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下班了,休息吧。”護士看了一眼挂鍾,長
“好的,教員,我先把這點醫囑寫完。”秋萍還在記錄。
“那點活兒,交給我吧。晚了,食堂可是沒飯了。”護士随口勸道。
“教員,我很快就幹完。”秋萍笑着說道。
護士乘機說道:“那我先去吃飯羅!你盯一會兒。”
“教員,你慢走。”秋萍起身說道,剛一坐下,又走來一群年輕的醫生。
“秋萍,還在幹啊!都下班了,你教員對你也太狠了吧。”其中一個男醫生走到護理站旁,敲着桌面說道:“走吧,一起吃飯去。”
“你們先去吧。”秋萍仍舊一臉笑容。
男醫生有點失望,他又說道:“要不,我們給你打好飯,一會兒再送過來。”
“謝謝!!那樣太麻煩你了,真的不用了!”秋萍和婉的說道,語氣卻透出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意思。
“你不是自吹很能嗎?怎麽樣,又失敗了吧!”
“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搞定,你們等着瞧!”
“下次?還有下次?下次該我出馬了!”
……
望着那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走遠,秋萍皺了下眉,重又坐下。
随着時間的推移,病房漸漸的恢複了甯靜,病人吃過午餐後都回房休息,走廊裏空蕩蕩的……
“喂,小姐,該去吃飯了。”一個怪異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
病房裏時有病人趁護士值班時,上來搭讪閑聊,她也遇到過幾次。心裏雖然讨厭,但又沒法表露,隻有埋頭寫字,對來人毫不理會。
中的筆突然間被人一下子抽走,秋萍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的站起身:“你鬧夠了……曉宇!!!”
……
秋萍怔然地望着我,那呆愣的表情,多少有點好笑,我壓抑住胸中澎湃的情潮,雙手捂住耳朵。誇張的說道:“聲音這麽大,病人怎麽能受得了呢?”
秋萍眨了眨眼,嫣然一笑,就像是初春的第一縷微風拂過,轉瞬間,鮮花遍地,百鳥歌唱:“曉宇,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她竭力平靜的說道,但那一份狂喜蘸滿了每一個跳躍的字符,使這聲音成爲最美妙的旋律。
“因爲月老告訴我。我的愛人正在遠方受苦受難,所以我就馬不停蹄的趕來。想救她脫離苦難。”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胡說八道!”她嗔罵道,柔媚的眼波中蕩漾着笑意:“你一來就欺負我,還說什麽拯救?”
“這也叫欺負?”我大喊冤枉,拎起塑料袋,放在櫃台裏:“萍,肚子餓了吧?”我關切的說道。
秋萍看着那包裝精美的快餐,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的?”
“其實我早就來了。”我說道:“正好看見你和你教員的對話。”
“然後你又出去買盒飯?”秋萍呐呐的說。
“是啊!”我凝視着她激動的眼神,停頓了一下,故意說道:“那時你正被一群男生圍着,看不到我。我隻好用盒飯來吸引你的注意羅!”
“曉宇,你不會是在吃醋吧?”秋萍的臉上又浮現出微笑。
“能吃萍地醋,一直是我的榮幸!”我坦然地說。
“小心醋喝多了,牙齒變軟哦。”她笑瑩瑩的說。伸手提起快餐,神色變得有些歉:“曉宇,對不起!今天中午我要頂教員的班。下午還要繼續上班,所以現在沒法陪你!”
雖然我有些失望,但萍心中的感受應該和我一樣吧。想到這,我笑道:“沒關系,反正日子還長着呢。不過,你還是先吃飯吧,不然餓昏了怎麽辦?我的人工呼吸學得可不是太好!”
“又在瞎說!”我和她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理你了!”她臉一紅,竟撒嬌似的說道,轉身逃進了擺藥間。
……
“秋萍,我不在的時候沒事吧?”護士姗姗的回到護理站,悠閑的問。
“挺好地,沒有任何異常。”秋萍飛快的回答。
“我給你帶的盒飯,快去吃吧。這兒我來盯着。”護士一**坐在椅子上。
“謝謝教員,我已經吃過了!”秋萍有力的說道。
“吃過了?”
了個飯嗝,問道:“是那幫小醫生帶地?”
“是我的男朋友!”秋萍燦爛的笑容中充滿自豪。
……
盡管我在秋萍面前裝作若無其事,可一走出醫院,我不禁有些茫然:距離她下班還有四個多小時,現在我該去做什麽來熬過這漫長地時間呢?回别墅?可惜妮妮去練鋼琴了!去宿舍?現在恐怕一個人也沒有,連大門也都緊鎖!俗話說:沒有愛的男人最可憐,我倒是認爲:等待愛的男人更可憐!
在來看病的人潮中,嘈雜的聲浪使我不覺有些煩燥,我擡頭虛了一眼正熊熊燃燒的烈日,心裏終于決定去做一件事。
……
我提着沉旬旬的禮物,心中像揣了個小兔子,忐忑不安。因爲父親的一席話,使我不想麻煩賈老一家,可偏偏劉政委又休假回家鄉了,隊長和楊政委應該也能幫上忙,但現在時間緊促,我需要一個立刻就能拍闆的人。因爲賈老的關系,跟盧校長見過幾次面,看在賈老的份上,他應該會幫我這個忙吧?!我雖然這樣想着,可心裏還是不确定:盧校長不像賈老,他好像很容易火,而且對醫療事業看得很重!萬一……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不行,我再求賈大哥幫忙!我寬慰着自己,步履飄浮着走着,幸好盧見虹的别墅遠離家屬區,在校園的東北角開辟了一個安靜的小院,不至于那麽引人注目。但是聽說有一些人專門注視領導的行蹤,因此我邊走邊四下張望,神情十分緊張。在别人眼裏,我一定是鬼鬼樂樂,形迹可疑吧。沒辦法,這可是我第一次給領導送禮。雖然,之前曾經給隊長和楊政委送過特産,但那畢竟隻是聯絡一下感情,所以内心還比較坦然。可這次是求人辦事,先就自覺有愧。哎!如果不是爲了……許傑,我何至于如此狼狽!
……
不明白爲何領導們都喜歡設置關卡,将自己封閉起來的同時,也遠離了群衆!盧校長的這棟小樓跟賈老的一樣,有哨兵站崗,我不得不走進旁邊的聯絡室。
—
“有預約嗎?”坐在裏面的士兵斜着眼睛看我,也許像我這樣的人他看得多了,于是蔑視的說道。
我是有些心虛,可我更氣憤他那種牛氣沖天的模樣,拿着雞毛當令箭!當下,我挺直胸膛,緩緩的說道:“我沒有預約,不過麻煩你給盧伯伯打個電話,就說周曉宇找他!”
我鎮定自若的神情唬得他一愣,瞪大眼睛看了我一會兒,他慌忙拔起了電話。
“真對不起!長現在出去開會了,很晚才會回來!”士兵放下電話,很客氣的說道。
我失望的歎了口氣,沉聲說道:“等盧伯伯回來,麻煩你告訴他一聲,明天上午我過來拜望他。”
“好的,我寫在記錄上。”士兵回答得很快。
……
走出很遠,直到他們看不見我,我繃直的身體才松懈下來,感覺就像剛進行完一場足球比賽,身心俱疲!
看來,這求人辦事也并不是那麽容易的!我掂了掂手中的禮物,對明天的會面産生了憂慮……
……
“教員,我先走了。”秋萍迫不及待的說道。
“去吧,今天也累壞你了。”護士揮揮手,暧昧的說道:“玩得……高興點哦。”
秋萍興沖沖的走出護理站,快步向換衣間跑去。
難得見到秋萍有如此興奮的表情,這幫醫生有些納悶:“張姐,我說這是怎麽回事?”一個年輕的男醫生朝換衣間一努嘴,好奇的問護士。
護士瞄了他們一眼:“小秋急着約會呢!”
“她有男朋友了?”衆人盡皆大驚。
“可不是,瞧她今天下午幹活這麽麻利,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呀!”護士故意感歎的說。瞅着衆人面色土灰,不禁哈哈大笑:“沒戲了吧!小夥子們!”
最近大家争論的很激烈,呵呵,有意思!yy也罷,現實也罷隻寫我想寫的故事而已,ThaT’s這兩個星期比較忙,忙着節前醫院的文藝彙演,科裏天天排練,我都老胳膊老腿啦,還上場擔任主力。所以寫得少或更新不及時,大家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