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佳宜說完,頓了一頓,雙手支頤,輕歎道:“其實與你在一起,我也是感覺到從未有的輕松,其他的一切煩惱,好像也都統統抛掉了。”
“你學習好,人又漂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還有什麽煩惱不成?”王一品邊将菜單遞給她,邊打笑道。
“人長大了自然有煩惱嘛,不然還不成神仙了!”蘇佳宜随手接過菜單,順便還不忘白他一眼。
“呵呵。”王一品讪讪地笑笑,“好吧,那以後你有煩惱就可以來找我了,本大師讓你解除煩惱,忘掉憂愁……”王一品一臉神棍地道。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蘇佳宜手撫額頭,好笑地搖搖頭,“好了,你看看還有什麽需要點的?”
“嗯。”王一品又随後點了幾個這裏的招牌菜,兩人開動,一頓飯下來,王一品隻覺與蘇佳宜的距離在無形間又接近了一層。
“對了,今天是幾号?”飯畢,蘇佳宜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
“15号。”王一品想了想,疑惑道:“怎麽了,你有事情?”
“嗯,今天已經15号了嗎?”蘇佳宜一愣,“今天我要去看望一位老奶奶,她獨自守着一人,孤苦無依的,從一年前開始,我每月都會去看望她兩次,陪她聊聊天什麽的。”
想不到蘇佳宜還是如此一個有愛心的女孩子,在現在的社會可是很少見的,特别是像她這樣生活優渥的女生,王一品聽了雙眼一亮,嘿嘿笑道:“正巧我也沒有事情,不如陪你一起去吧!”
“你去?好吧!”看着王一品臉上堅定的神色,蘇佳宜略微一想答應下來,随後兩人在超市内買了一些水果點心之後,随後向校外的公交車站牌走去。
此時午後坐車的人不是很多,車廂内空曠曠的,兩人坐在車後,說說笑笑,經過二十多分鍾的時間,來到了一片低矮的平民區。
看着窗外的景象,王一品突然覺得有點眼熟,這地方哥來過啊!想當初哥剛穿越來的時候,不是正在這附近做好事賺節操了嗎?
記得當時自己剛得到大節操系統,急忙忙地出來做好事,結果身上沒錢,還是一個老奶奶給了自己貳拾塊錢,然而吃了一小碗十五塊錢的拉面,被那牛肉拉面館的老闆小坑了一把。
然後就是遇到搶包的少年,被自己一記‘腳滑肥皂’放倒在地,接着就遇到了趙穎那個警花丫頭。
這些情景一幕幕浮上來,王一品的嘴角不由微微翹起,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竟然不知不覺已經融入進來了,呵呵。
“好了,到了,下車吧!”不知何時,蘇佳宜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哦,好的。”王一品答應一聲,随後下車,與她向前走去。
一路走來,看着街道兩旁低矮破舊的平房,牆上寫滿了大大的“拆”字,分外醒目刺眼,而外臨街道的一些房屋,已經開始了拆遷整頓,幾台挖掘機正轟鳴着作業。
“難道這裏要拆遷了?”王一品環顧四周,疑惑道。
“嗯,好像是要做房地産開發了。”蘇佳宜想了想道。
王一品點了點頭,不多時拐過街角,突然一陣清爽的感覺傳來,擡頭看去,就見一大片的梧桐樹冠自前方的院子裏延伸而出,綠意盎然,涼爽陣陣。
蘇佳宜在前面徑自來到這梧桐樹下的院子門前,伸手推開木門,随着“吱呀”的聲音,一個古樸簡約的小院呈現在了兩人眼前。
院中青磚鋪地,兩旁種植了不少的牡丹月季菊花等,一個滿頭白發,臉布皺紋,身着灰布衣的老奶奶正顫巍巍地給身前的吊蘭花澆着水。
“奶奶,我們看你來了!”蘇佳宜看到老人,甜甜一笑,快步迎了上來。
“哦,小佳宜來了啊?”那老奶奶轉過頭來,看到蘇佳宜,頓時臉上笑開了花,放下了手中的水瓢,看到蘇佳宜和王一品相偕而來,拉着蘇佳宜的小手,兩眼笑眯眯地打量着二人,“呵呵,小佳宜,今天這是帶男朋友來看奶奶了嗎?”
蘇佳宜聽老太太如此一說,飛快地瞟一眼王一品,臉色微羞地趕緊解釋道:“奶奶,這是我同學,可不是什麽男朋友呢!”
“哦,還不是男朋友啊?”老太太咂了咂嘴,哦了一聲,接着渾濁的老眼看向王一品,“小夥子,如今像小佳宜這麽漂亮可愛的女孩可是不多見了,你可要加油,早日追到手啊!”
“啊!”聽老人如此一說,王一品雖然心裏隻想笑,但面上卻是擠出尴尬的神色,害羞道:“放心吧,奶奶,佳宜這麽好的女孩,我一定拼命追到手的!”
此時他也已經認了出來,這老人竟然正是當初給了他飯錢的那位老人,不過顯然老人是早已不認得他了。聽蘇佳宜所說,老人生活清貧,孤苦無依,竟然還能幫助毫不相識的自己,如此一想,王一品心下感動不已。
那可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在外面初次被人幫助,使當時覺得與整個世界格格不入,如一個獨行過客的他心裏暖了一分,覺得自己也是屬于這個世界的人,并不是一個孤獨的外來者。
聽到王一品竟然順着老人的意思說要追自己,蘇佳宜不禁氣哼哼地亮了亮小拳頭,腳下狠狠一踩,直到看着王一品擠眼歪嘴,滿臉大痛的樣子,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放過了他。
難得有人與自己聊天,老人的興緻高昂,拉着王一品與蘇佳宜二人坐在堂前的木騰椅上,絮絮叨叨地說着生活中的一些瑣事,時而低笑幾聲。
通過與老人的聊天和隻言片語中,王一品了解到,老人原本是有一個兒子的,隻是十多年她與老伴在外擺攤,不小心将一位有錢人家的進口車子給剮了,面對高額修理費,他們自然是陪不起。
最後那車主惱将起來,将她和老伴狠狠踹了一通,結果恰巧被他老來得子,嬌慣壞了的兒子看見,結果就是她兒子一氣之下,從旁邊抓起了一把西瓜刀,将那車主給捅死了。最後就是他們的兒子被抓了起來,判了個無期,而她的老伴,也在此事不久後郁郁而終。
而老人卻是一個人堅持着走了過來,隻爲再見她兒子一眼,也許這個想法,永遠也沒有實現的一天。
聽完這些,王一品更加對這位老人肅然起敬。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已經慢慢到了傍晚時間,二人告别老人後,在那渾濁不舍的目光中,踏着夕陽的餘輝,向着公車站牌走去。
兩人沉默間向前走去,就在這時,前面一輛面包車停下,突然下來了五六個痞裏痞氣的青年。
除了當先一人,其他幾人手裏俱都提着油漆或刷子什麽的,在馬路上橫行直晃,嚣張地走了過來。
走在前面的青年,頭頂黃毛,脖子上帶了粗粗的金鏈子,頸部一側紋了一根彎彎似蠍尾的紋身,仔細一看,卻是一根尖銳指甲的樣子。
這群人遠遠地走了過來,與王一品二人正好打了個照面,那領頭的混混掃過王一品二人,一雙眼睛落在蘇佳宜身上,頓時淫邪的光芒大盛,怪叫一聲,“咦?哪裏來的小*妞?怪水靈的!哈哈,兄弟們快來瞧瞧,我黃毛還從未見過如此水靈靈的小妞,啧啧!”
“哎喲!果然美得要人命,撓心肝!哈哈!”其他幾人這時也都紛紛圍了上來,每個人眼中綠光閃爍,嘿嘿淫笑着,堵住了二人的去路。
“你們要幹什麽?讓開!”看到被這些人莫名地堵住去路,蘇佳宜俏眉一蹙,冷聲叱道。
“夠味!”幾個小混混相視一眼,看到蘇佳宜生氣的樣子,更是嚣張地大笑。
其中那領頭的黃毛竟然還邊笑着邊上前,伸手向着蘇佳宜摸去,猥瑣地笑道:“哈哈,還是個有脾氣的小美人,咱們交個朋友?”
眼看着他的爪子伸了過來,蘇佳宜氣得臉色發白,正要後退之時,旁邊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你們這群人渣!”
王一品話聲未落,一閃身将蘇佳宜護在了身後,伸手一把抓住了那黃毛伸過來的爪子,稍微用力之下,隻聽“喀嚓喀嚓”的輕響,那黃毛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腦門上豆大的的汗珠子滾落下來。
“哎喲……放手!”黃毛疼得大叫,一張尖臉已經變形扭曲,怒吼道:“你他媽敢對我對手,知道……我是誰嗎!哎喲……我的手!”
“我管你是誰呢!敢對哥的女……女同學動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王一品冷笑聲中,一腳踹在了黃毛的肚子上,将他遠遠地踢飛出去。
砸在地上的黃毛感受着手腕如欲碎裂的疼痛,看着幾步外樣貌普通的王一品,實在不相信這一臉**絲樣的家夥敢對自己對手。
“毛哥毛哥!”
想不到毛哥竟然被打了,剩餘的混混頓時大驚,這毛哥可是剛剛加入了城西的地下龍頭老大‘鬼手幫’,從他們手中接了一單業務,帶領他們來這發财來了。如今一看竟然被眼前這個小子一腳踹了,他們頓時急了,紛紛向着王一品沖了上來,想要在黃毛面前表現一番。
隻是他們沖得快,飛出去得更快,還不等他們沖到眼前,王一品已經出腿如風,嗵嗵嗵幾聲響,将他們踹了個滾地葫蘆,一個個地撲了出去。
“啊?”黃毛眼角一哆嗦,想不到看似并不強壯的王一品竟然如此厲害,瞬間将自己的五六個小弟給放倒,他臉色一變之下,知道這次是踢到鐵闆上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黃毛恨恨咬牙怒罵一聲,忍痛爬了起來,招呼一聲,呼拉拉地向外就跑。
想不到這幾個家夥欺軟怕硬,竟然直接開溜了,王一品一愣,如果不是蘇佳宜在身邊,怕出手太重血腥的話,這幾個家夥還想跑?
那些家夥連爬帶滾的拐進了巷子中,看來是對此地異常熟悉,最後隻聽到黃毛氣急敗壞的大罵聲遠遠傳來:“臭小子,你給我等着,老子可是鬼手幫的,敢得罪我,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