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麽人?”
看着突然莫名出現的面具身影,一雙無情的目光投注在身上,幾人皆是身上一寒,顫抖問道。
“蕭菲蕭記者,人在哪?”面具男子淡淡地開口了,聲音如臘月裏的風,冰冷,如刀。
“她……她跑了!”身後一個小弟似乎受不了這種壓迫,顫顫地開口道。
被稱爲‘牛哥’的大漢臉色一變,卻也來不及阻止。
“既然如此,你們就……沒用了!”
面具下突然傳出一聲輕語,然後就見那人的身影動了!
像是一陣風刮過,‘牛哥’隻覺得身邊輕風閃得幾閃,然後耳中傳來幾聲悶響聲,他就駭然地看見,原來圍繞在身邊的幾個小弟,此時竟都軟軟地倒了下去。
“你殺了……他們?”
他隻覺着自己兩條大毛腿止不住一陣顫抖,掃了一眼橫七豎八倒下來的衆人,咕咚,喉結滾動了一下,一滴冷汗随即滑落下眼角!
面具身影沒有回答,像是沒有看到他一般,徑直走上前來。
待到來大漢面前一步遠時站定,然後就這麽地一伸手,一巴掌拍在了大漢呆滞僵硬,來不及反應的臉上。
“說,蕭記者真的走掉了?”
“我說,她……”
大漢震了一震,在面具男子的注視下,将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菲姐已經躲了起來?”
聽完大漢的話,面具男一巴掌将他拍暈,随後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年輕普通的臉。
喃喃自語一聲,看着眼前大片空曠無人的民居,王一品皺起了眉頭。
如此大的地方,蕭菲随便一躲,自己可怎麽找?
“小節操,有沒有什麽尋人的好方法沒有?”一絲精神進入系統,王一品略微皺眉,問道。
“當然有了!初級紙符‘尋符’,可尋人尋物,追尋範圍五百米,10點節操值,哥哥要兌換嗎?”小節操萌萌的聲音随之響起。
“嗯,兌換。”
王一品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還是趕緊将蕭菲找到再說,免得夜長夢多。
“叮!兌換成功了,哥哥。”
随着小節操的提示音,王一品指間出現了一張兩指寬,指半長的黃色符紙,輕輕地如有靈性般的跳躍着。
“幸虧那蕭菲是與哥哥有過接觸的人,這樣要找她的話,就簡單多了!”
王一品點了點頭,腦中默記蕭菲的樣子,指尖一動,輕喝一聲,“去!”
就見那紙符“唿”的一下飛到了空中,在他頭頂轉了一個圈子,向着東南方向而去。
見此,王一品急忙追了上去。
……
黑暗籠罩中,一雙晶瑩的眸子微微眨了一下。
一個身影側頭聽去,外面竟然一片靜悄悄的,剛才的混亂與嘈雜好像突然消失不見。
那身影怔了怔,眼睛望着四周無盡的黑暗,突然感覺到好像在這一刻,全世界隻剩下了自己,一絲孤獨惶然的情緒不禁悄然湧上心間。
猛得搖了搖頭,蕭菲将這不安孤獨的感覺趕出了出去!
“嘭!”
正在這時,突然外面一聲輕響,接着光亮一閃,似是黑暗中的燭花,輕輕地爆閃了一下。
蕭菲一驚,急忙站起,就見光亮漸熄中,似是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她慌亂之下,不急細想,一揚手,掌中緊握着的尖筆,向着那道身影刺了過去。
可接着,她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來人緊有力的大手給握住了,大驚中,又撩起一腿,狠狠地向着那人踢去!
啪!
一聲輕響,她的大腿被來人順勢一撈,摟在了臂彎裏!
“放開我!”
對面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想不到自己還是被對方給逮到了,蕭菲奮力地掙紮,扭動,似是想到了接下來将要面臨的可怕遭遇。
着急掙紮之下,一腿被對方挎住的她,身體一個不穩,向後栽去!
下一瞬,那道身影已經一把将她不穩地身軀攬住,一道熟悉的聲音忽地在她耳邊響起,讓她有力扭動的腰肢蓦地停了下來!
“菲姐,是我,王一品。”
……
“嘤……”
蕭菲感覺自己有些發暈,王一品托着自己腿彎的大手上,更是傳來一絲絲熱度,像烙鐵般炙烤着她敏感的肌膚。
黑暗中王一品的眸子晶亮,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的眼睛竟然有如此的吸引力,比此時夜空中的星辰更深邃,更迷人。
對方身上獨特的氣息撲來,蕭菲醺醺中,突然感覺到身下被什麽東西頂得難受!
她身軀微微地動了動,卻感覺那不知名的東西竟然契合進了自己的腿間,頓時讓她一驚!
“王一品,你是來救我了嗎?先把棍子扔了吧?它頂着我了?”
蕭菲知道外面有幾個混混大漢在這兒,王一品既然來救自己,自然會帶個武器啥的。
雖說通過他兩次飛身救人的行爲知道他身手不錯,但現在獨自來救自己,想來也是緊張害怕地不行;都這會了,竟然還不忘記先把那武器棍子什麽的給丢掉!
蕭菲微微掙了掙,沒有掙開對方的手臂,隻好氣惱地一伸手,向着下面頂得自己難受的那東西抓去,同時口中哼道:“好了,現在菲姐沒事了,你小子還……啊!”
突然,一聲慌亂地尖叫突兀地響起!
蕭菲的小手一把抓住腿間那巨大的棍子,卻蓦地感覺到那東西像蟒蛇似的一動,頓時吓得松開了手!
聽到她的尖叫,沉浸在美妙感覺中的王一品忽地反應過來,臉色一紅,連忙松開了手,退後一步,幹笑道:“那個……菲姐,你……你沒事吧?”
“有……有……!”
蕭菲一個‘蛇’字未吐出口,看到王一品此時地反應,再一想剛才的事情,瞬時明白過來了!
那根會動的棍子,哪是什麽蟒蛇?
分明是這臭小子不老實!
可惡,該死的臭家夥,害我竟然一把抓了下去,真是羞死人啦!
一想起剛才在手心中跳動的某個昂然大物,蕭菲臉色不由羞如紅布,恰要滴血!
那嬌豔似花,似乎連夜色都掩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