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她們:“除了你們吃的不老仙藥外,什麽時候接觸過這種藥呢?”
她們不再說話。()
我把話都說到這種份上,意思就是無青草讓她們中毒了,而這種無青草在不老仙藥裏面含着,傻子也知道那不老仙藥有問題,但她們卻依然不信,非說與不老仙藥無關。
葉子暄這時對我說:“大龍,看來我們說什麽她們也不信,算了,良言勸不回該死的鬼,希望她們能吃一塹,長一智吧不過至少能證明不老仙藥中有無青草成份,咱們先回去。”
葉子暄既然這樣說,我們就先回到電眼妹的病房。
電眼妹已經睡着。
我與葉子暄又來到病房外。
我說:“那個臭道士爲什麽要在藥内加無青草呢?要說想毒死她們,可是毒性并不強,而且有的人還不會中毒;要說不想毒死她們,他加這種藥也沒必要。”
葉子暄說:“我也有些奇怪,無青草其實沒什麽藥用,就是陰氣較強而已,但雖然沒什麽藥用,然而這種草由于很難尋,正是物以稀爲貴,所以要價也很高,998一顆的不老藥,可能真的便宜了,隻無青草這一種藥,賣998都會賠錢。”
我說:“這清風道士賠錢賺吆喝嗎?”
葉子暄說:“未必,他如此古怪,不知道要弄出什麽妖蛾子。”
我說:“不用急,我們守株待兔就行了,如果清風道士真的搞鬼,他一定會有行動電眼妹這次有意無意的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萬婷。
随後接了她的電話,裏面傳來了她的聲音:“趙大哥,我是萬婷。”
我說:“聽出來了,什麽事?”
萬婷說:“我把學姐的那張人蛻拿到了特種技術研究所,上峰非常高興,他說,不論雙頭鷹國,還是白頭鷹國都在研究長生不老技術,然而這麽多年,根據潛伏在這兩個國家的間諜發回來的諜報,他們這兩個國家,一直沒有進展,因爲人體結構非常複雜。我們其實也一直在研究所人體方面的高技術,而現在有這張人蛻,說不定會領先他們兩國。所以上峰便讓我跟進新項目長生不老項目。鐵箱僵屍項目可以不去管了,因爲鐵箱僵屍的研發,至多是增加人們的作戰的能力,但這個新項目研究成功,将解開人們長生不老的終極奧秘!”
我問:“這麽說,你不跟進這個鐵箱僵屍這個項目了?”
萬婷說:“沒錯,先前我讓查找賣畫小夥的士兵,我也把他撤回來,不再繼續跟進。”
我說:“你的意思是,全面停止追查鐵箱僵屍,開展長生不老研究?”
萬婷說:“沒錯,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就是想說我們關于鐵箱僵屍也不會再繼續合作。所以我這次對新項目一定要用心一點,争取在這個技術上,領先雙頭鷹與白頭鷹國!”
我笑了笑說:“相信隻要用心,你一定可以,祝你好運。”
挂了電話,我一肚子氣,對葉子暄說:“萬婷的上峰簡直就是****中的戰鬥機!”
葉子暄問:“怎麽了?”
我說:“我們先前想着爲什麽金未來可以活這麽久,我們想到了,萬婷她們也想到了,所以她現在有了新的方向:就是根據人蛻研究長生問題,鐵箱僵屍她們不再跟進。”
葉子暄聽後,表情并沒有太大的波動,淡淡地問:“你怎麽看?”
我說:“我們與萬婷能夠合作,就是因爲相互利用對方的資源抓到鐵箱僵屍,以免僵屍給城市帶來災難,萬婷雖然不再與我們合作,但是我依然要無論如何找到鐵箱僵屍,真武可以用鐵箱僵屍屠城,真武的主人爲什麽不可以?待那個鐵箱休息完畢,一定會出現,萬婷的上峰竟然不讓萬婷跟了,算了,他們不跟,我還會繼續跟下去的,以防僵屍作亂。”
葉子暄點了點說:“沒錯,我們繼續跟下去,不過沒了萬婷,時間可能會久一些。”
我說:“現在唯一的線索,隻能從那幅美人圖開始,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就是那個賣畫小夥一開始問我們要那麽多他錢,他明知我們買不起,但還是要了許多錢,最後不賣給我們,卻可以租給我們看一天,這是什麽意思?”
葉子暄說:“我覺得有兩個意思,一是他怕我們把這幅畫買走,說明他很珍惜這幅畫,也就是在這幅畫在别人眼裏是垃圾,但在他心裏是無價之寶。”
我說:“既然是無價,那他幹嘛開價六千萬?”
葉子暄說:“他開價六千萬,五千萬,甚至是一千萬也好,對我們來說,都是高不可攀的數字,相當于無價。但是他卻又想讓我們看這幅畫,因爲隻有我們懂這幅畫,所以同意我們租了一天。“
我說:“他是想告訴我們什麽嗎?告訴我們他是畫旱魃的人?還是想說旱魃很厲害,就算是幅美人圖,都有靈力,都有心跳,都可以爲我們托夢。”
葉子暄仔細想了想說:“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鐵箱僵屍咱們認爲是将臣,其實不是。”
我說:“你的意思那個大号僵屍是将臣?”
葉子暄說:“他當然不是,鬼才知道青禅子從哪裏找了那麽一個刀槍不入的怪物來。”
我說:“那你爲什麽這麽認爲?”
葉子暄說:“我隻是這樣想,等稍後證實吧,”
葉子暄剛說到這裏,我突然覺得身後有人,回頭一看,竟然是電眼妹無聲無息地光着腳丫子走了出來。
她睜着雙眼,慢慢向前走着,看到我們也不說話,這不太合理。
我于是認真地看了她一下,覺得她有點不對勁,于是來到她面前,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雖然睜着雙眼,卻眨也不眨。
夢遊嗎?我剛想到這裏,葉子暄示意我不要打攪電眼妹,跟着她走就行了。
于是我們跟着她走,最後跟着電眼妹一直來到了那幾個大媽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