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一連三聲輕微悶響,自大漢的手臂上傳出。
衆人就驚駭地看到,他的拳頭被王一品握在了手裏,在一聲冷笑中,大漢手腕忽地向左凸出,接着小臂卻向右凸出,下一截又突然向左凸去,一條手臂如過山車似的,扭得很是**!
“啊……”
大漢慘叫聲中,看到自己變形的手臂,如遇見鬼般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嘶!”
前面剛要圍将上來的幾個大漢見此慘景,不由直接倒吸一口涼氣,腳步頓止!
“不要怕!他就是一個人,大家一起上,幹死他!”
看到手下動作一僵,坐在後面滿是橫肉的大漢“呼”的一聲站起,厲聲吼了起來。
前面的幾個大漢聞聲猛得反應過來,看着門口表情淡淡地王一品,對視一眼後,壯着膽子怒吼一聲沖了上來。
“找死!”
王一品陡地一聲冷喝,右手起處,沖上來的一個人影一下子飛出去了三四米,重重地撞在牆上,身後白色的牆面上竟然裂開了兩三道裂縫,向着房頂上蜿蜒開去,看得滿臉橫肉的大漢兩眼凸出!
左手接着一卷,沖到眼前的另一個大漢開始驚恐地大叫!
隻見他身不由主在王一品的手中旋轉了兩圈,接着面部朝下,“啪”的一聲,如死魚般摔在了地上。
王一品腳下一踩,踏着他走了過去。
随着兩人的倒下,周圍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後面的衆寫手看到王一品霹靂般的出手,更是一個個愣在了當場,差點給石化住。
前面的兩個大漢臉色變了,看着一步步走上來的王一品,積攢起來的勇氣消失,渾身開始顫抖,牙齒格格相擊,面無人色,哪還有剛才的嚣張與跋扈!
“你……你……!”
兩人說話都不利索起來,嘴裏擠出一個字,瞥了眼兩個下場凄慘的同伴,突然間一個轉身,竟然吓得落荒而逃!
“哼!”
一聲冷哼,室中似是微風忽起,王一品的身影已經自二人之間穿過,到達了他們的面前,成了背對他們之勢!
腳步停處,王一品頭也不回,兩隻肘尖已經如利箭般,向後****而出!
噗!噗!
悶響中,兩個大漢眼球瞬間凸出,身子向後倒飛而去,嘭嘭兩聲,撞在了門框兩邊,無聲滑落下來。
“哇!大能,收下我的膝蓋吧!”
後方的寫手群中,看到如入無人之境的王一品,幾個寫手興奮地大叫起來。
被胖揍成豬頭模樣的夏俊流,昂起青腫紫黑的胖臉,好像前面那個大發神威的就是自己,瞥了眼旁邊衆人羨慕的眼神,昂着頭,一臉的得意洋洋!
“快看,快看,剩下的那個家夥要倒黴啦!”
随着一人的叫聲,衆人的目光再次緊緊地向着牢房内看去。
“啊,去死!”
最後一個大漢看到王一品一步步逼近過來,終于忍不住眼中兇光一閃,大叫一聲,揮舞着粗壯的胳膊,向着王一品砸來!
嘭!
王一品右手一震,大漢頓時慘叫一聲,手臂内的骨頭裂成了好幾截。
“啊……”
慘叫聲中,大漢猛得一咬牙,再次掄起另一條胳膊,張開大手,向着王一品的脖子掐來!
唰!
王一品倒扣着他的脈門,五指淩厲一爪接着一轉,大漢的左臂立馬扭成了一根麻花。
嘭嘭!
又是兩聲,大漢雙腿巨痛,忍不住“噗嗵”一聲,跪了下去,頭上冷汗涔涔,似溪水流淌。
随着王一品手中輕點,骨頭傳來陣陣斷裂聲,兇殘的大漢終于吓破了膽,忍不住哀聲求饒,徹底崩潰。
“啊……别……别打了,嗚嗚!”
大漢躺在地上,慘嚎着開口,隻怕再耽擱一會兒,他全身就剩不下幾根好骨頭了,“我們也隻受了吩咐,聽人命令啊!”
“聽誰的命令?”王一品冷聲問道。
“廖……廖大發!我們幾個……都是他挑選出來的,被關在了一個房間内,當他想要整人時,就會把人丢過來,然後我們就……”
大漢咬着牙嘶聲慘呼,心裏那個悔啊,一疊聲叫道:“以往他丢進來的都是調查好沒有背景的小人物,若……知道您是先前那位小胖哥的朋友,就是給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揍他啊!”
王一品聽得暗怒,正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嘈亂聲。
“你們都是什麽人?竟敢闖到這裏來,不怕我将你們都關起來!”
聽到外面那個厲聲大叫的聲音,躺在地上慘叫的大漢忽地嚎道:“大……大哥,廖……廖大發來了!就是他,就是他指使我們幹的!”
“哼,來得正好,免得我去找他!”
王一品冷哼一聲,将大漢踢飛到了牆角邊,一轉身,向着外面走去。
……
“廖哥,你剛抓的那個人有點麻煩,你快去擺平……啊,局長!”
就在此前,兩個小警察看到王一品他們向着關押夏俊流的地方而去時,恨恨地一跺腳,向着廖大發的辦公室而來。
當他們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坐在廖大發前面的那個身材有些發福的人影時,不由一呆。
而廖大發看着闖進來的兩個小警察,再看看今晚突然跑來的局長,心裏不由一跳。
最後他在那個挺着将軍肚局長的目光下,不得不陪着他來到事發地點。
當他來到收押處,一眼看到圍在門口的大群人時,目光掃了一眼旁邊微微皺眉的局長,快步走上前去,厲聲叫道:“你們都是什麽人?連警局也敢闖,是不是想要我把你們統統抓起來!”
廖大發心裏大怒,想不到眼前的亂子竟然被局長看在了眼裏,心底不由暗自大爲惱火。
他目光轉動,一陣亂掃,忽然落在了寫手群中的夏俊流身上。
看到這個本該處在收押房間内被‘照顧’的小胖子,此時竟然不知爲何跑了出來,堂而皇之洋洋得意的站在牢房外面,廖大發一怔之後,徹底怒了!
“媽的,竟然敢私自跑出來,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廖大發直沖着夏俊流大步而去,一隻手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面色陰厲地吼道。
隻是他剛走到夏俊流面前,槍還沒有拔出來,一支黑洞洞的龍形槍口,已經指在了他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