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斬來到镖局門口的時候,林镖頭便已經在那裏等着他了,就他一個人。
“我們兩個?”秦斬問道。
“恩,就我們兩個。”林镖頭凝重地說道:“如果你……”
“走吧,我想也不會有人來送行的吧?”
林镖頭的話還沒說完,秦斬便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隻要是個人就能猜得出林镖頭要說什麽,雖然聽着會讓人很舒服,但是卻都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
看來這一趟,不但是趟了不得的紅镖,還是趟暗镖!
曆來江湖中镖局一般走兩種镖,一種是明镖,一種就是暗镖了。
明镖者,體積大,人數多,一般都是大隊人馬一起同行,等閑的盜匪也就不敢來劫镖。而暗镖顧名思義,正好和明镖相反,大多是體積小巧,便于一兩人攜帶的東西,輕裝出馬,但求掩人耳目。
當然了,江湖中镖局這一行業發展了這麽多年,什麽明镖中藏着暗镖啊,明镖開路,暗镖繞路這樣的戲碼早就被這些走镖的镖師們研究得相當透徹了。
而且走暗镖的镖師,往往都已經準備好了送命的危險。因爲明镖保的多半是金銀,即便遇到了力所難敵的盜匪,也大多是劫财而不會害命的,畢竟江湖中人,即便是盜匪,那種嗜殺之徒也隻是少數。可是暗镖保的,多半都是些奇珍異品,甚至武功秘籍,絕世寶劍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了。
而讓一個人保住秘密的最好方法,那自然是讓他永遠也開不了口,永遠也寫不了字。
秦斬也沒有想到,他和林镖頭兩人這次要保的,居然是一趟暗镖。按理說,這樣的生意是絕對不會找到金龍镖局這樣的小镖局子的。當然了,也有一小部分暗镖是對于顧客有特殊感情的收藏品,紀念品而已,招不來其他人的觊觎。
可若是那樣的東西,實在是犯不着林镖頭這位金龍镖局的第一高手出馬,林镖頭更犯不着這麽早就偷偷摸摸的上路。
“秦兄弟……”林镖頭欲言又止,終于卻是說道:“有你一起,我就放心多了。”顯然的,他還是将秦斬和高人聯系在了一塊。
“好了,林镖頭何必和我客氣,我不過是個打雜的而已,起得了什麽作用?上路吧。”秦斬拍了拍顯得有些不安的林镖頭,示意他趕快上路才是正經。
隻是秦斬卻想不通,林镖頭爲何會如此的緊張?即便這是一趟暗镖,但是他林镖頭也是在镖局裏混了這麽久飯吃的人,暗镖也不是沒走過,以他的武功和平日裏所表現出來的言行氣度,他實在不應該對一隻暗镖如此的在意才是。
除非,這趟他們要保的,實實在在是一件重量足以有些讓林镖頭承受不住的物事。
林镖頭猶豫了一下,說道:“好了,走吧。”
秦斬聳了聳肩,跟在他後面,漸漸地消失在這還沒有天亮的早晨。
他甚至都沒有問他們這次的目的地是哪兒。
“前輩,我師傅去了妖界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有回來?”
“我也不知道。”狐九郎望着一臉擔憂的彭劍鋒和冼紅刀道:“雖然我也沒去過妖界,但是那裏絕對是個很危險的地方,以秦斬和李錦現在的修爲,還并不足以讓他們絕對平安地回來。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們該怎樣離開妖界!他們的修爲還不足以破開空間,而且那裏也沒有類似魅這樣的橋梁。”
“這麽說,我師父他不是……”狐九郎的話實在是等若已經給秦斬他們判了死刑,不由得彭劍鋒兩人不擔心。
狐九郎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啦,他們三個,包括諸葛都是經曆過很多很多事情的,這樣的困難,應該還不足以打到他們。”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狐九郎心中也沒有底。沒有人能夠一直保持幸運,每一次都能夠逢兇化吉,特别是當他去的是一個完全陌生,并且很強大的世界的時候。
“你們倒是應該多擔心擔心自己,如今的人間界,可是越來越亂了。”狐九郎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想來他也是不希望人間界變得如此的混亂,雖然他是一個妖。
仙,佛,妖,魔,鬼,西方神魔,各道修士,各種勢力越來越多地進入人間界。越來越多的高人湧入,如今的人間界,暗流已經不隻是湧動而已了。
就像一塊薄薄的冰面之下,滔天的巨浪在醞釀着,不停歇地沖擊着不堪一擊的平整冰面。
平衡,随時随地都有可能會被打破,現在各道修士所差的,隻是一根一拉就會讓這個世界轟然倒塌的繩索。
雖然不知道這個凡俗甚至在他們眼中破陋的人間界有什麽可以值得争取,但是每一界的修士們都在爲他們的那一界,他們的那一個勢力,以及他們自己争取着最大的利益。
唯獨,沒有哪一界,哪一個勢力的修士,會去在乎生存在這個世界的“人”!或者應該說,他們不會在乎這個人間界裏,人的利益。
除了像蕭峰,郭靖,彭劍鋒,冼紅刀這樣的武者。
但是,一年之後,便有三月的絕陰之日,按照蕭峰的說法,那樣的時候,他和郭靖這樣的存在,是不能在這世間出現的。
而彭劍鋒和冼紅刀,他們有什麽能力去面對那些各道的高人們?
“前輩,我師傅去了妖界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有回來?”
“我也不知道。”狐九郎望着一臉擔憂的彭劍鋒和冼紅刀道:“雖然我也沒去過妖界,但是那裏絕對是個很危險的地方,以秦斬和李錦現在的修爲,還并不足以讓他們絕對平安地回來。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們該怎樣離開妖界!他們的修爲還不足以破開空間,而且那裏也沒有類似魅這樣的橋梁。”
“這麽說,我師父他不是……”狐九郎的話實在是等若已經給秦斬他們判了死刑,不由得彭劍鋒兩人不擔心。
狐九郎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啦,他們三個,包括諸葛都是經曆過很多很多事情的,這樣的困難,應該還不足以打到他們。”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狐九郎心中也沒有底。沒有人能夠一直保持幸運,每一次都能夠逢兇化吉,特别是當他去的是一個完全陌生,并且很強大的世界的時候。
“你們倒是應該多擔心擔心自己,如今的人間界,可是越來越亂了。”狐九郎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想來他也是不希望人間界變得如此的混亂,雖然他是一個妖。
仙,佛,妖,魔,鬼,西方神魔,各道修士,各種勢力越來越多地進入人間界。越來越多的高人湧入,如今的人間界,暗流已經不隻是湧動而已了。
就像一塊薄薄的冰面之下,滔天的巨浪在醞釀着,不停歇地沖擊着不堪一擊的平整冰面。
平衡,随時随地都有可能會被打破,現在各道修士所差的,隻是一根一拉就會讓這個世界轟然倒塌的繩索。
雖然不知道這個凡俗甚至在他們眼中破陋的人間界有什麽可以值得争取,但是每一界的修士們都在爲他們的那一界,他們的那一個勢力,以及他們自己争取着最大的利益。
唯獨,沒有哪一界,哪一個勢力的修士,會去在乎生存在這個世界的“人”!或者應該說,他們不會在乎這個人間界裏,人的利益。
除了像蕭峰,郭靖,彭劍鋒,冼紅刀這樣的武者。
但是,一年之後,便有三月的絕陰之日,按照蕭峰的說法,那樣的時候,他和郭靖這樣的存在,是不能在這世間出現的。
而彭劍鋒和冼紅刀,他們有什麽能力去面對那些各道的高人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