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元兵僵屍立馬得令,持起兵器便沖入鷹部與雕部之中,要去斬殺叛賊速不台。【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其實我也隻是想試一下能否命令他們,沒想到竟然真的可以。
但我知道,隻憑他們兩個小小兵卒,又怎麽可以對付面前爲數衆多的鷹部與雕部?
果然,他們雖然沖入這群混戰的人群中,但這兩具僵屍根本什麽都做不了,轉眼間便被成群的元兵僵屍砍成了僵屍醬。
由于鷹部與雕部出現,圍住小黑與小馬哥,所以小黑與小馬哥也隻能改變作戰方針。
小黑也顧不上去攻擊那匹馬了,而小馬哥也顧不上去收拾速不台。
小黑那七條尾巴,如七把鋼刀,一下掃過去,鷹部僵屍與雕部僵屍腦袋不保,瞬間斃命,同樣小馬持起兵器,一個橫掃千軍,那些僵屍也一命歸西,但是它們卻是密密麻麻,不斷從左右兩邊長明燈後的牆壁上走出來,就像上塘河中的白發老太太白發少女一般。
如果單打獨鬥,那白發老太太與白發少女其實并不可怕,但是成群出現,總有一個會得手,打到小黑或小馬哥,而如今鷹部與雕部便是這樣。
船老大看呆了,好一會才說:“這比手撕鬼子好看多了!”
我去,這個時間竟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如果真能手撕鬼子這麽牛逼,還能打八年之久嗎?但我知道,如果我們不快破下速不台,馬上就是他們手撕我們。【】
但要破速不台,該怎麽破?
我想到這兒,感覺這樣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剛好這城門也被速不台的棺材蓋子打了個窟窿,既然這樣,不如到島上面去。
小馬哥在這裏施展不開手腳,但是一到島上,四周是水,他一定可以大顯神通。
想到這兒,我急忙叫道:“小黑,小馬哥,咱們去島上。”
小黑與小馬哥準備沖出元兵群,我與船老大先行一步,準備往外跑,卻不想就在這時,那砸門的棺材蓋子突然又飛回棺材那裏。
我與船老大急忙低頭,隻差一點,便碰到了蓋子,而那些元兵沒有躲及,當時就被削掉了腦袋。
蓋子合上棺材之後,速不台騎馬從元兵腦袋上奔馳而來,一個跳躍直接擋在了城門門口,殺氣騰騰地看着我與船老大。
想出也出不去了。
船老大突然吐了唾沫,挽了挽袖子說:“特派員,我反正也活到歲數了,我掩護你,給他拼了。”
我真不知該贊揚船老大的勇氣,還是該嘲笑他自不量力,論武力值,這裏面真的沒有人是速不台對手。
于是我便說道:“老爺子,既然他不讓咱們繼續走,那咱們往回退吧,你打不過他的,他那鬼頭斬馬刀,絕對你這把大闆手厲害。”
“那我們往哪退,往人群中退?”
“沒錯,我有将臣令,咱們往元兵中退,反而更安全。”
說到這裏,我便拿着将臣令沖進人群。
果然,凡是我經過的地方,離我最近的元兵必然反叛,被将臣令所控制。
我并不指望他們能打退鷹部與雕部,因爲這些元兵就算因将臣令反水,相對來說,也不過是少數元兵,我隻希望他們能不打我們就行。
但我也終于感受到将臣令的妙處,在這刀槍橫飛之中,我與船老大一起後退,竟無一個僵屍元兵阻擋,順利地退到血棺前。
我在原地轉了一會,目光聚集到了那個血棺之上:既然速不台一直在血棺中生存,我若是把血棺上的循環系統,也就是棺首與棺尾的那兩根胳臂粗的“血管”砸斷,讓血流出來。會不會大傷速不台元氣?
想到這裏,我便将我的想法告訴給船老大,然後說:“老爺子,你不是想出力嗎?現在該你大顯身手了,用大闆手先把這兩根輸血管子打破,讓這棺材斷了血再說。”
船老大也不客氣,要報剛才咳又不敢咳之仇。
當時就沖這兩根管子砸去,不過這管子看似不結實,實質上卻非常結實,老爺子砸了之後,臉頓時變白了:“我用的力氣太大了,震的我手差點心髒出毛病“
速不台看到我們竟然出現在血棺前,提起鬼頭斬馬刀,又策馬而來,轉眼已到跟前,揮刀便沖我們砍來。
情急之中,船老大拿着這把二尺多麽的闆手檔了一下,隻聽“嘩”的一聲,那闆手當時便被砍成了兩半:一半在船老大手中,一半掉在地上。
船老大的闆手也不是紙糊的,而是用現代科學制造的精鋼闆手,卻竟然被輕易的斬斷,何況我們的腦袋呢?
他又一揮刀,我與船老大已沒時間再躲。
當時我便閉上了眼睛,等待着gameover!
但是等了一會,也沒有感覺自己的腦袋掉下來,原因是脖子處并不疼。
我不由稍稍睜開眼睛,卻見速不台前面不知何時又多出一個青袍道人來。
那道人手持一把長劍,一邊與速不台交手,一邊說:“破養屍之法,不能硬碰硬,當以養屍之道入手,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棺中之血是活人血,速不台以吸活人血滋潤屍體,得以保存,所以現在先破壞棺血。”
我一聽感覺這道士似乎說給我聽,換句話說,就是在這混戰之中,道士不方便做的事,我來幫他做,然後一同對付速不台。
于是急忙說道:“多謝仙長救命,我剛才也想讓這棺中血流出來,不過聽仙長的意思,似乎破壞這血更好,請問,我需要幫你什麽?”
道士一邊擋速不台的刀,一邊抽手從口袋中掏出一隻瓶子,扔了過來。
我急忙接住:“仙長,請指教!”
“這裏面是扶正辟邪的黑狗血,你倒入棺中,先破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