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夫妻哪裏還注意到這些呢,隻知道小孩得了要用重金才能治好的怪病,經夏天這樣一提醒,兩人這才默契的向自己小孩胳膊處仔細看了起來。【】
“好像真被什麽東西咬過,上面有兩個牙齒印子。”男人說完,女人跟着說道,夏天最後說道,“沒錯,你們小孩确實被什麽東西咬過。所以我敢斷言,你們小孩得的病根本就不是果麻一号,而是被奇怪的東西,注射了有毒的液體。能擁有這種液體的生物,非修者,也非猛獸,而屬于妖魔。”雖然夏天此時已經知道了具有這種毒液的妖魔,屬于什麽妖魔,不過爲了不讓年輕夫妻産生害怕,他最終還是決定不把事情的真實情況告訴他們。
“妖魔,怎麽可能?”年輕夫妻幾乎在同一時間,睜大了雙眼。這也說明着,她們對于夏天這樣的猜測,存在着很大的懷疑,甚至不敢相信。
不過這是夏天意料之中的,年輕夫妻屬于普通人,他們自然不知道修者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了。夏天咳嗽一聲,不緊不慢說道:“看你們臉上的表情,似乎對我的推斷存在着很大的懷疑啊,既然這樣那我隻好證明給你們看了。”夏天嘴中一口熱氣吹出,頓時一顆金光閃閃的藥丸出現在了夏天手中,“如果你們的小孩确實被妖魔咬了的話,那麽這顆藥丸,對于他來說是能起到作用的。倘若沒有作用,那就代表着,你們的小孩真的得了疾病了。”
夏天還沒把藥丸放進小孩嘴中,女人擔心道:“我們憑什麽相信你?别忘了,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誰知道你手中的藥丸,是不是毒藥。”“如果我真想害你們的小孩,你覺得我會跟你們說這麽多?當然了,你們是完全可以不相信我的,我也可以馬上就走,隻不過這樣的話,我想你們的小孩就必死無疑了吧?要不要嘗試,就看你們的決定了。()”
夏天剛站起身來,男人問道:“你是一個修者?”“這跟我是不是一個修者應該沒多大的關系吧?現在的重點是,你們要不要選擇嘗試?”夏天把目光定格在了女人身上。
見自己女人不說話,男人說道:“要不聽他吧,或許他真能救我們的小孩。反正就算不嘗試,我們也沒錢醫治的。與其是死,倒不如賭一下。”“但如果他給我們小孩吃的毒藥,那我們的小孩就會立刻死去。”女人還是有所擔心。
夏天旁邊提醒道:“我想,我應該不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吧?換一種說法說,如果我真想害你們的小孩,那我是不是應該把你們也給害了?他沒說錯,我确實一個修者。我若真想讓你倆死,也不過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男人突然沉思起來,覺得夏天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才對他的女人說道:“讓他嘗試吧,他剛才沒說錯,他要真想害我們的話,我們肯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是剛才他便沒有這樣做。”
雖然自己的好心被女人這樣防備着,不過夏天卻便沒有怪罪女人的意思。因爲夏天清楚女人之所以這麽做,也是爲了她的孩子。換着夏天是女人現在的身份,夏天也會這麽做的。所以有的時候換位思考一下,很多矛盾就解決了。
果不其然,夏天的這種換位思考起到作用了,女人擡起頭說道:“我男人剛才說得很對,你是一個好人,我們應該相信你。”女人把小孩抱了起來,正想遞給夏天,夏天說道,“不需要遞給我的,你自己抱着就好了,我自有辦法把藥丸,送進你孩子的嘴中。”夏天這樣一說,女人這才把小孩再次抱在了自己懷中。
夏天也沒耽擱時間,瞬間啓動體内的真氣。
真氣一運轉到夏天手上,金色藥丸頓時就懸浮在了半空,随後沿着小孩的方向緩慢地移去。
雖然小孩此時是沉睡着的,不過他卻好像能感受到藥丸的存在一般,藥丸一到他嘴邊,他就聽話的把嘴巴張開。
藥丸進入嘴中,他又把嘴巴給合住了。
藥丸溶解在小孩肚中,他全身上下頓時就被墨綠光芒給包圍住,就這樣閃爍了一分鍾,墨綠光芒這才從小孩身上消失。
不過此時小孩的皮膚,卻逐漸在恢複血色。看到情況這樣,女人臉上情不自禁就露出了喜悅之色,興奮道:“這顆藥丸,看來真對我的小孩起作用了。剛才他臉上暗淡無光,現在已經開始白裏透紅。”說到這的時候女人突然一臉的歉意,随後繼續說道,“剛才對不起了,你一心想幫助我,而我卻那樣懷疑你。”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的,救人原本就是我的本職。再說,換着我是你,我也會去懷疑的。”夏天說完往小孩看了一眼,“看來藥丸真的是起作用了。這也說明着你的小孩,根本就沒有得果麻一号,而是被妖魔給咬了。這也是爲什麽我之前問你們,你們帶小孩出去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什麽奇怪人的原因。”
現在夏天解救了他們的小孩,年輕夫妻徹底相信夏天是個好人了,自然也不會在對夏天有防備之心,兩人想了想,女人沒什麽記憶,男人卻表情觸動很大道:“前幾天倒是見過一個陌生人。雖然是長着人的模樣,但走路的時候,卻和幽靈一樣。哦,對了。前段時間,我們去醫館的時候,也見過這個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一個醫師。”
“看來真的是他們了。”雖然夏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妖魔的身份,不過他也隻是猜測而已,并非百分之百确定,現在經男人這樣一說,這讓夏天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屬于真實的了。不過在事情沒水落石出之前,夏天是不會打草驚蛇的。
但當女人聽到夏天這樣抱怨的時候,卻突然感到迷惑了起來,所以問道:“他們?難道你已經知道了妖魔的具體身份?”“不知道,我隻是找到了線索而已。”夏天對女人撒了一個謊。因爲他便沒有打算,把真實的事情告訴她。
女人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你已經知道妖魔的具體身份了呢。不過妖魔的毒液這般厲害,天元城的人們可要遭殃了。雖然天元城災難年年有,但我想這次是前所未有的。就不知道天元城會不會因爲這次浩劫,從此成爲無人問津的廢墟。”
“不瞞你說,其實我來天元城,就是爲了治理動蕩的。隻要有我在,那麽天元城就不可能成爲廢墟。”雖然夏天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一副自信的表情,不過女人卻并未因爲夏天這樣的自信,而跟着一起自信,有些不敢相信道,“你來天元城是治理動蕩的,你沒跟我們開玩笑吧?”
夏天笑了笑,說道:“你見過開玩笑的,還這般正經的人麽?我此次來天元城确實是來治理動蕩的,誰知道剛走到波瀾域的半路就遇見你們了。剛才你倆進森林的時候,要不是看見你背上背着一個竹簍子,我也不會跟你們進來了。誰知道你們是幹這種事情。”“看到我們這樣,你心裏應該非常氣憤吧?”女人目光堅定的看着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