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是過來人了,哪裏不知道騾子說的特殊服務是指什麽,叫他找女人玩呢。【】這間客棧名義上是以吃飯爲主,實際上和紅樓沒多大區别。可以這麽說,客棧生意之所以會這般如火如荼,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客棧增加了這項特殊服務。
普通人的世界,男人離不開女人,仙界領域上的男人同樣是如此。不過李哥一直以來都是正直的人,那是不會幹這種事情的,所以委婉拒絕道:“騾子老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特殊服務我就不要了。下次吧,下次要再來你們客棧,肯定來個特殊服務。”李哥話是這麽說,誰知道下次又是什麽時候來呢?
騾子和李哥也是熟人了,自然是知道李哥這人是有多麽正直的,既然他不想玩,他也沒有要強求的意思,不過他心裏可是沒有把夏天這個有錢人給忘記的,眼睛的視線瞬間轉移到了夏天這邊,“小兄弟,李哥他身體不适,不需要特殊服務。你身體應該很好的吧,要不來一個?不貴呢,三十金币就可以弄個很好的服務了。”
夏天還沒說話,李哥瞪了騾子一眼:“騾子老弟,你覺得這樣合适嗎?你總不得讓我吃着飯,看着小兄弟那樣吧?騾子老弟,你确定這樣不是故意刺激我?”
李哥這樣一提醒,騾子這才反應過來:“看我,想事情就是不周到啊,怎麽忘記李哥你的感受了。”騾子臉上是笑容,其實心裏早就罵開了:李哥這混蛋,壞我好事!
騾子正走神,李哥提醒道:“騾子老弟,你應該沒什麽事情了吧?我們真的餓了。吃完,我們還要趕路呢。”
騾子牽強的笑了一下:“李哥,你别着急啊,我這就叫小廚給你們煮菜,很快你們就能吃到香噴噴的菜了。”說完,騾子不是很爽快的走出了房間。
騾子一走出去,夏天就好奇的對李哥說道:“大哥,剛才你朋友說的特殊服務是什麽?這客棧還有特殊服務的啊。”
李哥站起身來,往門外看了看,确定騾子已經下樓,這才回到座位,笑着說道:“還能是什麽特殊服務啊,當然是玩女人了。這家客棧之所以生意會這麽好,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爲這個特殊服務。”
夏天顯得有些吃驚:“真的假的?以前我倒是聽别人說過,有些客棧是有這些特殊服務的。原本我以爲這些都是他們胡編亂造的,沒想到事情真的存在。”
李哥手指着左手邊的房間:“是不是真的,小兄弟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大哥我還騙你不成。”
夏天真的走了出去。
剛來到李哥手指的房間,悅耳動聽的聲音,就被夏天給聽的清清楚楚了。【】
“美人兒,你真是美呢,今天哥哥要跟你玩刺激的。”
“哥哥,你别,别啊,我還沒準備好。我們先喝酒,喝飽吃足,等下妹妹才好好伺候你。”
……
房間中各種肉麻的話語通過門的縫隙傳入到夏天的耳中,夏天本來就年輕旺盛,哪裏受得了這些話語的刺激啊,我去,客棧的女人也太火辣了一點吧,不行,不行,實在受不了了。
意識到這樣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夏天這才轉身回到了吃飯的屋子。夏天剛一走進去,李哥就賊眉鼠眼的笑道:“小兄弟怎麽樣,這下相信了吧?”
夏天尴尬道:“還真是這麽回事呢,沒想到客棧還有這樣的服務,今天總算長見識了。”
此時騾子帶着兩個小弟把菜端了進來,他指着盤子上的一壺酒說道:“李哥,本來這壺酒是要另算價錢的,看到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請你喝了。”
無商不奸。李哥哪裏不知道這壺酒是算進菜錢當中的呢,不過他也沒有要揭穿騾子的意思,道貌岸然道:“哦,是這樣啊,那還真是感謝騾子老弟你了啊。”
騾子說道:“好了,李哥。你們慢慢享用中餐,我就不打攪你們了。客棧事情多,我還要去忙别的。”李哥手掃了掃,暗示騾子放心去,不用管他們。
騾子剛一走出房間,李哥就笑着對夏天說道:“小兄弟,我這個朋友嘴巴還算厲害吧?以前他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以前他老實巴交不行,遇到人都不敢說話。現在,說話都一套一套的了。所以啊,這人都是鍛煉出來的。”
夏天笑着道:“說話确實很厲害。估計他在這客棧很混得開呢。看他着裝整齊的樣子,應該是有一定地位了。”李哥給夏天酒杯中倒滿酒,在給自己酒杯中倒滿,“小兄弟,這你可說對了。現在他在這客棧确實混的很開呢,聽說已經是領班人了。平時他是不需要做什麽的,今天是看見我來了,所以特地來招待一下。”李哥笑了笑,糾正道,“錯了,确切的來說,是騙我消費的。”
夏天笑着道:“談不上騙,隻能說是一種手段。不過你朋友這手段确實高超了一點,看來能混到領班人的位置,也不是白混的。”夏天拿起酒杯跟李哥幹了一杯。李哥剛想給夏天倒酒,夏天把酒杯拿了起來,“大哥,你自己喝吧,平時我是不喝酒的。今天我們第一次見面,所以剛才與你幹了一杯。表示對你的尊敬。”
“原來這樣啊。”李哥欣慰的笑了笑,給自己酒杯中倒滿酒,随後把酒壺放在左手邊。見夏天吃菜小口,李哥說道,“小兄弟,大口吃啊,不吃這些菜也是浪費,浪費是可恥的行爲。”
夏天說道:“大哥,你喝你的吧,不用管我的,我不可能餓着自己。”李哥嗯了一聲,随後喝起他的小酒來。
兩人吃完飯,已經接近一點鍾了。休息了一會兒,兩人走出房間,準備下樓結賬,繼續趕路。夏天剛把賬接完,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就朝李哥罵了起來:“混賬東西,你是沒長眼睛嗎?看見我腳放在那裏,你還踩上去,不想活了是吧?”
意識自己踩了别人的腳,李哥趕忙道歉道:“兄弟,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或許覺得李哥是老實人好欺負,所以中年男人也沒有輕易放過李哥的意思,兇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你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今天你要是不把我鞋子擦幹淨,你就别想走出客棧。”說
完,脾氣暴躁的中年男人把被李哥踩的腳伸了出去,兩手叉腰,一副大哥大的模樣。
見李哥愣在一遍,中年男人再次兇道:“還愣在那幹啥,踩我腳還有理了是吧,幫我擦鞋,直到擦幹淨爲止。”
李哥是知道得罪這種人不會有好果子吃的,所以果真彎腰給中年男人擦起了鞋子來,看上去差不多的時候,李哥擡頭說道:“兄弟,這樣可以了吧?剛才我真不是故意的。”
中年男人低頭往自己鞋子上一看,面目猙獰道:“我說你眼睛不會是真的有問題吧?你覺得你已經把鞋子擦幹淨了嗎?看看這是什麽?”中年男人指着鞋帶上的污點罵道。
雖然中年男人說話的口氣讓李哥感到很不舒服,但畢竟是自己踩了别人的腳,自己有錯在先,所以李哥也沒多說什麽,忍氣吞聲再次給中年男人擦起鞋子來。
把鞋子擦幹淨,李哥再次擡起頭說道:“兄弟,現在可以了吧?真的很幹淨了。”中年男人往鞋子上一看,見挑不出毛病,這才把腳縮了回去。
隻是正當李哥準備走的時候,中年男人把他給攔住了,憤怒道:“我剛才有叫你走了麽?”“沒有。”李哥搖了搖頭。
中年男人虎眼瞪着李哥:“我沒叫你走,那你還走?存心不把我放在眼裏是吧?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對于我來說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爲?向我道歉。”
人的忍耐是有底線了,李哥雖然是老實人,但也不是随便可以讓别人給欺負的,剛才之所以幫中年男人擦鞋子,那是因爲确實是自己有錯在先,沒想到自己的這種謙讓不但沒讓中年男人給他好臉色看,反而促使他更加得寸進尺,李哥最終還是小宇宙爆發道:“你到底想怎樣?鞋子已經幫你擦幹淨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了是吧?仙界領域上,哪有你這麽不講道理的人。”
中年男人哪裏容許被别人這樣兇啊,更何況還是在廣衆大庭之下,不淡定道:“你憑什麽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踩我腳,還有道理了是吧?今天你要是不向我道歉,那我還真就不讓你走出客棧了。”中年男人一個反扣打出,客棧門口站在的幾個剽悍男人向他這邊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剽悍男人說道:,老大,叫我們過來什麽事情?”
中年男人手指着李哥:“這個不知好歹的混蛋,踩了我的腳,叫他跟我道歉,他不道啊。你們說該怎麽辦?”中年男人掃了幾個剽悍男人一眼。
中年男人眼睛剛一掃完,問話的剽悍男人,立馬走到了李哥面前,抓住李哥的衣領子兇狠道:“我老大剛才叫你道歉你不道歉,這是真的嗎?”
雖然李哥知道自己不是剽悍男人的對手,但他還是大聲說道:“是你老大無理取鬧,我幹嘛要向他道歉?我踩了他腳,是我的錯。可是剛才我已經把他的鞋子擦幹淨了,況且我也向他說了對不起。所以我覺得不需要向他道歉。”
見李哥違抗命令,剽悍男人加大聲量分貝兇道:“我老大說要你道歉,你就要向他道歉,你哪來那麽多廢話?趕快跟我老大道歉,不然我打斷你的狗腿子。”剽悍男人左手邊一個剽悍男人見李哥沒有道歉的意思,也走上來兇道,“看上去,你好像很嚣張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向我老大道歉,要不然我讓你有命走進客棧,沒命走出客棧。”
騾子突然圍了上來,發現與中年男人發生矛盾的是自己兄弟李哥,騾子說好話讨好中年男人道:“橙子哥發生什麽事情了啊,怎麽生氣成這樣子了?爲這種小事生氣,多不值得啊。他是兄弟呢,有什麽冒犯,你就大人不跟小人過,别跟他一般見識。哥們我去陪你喝幾杯吧,消消氣。”
中年男人正在氣頭上呢,哪裏有心思理騾子啊,把騾子推開道:“我說騾子,你眼光也太差了吧,怎麽找了這麽一個人做兄弟?你知道剛才他有多嚣張嗎?踩了我的腳,我叫他跟我道歉,他就跟我牛起來了。騾子,你說說看,他不應該向我道歉嗎?”
雖然騾子知道中年男人是在故意爲難李哥,但他也是知道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不是好惹的,所以賠笑道:“應該向你道歉,應該向你道歉。”
聽到騾子這麽說,中年男人臉色這才好看起來,随後眼睛視線定格在李哥身上:“不知好歹的混蛋,聽到沒,連你兄弟都說應該向我道歉。我是看到你是騾子兄弟的份上,剛才對我兇的事情,所以不跟你計較了。你要是别人,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狗腿子。向我道歉吧,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