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很早就出道社會了,什麽大世面他沒見過?
裝可憐騙人錢财的女人,固然在修羅大陸上數不勝數。()但就算如此,也不代表着每個可憐的女人,都是騙人錢财的。
隻是此時周春妮又怎麽可能會理解夏天的心思呢?
雖然周春妮曾經被她的爹爹試圖猥瑣過,但這點小挫折,對于夏天以前的經曆來說,也不過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本來周春妮對夏天,突然對牆角的女人産生同情之心,就很不理解。現在再看到夏天臉上那幽深的笑容,這下她更加迷惑了。
難道天哥和那女人認識?
周春妮心中的醋意頓時就來了,她生氣的說:“天哥,你笑什麽啊?不會那女人曾經和你認識吧?要不然你爲什麽要這般毅然決然過去問她到底經曆了什麽呢?心裏難受了?”
夏天自然也不是一個傻子,哪裏聽不出周春妮說這話,是在跟自己怄氣呢。
“不是吧,春妮妹妹這樣就吃醋了,我還沒對那女人做什麽呢。”夏天爲周春妮小肚雞腸的心懷感到歎息的同時,也在琢磨,其實周春妮小肚雞腸的時候,也是蠻可愛的。
想到這裏,夏天壞笑着說:“春妮,看你,吃醋了是不?我是怎樣的爲人,你通過這兩天的觀察,還不清楚明白嗎?我看不慣天下不平事。我之所以想了解一下那女人的情況,也不隻不過是看到她可憐,想幫助她而已?要不是春妮你把我帶到這個地方,我還不知道東籬島上存在田園鎮呢。既然這樣,何來我認識她之說?”
周春妮胡攪蠻纏說:“雖然天哥,你是第一次來東籬島,也是現在才知道東籬島上存在田園鎮這麽一個地方,但也不代表着那女人和你不認識啊?不是也還有一個可能嗎,她流浪到這的?”
夏天見周春妮不相信自己,他捧着周春妮通紅的臉頰熱吻一口說:“春妮,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你這麽說的意思,你是覺得,是因爲我,她才變成這樣的對吧?如果我是那樣的男人,我肯定沒臉生活在鬥羅大陸上。一個連自己女人都抛棄的男人,那還算男人嗎?況且還是在女人最需要有一個肩膀可以依靠的時候。”
聽到夏天這麽說,周春妮頓時烏雲變藍天了,她喜笑顔開說:“天哥,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男人。雖然我和你認識也隻不過區區兩天時間,但這兩天以我對你的觀察,你身上卻處處顯露出,你是一個顧家顧女人的男人。從你和我上了床,腦海中還依稀記着你女人劉小萌那一刻開始,就足以說明着,你不是一個負心漢了。天哥,剛才我誤會你了,你應該不會爲此而對我印象不好吧?”
夏天大男人呵護小女人一樣善解人意對周春妮說:“春妮,如果就因爲這麽一件小事情,進而我對你斤斤計較,那我是不是太沒有男人風度了?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不是。”周春妮搖了搖頭,見夏天站在那一動不動,她笑着說,“天哥,你怎麽還不過去呢,或許她真的需要你幫助哦。”
看到周春妮态度發生變化,夏天别提有多興奮了。不過回頭一想,周春妮不會是在試探我吧?
他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站在原地确認說:“春妮,你真的放心讓我過去?我看我還是不過去了吧,她很有可能會騙我呢,看那女人長的不錯的樣子。”
夏天這是欲擒故縱。
他哪裏是不想過去呢,隻不過心裏一想到,倘若自己真過去了,周春妮爲此而感到生氣,那自己不就成了罪人了?
周春妮似乎看出了夏天的心思,她呵呵說:“天哥,你還是過去吧。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之前在森林的時候,不是也沒了解過我身份,就救了我嗎?我不會騙你,相信她也不會。”
“真的?”夏天還是不敢相信周春妮突然之間會變得這般的大度,所以他想再次确認一下。【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你看我現在的表情,像是在跟天哥你開玩笑嗎?”周春妮對夏天放出一道閃電。
接受到閃電的信号,夏天這才放心的去了牆角邊可憐女人蹲坐的位置。
隻是夏天還沒走到女人身邊呢,傷心欲絕的女人頓時從地面拿起了一塊紅色的磚塊,對着夏天語無倫次說:“你,你,你别過來,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夏天沒在意女人的話,繼續往前走。
女人這下更激動了:“你想幹什麽?你以爲我真的不敢用磚塊打你嗎,你隻要在靠近我一步,我就用磚塊打死你。滾,不要靠近我。”
見女人突然變得歇斯底裏,夏天最終還是頓住了腳步。
“她到底發生了什麽呢?怎麽如此的害怕我?”夏天心情更加的沉重了。他不敢想象,女人曾經經曆什麽,以至于讓她看到别的男人,就如此的敏感?
待女人情緒穩定下來,他這才溫和的對女人說:“我是好人,我不會害你,我是來幫助你的,你冷靜點。”
女人往夏天身上打量了一番,大聲吼道:“你說你是好人,你就是好人?我憑什麽相信你是好人。趕快消失在我眼前,不然我用磚塊打死你。”
雖然夏天和女人還有一段距離,不過女人的肚子實在是叫的太響,以至于讓夏天第一時間就知道,女人餓的不行了。
夏天馬上又想到,女人以前和自己從來沒見過面,此時此刻想要讓她相信自己是好人,那必定是非常困難的。既然這樣,自己何不用女人饑餓這個漏洞,而靠近女人呢?雖然希望不是很大,但不嘗試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想到這裏,夏天哪還給自己猶豫的時間,轉身去給女人買饅頭和酸菜去了。
“聽你肚子一直咕咕叫,應該是餓的不行了吧,先吃點,充充饑。”夏天回來,把買好的饅頭和酸菜,丢在了女人身邊。
女人一看見饅頭和酸菜眼睛頓時就來神了,隻是她手剛伸到一半,又緩慢的縮了回去,心裏似乎在有所顧忌。
一看這趨勢,夏天哪裏還不明白可憐女人是在擔心什麽,她是害怕夏天在食物中給她下藥呢。
“看來女人還挺謹慎的啊,不過這樣的謹慎卻更多是對外人的防備,這也足以說明着女人經曆了很多的苦難。”想到這裏,夏天爲女人命運多舛感到心酸的同時,心裏也在想着怎樣才能幫助女人盡快走出陰影中,
他扭頭看了看旁邊的周春妮,腦海中不禁冒出了這麽一個想法,要是讓周春妮來和女人接近,應該會比我更容易得多吧?
夏天欣慰的笑了笑,随後走到周春妮身邊。
周春妮一看夏天臉上笑容陰森,一團霧水道:“天哥,怎麽回來了?不打算問清女人的事情了啊?應該是騙子吧。我就說嘛,她不是好人,你還不相信,現在明白了吧。”
夏天解釋說:“春妮,你多想了。從剛才的觀察來看,我可以斷定她不是一個騙子。她對我防備着呢,我根本無法靠近她。”
周春妮更加疑惑了,她好奇的問道:“既然她防備你,你就想辦法靠近她啊,這種事情還需要我來教麽?”
夏天笑着說:“我已經想過各種辦法了,但是都無濟于事。剛才看到她饑餓不行,本想通過這個突破口,對她進行心理纾解,但最終還是失敗了。這應該是她過去經曆了不見人意的事情,所以才會對陌生人保持着這般敏感的防備之心。”
雖然夏天沒對周春妮說明他來她身邊的用意何在,但從夏天剛才的話語中,周春妮也大概聽出個端倪來了,夏天是想讓她幫忙呢。
周春妮甜甜的笑了笑說:“所以天哥你來我這,是想讓我靠近她?”
自己真實意圖還沒說出口呢,就被周春妮揭穿了,夏天突然覺得周春妮不隻是長的漂亮那麽簡單,還有一個聰明過人的頭腦。
“沒錯,我想讓你幫助我。”夏天表情嚴肅的說道。
周春妮卻搖頭說:“天哥,那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呢?既然你都無法靠近她,你覺得我會有希望嗎?我怕辜負你對我的一番期望。”
夏天拍着周春妮的肩膀說:“意思是,你對自己沒有信心?”
周春妮突然沉默了。
沉思了好一會,她這才說:“不是對自己沒信心,隻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樣下手。如果那女人曾經真的經曆了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她的心靈肯定是被扭曲了的。既然這樣,想要她相信我們,又何嘗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夏天鎮定的笑着說:“不嘗試怎麽知道行不行呢,春妮難道不是這樣嗎?雖然沉重的挫折可以讓一個人的心靈發生扭曲,不是也分人嗎?以我對女人的觀察,她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樣,肯定是因爲她男人抛棄了她。在這種狀況下,她對男人是恐懼的,如果換成是你,我想結果或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願是天哥你想的那樣吧。”周春妮也沒在跟夏天浪費口舌了,直接走到了女人身邊。因爲害怕女人會對自己做出格的事情,周春妮沒敢與女人靠的太近,她蹲下身子說:“不爲自己着想,也得爲你身上的孩子着想不是,應該餓了吧,來吃。”
周春妮把夏天買的早餐,放在了女人的眼前。
女人先是看了看周春妮,随後說:“他爲什麽要買食物給我吃?想害我?”
感覺到女人對自己似乎便沒有防備之心,周春妮笑着說:“如果他真想害你,你覺得他還會給你買食物吃嗎?擔心他會給你食物中下藥?”
女人沒說話,隻是不斷的頂頭。
一看女人這樣,周春妮恍然大悟了。敢情這女人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樣,還真如夏天所說的那樣,是她男人對她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周春妮平生最讨厭的就是負心漢了,本來剛才還懷疑女人是一個騙子,現在心中不免對女人産生了一絲憐憫之情。
爲了讓女人相信自己,周春妮先拿着一個饅頭吃了起來。她吃了一口說:“放心吧,他不會給你下藥的,他想幫助你。”
看到周春妮拿着饅頭吃,女人這才放心了下來。她早就餓的不行了,根本沒有心思跟周春妮聊其他的,拿着饅頭和酸菜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見周春妮已經成功接近女人,夏天心裏别提有多興奮了。再想到女人這般狼吞虎咽的吃食物,等下肯定被噎到。夏天轉身去給女人買豆漿去了。
等夏天把豆漿買回來,女人也已經把酸菜和饅頭全部吃完了。
夏天見女人不斷打着嗝,他把豆漿遞給女人說:“噎着了把,來喝點豆漿。”
意識到夏天是好人,女人也沒有先前的警惕心了,從夏天手中接過豆漿,大口喝了起來。
等女人把豆漿喝完,夏天溫和的說:“吃飽了嗎?要不我再給你買點食物?”
“不用了,已經吃了飽了,謝謝你。”女人臉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随後說,“我和你無親無故,你爲什麽要幫助我?”
早知道女人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夏天直接回答說:“因爲我喜歡管天下不平事。其實我和你一樣,都有着自己痛苦的遭遇。”
女人好奇的問道:“你曾經發生了什麽?”
夏天說道:“在我小的時候,我父母原本是做生意的,家裏面算的上富有。不過因爲一次生意的失敗,我父母因爲接受不了打擊,雙雙自殺了。自從我父母死後,我家所有的親戚,對我的态度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改變。歸根結底,就是背叛。”
聽夏天講完自己的故事,女人頓時就變得激動起來了。她痛恨的說:“沒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背叛了。在你擁有一切的時候,别人對你說不出來的熱情,當有一天你一無所有的時候,曾經對你熱情的人,會一個個的遠離你。這就是人心的醜陋。”
說完這些,女人早已是肉眼模糊了。
“雖然是這樣,但我們不是也要好好活着不對嗎?”夏天安慰道,随後又說:“聽完我說的故事,你突然變得那般激動。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也遭遇過背叛吧?”
女人傷感的歎一口大氣說:“沒錯。我也遭遇過背叛。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要不是背叛我,我不可能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有家不能回的滋味你體會過嗎?實在是太痛苦了,比吃了毒藥還要痛苦一百倍。”
女人突然歇斯底裏了起來。
看到女人突然變的恐怖的模樣,夏天頓時就毛骨悚然了,不過更多的是在憧憬,曾經的女人到底經曆何了種痛苦的遭遇?
此時的女人是敏感的,正因爲夏天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便不想直接就去觸及女人内心容易波動的傷弦,他極其小心的說:“你和我的遭遇,雖然都屬于背叛,不過應該存在本質上的差别吧?”
女人冷笑說:“你說的沒錯,存在本質上的差别。你的背叛屬于親人之間的背叛。而我的背叛屬于男女之間的背叛。”
“不管是親人之間的背叛,還是男女之間的背叛,我相信,都是緻命的。”夏天神情專注說,“剛才我說了我的故事,現在你能說說你的故事嗎?當然如果你覺得沒那必要,你也可以不說,畢竟那是你的**,你有保留自己的**不讓别人侵犯的權利。”
周春妮插嘴說:“天哥,她要不把在她身上發生的故事告訴你,你怎麽幫助她?”
夏天沒說話,瞪了周春妮一眼。
周春妮心領神會,笑着說:“好吧,你要不想說,你就不說。”
女人繼續冷笑說:“這點**現在對于我來說,還有什麽意義呢?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說出來也沒什麽大礙。”
夏天說:“不要爲難自己。”
“你放心,我是不會爲難自己的。”女人把背上的孩子放了下來抱在懷中,笑着說,“你們知道嗎,這個孩子從一出生,他的父親就抛棄他了。如果修羅大陸可恨的人會得到報應,那麽孩子的父親,肯定是第一個得到報應的。爲了他我付出了那麽多,想不到最後他卻那樣對待我。直到現在爲止,我都不相信,他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一直在自我安慰自己,他不是那樣的人,他那樣做是有原因的,但最後是我多想了。”
周春妮被女人感動的哭了。
夏天心情凝重說:“爲什麽會這樣?天下還有這樣的父親,孩子剛出生就被抛棄了?你和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說出來吧,說出來心情肯定會比現在好受一點。”
女人把衣服抽上去準備給自己的孩子喂奶,當她孩子含住奶頭的時候,她才絕望的說:“你們知道田園鎮的鎮長是誰嗎?”
“不知道。”
“不知道。”
周春妮和夏天相繼搖頭。夏天在前,周春妮在後。
“他就是個混蛋!”女人表情猙獰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