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全部買掉?”
聽到青年豪氣的話,白璐璐眸光亮起,一拉王一品的胳膊,急忙催促道:“快快,你遇上土豪啦!快把這些瓶瓶罐罐都賣給他!”
“喂,不是吧?雖然哥們兒你有錢,也不能全包了吧?”聽到青年和白璐璐的話,周圍的人不幹了。
青年嘿嘿笑笑,也不好說什麽。
好在接下來的王一品的話,讓大家又看到了希望。
打量着眼前的青年,王一品忽地将手一拍,沉痛地歎道:“兄弟,不好意思,這藥水不能賣給你!”
“啊?”
聽到王一品這樣一說,不但對面的青年一愣,就連周圍的人包括白璐璐,都一時有些不解起來。
這人,怎麽有錢不賺呢!
聽王一品如此一說,青年急了,忙道:“别介,哥們兒,這麽神奇的藥水本公子怎麽能錯過?我給你一瓶加十倍的錢……”
“這不是錢的事兒!”
環視着衆人,王一品是一整裝逼範兒,就差手中輕搖一把羽毛扇了,“咳咳,那個藥水有價,節操無價,本人物品……唯有德者得之。”
說着,王一品瞥了一眼滿是焦急的青年,歎道:“兄弟,剛才你買了一個護身玉墜,已經對應掉身上的節操了!現在的你已是節操不足,無法再購買另一件商品了!”
“……”
青年眨巴眨巴眼,愣住了。
周圍的人看着一臉“高深莫測”的王一品,也是無不表示深深的歎服,心中一聲“****”,忍不住的油然而出!
“不會吧?老天,殺了我吧!”
白璐璐呻吟一聲,無語地看着王一品,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留下風中淩亂的青年,王一品招呼道:“好了,剛才沒有買過的,現在可以來買藥水啦!一瓶五千元,好用不貴!”
“買買買!”
先前看到青年要打包買走的人,一下子自驚喜中反應過來,紛紛掏錢,争相搶購。
如此神奇的藥水,隻要五千塊錢,不管怎麽算,也是賺大了!
“綠色藥水的效果是傷口愈合,紅色藥水是快速止血,藍色藥水是恢複體力,大家用的時候可不要弄錯了!”王一品一邊收錢,一邊嘿嘿笑着解釋道。
“我要買一個愈合藥水,小孩子在外玩耍,總是不小心磕磕碰碰的……”少婦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攤子上的藥水已經被搶購一空。
她正不知所措時,面前已經多了一瓶藥水,正是剛才小女孩塗抹過的那瓶,遞到了少婦的手裏,王一品笑道:“這個就送給可愛的小女孩了,謝謝你們的現場廣告,呵呵!”
“啊……真是太感謝了!”少婦怎麽也沒有想到,失落轉眼變成了驚喜。
“謝謝大哥哥!”小女孩同樣無比開心地叫一聲,兩眼彎了起來。
見識到藥水的神奇後,人們信心大增,連護身玉墜也接着一連賣出去了三枚,隻剩下了最後一個。
看着這一切的白璐璐,眼珠轉了轉,突然拿起攤子上的一瓶美容丹,嘻嘻笑道:“喂,這個我先買了,免得等會被人搶空喽!”
“那個……美容丹,真的有效果嗎?”
看到白璐璐的動作,少婦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臉希冀的盯着王一品,既有些期待迫切,又有些擔心地小聲問道。
看到少婦的樣子,王一品目光掃過她臉上一塊被燙傷的硬币大小的疤痕,認真地道:“你放心吧!如果這美容丹不能讓你恢複到從前美麗的話,你就到濟城大學找我!”
“真的?”少婦不敢相信地道。
“嗯。”
待看到王一品鄭重地點頭後,少婦眼眶中忽地凝滿淚水,緊緊地抓着手中的玉瓶,微微哽咽道:“太好了……!”
看到少婦激動的樣子,王一品微微一笑,他能夠猜到,也許是那片疤痕,讓她失去了原本的自信與笑容,而可能更糟地是,她的家庭與工作,想必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希望她回去用過丹丸,重塑美麗更勝從前後,自信與笑容重新回來,不論是生活還是工作,都能夠重新找回快樂。
……
“豪少,是什麽人不長眼,得罪了您哪?”
市場入口處,蔡子豪焦急地等待着,不時地看一下時間,好在沒有過太久,刺耳的馬達聲響,伴随着一個無限嚣張的聲音,在他面前響起!
“狗子,你來了!”
看到摩托車上一連下來三個青年,摘掉頭盔後露出一頭的黃毛,順便一扯,将車上的棒球棍拎在了手中,蔡子豪兩眼中驚喜的神色忍不住浮現出來!
果然是專業人士啊!
隻一看三人的架式,蔡子豪就仿佛看到了那可惡的王一品被慘揍在地,雙腿斷折,痛苦不堪,打滾求饒的悲慘畫面。
“怎麽個整法?豪少。”領頭的混混将棒球棍在手中敲了敲,輕車熟路的問道。
“老樣子,兩條腿,二十萬!”蔡子豪咬了咬牙,眼中滿是羞惱憤怒的火焰,恨恨地說道。
“好嘞,豪少痛快,包您滿意!”
領頭的混混一招手,帶着兩個同夥,大搖大擺地向着場内走去。
“走,曼曼,咱們去看看他們怎麽收拾土包子,一定很有意思,哈哈!”蔡子豪說着,一拉微怔的劉曼,二人随即跟上。
就在蔡子豪等人前腳剛走,外面街道上,突然一溜串兒地開來了四五輛豪車,齊奔此處開來。
隻見當先一輛無比奢華的加長版賓利停下,兩個神行門的年輕弟子快速地打開了車門,将一個身穿連襟布褂的四旬老者迎了下來。
後面則是一輛無比狂野霸道的悍馬,轟轟聲中,粗重的輪胎在地上摩擦出一道重重地烏黑焦痕,車門大開,劉威,劉猛,帶着墨鏡,一臉冷酷地走了下來!
接着是一輛中規中矩的商務車,盧大,屠二,苟三,神色不同,相繼從上面一一走下。
最後,一輛蘭博基尼“吱”的一個漂移急刹,堪堪地停到了狹小的空間内,魚叢飛滿臉苦笑地看着妹妹一摔車門走下去,隻好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跟着下車。
“哈哈,老子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
就在衆人匆匆忙忙向着場内趕去時,身後又是一陣電驢聲響,一個一手打把,肩扛大刀的粗犷家夥,無比嚣張的呼嘯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