,轉身欣賞起周圍的油畫來。
不得不說,就算是以方明這樣的門外漢的眼光也可以看得出來眼前的這些畫比自己昨天晚上在鄭茹那裏看到的要好上不少,從這個也看得出來甯遠的水平比鄭茹高上不少。
一幅又一幅,方明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看了多久,終于眼前一亮,他發現了自己想要的找的油畫:
前方半米遠的地方立着個一人高的架子,架子上是一張畫面,上面的油畫隻完成了一半,重要的是那油畫上的油彩還沒有幹,保持着半濕的狀态。
“嘿!終于找到了。”
方明一看,哪裏還忍得住?快步走了上去,手一伸就輕輕地按在了油畫上。
果然不出所料,當方明的右手一接觸到油畫上的顔料的時候,右手手背上貔貅馬上就出現。
“100萬?”
方明吓了一跳,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一幅還沒有完成的油畫竟然值這麽多錢!
“呵,難怪那個甯完能夠在這裏買下如此大的一個地方。”
光是眼前的這一幅畫就已經價值100萬,那整個地下室如此之大的一個地方擺得滿滿的畫架上的油畫,那得值多少錢?方明想起了自己進來的時候在樓梯那裏看到那一扇厚實的大門,估計應該是爲了防盜用的,這一點也不奇怪,這裏的這些畫價值幾千萬跑不掉,不弄得結實一點萬一被人進來偷走了怎麽辦?
“難道真的是因爲濕的原因?”
方明走到旁邊的另外一幅油畫前,把手輕輕地按在上面。死死地盯着右手手背,等了足足十幾分鍾方明都沒有看到貔貅。
“唉!”
方明收回了手,眼前的這兩幅畫一幅是沒有完成的半濕的,自己的右手一按上去貔貅馬上就出現了,已經完成幹了的自己的手再怎麽樣用力按上去也沒有反應。
不行,再試一下!
方明傻站了一會,決定再測試一下!
一個多小時之後,用力地甩了一下已經有一點酸的右手,方明終于死心。
“雞肋啊!看來貔貅對于國外的這些油畫和雕塑真的是沒有多大辦法,難道也是水土不服?”
隻對濕的油畫有反應,這樣的能力在實際之中用處不大。
“方明,來,這是我的好姐妹,甯遠,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然後傳過來鄭茹說話時的熟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