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大王并未對諸葛和李錦産生多大的熱情,多大的禮遇,不過是略略地誇了一下狗頭辦事得力,就讓手下去給李錦和諸葛安排個住處。
畢竟鷹大王在怎麽說,也是一山之主。雖然手下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是也絕對不會因爲手下多了那麽一個修爲低得可以忽視的豬妖而興高采烈。
“狗頭,你可越來越機靈了啊。啰,一會賞你一塊神仙肉吃。”
聽到鷹大王誇獎自己,并且還有獎勵,狗頭自然是受寵若驚,連連馬屁:“那還不是因爲跟着大王的緣故,就說這神仙肉,若不是大王神威,我等又怎麽有這福氣。”
“哈哈,那也是兄弟們齊心合力的成績……嘿嘿,說實話,若是隻有本大王一個,怕還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拿下那仙人啊。”鷹大王顯然還有些氣度,雖然狗頭的馬屁拍得他昏昏沉沉,但是卻也沒有完全被這高帽沖暈。
這邊兩主仆吹得不亦樂乎,李錦卻已經是準備要動手了。
方才找不到地頭,況且狗頭口中所說的,秦斬已經是受過了,急也是沒有什麽用,所以李錦才能若無其事。可是現在已經是到了别人的洞府,李錦卻是說什麽也不允許秦斬受到如此侮辱了。
“大王,鶴老來了。”
就在李錦剛準備出手的時候,卻是有一個小妖進來通報。顯然這小妖口中的鶴老不是一個簡單人物,鷹大王一聽見這個名字,連忙就起身出洞相迎,而李錦也是跟了出去。
“小鷹啊,聽說你這裏抓到了一個神仙,尊主讓我來看看。”剛一出洞府,鷹大王就一把扶住了鶴老的胳膊,仿佛生怕他摔倒了一般,瞧那恭敬樣,簡直就和世間最爲孝順的子女攙扶他家裏的老頭一般,卻也完全不顧鶴老的修爲比自己高上了好幾個等級。
鷹大王一邊攙扶着鶴老往洞内走去,一邊回到:“是,月前在後山抓到一個神仙,正準備等尊主大壽的時候送去給他老人家呢。”說到這裏,鷹大王嘿嘿的笑了兩聲,道:“鶴老,這孩兒們嘴饞,已經将那仙人享受了一下,到時候還請鶴老替我美言幾句啊。”
鶴老瞥了他一眼,笑罵道:“我看是你嘴饞吧?不過你有這個心就已經算是不錯了,至于其他嘛……”鶴老也是幹笑了兩聲,說道:“這神仙肉,誰不想吃?說實話,這次我已經做好了打你秋風的準備啦。反正隻要肉體不崩潰,他也能重生的不是?”
聽了這鶴老的話,鷹大王大喜,連連應是。卻聽鶴老又說道:“小鷹啊,不是我小看你,不過能來我們妖界的神仙,恐怕不是你我能制服得了的吧?”
鷹大王瞥了瞥四周的手下,見都離自己和鶴老甚遠,才将嘴湊到鶴老的耳朵旁,低聲道:“這不是有這麽多兄弟幫手麽?況且,那仙人仿佛是受了什麽暗傷,隻有一隻左手有點力氣,不然我卻是抓他不住。鶴老,你可不要在這些兄弟們面前說啊。”
鶴老哦了一聲,這才恍然地點了點頭,又傳遞給鷹大王一個了解的眼神。這才又将話題扯到了其他閑聊之上。
“小鷹,許久不見,你倒是修爲……咦,這位前輩,老頭鶴元翁有禮了,不知道前輩來我妖界所爲何事?”原來卻是鶴老看見了諸葛和李錦兩人。
他的修爲比鷹大王高得多,卻是看出了李錦是修魔之人,不過卻也看不出來李錦的境界到底有多高,隻得放低身段來詢問。
鶴元翁看出來了,鷹大王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以爲這老頭又在發什麽神經,問道:“鶴老,你在說些什麽?”
“閉嘴。”鶴元翁這次卻不在客氣,厲聲向鷹大王喝道:“小鷹,還不參加這位前輩,虧你還是鷹,卻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這位魔界的前輩,如何是好?”
雖然是喝罵,但是卻也是提醒鷹大王的意思,一句話中,已經将李錦的來曆,以及修爲情況說了出來。
簡單的來說,那意思就是,這個魔修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行了。”既然已經被認了出來,李錦也懶得在去做那無謂的隐瞞強辯。氣息一放,他那天生的帝王氣息立刻讓這些妖怪們喘不過氣來。
“把你們抓的那個認交給我,其餘的事情便與你們再無幹系,否則……”李錦冷哼一聲,金色的帝恨長刀祭出,甚至都沒有催動,那刀上特有的滔天恨意,已經是将這洞中那些修爲低微的妖怪平時矛盾激起,互相大罵,繼而動起手來。
“天啊!”鶴元翁的心底響起一聲恐懼,嫉妒,貪婪所融合的驚呼。且不說李錦的修爲如何,單單他手中的這把刀,那起碼是足以與極品妖器所等同的魔器啊!
當然,鶴元翁的見識也就到此爲止。帝恨,又豈是那些所謂的極品妖器,魔器所能比得上的?
“前輩讨要,原本不敢不從,不過這名仙人已經被鷹大王送給了我家尊主,我等卻是做不得主。”鶴元翁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李錦,發現他沒什麽發怒的表情,這才繼續說道:“想必這仙人是前輩追殺至此的吧?前輩孤身入妖界,追殺仇敵,這等英雄,正是我加尊主所敬佩的,不如前輩随我一同前往尊主那裏,在行商議如何?”
鶴元翁隻覺得自己太聰明了,不但從這點事情就已經推論出眼前這魔頭是追殺那仙人至此,并使其受傷,讓鷹大王撿了個便宜的事實。而且又提醒了對方,這可是妖界,就算你修爲再高,那也是孤身一人,還是不要太猖狂的好。
見李錦不說話,鶴元翁又道:“我家扶搖尊主,乃妖界的萬鳥之尊,絕不會低了前輩的名頭。況且這神仙不論落在前輩和我家尊主誰的手上,那還不是一個下場?我保證,我家尊主絕對會讓這神仙魂飛魄散。而且……”鶴元翁看着李錦,奸笑道:“前輩在魔界,想必也沒吃過神仙肉吧?”
鶴元翁這次,更是将他家那尊主的身份名頭的搬了出來,那意思就是,你雖然修爲高,但是咱家也不怕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好,我随你去。”李錦的一句話正讓鶴元翁眉開眼笑,自以爲舌爛蓮花之時,卻聽李錦又道:
“不過,那人是我朋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