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士兵搜查良久并沒有發現硬币,回報弗蘭。弗蘭聽到史戰身上并沒有硬币,陰沉着一張臉:“所以說,黑袍都是讨厭的。所有人準備,繼續前進!”五架看起來十分笨拙的機甲成箭頭型風馳電掣般的全速前往bh鎮,弗蘭則留在最後,他看了地上史戰的屍體一眼,輕蔑的說了一句:“垃圾。”開足馬力也朝着bh鎮方向而去,但不知他是有心或無心,臨走前機甲的噴射器正對着史戰的屍體,一道升騰的火焰瞬間将史戰的屍體化爲了灰燼。
同時化爲灰燼的還有史戰夢寐以求的那張羊皮紙卷。
六架機甲全速全進,不多時就到了bh鎮,他們在城鎮居民恐懼驚怕的目光中旁若無人的走到一個高點駐足下來。
弗蘭打開了揚聲器,戲谑的說着:“小鎮的居民大家好,我是你們的鄰居,友好的納米星城裝甲衛隊指揮官。”弗蘭見下面圍滿了人卻沒有一點聲音,輕聲嘟囔着:“你們應該熱情點兒的。”
“我知道這裏有很多的麻雀,每天都在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叫個不停。本來呢,跟我這個鄰居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弗蘭說到這頓了頓:“但是,他們居然偷了我們的東西。所以,在機動部隊到達前我還會和你們好好的談話,隻要東西交出來,既往不咎。等到機動部隊到達我将下令封鎖這裏。”
“誰·也·不·許·走!”弗蘭一字一頓的說道,聲音也随即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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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毅咬着牙咀嚼着嘴裏的鹹魚,看着四周歡聲四溢的魚匪開心的吃着硬邦邦的鹹魚配着朗姆酒,感覺胃裏一陣翻騰,這是他在船上的第二頓飯,早餐是小一點的鹹魚,午餐是大一點的鹹魚,大概晚上也是鹹魚,常毅對于自己的還上生活很不樂觀。
魯小倩偷眼望着常毅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海上的生活就是這個樣子的,聽聖師說你是納米星城過來的,那裏離bh鎮沒多遠,你們都吃些什麽呢?”魯小倩可愛的眨巴着眼睛問道。
“其實我在那裏的時候最多也是吃一些星城配發的配給品,在副城區工作積累的工分可以倒是可以換到一下便宜的蔬菜,運氣好還能換到一些肉,但是沒辦法烹饪,隻是偶爾拜托工廠的阿姨做一點帶回去給小胖。”
“小胖是誰?你在那邊的朋友麽?”問完這句魯小倩發現常毅的神色有些黯然沒再多問,低頭細細的吃着盤子裏的鹹魚。
常毅感覺到身邊的氣氛越來越尴尬,于是開口道:“嗯,沒錯,是我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勉強的對魯小倩笑了笑。
就在這時,船艙外響起了劇烈的水花聲,常毅和魯小倩好奇的走出艙門來到船舷邊,波瀾的海面上幾條海豚在跟着和榮道的船飛躍着嬉戲。常毅和魯小倩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新奇的指指點點。
“我聽聖師說,在海上看到成群結隊的海豚是幸運的象征,看來我們這次的行程會很順利呢。”魯小倩微笑着對常毅說,陽光下的魯小倩是那麽純淨、可愛,常毅一時間竟然看呆了,順口回答的:“嗯,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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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百無聊賴的等了将近兩個小時,機動部隊才堪堪趕到,酒糟鼻士官長氣喘籲籲的趕到弗蘭的機甲前:“指揮官大人,森林的地形實在不适合我們機動部隊,我們已經全速前進了。”弗蘭用手掏着耳朵眼,慵懶的說:“阿諾德,你上次放跑了那個人可不是小罪過啊,這次要是再失敗恐怕你的小命也難保。”
阿諾德腹诽着:“倒是不如指揮官大人您跑的快。”嘴上卻恭敬的說:“還請指揮官大人下令,在下一定竭盡全力貫徹執行到底。”
弗蘭坐直身子:“好,機動部隊全面封鎖bh鎮,把那些小麻雀全部給我搜出來。”
命令下達沒有半個小時,逗留在大樓的所有麻袍全部被抓到弗蘭的面前,弗蘭不可一世的看着跪在面前的麻袍們,對着副官發号施令:“一個一個問,不知道的就地格殺。”副官下了機甲,掏出身上的配槍,走到最邊上的一個麻袍身邊,用槍頂住了他的頭:“四芒星硬币在哪?”那個麻袍茫然的搖了搖頭。“碰”的一聲,子彈貫穿了這名麻袍的腦袋,麻袍應聲倒地,瞪大了眼睛。
圍觀的鎮民沸騰了,他們居住于此,所有人或多或少的都受到過聖子的照顧,眼見那些幫助過自己的聖子如今跪在那裏,一個問題答不上立刻就死于非命,所有的鎮民都憤怒的向着機動部隊圍成的圈内沖着,眼看就要爆發一場大暴亂。
阿諾德回頭偷偷看了眼弗蘭的機甲,沒有一點聲音也沒有一點動作。他咬了咬牙,從身邊的士兵手裏搶過一把突擊步槍對着沸騰的人群扣動的扳機。
“突突突突”一陣密集的槍聲,人群頓時倒下了一片,遍地的哀嚎聲中,阿諾德顫抖着嗓音大喊着:“誰在敢鬧事,所有人全部都要死!”他很是緊張,握着步槍的手液在不停的抖動。
周圍圍觀的人安靜了,看着倒下的那一片空白,有些要害沒有中彈的人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他們不再有所動作,畢竟聖子再值得尊敬,對于他們來說,也沒有自己的生命更加值得尊敬。
一個又一個的聖子被問話無果後被槍殺。剩下的聖子一臉的堅毅雙手交叉置于身前,嘴中喃喃的說着:“人類降臨世間不是爲了感受世間所有的苦楚,而是品嘗世間的愛意。雖然你的**已經逝去,願你們的靈魂永遠被愛包裹,我甘願,所有苦楚由我背負,願你們得以安息。”
弗蘭越來越不耐煩了,他看出來了,這些麻袍根本不可能知道關于四芒星硬币的消息。他走下機甲,大步流星的走到一名麻袍身邊,扯住他的衣領一把拽了起來:“你們的頭領在哪?!”那名麻袍喏喏的說着:“聖師他…今天早上被聖徒大人殺死了…”
弗蘭松開他,暴躁的轉身往回走,邊走邊指着副官命令到:“全部格殺!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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