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而後立!
這四個字便如同春雷一般在秦斬的心底炸開,一些他從來沒想過,或者說想到了,但是卻不敢确定的東西,猛然間豁然開朗。
就連剛剛趕到的黃天化,也因爲這四個字而呆呆地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嫁衣神功,破而後立。秦兄弟,你學的是嫁衣神功吧!”蕭峰卻根本沒有理會一旁的黃天化,再次吐出了一個大秘密,“或者說,你是以嫁衣神功爲基礎,從而發展出的屬于你的武學。”
确實,秦斬當初是在偶然之間得到了嫁衣神功的殘本,以此爲基礎,方才建立起了屬于他的武道。
便如同沒有種子的泥土,任憑他在肥沃也不可能生長出草木一樣,秦斬也并非那種可以完全靠自己的領悟就能成爲天下第一高手的人,或許根本就沒有人可能。而嫁衣神功,便是秦斬的那粒種子。
也正是因爲如此,秦斬才會相信傳說,才會在那些傳說中的古迹之中盤橫,因爲他自己便是真真切切的觸摸到那些傳說的人。
“你怎麽會知道?”即便是秦斬,也不得不驚異于蕭峰爲何會知曉這些東西。這原本就是一個秘密,甚至連李錦都不知曉。并非是可以隐瞞,而是原本也沒有說的必要。練的是什麽武功,原本就沒有什麽幹系,又何必刻意告訴别人。
蕭峰呵呵一笑,道:“活得……死得久了,自然知道的事情也就多了些。”然後又突然仿佛是自言自語地喃喃說道:“嫁衣神功,當年卻是多大的名頭!”
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失态,蕭峰連忙将思緒給拉了回來,問七夜道:“嫁衣神功,聖君該是聽過吧?”
七夜點頭。
“那你們可知道當初嫁衣神功偌大的名頭,卻爲何沒有幾個人願意去練?不是練不成,而是根本沒人去練。”蕭峰雖然是在問七夜,卻根本不給他答複的時間,就繼續說道:“嫁衣神功,破而後立!若不是當年出了個天縱之資的燕南天,恐怕這嫁衣神功,早就被江湖中人給當作是一個美麗的泡影了吧?”
說起燕南天,就連蕭峰的眼中都露出一抹贊賞,惺惺相惜之色,顯然這個叫燕南天的人也不是常人所能及。
“爲他人作嫁衣,誰又願意去做?不過秦兄弟,想必你卻還沒有走到那一步吧?”
秦斬點頭,表示确實沒有那種感覺。不過他也實在想不通,練一個武功,怎麽會爲他人作嫁衣?
“這嫁衣神功确實當得起神功二字,極爲純正,修行的進境也是極爲迅速,不過到了最後,體内真氣卻是宣洩不出,必須要找一個人将之轉移,受者固然是内力大增,但是卻也沒了再進一步的希望,而練這嫁衣神功的人,雖然終究是保得了性命,其功力卻也隻有巅峰時候的三四成而已,是以才有了爲他人作嫁衣之說。”
蕭峰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原本這嫁衣神功也就這麽定性了,怎料後來出現了一個人,也就是我剛才跟你們說的燕南天,他終于是悟得了這嫁衣神功的奧秘,卻原來是在破而後立四字,方才令這門神功綻放應有的光芒。”
“那爲何秦斬未曾有那種不得不散功的感覺?”秦斬等人正自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狐九郎卻是插口問道。
蕭峰望了秦斬一眼,說道:“這想來一是因爲秦兄弟畢竟不是完全按那嫁衣神功所練,是以有些偏差,二來嘛……也是因爲他的修爲實在是沒有達到需要散功的地步。”
秦斬望了望秦斬,又望了望狐九郎和七夜,說道:“小狐狸,想必你也是經曆過那個時代,你可知道當年尚未悟通嫁衣神功訣竅的燕南天,可就有何等修爲了麽?”
狐九郎搖頭,以示不知,卻聽蕭峰說道:“聖君莫怪。當初燕南天的修爲,怕是就要比你如今高出許多了。”
尚未将嫁衣神功悟通的燕南天,竟然就已經遠遠地超越了魔界三大高手之一的陰月帝君!這,是何等的修爲了?
七夜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卻是點頭道:“南天大俠之能,又豈是我七夜所能比拟。蕭大俠拿我與南天大俠比較,已經是七夜幸甚了。”
“你們說的燕南天,可是當年……”黃天化聽說過燕南天這個名字,當年擊敗仙界衆多仙人的武者,其中便有他。聽蕭峰他們說了這麽久,他終于是忍不住心中的疑問,想要出口問個明白。
然而他的話隻說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蕭峰仿佛很是不喜歡來自仙界的仙人,也或許是因爲其他的一些原因,反正黃天化剛一出口,便見他随手一甩。一股磅礴雄渾的内力直接便将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的黃天化震飛,直接便撞上了後面跟來的太白金星。
一擊就被狼狽地震飛,甚至都沒來得及有反應。即便是心高氣傲的黃天化,在驚訝于蕭峰的實力之下,也不得不承認兩人的差距。況且别人顯然是手下留情了,隻不過是用一股柔勁将自己震退而已,并沒有傷人之意。
被一招震飛的黃天化,卻并未有原本他應該有的憤怒和沖動,反而是一聲不響,甚至神色都沒有變地轉身走了。
既然他走了,那麽太白金星也就隻能遠遠地向蕭峰行了個禮,打了個招呼,便跟着他去了。雖然黃天化面無表情,仿佛沒有動怒,但是太白金星卻不敢讓他就這麽一個人走了。天曉得他這個沖動的師侄會幹出什麽事情來。
“繼續,繼續。”随手趕走了黃天化,蕭峰卻一點表情都沒有改變,就仿佛是揮手趕走了一隻蒼蠅一般。
“蕭大俠還是莫要講故事了吧!還是趕快說說秦兄這傷到底該如何醫治才是。”卻是七夜看見蕭峰話閘子一打開仿佛就有沒完沒了的架勢,連忙将他的思維拉回主題。
“哈哈!”蕭峰豪邁地一笑,卻是說出一句令在場三人同時郁悶到想扁他的話來。
“這個嫁衣神功嘛,我也隻是聽說,具體要怎麽搞,我也是不知道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