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漫天的劍,遮天蔽日,冷冽的肅殺之意彌漫,天空的氣溫陡然下降數十度,仿佛嚴冬來臨。
衆人終于知道了惶恐,飛快向後退卻。噗噗噗!落在後面十幾人,被淩空而下的飛劍抹殺。他們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千刃加身下,變成了幾灘模糊的血肉。
呼!所有的劍在李春的操控下,彙聚成一道劍河,在天空呼嘯,橫掃衆人。沒有人能抵擋劍河的攻勢,連試一試的念頭都沒有,衆人各自抱頭鼠竄。
李春駕馭劍河,橫掃一切敢于觊觎的宵小。呼!一道飓風掠過,奔跑的數人被劍河淹沒,瞬間就被斬作血霧。
“英雄饒命啊!我知道錯了!”一名男子眼看不能避免,立刻跪了下來,剛才的嚣張蕩然無存。
十幾把長劍懸在他的頭頂,嘎然而止。
男子以爲必死,不料長劍停了下來,懸在他的頭上。
“我錯了,我罪孽深重,動了不該動的貪念。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的狗命吧,今後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求您了!”男子眼看有一線生機,急忙認錯,腦袋磕頭如雞啄米一般,在地面嘣嘣作響。
“滾!”李春一聲斷喝,如殷雷滾滾而來,震撼全場。
男子大喜,急忙站起來要走,誰知腳上一軟,又倒在地上。他急忙爬行幾步,才重新站立,向遠處遁去。
“英雄饒命,我投降!”
“我有錯,願意改正,饒了我吧……”
“我也投降,求英雄放過小的……”
有了第一個先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看見男子跪地讨饒,居然能活下來,瞬息間,來不及逃走、落後的衆人趴倒一片,全部向李春伏地跪拜。
呼——,劍河在衆人頭上盤旋,淩厲的氣勢,肅殺的劍意,讓衆人心驚膽寒、瑟瑟發抖。現場沒有一人站立,全都跪了下去,節操尊嚴無所謂,保住小命重要。
唰唰唰!劍河沖天而起,向高空飛逝,蓦地淩空散開,如雨點一般垂直落下。下方衆人感覺到天空迫來的鋒利,頓時惴惴不安,但所有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已經跪下來了,就要跪得徹底,半途而廢就不太好了。
長劍以一種自由姿勢墜落,如雨絲一般,逼近的寒意,讓下跪的衆人幾乎發狂。難道他突然改變主意,要将我等全部斬殺?衆人心裏慌亂,但失去勇氣的他們,卻沒有一人敢逃逸,就連挪動身軀也不敢。
噗噗噗!漫天的劍雨從天而降,長劍貼着衆人的身軀直入地面,劍柄猶自晃動。
“殘劍我拿走了,爾等還有意見嗎?”李春淡淡說道。
衆人被落下的劍雨,驚得失魂落魄,忽然聽到前面李春的問話,心中一哆嗦,急忙七嘴八舌地回答。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意見!”
“英雄請拿走,這樣的東西隻有如英雄一般的人物,才配得到……”
“我們大家口服心服……”
“别人拿走,我自然不服,但歸于英雄之手,我一萬個服氣……”
跪在地上的衆人一陣馬屁,拍得精彩絕倫,就差跪着唱征服了。
“既然你們沒有意見,那你們就走吧。”李春說道。
衆人聽到這句話,心中的一塊石頭才落了地,擦拭了一下滿腦袋的冷汗,衆人站起身來離開。
“最後離開的十人,留下腦袋就可以了。”李春冷然道。
衆人大吃一驚,心中剛松開的弦,又繃緊起來。現場一陣混亂,衆人慌不擇路,各自施展異能力抱頭鼠竄,五秒鍾的時間不到,走得幹幹淨淨。
李春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正欲駕馭流星殘劍,離開劍峰。
突然,他聽到離開劍峰的小路上傳來不少人的驚呼,
“喪屍、喪屍!喪屍群殺上來了!”
“屍界!屍界的人!好像是老中青!”
“真的是老中青……”
喪屍?怎麽會有喪屍?李春心中疑惑。現在的喪屍群是固定在自己的區域,從未聽說過,喪屍群會越界行動。而且隻要沒有人去招惹,喪屍群也不會暴走。貌似人類與喪屍彼此各自疆域,互不侵犯,以至于李春都快忘記喪屍這一檔子事了。現在喪屍群居然會沖擊劍峰之巅,還有名号,老中青?這讓李春感到無比的困惑。
還未等他理清頭緒,剛才奔跑逃離的幾十人,連同一些實力較差的異能者,劍宗門人和一些來打醬油的觀望者,全部退了回來,一起湧上劍峰之巅。刹那間,三百多人湧上山巅,狹窄的山巅頓時顯得擁擠起來。
不過再怎麽擁擠,衆人也不敢向李春靠攏,隻能擠在一處,不敢越雷池半步。
李春驅動神識感知沿着通往山下的小路探索,衆人所言不虛,小路上大約有十幾隻高級的變異喪屍,而且這些喪屍的實力不凡,每一隻都是五紅的實力。從這些喪屍行走的神态、流露的表情,可以看出這些喪屍都具備了一定的智力,大緻與變異的魔獸差不多。
五紅實力并不可怕,劍宗長發等人還在,衆人中也有不少紅花階級的異能者,完全可以壓制斬殺。隻是這些喪屍後面,跟着三名人類,讓李春興趣大增。他發現衆人的驚恐,并非針對喪屍,而是十幾隻喪屍後面的三名人類。
“三名人類,年齡不等的老中青,有意思了,不過準确說應該是不是人類,而是類似人類。”李春心中思索。
他發現這三名穿着、舉止、容貌、神态都與人類一模一樣的人,不是真正的人類,三人與人類有些細微的差别。因爲距離太遠,連李春也無法準确分辨,隻是神識感知告訴他,三人有異。
“難道是……”
一個念頭出現在李春的心裏,難道這三個人形是類人喪屍?從喪屍向人類進化的喪屍,會慢慢衍化成人類的模樣。這種事情李春也遇上過,就是因爲這種喪屍,引發了要塞與喪屍潮的決戰,那隻類人喪屍則留給了要塞研究所。
李春對這些喪屍進化,毫無興趣,對以後的研究也沒有多問。因爲在他的理論中,喪屍進化人類,與野獸修煉化形爲人類差不了多少,直接可以歸爲一類,沒有大驚小怪的必要。連傳說中的白骨都可以修煉成白骨精,喪屍要進化成人形,穿上衣服摹仿人類裝怪,也是情理之中。
他覺得有意思的是這三人的實力,因爲從這三人的氣息看,都隻有雙紅的實力。
模一樣的人,不是真正的人類,三人與人類有些細微的差别。因爲距離太遠,連李春也無法準确分辨,隻是神識感知告訴他,三人有異。
“難道是……”
一個念頭出現在李春的心裏,難道這三個人形是類人喪屍?從喪屍向人類進化的喪屍,會慢慢衍化成人類的模樣。這種事情李春也遇上過,就是因爲這種喪屍,引發了要塞與喪屍潮的決戰,那隻類人喪屍則留給了要塞研究所。
李春對這些喪屍進化,毫無興趣,對以後的研究也沒有多問。因爲在他的理論中,喪屍進化人類,與野獸修煉化形爲人類差不了多少,直接可以歸爲一類,沒有大驚小怪的必要。連傳說中的白骨都可以修煉成白骨精,喪屍要進化成人形,穿上衣服摹仿人類裝怪,也是情理之中。
他覺得有意思的是這三人的實力,因爲從這三人的氣息看,都隻有雙紅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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