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正無比恐慌的關頭,突然身後一連串急促的馬達轟鳴,就見三輛摩托車卷着一路灰塵,呼嘯着飛快而來!
看到如此情景,亮子原本害怕的神情頓時一掃而空,“呼”的一聲吹了聲個口哨,無比嚣張地叫道:“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嘿嘿,小子,你死定啦!”
看到亮子得意的神色,王一品不由好笑地搖搖頭,這年頭,逗比不可怕,可怕的是逗比吃了腦殘片停不下來啊!
想到這,他索性抱臂冷笑,等着眼前的亮聚齊了人馬再說。
幾個呼吸間,三輛摩托車已經開到近前,自上面一連跳下五個很是健壯,孔武有力的青年來。
“亮子,剛才打電話叫我們過來,有什麽事?”
五人下車,每人叼起一根香煙,點燃,拉風地走了過來。
“咳咳,你們來得正好!今天我走桃花運了,嘿嘿!你們幫我把那小子拖到一邊去教訓他一頓!我去跟美女要個企鵝号!”
亮子将王一品指給了後來的五人,嘿嘿笑着,就要繞過王一品,去往方清雅面前。
“呵呵,既然你們到齊了,哥就直接送你們一起滾蛋吧!”看到眼前的六個家夥,王一品冷冷一笑,就要動手。
隻是他腳步剛一動,眼前一隻如玉的纖手擋在子身前。
“我來!”
一絲隐含怒意冷冽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王一品微驚,一道香風已經身邊飄了過去。
“小子,想要姐的企鵝号,是吧?”
來到亮子的對面站定,方清雅勾了勾手指,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
“啊,是……是的……”看着眼前完美的臉頰,亮子呼吸有些急促,兩眼放光。
想不到美女竟然主動地湊上前來與他相談,這意外的驚喜,頓時讓他渾身輕飄飄的,差點忘了自己姓啥。
“美女……不,應該是仙女!”亮子擦了一下口水,吃吃地道:“仙女,不知你芳名是……”
“呵呵!芳名?”方清雅微微一笑,突然伸手,迅猛地拍了下去,“紡你個毛線!”
“啪!”
嬌叱聲中,方清雅突然一記響亮的耳光拍在了亮子的臉上,接着左手一揮,接連跟上!
啪啪!啪啪啪!
“要企鵝号是吧?要手機号是吧?還敢叫人是吧?”
一步一耳光,一步一帶響!
看到方清雅突然發飙,将倒黴的亮子歐得毫無還手之力,慘無人道,在場之人無不驚悚,感覺一陣涼氣騰騰直冒!
“傳說中方……方老師的惡魔面……這是要爆發了嗎?”王一品忍不住一個哆嗦,又一個哆嗦。
“我擦,女人真是可怕的動物啊!”
亮子的同伴看着此幕,面面相觑間,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嘭!
随着一聲悶響,亮子一屁股做在了地上,終于擺脫了方清雅慘無人道的掌掴,隻是他此刻的形象——活脫脫一個被虐的不成樣的豬頭青年。
“哼!”
方清雅收拾完了他,眸光接着一橫,掃過圍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另外五人,危險的光芒在眸子中一閃而過,“你們這些混蛋很嚣張嘛!既然活動開了,你們也别想跑,嘿嘿!”
話聲未畢,方清雅身子優雅的一轉,就見無數腿影旋轉着飛了出去!
在王一品驚呆的目光中,就見面前的五個家夥,無一例外的慘叫着,倒飛了出去!
嘭嘭嘭嘭嘭!
空中下起了人雨,五個家夥疊羅漢似的跌在一塊,一個個鼻青臉腫,狼狽至極。
噔噔!噔噔!
方清雅踩着高跟鞋來到幾人身前,像驕傲的女王似的瞟着目光驚懼的亮子幾人,呵呵嬌笑道:“小子,還要我的電話嗎?還要聊聊不?”
“大……大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一聽這話,亮子直接哭了!
……
“喂,你小子看什麽?我臉上長花了?”
回途的車上,緊盯着前面的方清雅,突然淡淡地冒出一句。
“啊?沒……沒有,呵呵。”王一品一驚,趕緊收回了打量着她的目光,讪讪地笑笑。
話說見識到了她強大的戰鬥力,他可是膽顫膽顫兒的。
“唔,今天真痛快!”半晌,方清雅突然蹦出一句。
“呃?”王一品一愣。
“就是狂揍那些家夥了,真是不長眼,竟然給我送上門來,不好好地活動一下,還真不甘心呢!”方清雅忽然促狹地一眨眼,得意地哼了一聲。
“……”
“對了,王一品,聽說你身手也不錯的,有時間陪我練練,在學校裏要天天注意形象,可悶死我了!”
“……”
“不要裝聽不見好吧?喂,醒醒!”
“啊?還沒到嗎?哦,我再睡會,呼,呼呼!”
“可惡的小子!”
……
……
姓名:甄一發。
綽号:口袋。
性别:男。
身份:鬼手幫高級頭目。
事迹:……
28歲,虐殺三人。
29歲,拐賣兒童十一名。
……
判定:死!
啪!
“收割節操開始!”
夜色下,與方清雅分别的王一品坐在一株老槐樹虬結的枝幹上,啪的一聲,合上手中漆黑的生死簿,望向遠處的黑暗,喃喃一聲,一躍而下。
郊外某處陰暗空曠的倉庫中,停着幾輛改裝過越野車,而在不遠處,地上擺開了燒烤工具,随着袅袅煙霧的升起,淡淡的肉香混着啤酒味道彌漫開來。
“喝!大家敬袋哥一杯!”
“好!幹了!”
幾聲呼喝的聲音響起,四道人影圍坐在燒烤旁邊,大吃大喝着。
旁邊是成堆的啤酒,羊肉,遠處倉庫的門口,還挂着一頭剝了皮血淋淋的動物,也不知是什麽。
忽然,停在十多步外的一輛越野車内,響起了幾聲敲打車窗的聲音,雖然是在幾人吃喝雜亂的聲音中,依舊被幾人聽在了耳中。
“媽的,到這了還不老實!”
圍坐在一起的五人中,一個身着背心,猿臂蜂腰的男子将兩根肉串撸在嘴裏,望了一眼,罵罵咧咧地嘟囔一句,随即一揚手,抓着酒瓶子道:“來,大家幹了!”
“袋哥真是痛快!好,大家幹了!”
酒精之下,氣氛熱烈,四個人仰起了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了起來。
轟隆隆!
突然,厚重的倉庫大門,不知爲何緩緩地敞開,一絲涼風吹了進來。
“嗯?”
幾人一怔,手中慢慢停了下來。
“媽的,搞什麽鬼?”一個家夥将啤酒瓶子往地上一頓,站了起來,“我去看……嗝……看看怎麽回事,順便放泡尿,你們等我回來繼續喝!”
此人說着,搖搖晃晃地向外走去。
“來,咱們繼續走着!”
剩下幾人不在意地笑罵一聲,繼續胡吃海塞],大聲叫嚷着着暢飲起來。
“咦,蛋子那家夥撒泡尿,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許久後,一個家夥突然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媽的,你這一說,老子也要去放水了!”又一個家夥不滿地嘀咕一聲,站起身來,晃悠着向外走去。
“媽的,快去!回來罰你三杯!”
剩下幾人随口笑罵一聲,接着對那個猿背蜂腰的男子恭維道:“袋哥,跟着您混真是太對了!鬼哥安排的任務咱哥幾個早早完成,得到賞錢後,我們再請你去樂呵樂呵,哈哈!”
“嗝!強子說得對,袋哥一出手,就是幹淨利落,身手不凡!咱們在他手下混,就對了!”又有一個家夥拍着馬屁,對口袋敬道。
“這些任務對我來說小意思,你們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就是了!”
猿背蜂腰,身材極好的口袋與兩人碰了一記,滿意地哼了一聲,又是一瓶啤酒一飲而盡。
“呼!”
舒服地長出了口氣,口袋又打開一瓶啤酒,慢慢倒酒時忽然覺得有點不對。
“強子,勇子,蛋子他們兩個去了多長時間了?”口袋緩緩地停下了手中動作,凝聲問道。
“好像二……二十來分鍾了吧?”勇子不确定地回道,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強子回頭看了看依舊大敝而開的倉庫廈門,忽然打了個哆嗦,無意地說道:“他……他們兩個不會出事了吧?”
“嗯?”
聽他這麽一說,口袋和勇子的目光一下子投注到身上,頓時看得此人心裏一毛。
“袋哥,我……我隻是亂……亂說的……”
口袋沉吟一下,掃過二人,忽地起身道:“走!咱們出去看看,隻怕情況有點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