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一品對面的攤子,正是昨天那個一張護身紙符賣三千的粗糙大漢,面前攤子上擺滿了一溜串兒的各種符篆,看着王一品自幹癟的背包内一連掏出了這麽多東西,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不過待他看清王一品面前擺放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時,一怔之後,頓時嗤的一聲,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小子,又是肥皂又是手套藥丸的,整個兒一雜貨鋪子,還敢跑到這兒來忽悠人,這是想錢想瘋了吧!”
粗糙大漢眼中滿是鄙夷,高傲地扭過了頭,吆喝一聲道:“開光的上品護身符嘞,一張隻要三千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嘞!”
吆喝完後,他目光瞥到王一品面前的紙符,得意洋洋地揚聲笑道:“喂,小子,我勸你還是換個地方吧?挨着我于氏祖傳開光法器,三千塊一張的高級貨,你一天就别想開張啦!”
看着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大漢,王一品無語地笑笑,不置可否。
看到王一品好像不在意的樣子,大漢冷笑一聲,坐在攤子後面準備看起笑話來。
不多時就有一個五十來歲的西裝男子走了過來,指着王一品攤子上的辟邪符問道:“小兄弟,這符多少錢一個?”
“兩萬……”
“坑人哪!”
王一品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此人一甩袖子,留下一聲冷哼,轉身走了。
“唉,看這哪!上好的護身符辟邪符,隻要三千塊一枚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對面的大漢見此,急忙吆喝一聲,果然就見那西裝男子腳步一頓,向着他走來,交涉幾名句,掏錢賣了一枚辟邪符而去。
成功做了一單生意的大漢,眼角得意地瞥過對面一臉苦笑的王一品,露出了勝利般的笑容!
……
“子豪,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了,聽說這兒的法器很是靈效,人家去買一個送給你,好不好?”
在市場的入口處,一輛路虎越野車停下,副駕駛位上走下來一個模樣清純的女孩,長長的披肩發,五官細緻,臉上挂着甜甜的微笑,快步繞過車頭後,手臂纏上一個一米八多身高,模特般的酷酷青年,一臉讨好地笑道。
“這兒會有什麽好東西,哼!”被稱作子豪的的青年,不屑地撇了撇嘴。
“來嘛,你就當陪人家逛街啦!”
模樣清純的女孩緊緊挽着青年的手臂,在自己胸前柔軟的飽滿間摩擦着,撒嬌一笑,清純中透出一絲誘人的妩媚。
青年“嘿嘿”一笑,順手在女孩的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用力一攬對方細若楊柳的腰肢,哈哈笑道:“好吧,本少就陪你去走走!”
兩人說着,相擁着走進市場,随着人流慢慢地向前走着。
“帥哥美女,看看護身符嘞,三千塊一個,保管你戴在身上後,從此無妄無災,鴻運當頭啊!”
聲音響起,兩人不覺間來到大漢的攤位前,女孩雙眼一亮,精心挑選出了一個護身符,付完錢後,讨好地送給了男子。
“好了,小曼,東西也買好了,咱們就走吧!”蔡子豪随意地将護身符塞到了口袋裏,一把攬過女孩,嘿嘿笑道。
“好啦,子豪。”
女孩嬌笑一聲,随着青年就要轉身走去,不過當她的目光掃到對面那個蹲在地上,穿着寒碜的身影時,忽然一愣。
“怎麽了,小曼?”
蔡子豪微微一怔,随着他的目光同樣落到了對面,忽然輕咦一聲,面上露出了頗爲好笑的神情,嘴角随之揚起,“咦,小曼,這不是你以前的男友嗎?怎麽跟到這兒來了,哈哈!”
看着對面那蹲在地上,面前擺放着一堆亂七八糟東西的熟悉身影,劉曼清純的臉上忽然一陣紅一陣白,挽緊了蔡子豪的手臂,哼道:“我和他早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看他現在的鬼樣子,以後也不會再有交集,咱們走吧!”
“等等,既然遇到了,咱們就上去捧捧場,買點東西,好歹人家傻傻地照顧了你三年,哈哈!”
蔡子豪說着,大步向着王一品的攤子走來,後面劉曼整了整衣衫,将名貴皮包挎在身上,微微揚起了下巴,挺胸跟上。
“哈哈,兄弟,跑到這兒來擺攤,勤工儉學,你真是好有頭腦啊!”
聽到這突然傳來的聲音,王一品疑惑地站起身來,還以爲在這兒碰上了同學,不由向着來人看去。
一對俊男靓女,出現在視線内,看身上的衣着,顯然很有錢的樣子。
不過王一品目光掃過後,卻是發現兩人都不曾見過,面生得很,不由疑聲問道:“兩位是……”
“你不認識我們……”
蔡子豪臉上一紅,見對方的反應,還以爲自己認錯了人,不由轉頭向着劉曼看去。
在蔡子豪目光的注視下,劉曼臉上露出一絲尴尬之色,望着眼前王一品臉上閃過的陌生神色,心中更是一股惱怒,沒來由地升起!
她鼻中哼了一聲,微微地仰起頭,俯視着面前那個曾經很熟悉的少年,高傲道:“王一品,想不到在這兒遇到你,呵呵……你不用裝作不認識我,聽說我當初甩了你,你竟然跑去跳湖了,真是可笑!以爲用這樣的方式,就會挽回我嗎?”
看着眼前突然跑出來的一對男女,竟然在這兒秀起了優越感,王一品微愣之後,聳聳肩道:“兩位,我好像不認識你們吧?莫名其妙的跑到這兒來咬人,難道是早上出來被門夾了腦袋?”
“你……!”
劉曼****一陣起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纖纖玉指氣憤地指向王一品,滿是不敢置信,“你……敢這樣對我講話!”
她清純的臉上滿是驚詫及不可思議,這個從前對自己百依百順,從不會對自己違抗一句話的苦逼家夥,此時面對突然出現的自己,主動上來和他打招呼,不但不感激涕零,趕緊跪舔,竟然還一臉不耐的嘲諷自己。
這……這,更加讓她覺得可惡的是,自打她出現後,這十足吊絲,孤獨寂寞撸的家夥,竟然還沒正眼瞧過自己,這要是擱在以前,簡直不可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