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山居劍意(一)
小說:作者:更新時間:2015-04-0614:03字數:2310
在藏經閣抽搐許久莫塵選中了一本劍訣,劍訣名爲《山居劍意》,莫塵久居玉清峰可不就是山居之人,何況此劍訣總綱寫道: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辯若讷,大劍藏鋒。[燃^文^書庫][]這四句深河莫塵的個性,靜若處子,動若脫兔,是不怒則已,一怒必血濺三尺。這也是莫塵的心性,還有一個理由完全是這劍訣上面灰塵遍布,讀過網文的他自然以爲乃是一門奇術,當下不在猶豫,将劍訣複制了一份!
這也是玉清的規矩,選擇劍訣隻能看總綱,劍訣不會展現後續的内容。這個規矩看似荒謬,誤人子弟,不過一個真正的劍客又豈會缺少機緣,畢竟機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幫莫塵将《山居劍意》複制到玉簡時,那位玄承真人看着莫塵的眼神要多怪異有多怪異,想到網文曾言一般修真界老怪都有特殊癖好,這位不會是斷袖之癖,龍陽之好吧。想到這裏莫塵接過玉簡,直直飛奔到了玉清殿,見得玄承沒有追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将《山居劍意》的總綱貼在腦門上,劍訣的明細之處一一在目,莫塵确是一下子臉色發白。
“尼瑪,被這總綱坑了,大劍藏鋒,尼瑪明明是重劍啊。玉清随是劍派,但從來沒有見誰背着重劍啊,不怪玄承老頭的表情”料想玄承必然知道這劍訣有問題,但是莫塵後悔也晚了,人家玉清派有規定的不到金丹期不得更換劍訣,莫塵隻有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一如當年買了某師傅的方便面,看着包裝上面的肉塊,那叫一個豐富,回家拆開則是隻有一個面餅,三包調料,氣得不行,卻發現包裝上的小字,圖案僅供參考!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得選擇了,好不容易騙來的飛劍也沒用了。至于去煉器殿,莫塵想都不用想,那玉樹清和可是被自己得罪死了,不過話說回來,就算玉樹給他一把劍,他也不會接受,做不到“君子不受嗟來之食”不受仇人憐憫确是莫塵的底線。
雖說一時不得練劍,莫塵也沒有放下玉簡,将全部劍訣記在腦中,那玉簡随之碎裂,确是防止功法外傳的手段,莫塵也發過道誓,不會将之外傳。
“松插雲峰,鶴歸孤山,霞流寶石......”莫塵很快沉寂在《山居劍意》一式式精妙的劍招之中,若所這套劍法大氣天成可是大錯特錯,此套劍招看似堂皇大氣,實則不然,處處藏着陰險。也不知是誰人所創,想必這位前輩當年憑着憨厚的外表,扛着一把門闆大劍,不知靠着這套劍法陰了多少同道!
“太陰險了,太猥瑣了,這尼瑪是人幹的事嗎?”莫塵忍不住破口大罵,“這樣的劍法就應該我來練!”最後一句令人大跌眼鏡,好在旁邊沒人。
想來這《山居劍意》這麽多年無人問津,想必好重劍之人都不是心思玲珑之輩,心思剔透一點的也會選擇劍招多變的細劍。
畢竟重劍隻能拿在手裏禦敵,飛劍卻可以千裏之外取人首級。可想而知真正的重劍之道早已沒落。
卻說修煉不是閉門造車,這練劍更是如此。有了劍訣卻不能因爲手中無劍就不去練劍,事在人爲,一把劍就想難住莫塵顯然不可能,莫塵心思活絡起來。畢竟事關自己以後禦敵的手段,可是馬虎不得,總得找把劍練練不是,等之後有機會再換好一點的劍器也是未嘗不可。
所以呢,現在莫塵的首要目的是弄一把飛劍,沒有想到,在地球上,自己要爲了生計而犯愁,而今成了修士,也要爲五鬥米折腰。
沒得辦法,莫塵想不到除了那個不靠譜的柳月兒,還有誰能幫助自己。心下雖然不太情願,不過也沒有辦法,心裏滿滿盤算着。一枚青色劍光劃過玉清峰,向着水月峰疾馳而去。
這是莫塵第一次來這傳聞全部由女弟子組成的水月峰。水月位列玉清七脈,自是别有一番風景:土斷而川分,有積石橫當其垠。其上爲睥睨梁撬之形,望甚遠。無土壤而生嘉樹美箭,益奇而堅,其疏數偃仰,類智者所施設也。其氣之靈,不爲偉人而獨爲是物。
一路順着小徑而上,一邊欣賞着山間美景,莫塵心情也随之靜了下來。感歎天地的鬼斧神工。
“前面是哪脈前輩,水月峰乃是女弟子修煉之所。如若有事,容弟子先通報。”确是一隊正在山間巡邏的女弟子叫住了莫塵,說是巡邏其實就是幾個人一路走一路鬧,仿若真有惡人,哪裏會被他們瞧見。
七脈之中獨獨這水月峰有這般的規矩,畢竟女子比較特立獨行,也在情理之中。其他六脈也是默許,于是就是玄微親自來這也要過這一關,不過玄微要找明玉大可以飛劍傳書,不必親自跑一趟水月峰。
而莫塵這次是有求于人,以飛劍傳書不說有沒有效果,單是這本就是“借來”的飛劍能不能保得住還是一個問題。于是莫大神棍隻有屈尊跑一趟了。
既然來了這邊也不好打破規矩,端的是面子做足:“貧道在玉清峰,此次來水月峰乃是找柳月兒姑娘有事相商。”莫塵倒是徐徐答道。
本就生的俊朗,而今在加上莫神棍刻意僞裝,給幾個女修士印象也是不差,倒是沒有刁難莫塵。
不一會兒,一身綠裙的柳月兒便禦劍而來,瞧見莫塵,柳月兒臉上的表情可是豐富,“怎麽是你?”
“額,這個有些事情要和你說”莫塵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要飛劍,這和人家非親非故,總不能隔三差五要這要那,柳月兒又不是雜貨鋪。
“哦,那啥你們先去巡視,我們去那邊說!”看着幾位圍觀的巡邏的女弟子臉上的表情,柳月兒生怕她們誤會,畢竟這女人的想象力是不可估量的。
看見*的手臂就能想到私生子,這不是男人的邏輯可以理解的。
這邊趕走了幾人,柳月兒靜等着莫塵說話。
“這個,我這次來是來還飛劍的。”莫塵答道,欲奪之,先予之,這就是莫塵的打算。
“額,這麽快就用完了?”柳月兒聞言仔細打量着莫塵,以自己的想法,這莫塵應該将飛劍據爲己有,自己好以後找他的不是。莫塵不按常理出牌,柳月兒自是驚訝,心想莫非自己看錯了不是,這位還真是君子?
“這個啊,是你借給貧道的那個飛劍款式不對,依着貧道的意思,想将這把還給你,再借一把趁手的重劍?”莫塵這般說着也是老臉一紅。
“什麽?”柳月兒聞言眼睛瞪得老大,許久反應過來:“你當我是飛劍鋪子啊,還款式,給你一把就不錯了,你這人不知道感謝我。還要這要那。”柳月兒那一肚子火氣老大了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死皮賴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