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可以說了吧?”李錦付了錢,卻故意繃着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哎呀,和你開個玩笑,别這麽小氣嘛。”賣面具的女子仍舊笑着,仿佛她就沒有一刻不是開心的一般。“好啦,和你說啦。後天是女娲娘娘的誕辰,而且我們南诏國的公主也會在那一天選驸馬呢。我看公子你玉樹臨風的,若是選個漂亮點的面具,說不定有希望被公主看上哦。”
李錦看着拿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的女子,假裝一陣喜意,然後有皺眉想了會,怯怯地問道:“你們公主不會也帶着面具吧?”
賣面具的女子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那是自然,女娲娘娘的誕辰,那是舉國都會帶着面具的。”
李錦退了一步,哀怨地說道:“那……那,我怎麽看得見你們的公主?若她是個醜八怪,那我不是倒了大黴了?退公主的婚,不會被殺頭的吧?”
他裝模作樣,倒是仿佛煞有其事一般。那女子見他這樣子,撲哧一笑,叱道:“少臭美了,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們公主可是天仙一般的女子,若是看得上你那才叫奇怪了。”
“真的?你們公主真的像天仙一樣漂亮?”李錦仿佛是極爲興奮一般,搓着手傻笑着:“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
那女子白了他一眼,道:“好了好了,懶得理你。不和你們說了,我還要賣東西呢,賣不完姥姥又要罵我了。”
李錦這才正顔,對這女子一笑,說道:“我也是和你開個玩笑嘛,别生氣。”
那女子嗤了一聲,道:“誰和你生氣了,說你臭美呗。好啦好啦,我真的要做生意了,你看和你們聊天,我都多久沒賣出過面具了?”
李錦抓了抓頭,嘿嘿地笑道:“好像真的是哦!好吧,我在問你一個問題就走,絕對不打擾你了。”
那女子道:“那你問吧,别太難的哦,太難了我可不知道。”
“不難,不難。”李錦仍舊是嘿嘿地笑着:“我就想問問,你們公主和你比起來,哪個漂亮一點?”
他這個問題甚是無理,若是放在他當皇帝的那個年代,已然算得上是登徒浪子的行爲了。當然,若是在現在的人間界,隻能算落個老土的名頭。
不過這女子也是頗爲大方,也或者是這南诏國原本民風也就淳樸,并沒有絲毫以爲無禮,隻是笑罵道:“你這是什麽問題?我一個民家女子,哪兒比得上公主?我們公主可比我漂亮多了,行了吧?”
李錦也不答她,果然是遵守諾言,拉着秦斬和諸葛就走了。那賣面具的女子望着他們的背影漸漸走得遠了,神色中難免有些失望。她原本就是民家女子,再加上這南诏國也是民風淳樸,哪兒遇到過這麽風趣幽默的男子?而且這男子也長得風神俊朗,氣質不凡。她也是正值妙齡,偶然之間遇到這樣的異性,産生些好感那也是難免的。
卻不料正在她失望之時,原本已經走遠的李錦卻又突然出現在她的攤前,一臉壞笑。
“你……你又跑來幹嘛?”這女子雖然對李錦有好感,也頗希望他和自己多說會話,不過陡然間見對方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卻是不由自主地将質問的話脫口而出。隻是她也沒有來得及去想爲何李錦眨眼之間就從那麽遠的地方到了自己的眼前。
“沒什麽。你……你……”李錦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你能告訴我這面具怎麽戴的嗎?”
原來這女子做的面具,極是精美,竟然是沒有繩索固定,李錦和秦斬三人竟然都是不得其法,戴不上去。
那女子原本見他極是不好意思地問自己,心中一陣竊喜,卻不料他竟然是問的這樣的問題,心中更是失落。隻是她雖是心中酸澀,卻也仍舊細心地教導李錦如何使用這面具。
其實女子做的面具固然是精巧,但是卻絕非是因爲沒有繩索,需知道這南诏國中,但凡手巧者,做出的都是這樣的面具。隻是他們是習以爲常了,自然而然地就戴了上去,就像呼吸一般,也不需要人教。而李錦他們卻是外來客,沒有戴過這樣的面具,自然就不會了。
女子甚是心細能言,不多時便将李錦給教會了。隻是李錦雖是學會,卻并不離開,仍舊是杵在那裏。
“怎麽還不走?”女子口氣雖是叱責,心中卻是希望李錦多和她說會話。卻不料李錦隻是答道:“哦,就走了。”竟真的就要離開,秦斬和諸葛也是在遠處大聲叫喊着,問他怎麽還沒有學會。
女子心中微微有些酸澀,不過她也僅僅是對李錦有些好感,遠遠談不上喜歡什麽的,更别說是愛上他了,自然不會出聲挽留。卻不料李錦突然轉身,壞笑道:“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問完就走。”
女子心喜,口中卻是道:“還有完沒完你?……快問吧。”她雖是直覺地佯怒,可話一出口,卻也害怕李錦就不問了,直接離開,所以連忙補上了後一句。
“我想問,你叫什麽名字?”李錦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問了後又解釋到:“我們聊了這麽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女子見他問自己的名字,心中欣喜,卻仍舊是想了一會,才細細地答道:“我叫紫顔,你呢?”說完,見李錦也不說話,也不答自己,嗔怒道:“不說就算了。”
卻不料李錦仿佛是感覺到她的薄怒一般,竟然徑直就轉身走了,隻是邊走邊喃喃地自語着:“紫顔,紫顔!真美的名字呢!紫顔……呵呵……”直等到已經是走得遠遠的,和秦斬他們會合了,才和秦斬他們苦笑道:“哎,原本還想多聊一會,可是畢竟說了問完最後一個問題就走……哎!”
他說話也不過是正常的聲音,加上他們已經離紫顔的攤位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了,在這喧鬧的市集之中,紫顔原本是不應該會聽到他的聲音的。
可是紫顔卻偏偏聽到了,還聽得很清楚。她卻也根本沒有想到爲什麽自己會聽到這麽遠的聲音,隻是惱怒地蹬了下腳,低聲罵道:“呆子,真是個十足的呆子!”罵了一會,卻又忍不住淺淺地傻笑着。
“喂,這個怎麽賣?”
“哦,公子您看得上哪一個?這個?這個?”回過神來的紫顔,暫時将李錦抛在了腦後,專心地做起她的生意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