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孔翔的跟班走了上來,攔在李春前面。尋找最快更新網站,請百度搜索151+看書網在場的人都不是瞎子,伍文光來者不善,說不定一眼不合就會出手。能力者都有一身詭異的技能,令人防不勝防,表面看上去沒有出手,說不定已經中了暗算。李春這幾天是萬萬不能有意外的。
伍文光看了老陳頭一眼,笑道:“有空大家可以多多交流,先走了。”
“頭有點頭暈,這人的眼睛好奇怪?你可要防着點。”老陳頭看着伍文光的背影,對李春低聲說道。
李春心中雪亮,自己修爲不夠,看不出來是什麽血脈。但憑經驗估計大概屬于幻術、魅惑一類吧?伍文光還未完全掌控這種能力,所以才會有所流露。如果再進一步,就可以自身的意志精神力克制掌控,不讓這種特質流于表面。
血脈覺醒是一把雙刃劍,搞不好就會自傷,而且随着血脈力量的提升,需要的輔助藥物和功法不容易獲得。如果沒有輔助的情況下繼續修煉,有可能被血脈中的暴戾因素摧毀自身的靈智,變成發狂的野獸。
但血脈覺醒可以讓修士無須艱苦修煉,很快具備煉氣境的實力,以後的修煉速度也快,其中的誘惑很難抗拒。而能順利修煉安全渡過難關的,基本上都是有家族支持的子弟,也隻有他們才有能力收集到那些罕見的藥物和功法。
“還是找個機會将靈氣煉化再說,這個世界的能力者會越來越多……。”李春第一次看見血脈覺醒的能力者,而且還是敵對狀态,這讓他多多少少有些危機感,心中隐隐不安。
四組一幫人帶着兩個傷者走了,老陳頭看了看李春,也樂呵呵地回去了。李春還是暫時回到C大駐地,等内院的消息,調查還沒有完,畢竟死了三個人,内院再怎麽也得将此事作個了結。
孔隊長指揮手下收隊後,立刻來到一間辦公室,推門進去,裏面坐着兩人,正前方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一身戎裝,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如岩石般剛毅,雙眼炯炯有神;旁邊是一位學者模樣的中年人,氣質儒雅。
孔隊長行了個軍禮,站着不動,他本想彙報一下此次的經過,看見有外人不好出口。
“坐下吧,随便些,來這兒的都不是外人,這位是C大的老師米泉,神選者;這位是孔冰孔隊長,部隊特勤組隊長,現在主要維護Q大秩序,是我侄子。”老者給兩人作介紹。
“将門虎子,孔氏一脈可謂星光閃耀啊,失敬了。”米泉笑道。
孔冰笑了笑伸出手,他年輕些,理應主動。米泉也起身相迎,兩人客氣幾句。孔冰轉身看着老者。
“自己人,但說無妨。”老者說道。
孔冰便将此次經過向老者一一道出。
“李春?這個名字好像在那兒聽過?”米泉皺眉思索,他話剛出口,立刻想起C大男生宿舍的名單裏面貌似有這個名字。
“他是你們C大的學生,你有可能見過面。”孔冰答道。
“哦,哦……”米泉點點頭,順水推舟地應承着,卻把實情埋在心裏。
“前幾天,我得到消息,據說呂家在調查一件事,被調查的名單裏面,好像也有李春這個名字,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李春?”老者透露道。
“呂家?”米泉表情有些震驚,“呂家前幾天出了一件大事,有很重要的東西丢失,消息來源應該準确,如果不是很重要東西,呂家不會如此抓狂。”
“但後來疫情惡化,估計呂家忙于其他事情,沒有進一步追查。”老者說道。
“如果丢失的是重要物品,呂家絕對不會放棄的,就算暫時罷手,以後也會舊事重提,非弄個水落石出不可。”米泉搖搖頭,他知道呂家的實力,那個家族可是擁有三個神選者的家族啊!這還是明的,暗處還有多少,誰也不知道。
“現在我們孔家也要插上一腳,孔翔的人要求我們保護李春、李燕兩兄妹的安全。至于爲什麽沒有說,我猜與他正在辦的那件事有關。”孔冰說道。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不管其他的,照孔翔的要求辦好,他那兒是大事,關系家族以後的前程,你現在就去辦。”老者說道。
“是!”雖然是血親,孔冰還是像軍人一樣敬禮,轉身走了。
“孔将軍,我也去準備一下。”米泉看見孔冰離開,也起身告辭。
“呵呵,這裏沒有外人,叫我名字孔墨好了,老弟啊,你還把我當外人不成?”老者孔墨笑道。
“這個禮數還是……”
“你今年四十,我隻有五十二,你叫我老孔,或者墨老哥好了,我就叫你米老弟。”孔墨拉住米泉的手,使勁搖了搖。
“那好,我叫你墨老哥,有人的時候還得稱你爲孔将軍,軍中禮數不可廢。”米泉笑道。
“好的,好的,内院的事情,就全靠米老弟了!我會盡一切幫你。”孔墨道。
米泉也退出辦公室,剩下孔墨一人,拿起玉石煙頭點燃默默沉思。
他一力促成C大轉移倒Q大,主要目的就是拉攏米泉。内院的能力者有坐大之勢,居然搞出一個什麽選舉,軍方的力量反而被壓制住,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何況内院就是在軍方的幫助下成立的,現在竟然要軍方靠邊站,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次米泉進駐内院,加上軍方手裏的力量,足可以對抗那些白眼狼了。
至于這個李春的出現是個異數,能牽涉到各方勢力想來不會太蹩腳,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但這隻有等孔翔那邊出了結果再說。還是先讓米泉惡心一下那些白眼狼再說。
窗外淅瀝瀝下起小雨,玻璃窗被雨點打得啪啪作響。如果不是疫情蔓延惡化,如果不是感染者出現,如果沒有能力者出現,如果沒有神選者,他此時可能一身蓑衣,一條小船,一瓶美酒,江湖漫垂釣,野酒醉菊花。何等的逍遙自在啊。
孔墨歎了口氣,閉上眼睛,歲月不饒人,他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