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夜遇淫哥



颍川大學保安室的空調壞了,曹操抓起半袖保安服的衣襟,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一邊扇着風,一邊透過窗戶看着安靜的校園,以及後半夜了還不時出出進進的學生。思緒陷入了自己過往的種種,以及對未來的迷茫。

曹操是颍川大學保安隊長。保安隊除了在學校門口設有保安室外,在校園西部專門有個小園供他們訓練和休息,實力最強的時候,保安隊由八名牛人組成,在校志中被稱作“西園八校”。

可惜好景不長,保安隊長蹇碩托關系調到漢朝保安總司去了,不過據說現在正和總司長何進鬧矛盾。頗有實力的袁紹也帶着另一名保安淳于瓊辭職開公司去了,原本表現平平的曹操便順理成章地當上了隊長。

雖然保安隊長也曾公開招聘,但應者了了,隻招來一個叫蔣幹的家夥,好在比較聽話,老曹也還算滿意。今晚就是老曹與蔣幹值夜班。

“操,你侄女很正點啊,有沒有男朋友?”蔣幹抓起半尺高的大玻璃杯,喝了一口濃茶,一臉猥瑣地說道。

下午夏侯涓來學校轉了一圈,正好接到曹操的電話,便到保安室見了一面。據說曹操的父親本來是夏侯家過繼到曹家的,也就是說曹操本來身上流着的就是夏侯家的血脈,與夏侯淵平輩。

以夏侯涓的美貌,一到保安室,自然引起幾名宅男、惡狼的興趣,當然最會耍嘴皮子的還是蔣幹。

“幹,你老母也很好啊!”曹操頭也沒回,一邊望着窗外出神,一邊悠悠地答應着。

“操!什麽叫幹/我老母很好啊?不帶這麽罵人的!”蔣幹将水杯重重地放到桌子上,大聲說道。

“那什麽叫操/我侄女很正點啊?”曹操回頭瞪眼喝斥道。

蔣幹與曹操的眼光一碰,仿佛被電了一下,氣勢立刻消得無影無蹤,隻好低聲嘟囔道:“誰讓你名‘操’呢?”

“那誰讓你名‘幹’呢!”曹操笑了笑繼續看着窗外發呆。

蔣幹正在郁悶之時,一擡頭就發現一個滿臉絡腮胡的黑小子正跨過校園小門。頓時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出氣口,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保安室外。

“喂!喂喂!幹什麽的?大半夜的别往裏走了,高級學府,閑人免進!”蔣幹大聲喝道。

張飛歪頭看着一身保安服的蔣幹,沒想到高等學府這麽牛逼,保安比涿縣縣令的門房老頭兒威風多了,不知大漢朝的最高學府太學又是怎樣一番光景。

“爲什麽别人進出就沒事,我進去就不行?”張飛沒有介紹自己,而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你能和人家一樣嗎?”蔣幹指了指從校外走進來的幾名女學生大聲說道,仿佛他故意要讓那些女生聽到一樣,“你下面是帶把的,人家下面長的是啥!能一樣嗎?”

幾名女學生一聽,低着頭、紅着臉,慌慌張張地跑進了校園深處。蔣幹看到女學生們的慌亂樣子,更加得意洋洋起來,指着保安室門口五根被塗成不同顔色的棒球棍說道:“看什麽看?不服啊!這是我們操隊長立下的五色殺威棒,專治各種不服!”

“你……你是新保安吧?”張飛瞅了瞅趾高氣揚的蔣幹說道。

“呃!你……你怎麽知道?”蔣幹原本裝逼十足,氣勢醞釀到了頂點,可是被張飛這麽一說,立刻蔫了。

“不瞞你說,我是颍川大學的新生,前兩天在村兒裏的時候和你一樣,到處裝逼,宣傳自己成了大學生,覺得是小牛犢玩倒立——牛逼沖天了,不管哪個行業,新人一般都這樣,我想着新保安、新學生、新妓/女之流應該都差不鳥!”張飛摸着鋼須作出一副高深莫測狀。

“哈哈哈哈……”曹操爬在保安室的窗口放聲大笑,快把肝都笑抽了,驚得不遠處的樹林裏撲愣愣飛出幾隻小鳥,當然也驚出幾對正在卿卿我我的情侶來。

“有種别走,看老子打爛你的黑頭!”蔣幹操起一根球棒,回頭再看時,那個黑小子已經撒丫子鑽入樹林不見了。

曹操看着消失在樹林中的那個自稱新生的黑小子背影,好不容易止住笑容,不管蔣幹在一邊氣喘籲籲,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穿着一次性拖鞋也能跑這麽快,看來身手不錯啊,不知是哪個系的新生。”

張飛大路小路穿過好幾條,教學樓、實驗樓經過好幾處這才停下來,他一個大學新生,還真不願意在沒有報名的時候就與保安發生沖突。

他看着一處高大的建築有些出神,雖然建築裏燈光全滅,但是樓前路燈依然能讓人看清那足有十六層的高大身影,幾個鎏金大字赫然在目:颍川大學圖書館。樓前是一個音樂噴泉群,雖然已經不噴了,但是數畝的占地也能讓張飛想象到其噴發出來時的壯觀。

“這要比涿縣政府大樓牛逼多了!”張飛覺得自己徹底被高等學府的氣派折服了。

正在他出神之時,突然聽得身後的小花園中似乎傳來一名女子的嬌笑聲。

他在一路跑來之時,已經在多個地方看到有情侶相擁而吻、相互調笑,有的地方甚至還能聽到小心翼翼的“啪啪”聲,但都沒有來得及仔細觀瞧。現在确認保安不會追來,聽到身後有嬌笑聲,便動了心思。

張飛輕輕鑽入花園的小樹林裏,借着昏暗的燈光就見一顆丁香樹下坐着一位黑大漢,體型肥胖,也是絡腮胡子,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都長着黑毛,大漢懷裏正坐着一位嬌小的女子。

“颍哥,小妹今天身子有些不方便,要不改日再伺候您?”那女子抓住大漢那隻在其大腿根部遊走的大手,嗲嗲地說道。

“小騷/貨,老子還不知你的心思?”被稱作颍哥的大漢從兜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在女子面前一晃,“今天出門沒作準備,隻有這一千了!”說着話将鈔票揉成一團,按進了女子胸前深深的溝壑裏。

“啊!”女子被鈔票尖利的折角刺了一下,微微皺眉,急忙用手将那個“錢團”掏了出來,臉上露出喜色。而颍哥的黑手将女子的小抹胸往上一掀,頓時露出兩隻雪白的乳峰來,震顫不已,像兩隻活潑的小白兔,在月色與燈光的照映下,頗有些神韻。

張飛咕噜一聲吞了口吐沫,心說好戲要來了,不過這位淫哥可真是人如其名啊,看其手法真是當得起稱一聲“淫哥!”

“誰?”颍哥突然聽到旁邊似乎有動靜,機敏地低喝一聲,大手則由于緊張,緊緊地抓住女子的乳峰,那女子龇牙咧嘴,但不敢叫出聲來。

張飛一看被發現了,也不好再藏,咳嗽一聲走了出來,臉上堆起幾絲歉意的笑容,“嘿嘿,淫哥,不好意思,打擾你的好事了!”

随後看着那位半裸着的女子,臉上露出邪笑,“這位妓師,對不起,影響你做生意了,不過不要煩惱,你們可以繼續,做完淫哥的活兒不知還有沒有體力給小生服務服務?”張飛說着話也掏出幾張鈔票來在女子面前一晃,仔細一看卻隻有了了三張。

“說什麽呢?誰是淫哥,你才淫呢,你們全家都淫!”那大漢臉色一沉,低聲怒道。

“說什麽呢?誰是妓師,你才是妓師呢,你們全家都是妓師!”那名女子也勃然大怒,從那大漢懷裏站起來,打量一眼張飛,又将那大漢的手從胸前的****上拉下來。趕緊整了整衣衫。

“颍哥,今天讓這黑小子掃興了,改天吧,下次選個好地方!”女子說着話搖動着翹/臀,晃着手裏被揉成一團的鈔票出了樹林。

“靠,這年頭婊/子也這麽牛逼了嗎?難不成還要給她立個牌坊?”張飛看着女子的背影喃喃地說道,“咬了半天牙終于準備大出血拿三百塊破處男身,看來也無望了。”竟然不覺地流露出一種失落感來。

“你誰啊?大半夜不睡覺,跑這裏盡壞人好事,懂不懂規矩啊!”颍哥餘怒未消,繼續陰沉地說道。好不容易逮着個機會把這妞約到這裏,褲子拉鏈都拉開了,卻沒想到突然跳出個黑鬼搗亂,立刻感覺窩了一肚子邪火。

“不好意思啊淫哥,兄弟确實不懂規矩,大一新生,還沒報到呢!”張飛非常客氣地說道,說實話他心裏還是比較愧疚的,人家漸入佳境的時候,卻被自己打斷了。

他在村裏見過兩隻狗交配時被一群頑皮孩子打斷,兩隻狗急得嗷嗷叫,可越急越不能将那狗玩意兒退出來,那番痛苦是人見人憐啊。雖然這位淫哥不至于那樣,甚至還沒有開始,但被人中途打斷,想必也是很難受的。

“其實咱倆挺有緣的!”張飛見對方還陰沉着臉,不得不繼續沒話找話,“你看,你有絡腮胡,我也有絡腮胡,你臉黑,我也臉黑,你愛嫖娼,說實話我剛才也有了掏錢給那妓者送生意的想法。不過淫哥這面相看起來年紀可比我大不少,是大四的師兄吧,不對,大四也不可能這麽老,哦——我知道了,你肯定留級了!而且留了不止一級,對不對?”

“我呸!”颍哥哭笑不得,雖然恨得牙根都癢癢,但一時也無可奈何,心中暗想,既然你是剛入學的雛,那玩死你就容易得多了,先打聽好根底再說。“我說你晦氣不晦氣啊,還沒入學就談留級的事,你到底是誰啊?”

“這……實不相瞞,其實小弟的名字叫呂布!”張飛昂首挺胸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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