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換着平常人看到‘女’老頭這樣猙獰的面孔,自然會心生畏懼了。[燃^文^書庫][]夏天是一個修者,不僅是一個修者,而且還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修者,他當然不會因爲‘女’老頭具有恐吓‘性’的話語,而感到有絲毫膽怯。他抖動了一下身子,‘胸’脯‘挺’直道:“你以爲你這樣說,我們就會走出古廟?你這樣‘陰’森的話語,對于别人或許能起到作用,但在我們身上,你休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既然你走進古廟不會死,我想,我們同樣也是如此。所以,你别做無用的功了,我們是不可能成全你的願望的。因爲古廟存在我們要尋找的東西。”“哦,是嗎?”‘女’老頭狡黠的雙眸中,放出一道堅定且恐怖的紅光。
夏天躊躇滿志道:“你可以拭目以待。既然你不會受到詛咒的降身,那我們同樣也不會。因爲我們擁有着自己的目标,隻要我們齊心協力,那麽任何的邪惡,對于我們來說,都會顯得不值一提,不攻自破。因此,你是無法把我們吓到退縮的。這原本不屬于我們的個‘性’。”夏天潤了潤喉嚨,接着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死過一次吧?”‘女’老頭臉上肌‘肉’‘抽’搐一下,有意掩蓋事情的真相道:“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沒有呢?這是不是打了你的臉?被别人打臉的滋味,應該不是很好受吧?小美‘女’?”‘女’老頭嘴中發出‘陰’森的笑。仿若荒郊野嶺‘女’人的哀嚎。讓人一聽,就心驚膽戰,不寒而栗。
仙界領域上還沒有什麽事情是可以瞞過夏天的眼睛的。他嘴角揚起一個幽深的弧度,冷笑道:“你如果擁有打我臉的能力,那我也沒有任何意見啊。就怕最後被打臉的并非是我,而是你,我想這應該會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吧?說打别人臉的,最後反被别人打臉,那種滋味,是不是更加好受呢?老太太?不過也是,老太太你都一大把年紀了,無論是臉上,還是額頭上都已經‘交’錯,或許早就不怕被别人打臉了?哈哈……但想想,還是那麽的趣味無窮。”爲了更好刺‘激’到這個來頭不簡單的‘女’老頭,夏天故意笑得很大聲。
‘女’老頭吃人一般看着夏天:“你會爲你剛才說的話而後悔的。現在你不但擅闖了禁地,還得罪我,我要讓你有命走進古廟,沒命走出古廟。”“就憑你?”夏天鄙夷的看了‘女’老頭一眼,“沒錯,就憑我!”‘女’老頭咬牙切齒。夏天不以爲然:“那也要你有那個本事才行。不要以爲,你死過一次,就很不了不起?仙界領域上,還沒有我畏懼的生靈。”“沒錯,仙界領域上還沒有我絲絲妹妹畏懼的生靈,我們是不會害怕你的。”時髦男後面起哄。
‘女’老頭老虎眼睛瞪了時髦男一眼,随後目光視線再次定格在了夏天身上,冰冷道:“相信你耳朵應該沒問題吧?我剛才有承認過我死過的一件事情?小妹妹,你雖然年輕,但年紀也不小了,千萬别拿無知,當做是自己炫耀的資本,這樣容易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災難。”夏天冷笑一聲,表情嚴肅道:“不得不說,你很會僞裝自己。但也不是所有的僞裝,都可以欺騙得了别人的。你以爲你理直氣壯的否認自己并未死過,就可以掩蓋住事情的真相了?如果你真沒有死過,那爲何你的脖子處,會有桃‘花’印子?既然你把自己打扮成這番着裝,自然也代表着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了,相信你應該清楚,當一個人的喉嚨處出現桃‘花’印子的時候,那麽就代表着,這個人已經死過一次。”
見‘女’老頭已經開始做賊心虛,夏天繼續道:“仙界領域上,人死,可以分爲兩種。一種死,是真正的死去。另一種死,是假死。一個人死後,那麽他的魂靈,便會脫離開他的身體。如果我們能在他的魂靈,并未脫離開他的身體之前,通過某些特殊的丹‘藥’,或者神力,恢複身體的活力,那麽他便可以起死回生了。但起死回生之後,他脖子處便會形成一個紅‘色’的桃‘花’印子。”“你怎麽知道這些?”‘女’老頭突然睜大了雙眼,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夏天笑着道:“至于我是怎麽知道的,這個貌似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吧?既然你說,你并未死過一次,那爲何我剛才說到那些的時候,你臉上反應會那般巨大?這難道還不能說明着,你在做賊心虛?你以爲把自己表現出理直氣壯的樣子,就可以把事情的真相給掩蓋住了?别忘了,後面還有一句,城牆是包不住火的。”“哈哈……你還真把無知當做是自己炫耀的資本啊。我剛才之所以臉上會發生表情變化,也不過是詫異,你爲何會知道人起死回生後,脖子處會形成紅‘色’的桃‘花’印子而已。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人死後,脖子處固然會形成紅‘色’的桃‘花’印子。但就算如此,也不代表着,所有人脖子處擁有着紅‘色’桃‘花’印子,都代表着他起死回生過。”
夏天幽深道:“所以你的意思,你喉嚨處的紅‘色’桃‘花’印子,是從你一出生,便形成的胎記了?”“難道,沒有這樣的可能?要不然我剛才爲什麽說,别拿無知當做是自己炫耀的資本?”‘女’老頭‘欲’蓋彌彰道。夏天當然不會那麽輕易的就相信‘女’老頭了,說道:“當然存在這樣的可能。隻不過……”
機智‘精’明的夏天故意說半截話,來讓‘女’老頭心裏忐忑不安。
果不其然夏天這一招湊效了。被夏天這樣一說半截話,‘女’老頭頓時心神不定了起來。泛白眉‘毛’下那雙讓人一看就覺得‘陰’森恐怖的眸子,如同鐵上擺放的圓球,微風一起,便快速旋轉起來。異常的反應,持續了好一會,‘女’老頭這才穩定住情緒,說道:“隻不過怎樣?”畢竟夏天他們來古廟的目的是爲了尋找到歸火麒麟的下落,而并非是針對‘女’老頭,所以此時夏天也沒有要與她繼續拐彎抹角的意思,别有意味道:“隻不過,就怕你喉嚨處紅‘色’的桃‘花’印子,并非是真正的胎記。”“這也不隻是你的臆測而已?”‘女’老頭堅持否認道。
夏天當然有辦法讓‘女’老頭承認事情的真相,笑着道:“哦,是嗎?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你喉嚨處紅‘色’的桃‘花’印子是胎記,那你敢讓我用手指輕輕戳一下那裏嗎?”夏天故意‘激’将‘女’老頭。‘女’老頭‘蒙’面面紗中發出一句冷笑:“爲什麽不敢?你以爲這樣,就能吓到我了?”“錯了,我的目的不是爲了吓唬你,而是揭穿你的真實面目。當真敢讓我用手指頭,戳你那個地方?”夏天在前面一個基礎上加大了聲量的分貝。‘女’老頭隐約的感覺到了事情存在什麽不對勁,‘激’動道:“你爲什麽要用手指頭戳我這個地方?”“你這問得不是多此一舉麽?當然是揭穿你的謊言。倘若你喉嚨處紅‘色’的桃‘花’印子真是胎記,那麽我手指頭戳上去,對于你來說,當然是無濟于事了。換言之,如果你喉嚨處紅‘色’的桃‘花’印子,并非是胎記,而是起死回生後形成的标志,那麽等待你的就隻有一個結局了,那就是再次死去,永遠也不可能會活過來。所以在我沒做出行動之前,你最好先思考清楚,要不然到時候後悔也沒什麽用了。畢竟仙界領域上,也不是誰都能擁有起死回生的機會的。”
‘女’老頭突然睜大了雙眼:“你是一個修者?”“不是。”此時夏天當然不能把他的真實身份給說出來,所以他在‘女’老頭面前撒了謊。聽到夏天說他不是修者,原本心情沉重的‘女’老頭,瞬間就如釋重負了,哈哈大笑道:“不得不說,你很懂得吓唬别人。但你的這種吓唬對于别人來說,或許能起到作用,但對于我,你休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不要說,我喉嚨處的紅‘色’桃‘花’印子,不是起死回生形成後的标志了,就算是,你不是一個修者又能對我怎麽樣呢?别忘了,你剛才說的,是需要靈氣參與的。隻有當靈氣作用到起死回生後形成的紅‘色’桃‘花’印子上面,那麽這個人才有可能會再次死去。你敢否認這樣的事實?”“我當然不會否認這樣的事實。但就因爲我不是一個修者,所以就代表着,我不具備讓你再次死去的能力,這樣的結論下得是不是有點太過牽強附會了?仙界領域上,不是隻有修者身上,才具備靈氣的。猛獸,古怪……以及其他一些物種身上,同樣具備。”夏天不甘弱下。
‘女’老頭鄙視的看了夏天一眼:“你以爲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身上擁有靈氣?”“相信不相信,這要做過了才知道不是嗎?既然你不相信我身上具有靈氣,那你敢讓我用手指頭戳你脖子處紅‘色’的桃‘花’印子麽?”或許是害怕的緣故,‘女’老頭突然不說話了。見她這樣,夏天接着說道:“怎麽不說話了?心虛了?你喉嚨處紅‘色’的桃‘花’印子,若真是胎記,就算我手指頭戳上去也是沒用的,那你有什麽好怕的呢?”“你見過心虛,臉上表情還這麽鎮定的人?”‘女’老頭垂死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