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情緒穩定下來,夏天開口笑着道:“家輝哥,你剛才說的話有道理是有道理,不過橙子哥心中産生那樣的猜疑,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燃^文^書庫][]畢竟他不了解事情的整個經過嘛,剛才我不就誤會你了麽?”
剛才感覺到男人在故意爲難自己,時髦男本來想借助夏天反爲難男人一下。鬼曉得,夏天便不給他這樣的機會啊,他心裏别提有多郁悶了。不過郁悶歸郁悶,時髦男也不能對男人怎麽樣。心愛的兩個佳人還在他的身邊,他不怕打不過男人,但他怕丢了自己男人良好的形象。所以他也隻好在心裏忍氣吞聲了。
不過此時他也不能沉默一句話也不說啊,他要不說,這不就說明着他心裏有鬼了?
時髦男笑了笑,說道:“絲絲妹妹,看來你和橙子哥的關系還真是不一般啊。他一句話也沒吭,你倒是先激動起來了。我剛才應該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吧?我也不過是提醒他,不要誤會我與甜甜妹妹之間的關系而已。”“家輝哥,看你這話說的。絲絲妹妹我之所以激動,還不是不想你和橙子哥發生矛盾。換着你是橙子哥,我也會幫着你說話的。”機智的夏天油嘴滑舌起來。時髦男心中動搖了,将信将疑道:“真的?”“當然是真的了,這種事情絲絲妹妹我還跟你開玩笑啊。我人品有沒有保證,别人不清楚,難道家輝哥你心裏還不清楚麽?”爲了掩飾自己在撒謊,夏天故意挺直了自己的胸脯。
時髦男笑得合不攏嘴了道:“絲絲妹妹,你的人品在我們惡魔軍團都是有保證的,家輝哥我相信你。”“相信就好,絲絲妹妹我就怕家輝哥你不相信。”夏天笑了笑,說道:“都休息好了嗎?要不我們繼續趕路?太陽都在那個位置了,估計不用兩個時辰,就會落山。我們得趕在太陽沒落山之前,走出這片荒山野嶺才行。要不然,今晚恐怕就得露宿在外了。”“絲絲姐,其實露宿在外,也不錯啊。至少這樣,我們可以欣賞到旖旎的月色。”時髦男賊笑的開了一句玩笑。夏天橫了時髦男一眼:“家輝哥,你現在嘴上是這樣說,要真露宿在外,恐怕你就得抱怨起來了。這荒山野嶺的,不但蟲子多,蚊子也多。睡着的時候,一起夾攻你,到時候看你還怎麽睡得下去。”“看他們敢!”時髦男右腳猛地往地面一蹬。
男人頓時被時髦男這誇獎的動作給逗樂了,忍不住插話道:“家輝老弟,他們爲什麽不敢啊?他們可是無毒不侵的。連修者的血液,他們都敢喝,更何況是我們妖精了。”“我……”時髦男正想說話,夏天把他的話打回去道:“好了,家輝哥,别說這些沒用的事情了,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希望在太陽沒落山之前,能走出這片荒郊野嶺,要真走不出,那我們也隻能露宿在外面了。畢竟,我們對這塊地方,便不熟悉。途中要是再遇到修者什麽的,那可就麻煩了。”時髦男站起身來道:“好吧,絲絲妹妹,我們繼續趕路。”夏天嗯了一聲,随後幾人再次踏上了去華山鎮的路上。
畢竟現在所在的地方是荒山野嶺,再加上常年沒人來這,所以這段路,對于夏天他們來說走得卻是那般的艱難。幾乎每走一段路程,就會越過一片茅草窩。這樣的茅草窩,對于夏天這種經常長途跋涉的修者來說,自然算不上什麽了。不過對于時髦男,男人,以及女人,卻顯得有些寸步難行。如果茅草路中隻是長滿茅草,時髦男,男人,以及女人心中當然不會有任何的抱怨,問題就在于茅草從中,還藏着鋒利的刺,這對于初次走這樣路的他們,真是不小的阻礙,走幾步,手上或者腳上,就會被刺,劃破一個傷口,鮮血流出。
夏天雖然和他們不是同類,但看到他們手上流滿了鮮血,心裏不免還是有些于心不忍,提議道:“甜甜妹妹,家輝哥,橙子哥,要不讓我走前面,幫你們開路吧。看你們手上,都被刺劃滿了傷口。”男人回頭一看,見夏天手上也被鋒利的刺劃出了傷口,心疼道:“絲絲妹妹,還是我和你家輝哥走前面,你看,你手上不也被刺劃出傷口了嗎?要讓你一個女人走前面,怎麽體現出我和你家輝哥的男人氣概啊。”見女人在笑,男人眼睛視線轉移到了她那邊:“甜甜妹妹,你說是吧?”女人沒說話,隻是默認的頂頭。
夏天堅持道:“還是我走前面吧。要讓你和家輝哥走前面,你們手上肯定得被刺劃成亂麻了……”夏天還沒把話說完呢,喜歡在女人面前表現自己的時髦男積極道:“絲絲妹妹,我和你橙子哥是男人,手被劃成了亂麻,這說明我們有男人氣概,畢竟我們是男人嘛。你和甜甜妹妹的手要被劃成了亂麻,那後果就嚴重了。這件事情,要被我們惡魔軍團其他雄性成員知道,肯定得吐口水唾棄我和你家輝哥倆了。”夏天被時髦男的幽默風趣給逗樂了,笑着道:“家輝哥,想不到你還挺關心我和甜甜妹妹的嘛。是不是看到我和甜甜妹妹是美女,才把自己表現得這般積極的啊?”夏天早把時髦男的心思給看穿了。他哪裏不知道時髦男剛才那麽說,是因爲死去女妖精和女人是美女呢。死去女妖精和女人要是男人,又或者是大媽,他會那樣說麽?會那樣說才怪了。
雖然時髦男無論是智商還是情商都不如夏天,但就算如此,也不代表着時髦男不懂得哪種情況是他該表現自己的時候;又是哪種情況,是他不該表現自己的時候。對于這些,時髦男還是分得比較清楚的。夏天把話說得這麽直接,時髦男還真有點适應不過來,尴尬笑着道:“絲絲妹妹,你幹嘛揭穿事情的真相啊。你把話說得這麽直接,你讓家輝我怎麽感到好意思嘛。”“這有什麽感到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怎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俗話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絲絲妹妹我雖然不是男人,但你們男人都是個什麽德行,我還是知道的。”夏天迷人的笑道。
夏天要不這樣說,時髦男對這件事情還沒有什麽興趣。夏天這樣一說,時髦男興趣頓時就來了。他本來想對夏天說:哦,是嗎?那絲絲妹妹你倒是跟家輝哥我說說,我們男人都是個什麽德行。但想到,他要真這樣說了,旁邊心愛的甜甜妹妹肯定會生氣,不是一般擁有自知之明的時髦男,又把想要說的話哽咽回了喉嚨中,說其他的道:“絲絲妹妹,你也太強了吧,你連我們男人是什麽德行,這個都知道。”夏天尚未說話,女人對時髦男眨巴她那楚楚動人的雙眸道:“家輝哥,你們男人是什麽德行,隻要是個人都知道啊,這有什麽強不強的。”
時髦男瞬間就沉醉在女人楚楚動人的雙眸當中去了,似有控制不住自己的趨勢道:“甜甜妹妹,這麽說你也知道我們男人都是個什麽德行了?”“這還用說啊,這個甜甜妹妹我當然知道了。”知道她心愛的男人喜歡看她的胸脯,說完,别有用心的女人故意把自己的胸脯給壓低了一下。感覺這樣還不夠有吸引力,女人最後又壓低了一點。
時髦男怕他心愛的甜甜妹妹生氣,他可是不怕死去女妖精生氣的,因爲他知道死去女妖精的心胸,沒有女人的心胸狹隘,賊眉鼠眼道:“甜甜妹妹,既然你知道我們男人都是個什麽德行,那你倒是跟家輝哥說說,我們男人都是怎樣的?”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哪裏經得起時髦男這樣問啊,臉頓時就羞紅成一片了,就好像火龍果一樣。待内心波動不那麽厲害,她這才羞答答的開口對時髦男說道:“家輝哥,你這叫我怎麽好意思開口嘛。有些事情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你們男人都是個什麽德性,這還需要我來跟你解釋麽?難道你心裏,不是比甜甜妹妹我更清楚?”
眼前的女人,畢竟是時髦男心愛的甜甜妹妹,他對誰沒有聊天的興趣,也不會對他心愛的甜甜妹妹沒有聊天的興趣,故裝糊塗道:“甜甜妹妹你話問得不是多此一舉麽?橙子哥我要知道我們男人都是個什麽德行,那我還會問你啊?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們男人到底是怎樣的,還得你們女人評價了,才準确。”夏天哪裏受得了時髦男和女人這樣甜言蜜語啊,趕緊轉移話題道:“好了,家輝哥,甜甜妹妹,這個話題我們留到晚上休息的時候再聊吧,現在還在趕路呢。眼看太陽要落山了,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
夏天要不這樣提醒時髦男,時髦男還真把趕路的事情給忘記了,回到正題上道:“絲絲妹妹,不管怎樣,我都是不會讓你走在前頭的。相信橙子哥,也不會讓你走在前頭?”時髦男對男人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