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就這樣嘻嘻哈哈背着周春妮一路狂奔起來,雖然此時天氣酷熱毒辣,但夏天卻并未感覺到一絲的勞累,仿佛他背上背着的不是人,而是翅膀一般,撲棱幾下,減輕身上的負擔。()
經過三個小時的長途跋涉,夏天和周春妮終于到了皇城的城門口。
雖然城外人聲鼎沸,挨肩擦背,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不過向城内進去的人卻是寥寥無幾。就算進去了,沒過幾分鍾也被兇橫的士兵,用鐵架子擡了出來,自然不是缺胳膊,那就是斷腿。
看到眼前這凄慘的一幕,圍觀的群衆各個吓的面目蒼白,啞口無言,卻不敢多說一句打抱不平的話,自然是害怕遭遇和他一樣的命運。
從盤古開辟以來,人就是貪生怕死的動物,雖有英雄豪傑,但也是沙中尋珠,屈指可數。修者是如此,普通的人類更是如此了。
“夏天哥,放我下來。”見旁邊有圍觀的群衆,周春妮心中的興趣就如同源源不斷冒出的泉水,一下就升騰了上來。
隻是夏天卻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他心疼道:“春妮,你腳受傷了,不适合走路,還是别下來了。難道我這樣背着你不舒服麽?”夏天壞壞的看着周春妮。他此時的眼神,迷死萬千的少女不在話下。
周春妮撒嬌道:“夏天哥,你放我下來嘛,你放我下來好不好。我的腿已經好了,走路肯定沒有問題的。”
夏天依然不放手:“春妮,你又調皮了。腿剛崴到就好了,你騙小孩啊。你夏天哥,可不是小孩呢。”
周春妮抗拒道:“夏天哥,我腿真的好了,不信你放我下來,我走路給你看看。我這麽聽話的女孩子,可是從來不會撒謊的。更何況夏天哥,你還是我膜拜已久的男神。”
哪個男人經得起女人這樣誇啊,夏天自然一不例外,他瞬間就找不到北了,飄飄然說:“春妮,我現在已經成爲你心目中的男神了?這發展速度也太快了吧,我還真有點不适應。”
“怎麽,夏天哥,你不願意?”周春妮對夏天翻了一個白眼,“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那我不把你當做是我心目中的男神就是,多簡單的事情。”
見周春妮突然生氣,夏天油腔滑調道:“誰說的,誰說我不願意的。能成爲春妮你心目中的男神,那是我的榮幸。别的男人想這樣,你還不給他們機會呢。春妮,你說是吧?”
周春妮故意氣夏天:“夏天哥,你還真是會臭美。其實我對待每個男人同是一視同仁了,所以每個男人都是我心目中的男神。”
夏天也不是初出茅廬的人了,哪還不清楚周春妮心裏在想什麽,他笑着道:“哦,是嗎?春妮,我想你這是昧着良心說的吧?”
“壞蛋,我的意思,夏天哥,你還不明白麽?”周春妮朝夏天使了一個眼色。這個眼色可不是一般的眼色,而是能電死人的眼色。
兩人正聊的起勁呢,突然一個虎背熊腰,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怒瞪着夏天。就好像夏天欠了他錢沒還一樣,所以要把自己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
周春妮見中年男人一直盯着自己身上看來看去,她淑女的形象沒有了,臭罵道:“你看,看個屁啊。本姑娘身上有什麽好看的,小心我戳瞎你的雙眼。”
中年男人本來模樣就歇斯底裏,被周春妮這樣一罵,表情更是難看了,他怒火沖天道:“你挺嚣張的啊,我看怎麽了,女人不就是被男人看的?居然敢罵我,看大爺今天怎麽教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臭娘們。”
中年男人伸手想給周春妮一個巴掌,卻被夏天抓住了手腕:“我去,你教訓她,你有問過我同意不同意了嗎?不想死的趕緊跟我滾。”
夏天話語一出,頓時就惹來幾十個圍觀的群衆。
“他不想死了是吧,居然敢招惹光頭王。光頭王可是皇城外的霸主,就沒有人不知道他光頭王的。這下又有精彩好戲可看了,我是來看他怎麽被光頭王折磨的。”一個年輕的群衆說道。
“估計不是本地人吧,要不然不可能不知道光頭王。光頭王在皇城外橫行霸道了十幾年,就沒有人敢招惹他的。聽說他以前原本是皇城内部的精英士兵,因爲得罪了皇城的領導成員,所以被驅逐城外。但就算如此,他威名依然響徹四方。”另一個群衆說道。
“估計是這樣。這家夥運氣也不好,剛來到這就招惹到了光頭王。恐怕是兇多吉少了。”第三個群衆說道。
……
聽到群衆這樣的議論,原本就氣勢嚣張的光頭王,這下更是得意忘形了。他往地下吐一泡口水,冷笑道:“你可知道,你這樣對我說話,将要付出如何沉重的代價?我想你是第一來皇城吧,要不然不可能連我都不認識。”
夏天不屑一顧道:“皇城啊,我已經來過很多次了,但我就是不認識你。因爲你不配讓我認識,我對你是誰也沒有興趣。”
“好牛。”這才群衆的議論聲更加洪亮了。
光頭王咬牙切齒看着夏天:“你很嚣張啊,皇城城外就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的,等下我要讓你跪下來求我放過你。”
“哦,是嗎?”夏天冷笑一下,随後說道,“我想跪下來求放過的人,肯定是你。不信你就試試,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光頭王哈哈的蔑笑起來。
笑完之後,他湊近夏天的耳邊,邪惡的說道:“你身上的小妞真是漂亮,觀看就是一種享受,要是玩的話,估計會更刺激呢。你應該不介意,我用她一晚上的吧?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可能會放你一條生路的哦。好好思考下。”
夏天還從來沒見過這麽無恥的男人,徹底被惡心到了,哪還有心思跟他說多餘的話,一個拳頭就打在了光頭王的臉上。
“哎喲。”光頭王疼叫一聲,面目猙獰的怒斥道,“混賬東西,居然敢打我。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吼。
光頭王怒吼一聲,随後手持一把閃着綠光的彎刀,飛向了半空。
點點銀光閃爍,頓時天空火花四射。
光頭王右手打出一個明亮的藍色光波,咆哮道:“不知好歹的混蛋,上來與我決鬥吧,今天我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見情況這樣,周春妮說道:“夏天哥,我真的沒事了,放我下來吧,去教訓那個混蛋。他太恬不知恥了。”
“春妮,你真的沒事了?”夏天還是不放心。
周春妮親吻一口夏天的額頭:“去吧。我說沒事就沒事。他太嚣張了,不給他顔色瞧瞧,還以爲我們好欺負。一看他那熊樣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聽到周春妮這樣說,夏天這才放心把周春妮身上放下來。周春妮說道:“夏天哥,你肯定能好好教訓那個混蛋的吧?”
“春妮,你都這樣說了,夏天哥要是不拿出一點真本事,那我在你面前是不是太沒面子了?”夏天剛想運用體内的真氣飛向半空,一個看不起夏天的群衆說道,“還是别去戰鬥了吧,去了你也是死,倒不如趁他不注意的時候逃跑,或許還有一線生還的希望。你知道嗎,跟光頭王戰鬥的人,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我想你也同樣不例外。”
對于群衆這樣的看不起,夏天也沒太大在意,他冷笑道:“我從來不做怕死的逃兵。我想等下你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說完,夏天運氣體内的真氣飛向了半空。
那個看不起夏天的群衆,突然把注意力轉移到周春妮身上:“你男人還真是自不量力,你等着幫他收屍吧。隻是如此年輕就要爲此守寡了,還真是可惜呢。”
周春妮橫他一眼:“還沒戰鬥,你怎麽就知道我夏天哥不是光頭王的對手?這樣的下結論,恐怕有些太果斷了吧?”
群衆冷笑道:“那就等着瞧呗。”
“等着瞧,就等着瞧,我夏天哥的實力,等下肯定能亮瞎你的眼睛。”周春妮冷哼一聲,直接把頭撇到了另一邊。
夏天剛飛到半空,陰險的光頭王,就拿着彎刀向夏天劈出一個能量強大的光球。
夏天早意識到光頭王會來這招了,利索的一個傾斜倒身,成功的躲避了光球的攻擊。
待身體平穩下來,夏天仰天大笑道:“剛才那般氣勢嚣張,還以爲你身上擁有如何讓我歎爲觀止的本事,沒想到也隻不過是個小人。就這點能耐,還想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真是天大的笑話。”
夏天袖子一揮,頓時一個藍色光圈,向光頭王旋轉而去。
快要接近的光頭王身體的時候,藍色光圈突然在半空爆炸了,絲絲藍光噴射而出,随之發出一聲巨響。
光頭王被吓了個半死,怒喝道:“你什麽意思?”
夏天眉宇間寒光閃爍而出:“剛才你給我一個見面禮,我自然要還給你一個。仙界領域自古推崇禮尚往來,這下我們公平了。”
“你……”光頭王被氣的面紅耳赤。
夏天得意道:“我怎麽?還覺得不公平,所以想我再給你一個見面禮?”
“你不要太嚣張。”光頭王青筋突兀的手指着夏天。
“如果我偏要這樣呢?”夏天不甘弱下。
“那我隻好送你上西天。”暴跳如雷的光頭王,氣勢洶洶拿着彎刀,向夏天這邊猛刺過來。因爲彎刀上聚集了真氣,被撞擊的氣體,頓時燃燒起通明的火焰,刺鼻的稍微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呵呵,就這等貨色,還想與我夏天一拼高下,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夏天冷冷的一笑,隻見他手指握成虎拳,瞬間一個紅色的獅子頭,向光頭王席卷而去。
“不好。”意識到危險到來,光頭王剛想掉頭躲避,隻是紅色獅子頭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還沒等光頭王反應過來,他早已葬身在了火海之中,連骨頭都不剩一根。
“不是吧,光頭王居然被他打死了。”剛才看不起夏天的群衆不可思議道。
見機會到來,周春妮走上前去冷嘲熱諷道:“怎樣?現在還敢說我夏天哥會死在光頭王的手上嗎?剛才也不知道是哪個有眼無珠的家夥,說我會守寡一輩子的。”
群衆被氣的面紅耳赤,強詞奪理道:“肯定是他運氣好,才把光頭王殺死的。光頭王以前可是皇城的士兵。”
周春妮冷笑一聲:“就因爲光頭王是皇城的士兵,所以他就天下無敵了?所以就代表仙界領域上沒有修者能戰勝他?你也太把皇城的士兵,當回事了吧?”
群衆哪裏受得起這種氣啊,瞬間就從地面撿起一塊磚頭,準備往周春妮頭上砸去。隻是他磚頭還沒扔出去呢,就被夏天運用體内的真氣,擊成了碎粉。
夏天抓住他的手腕道:“你想幹什麽?剛才不是說,我會死在他手上嗎?現在你的偶像光頭王死了,所以你要幫他出氣?你覺得你擁有着那樣的本事?就憑你這個也老婆都征服不了的男人,還想與我抗拒,那就是自讨苦吃。”
“誰說我征服不了我老婆?你分明就是含血噴人。”群衆以爲夏天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況,所以死不承認。
夏天邪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昨天晚上你應該和你老婆幹過那事吧?如果我再沒有猜錯的話,你和你老婆幹那事的時候隻維持了兩分鍾?”
夏天話語一處,頓時惹來圍觀群衆一陣哄堂大笑。
“兩分鍾,這也太丢人了吧。”一個群衆笑道。
“才兩分鍾,好歹,我也能堅持五分鍾啊,原來他連我都不如,何況我還六十多歲了呢。”另一個群衆笑道。
“這還是男人嗎,居然才兩分鍾。這樣的男人,還有女人跟着他,真是沒天理。”最後一個群衆笑道。
這種時候自然不能在别人的面前承認事情就是那樣了,所以被夏天諷刺的群衆故作淡定道:“你猜錯了。我昨天根本就沒和我老婆幹那事,自然也就談不上兩分鍾,一切都是你在信口雌黃。”
“如果不是這樣,那你臉上的巴掌印誰打的?難道不是因爲你滿足不了你老婆,所以她打你了?”夏天陰笑的看着他。
這下圍觀的群衆笑的更肆無忌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