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思想了想,覺得夏天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笑着道:“絲絲妹妹,看來還是你想事情顧及得周全啊。[燃^文^書庫][]你說得沒錯,身爲惡魔軍團的領導成員,同時也身爲老大的左右臂,我們确實得早點去醫館,協助老大共同分擔醫館的事情。”夏天目光堅定的看着他:“既然這樣,那橙子哥你還躺在‘床’上做什麽呢?趕快起‘床’洗漱,等下我倆一起去醫館。”“絲絲妹妹,你是我心愛的‘女’人,你說什麽,我就做什麽。”男人壞笑了一下,聽話的穿好衣服,從‘床’上爬了起來。
“絲絲妹妹,橙子哥我洗漱的時候,會想你的。”隻留下這麽一句甜蜜的話語,男人興奮的走出了死去‘女’妖‘精’的房間,去洗漱。夏天卻在心裏這樣反感着:呸,橙子王八蛋,誰要你想我啊。我妻子劉小萌,還有紅顔知己周‘春’妮想我,那還差不多!
他感慨完,剛把房間整理好,時髦男從‘門’外走了進來。聽見腳步聲,夏天還以爲是誰呢,擡頭一看,是時髦男,這才舒了一口大氣。他轉過身,面對着夏天,呵呵笑着道:“橙子哥,你怎麽進我房間都不敲‘門’啊,剛才聽見腳步聲,我還以爲是誰進入了我房間,原來是你,把我吓了一大跳。”時髦男同樣呵呵笑了笑,賊眉鼠眼道:“絲絲妹妹,以我倆的關系,我進入你房間還要敲‘門’啊?”想到自己要是說當然要敲了,時髦男肯定會跟他嗦個沒完。所以夏天也沒準備給他這樣的機會了,‘迷’人笑着道:“不要,當然不要了。”“這還差不多,我還以爲家輝哥我進入絲絲妹妹你房間,還要敲‘門’呢。”聽到夏天那麽說,時髦男臉上這才‘露’出滿足的笑容。
笑完,他又回歸正題道:“絲絲妹妹,我剛才來你房間的時候,看見橙子哥從你房間走出去,他昨晚不是和你睡在一起的吧?貌似心情還‘挺’不錯的樣子。”夏天哪裏不知道時髦男這是故意在試探他呢,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否認道:“家輝哥,看你敏感了不是。我和橙子哥除了是朋友外,不存在更深厚的感情了。而我是‘女’人,他是男人,你覺得我會讓他睡我房間麽?”“不會。()”時髦男搖頭道。見時髦男相信了自己,夏天這下更有底氣了,躊躇滿志道:“這不就對了。所以還是家輝哥你多想了。”“沒和絲絲妹妹睡一個房間就好,沒和絲絲妹妹睡一個房間就好。”時髦男心中放着的石頭,最終還是卸了下來,如釋重負。見時髦男突然沉默,夏天好奇問道:“家輝哥,這一大早的,你來我房間是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說嗎?”“沒有。”時髦男搖了搖頭,說道:“我來你房間,就是看絲絲妹妹你起來沒有。”“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家輝哥你急匆匆來我房間,是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說呢。”夏天笑着道。
他剛把話說完,去井邊洗漱的男人回來了。見時髦男也在這,男人故意調侃道:“家輝老弟,這麽早就來絲絲妹妹房間,不會是對她有什麽企圖吧?不是橙子哥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對絲絲妹妹怎麽着,我肯定不會放過你。不要說,我不跟你講哥們情義。”雖然時髦男來死去‘女’妖‘精’房間,确實對她有着什麽企圖。但時髦男不能把真實的話語,告訴男人啊,老‘奸’巨猾道:“橙子哥,瞧你這話說的,家輝老弟我是那樣的人嗎?絲絲妹妹是你好妹妹的同時,也是我的好妹妹,哥哥哪有欺負妹妹的道理?我之所以這麽早來絲絲妹妹房間,也不過是想看下她起‘床’沒有而已。除了這個,沒有别的用意的。”“真的假的啊?橙子哥我怎麽覺得,家輝老弟你來絲絲妹妹房間,事情沒有你說得那麽簡單呢?”男人擺出一副質疑的表情。
時髦男也不想跟男人廢話,眼睛看向夏天:“是不是真的,橙子哥你問下絲絲妹妹不就知道了。你不相信我,總得相信絲絲妹妹吧?絲絲妹妹在我們惡魔軍團,人品可是有保證的。”男人收回目光,當真将眼睛的視線,轉移到了夏天身上:“絲絲妹妹,你家輝哥剛才說的是真實的麽?他來你房間,就隻是看你起‘床’而已?”“除了這樣,要不然橙子哥你覺得,家輝哥來我房間還能幹什麽呢?”‘精’明的夏天反問了一句。男人頓時不說話了。意識到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時髦男說道:“絲絲妹妹,家輝哥我剛起‘床’還沒洗漱呢,就不打擾你了啊,先洗漱去了。”“去吧。”夏天擺了擺手。時髦男真的走了。
他剛一走,依然心存疑心的男人,再次問道:“絲絲妹妹,剛才你家輝哥來你房間,真的隻是來看你起‘床’沒有?”知道這種時候,自己解釋再多,也是沒用的了。夏天往四周看了看,見沒有其他的成員,一口親了男人的臉上:“橙子哥,絲絲妹妹我都這樣了,這下你總該相信我的話,屬于真實的了吧?”男人回味了一下那種美好的感覺,興奮道:“相信了,這下橙子哥我是徹底相信了。”見男人情況這般,夏天又故意把自己‘迷’人的‘胸’脯給壓低:“既然這樣,那橙子哥你還在猶豫什麽呢?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趕快去醫館吧。”“對,對,我們得趕緊去醫館。”男人附和了一句。随後和夏天一起走出了盤絲‘洞’。因爲在盤絲‘洞’有其他成員看見,所以男人不敢對夏天做出任何的動作。他們剛一走出盤絲‘洞’,男人就把夏天的手給抓得緊緊的了。盡管被男人這樣給緊緊握着手,讓夏天心裏感到很不是滋味。但想到自己現在付出的一切,都是爲了天元城萬千的老百姓,夏天最終還是忍氣吞聲了。
走了一會兒,男人望着半空挂着的圓盤道:“絲絲妹妹,橙子哥我這樣拉着你的手,有沒有感覺到很‘浪’漫啊?反正橙子哥我是感覺到了的。要是每天都能這樣拉着你的手,欣賞着天邊的圓盤,那是多麽一件美好的事情。隻可惜現在是奪寶時期,不能暴‘露’了我倆存在的關系。”說到這,男人不禁歎了一口大氣。夏天應付的笑了笑,安慰道:“橙子哥,看你,怎麽就歎起大氣來了。雖然我們不能每天這樣手拉着手,欣賞着天邊的圓盤。但這一天不是遲早會到來嗎?隻要奪寶大戰結束,且我們惡魔軍團取得最後的勝利,那我和橙子哥你倆不是每天都可以這樣手牽着手,欣賞着天邊的圓盤了?這種生活,橙子哥你應該非常憧憬的吧?”“絲絲妹妹,橙子哥我何止是憧憬,恨不得馬上過上這樣幸福的生活。”男人這下把夏天的手給握得更緊了。
他正抓着呢,突然從草叢中跳出一對男‘女’來。男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戰袍,手持一把周身閃發着紅‘色’光芒的鋼叉,眉宇間隐約透‘露’出殺氣。‘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綠‘色’旗袍,手持一把周身閃發着藍‘色’光芒的長劍,眉宇間雖然也透‘露’出殺氣,但卻沒有男人那麽濃重。穿黑‘色’戰袍的男人沒說話,‘女’人兇神惡煞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命财。”男人沒理會前面的一對男‘女’,拉着夏天的手,繼續往前走。他們正走着,被穿黑‘色’戰袍的男人給攔住了去路,怒斥道:“你倆是聾子嗎?沒聽見,我家小青對你們說了什麽?”“聽見了。但我們爲什麽要聽從她的命令?”夏天老鷹般犀利的雙眸中放出一道刺眼的光。夏天這樣的話語一出,頓時就把身穿黑‘色’戰袍的男人給惹怒了,暴跳如雷道:“賤人,看上去你很嚣張啊,知道與我倆作對,将要給你帶來怎樣的後果?”“當然不知道了。”夏天擺了一個無所謂的表情。
“就是這樣的後果。”穿黑‘色’戰袍的男人力臂半空一掃,頓時草叢中八條眼鏡蛇,被振向半空。嘩啦。清脆的聲響發出,八條眼鏡蛇,被四道強光,給切成了無數段,玫瑰顔‘色’的血液,飛灑在地。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面夏天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他當然不會因爲八條眼鏡蛇的殘忍死去,而感到有絲毫的畏懼。他右手打出一個明亮的紫‘色’光‘波’,哈哈大笑道:“你以爲這樣,我們就會怕你了?你未免有些太小看我們的能力了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倆應該是一個蛇‘精’吧?”“你怎麽知道?”夏天這樣的話語一出,不但身穿黑‘色’戰袍的男人震驚了,他的同伴也跟着一起震驚。夏天嘴角揚起一個幽深的弧度:“至于我是怎麽知道的,這個貌似跟你們沒有多大的關系吧?我除了知道你倆是一個蛇‘精’外,而且我還知道你倆的妖氣等級處于低級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