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蟲身上的光芒如同焰火一般的閃爍一陣漸漸内斂。雖然不再有耀眼的光芒但是卻能夠清楚地看到它的身體中一股奇異的能量在流動。能量在它的體内按照一種奇怪的線路在運轉就好像衛磨滅修煉河洛心經一樣。
衛磨滅眼睛一眨不眨專注的看着牛角蟲異變先從它的雙角開始。那一雙犄角竟然開始慢慢長大身體卻沒有生變化不一會犄角已經是身體的幾倍長了。此時看上去這隻牛角蟲極不合比例怪異之極。
還好計較停止了生長它的身體開始慢慢長大。大概過了小半個沙時牛角蟲的身體變得和犄角協調了此時的牛角蟲已經有半米長了。
它還在不斷的生長顯然這樣的變化是在牛角蟲完全昏迷的狀況下進行的否則但是這不斷變化的身體劇痛也能咬了它的命。衛磨滅暗暗慶幸自己的運氣不錯既沒有變成螞蟻那麽小也沒有變成金睛狻猊那樣渾身都是毛。
不過旁觀了牛角蟲的變化之後衛磨滅打定主意這媒觸病毒以後在自己身上真的要“慎用”。說不定下一次運氣不好了變成什麽樣子呢。
整整過了三個沙時牛角蟲的變異終于結束此時的牛角蟲和刀背螳一樣大小渾身黑亮一雙犄角黑中帶紫威風凜凜。
衛磨滅心中歡喜剩下的就是要檢驗一下它究竟是不是衛獸了。衛磨滅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隻有這一頭一旦試驗了。就要另外在使用一支病毒重新制造一頭牛角蟲衛獸。
他有些心疼舍不得在用第四支病毒看來隻能再等等希望刀背螳衛獸單性繁殖的特性也傳染給它了。
衛磨滅找了黑布将籠子蓋上暫且先放在密室中。
格魯亞山葫蘆谷的衛獸飼養場。經過了一個月的建設。終于完工了。衛磨滅親自押送着牛角蟲趕到葫蘆谷。這是高度機密一路上衛磨滅一言不康特四人很識趣的什麽也沒有問。
到了葫蘆谷。衛磨滅将四人留在外面自己扛着籠子進去。凱曼看到他。呵呵一笑:“怎麽難道你對我還不放心。
這麽快就來視察了?”衛磨滅沒有和他說笑嚴肅道:“我有别地事情。”
凱曼看他的神情知道非同小可:“什麽事情?”衛磨滅問道:“那一半葫蘆圍欄你裝好了沒有?”“都裝好了。”
“結識嗎?”凱曼一拍胸口:“你放心那是魔法圍欄衛獸們就算有再大的力氣也翹不開。”
衛磨滅點點頭伸手揭開籠子上的黑布:“那好從今天開始這頭牛角蟲就放養在那一半葫蘆裏面你要嚴密監視着家夥的一舉一動……”
“天哪……”凱曼瞪大了眼睛沒有聽到衛磨滅後面的話他看了半天才認出來:“牛角蟲!你前幾天弄出那麽大的動靜就是爲了這個嘛?”衛磨滅點點頭:“你别問那麽多了我也和你解釋不清楚。總之這件事情關系重大我信任你就托付給你了——一旦它分裂出第二隻你馬上告訴我。”
凱曼一邊點頭一邊接過籠子:“你就放心吧……天哪!”他還在感歎。
不經意之間半年的時間過去了。衛磨滅和卡梅琳愁眉苦臉吞海城地稅收日益下降。“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我們河洛神殿地名氣越來越大可是來雅瑪荒原海的冒險者卻越來越少了呢?”卡梅琳不解。
吞海城的稅收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經過吞海城進入雅瑪荒原海的冒險者、魔獸獵人地稅金。可是自從衛磨滅從赫斯港城回來冒險者就來的越來越少。現在每天經過吞海城地冒險者寥寥可數。
雅瑪荒原海是南部最重要的一個魔獸獵場冒險者們去不願光顧隻是爲什麽?因爲冒險者人數越來越少四個月之前冒險者工會設在吞海城地辦事處就已經撤離了。這一來冒險者來的就更少了。
冒險者是依靠出售魔獸身上的魔晶和魔法材料爲生的同時還可以兼作傭兵保镖之類的。作傭兵和保镖的時候就要看冒險者的等級了。冒險者十三星等級依靠獵殺魔獸和完成冒險者工會的工會任務累計積分一點一點升上去這和其他職業略有不同。
吞海城沒有了冒險者工會的辦事處不論是增加積分還是交任務都必須到别的城市去這對冒險者來說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因此辦事處的撤離讓冒險這麽更加不願意來吞海城于是入城稅越來越少。
“一定有什麽事情是我們所不知道的。”衛磨滅說道:
“派人去其他神殿看看究竟生了什麽。”卡梅琳點點頭正要下命令康特興沖沖的進來:“大人雷瑟回來了。”
自從衛磨滅想出了那個性病覆滅水泉神殿的計劃之後雷瑟一直在實施這個計劃半年多沒有回來了。“快快讓他進來。”
雷瑟快步進來跪倒在地:“大人我回來了。”衛磨滅哈哈一笑:“看你滿臉喜氣迫不及待的想見我一定是好消息是不是來向我邀功了?”
雷瑟嘿嘿一笑:“大賢者真是目光如炬沒錯這一次雷瑟不辱使命可以說是大功告成了!”衛磨滅笑呵呵的說道:
“你可别把牛吹大了。”“沒有大賢者這次是真的大功告成了連水泉教宗都被……嘿嘿!”雷瑟看看一旁坐着的卡梅琳突然收口不說了。
兩人心照不宣一起奸笑起來。弄得一旁卡梅琳莫名其妙:“你們究竟在說什麽?雷瑟你這麽長時間。究竟做什麽去了?”
衛磨滅拉起雷瑟:“走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卡梅琳連忙道:“你們到底有什麽秘密瞞着我?”衛磨滅笑嘻嘻的不肯說拉着雷瑟一溜煙的跑了。卡梅琳惱火之極一扭頭看到一旁站着傻笑的康特。康特一看大公爵的臉色連忙轉身溜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最後一個出氣筒也溜走了卡梅琳氣地直跺腳。
“大人。按照您的指導思想。我走遍了神衆大6……”在密室中雷瑟一張口就忍不住開始吹噓。衛磨滅連忙打斷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辛苦。
可是拜托你吹牛也要有點根據走遍神衆大6。沒有幾年時間你能走遍?”
雷瑟不好意思地一笑改口說道:“我走遍了神衆大6……的東南方。終于找到了幾名符合大人要求的人選。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再加上一些适當的手段終于讓他們同意配合我們的行動。”
衛磨滅心中暗想:苦口婆心隻怕不會恐怕還是那些“适當的手段”起了作用。
“要想讓這些人接觸到水泉神殿地高層還隻能是挺不容易。我剛開始進入泉水城在城内苦等了半個多月都沒有機會。我正在愁呢卻現有一個歌舞團在泉水城中十分紅火。打聽了一下原來是來自西大6地一個歌舞團表演十分露骨大膽很多水泉神殿的主教、衛獸戰士都去看。我靈機一動有了辦法。”
“我準備了假的文件冒充西大6著名的‘紅粉歌舞團’然後挾持了泉水城中一名大戶地妻女讓他幫我宣傳果然半個月之後紅粉歌舞團要來泉水城獻藝的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甚至有不少水泉神殿地人從别的城市專門趕來泉水城準備觀看表演。我想辦法拼湊了一台演出——
唉看來水泉神殿地人都是些土包子一台拼湊的晚會不過是露了露大腿扯了扯胸衣就把他們看得如癡如醉大喊大叫!”
衛磨滅駭然:這雷瑟竟敢公然組織大型色*情淫穢表演真是太過分了不過隻要能達到目的管他什麽色*情不色*情這裏有沒有掃黃隊的。
“接連幾天表演這個冒牌的歌舞團成了泉水城的知名人物有頭有臉的人都來邀請團裏成員赴宴結果你猜怎麽着這幫家夥還真是無恥一邊吃着飯一邊直截了當和我說陪睡多少錢!”雷瑟直咂嘴衛磨滅想起來以前在地球有些經紀人專門幹這一行叫什麽來着對了叫“淫媒”看來雷瑟很有前途啊。
雷瑟說的興起絲毫沒有注意到衛磨滅詭異的微笑。“我本來巴不得組這個冒牌歌舞團的目的就是引起他們的性趣不過這種情況下自然要端一下身份後來讨價還價終于定下來台柱子每人每夜一萬枚金币。”
“虧了、虧了!”衛磨滅連連抱怨雷瑟一拍大腿:“對呀——看來我還是比不了大人您奸商……”“你這話是誇我嗎?”雷瑟嘿嘿一笑連忙把話題岔開:“後來那些主教啦、衛獸戰士啦、貴族啦簡直瘋了可憐那幾個人不管男女每天晚上都沒有空閑。”
衛磨滅邪惡一笑:“這就是人的本性那些人中招了也決不會和别人說因爲他們不願意自己倒黴。掉進枯井裏的人往往希望别人也掉進來和他作伴。”
“不錯雖然有過一次之後那些人再也沒有第二次不過卻始終沒有人把這個秘密傳出去。到了一個月之前突然有人出了大手筆出二十萬金币把整個舞蹈團包下來了。他把那些人帶到了一個大宅子裏面七八個女孩一起伺候了一個人大人您猜這人是誰?”衛磨滅哂笑:“你也太小瞧我了這還用猜肯定是水泉神殿那個白癡教總呗。”
雷瑟鼓掌大笑:“哈哈哈……果然是大人一猜就中。我開始也不知道後來千方百計地打聽到了原來是那老小子哈哈這下好了水泉神殿從上到下徹底被傳染了。我解散了歌舞團特意從西方繞了一圈回來以免他們懷疑我們。”
衛磨滅皺了皺眉頭道:“你這最後一件事情做的不妙。幹嘛要從西方繞回來?你就應該大搖大擺的回到河洛來——
這樣才能讓他們明白是我們河洛神殿陰了你怎麽着吧?
看着敵人咬牙切齒卻絲毫沒有辦法的時候是最爽的。”
他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雷瑟的肩膀:“孩子你還是太年輕對敵鬥争經驗不足啊……”雷瑟愕然:這麽陰損的招數被别人知道還不把河洛神殿罵死?衛磨滅根本就不怕别人知道他已經看準了在神衆大6上力量才是最終決定一切的因素。日月神殿不霸道嗎?從紅河神殿欺負到河洛神殿可是有誰敢說什麽?還不是因爲人家強大。隻要河洛神殿強大了誰敢亂說河洛的不是。
“這一趟你辛苦了覆滅了水泉神殿之後你是大功一件。”安排雷瑟去休息了衛磨滅駭在頭疼冒險者的事情。
過了幾天卡梅琳之前派出的探子回來了:“大人終于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衛磨滅連忙道:“快說。”“敵人冒險者工會将雅瑪荒原海的危險等級調到了最高的紅色等級卻把這裏冒險的積分值調到了最低每獵殺一頭高級魔獸隻能得到一個積分而在别的紅色危險等級的區域獵殺一頭高級魔獸至少也是二十個積分就算在一些橙色危險等級的地區獵殺一頭高級魔獸也有十個積分而我們雅瑪荒原海隻有一個積分。那些冒險者都覺得不劃算再加上冒險者工會撤銷了這裏的辦事處更加不方便所以他們都不願意來了。”
冒險者工會将所有的墨狩獵場按照危險程度分爲綠色危險等級、藍色危險等級、黃色危險等級、橙色危險等級和最高級的紅色危險等級。
綠色危險等級的區域幾乎沒有什麽危險可以作爲冒險者入門的試練場生活的都是一些溫和的魔獸向口水魔兔矮木羚羊之類的。藍色危險等級區域具備了一定的危險适合剛剛獲得星級認定的冒險者執行任務。黃色和橙色則是真正的冒險者的樂園這裏有各種等級的魔獸獵殺魔獸能夠獲得相應的積分和魔獸身上的魔法物品。紅色危險等級是最危險的區域冒險者工會警告所有的冒險者輕易不要進入紅色危險等級區域。
衛磨滅氣的咬牙切齒原來是這麽回事難怪平展生那樣威脅自己。冒險者工會這一招太毒辣了他并沒有禁止冒險者進入吞海城隻是利用自己的調控手段稍作修改冒險者們很“聽話”的不再光顧吞海城了還讓吞海城無話可說。這種軟刀子殺人才是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