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
藍染沖他們笑了笑,“雖說你們叫的名字與我的相同,但是我想,你們口中的人是他吧。”說着,指了指一旁的一具屍體。
“藍染?”衆人看到地上的屍體都愣住了,隻有卯之花和萊茵兩人沒有發呆,搶過蒼羽和潔羽二人的身體後就開始瘋狂的治療。
藍染當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不過他并沒有理會,在他看來蒼羽二人已經是沒救了,就算有救也威脅不到自己,所以也就懶得去理會。
“你究竟是誰?爲什麽和藍染那個混蛋長的一模一樣?”葛力姆喬第一個反應過來,大聲的喝問道。
“真是沒有禮貌,”藍染搖了搖頭,“你不應該問‘爲什麽我和藍染那家夥長得像’,應該問‘爲什麽藍染那家夥長的那麽像我’才對,他不過是我做出的一個分身的後代而已。”
不管衆人在聽到他話後的反應,藍染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在場的衆人。半饷,他搖了搖頭,“你們還真是弱小啊,讓我根本提不起興趣殺你們,看你們當中某些人的裝束,應該是護廷十三番的隊長吧,這樣的話,毀滅屍魂界也實在是太過無聊了…”
“毀滅屍魂界?”在場的衆位死神聞言都驚呆了,都不禁有了絕望的感覺。開玩笑,一個可以秒殺蒼羽的人說要毀滅屍魂界,衆人當然不會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實力做到。
不同于衆死神的絕望,葛力姆喬确實十分的憤怒,對着藍染大吼道:“你說誰弱小,該死的東西!”葛力姆喬對于屍魂界的存在與否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隻是對方對自己的蔑視。對于蔑視自己的人,那就隻能賜予一個字---死!
“你很吵耶,”藍染看着憤怒的葛力姆喬,淡淡的說道,“麻煩你安靜些好嗎,弱小的家夥…”
葛力姆喬的怒火一下子攀升到了頂點,一把抽出腰間的長刀,“吱嘎作響吧,豹皇。”
進化爲瓦史托德後,葛力姆喬的本體也由豹王升級爲了豹皇,二者在形态上并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在速度,力量,防禦,爆發力以及爪牙的鋒利程度上,皇級都比王級強了不隻一籌。
“小看我的人隻有死,所以,你去死吧!”葛力姆喬怒吼着,随着他雙手的動作,一對由靈子組成的利爪也憑空出現,徑直向藍染攻去,“豹皇之爪。”
面對頭頂襲來的利爪,藍染隻是伸出左手一抓,聲勢浩大的豹皇之抓就被他輕輕松松的抓在了手中。微微一使勁,被他抓住的那一隻利爪就那麽憑空的消散了。
迎着葛力姆喬那震驚的眼神,藍染還是那樣淡淡的說道,“我不是說了嗎,你很吵耶,給我安靜下來吧。”
說完,人消失在了原地,不過馬上,他的身影又從新出現了,就在大家懷疑自己眼花的時候,葛力姆喬的胸前幕然噴出大量的血液,帶着一絲恐懼的神色,葛力姆喬的身體“轟”的倒地了。
藍染環顧四周,看着被他雷霆手段震住的衆人微笑道,“好了,現在吵鬧的家夥已經解決掉了,我們可以來好好玩玩了。”說到這裏,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你們的實力太弱,這樣的話,毀滅屍魂界也變成一件無聊的事情了,不如現在我們來進行一個遊戲好了,一個你們勝了就可以活命的遊戲。”
衆人聞言眼睛一亮,雖然在場的人都是身經百戰,不畏生死的,但是在面對必死之局中的一線生機時,還是有一絲興奮的。畢竟在場的都是些老油條了,沒有向一戶那樣的熱血,都是曉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個真理的明白人,隻要活着,就有報仇的機會,雖然這個機會小的可憐。
看到衆人的表情後,藍染笑了笑,接着說道,“你們應該都很清楚,你們不是我的對手,無論是單打獨鬥,車輪戰還是群戰,你們都沒有勝利的可能,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都知道死神的四種基本戰鬥技巧吧,”看到衆人點頭後,藍染接着說道,“我們的遊戲分爲劍術比鬥,步法比鬥,白打比鬥,鬼道比鬥以及死亡比鬥五種。除了死亡比鬥外,其他的比鬥都隻能使用與其相符的技能。”
“那死亡比鬥呢?”聽到這裏,身着花袍的京樂忍不住問道。
藍染聞言,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死亡比鬥的意義當然就是各盡所能的厮殺了,呵呵呵呵,好了,現在你們可以選擇了,就從你開始。”說着,手指指向剛剛開口的京樂。
京樂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轉頭看向好友浮竹以及昔日的老師,“山老頭,浮竹,我們家七緒就拜托你們了。”說完走向藍染,“我選擇劍術比鬥。”
“很好,”藍染笑了笑,“我先來講一下規則,不使用靈力,不釋放斬魄刀,僅僅是淺打的較量,刀離手便算輸。你赢,可以安全離開,輸了,就是死,有問題嗎?”
“很公平,”聽完藍染的規則,京樂點了點頭,“雖然是對手,但是我卻不得不佩服你,無論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至少你沒有仗着自己修爲深厚來羞辱我們,謝謝,不過請你拿出自己最強的實力吧,我希望自己死也死的光榮些。”說着雙刀出鞘。
“那就如你所願。”藍染說着,抽出腰間的長刀,緩緩的向京樂刺去。
面對着軟綿綿的一劍,京樂驚訝的發現自己所在的空間似乎也産生的扭曲,無論自己怎樣閃躲,這一劍都會簡簡單單的穿透自己的胸口,無奈之下,隻能選擇和他硬碰。
兩劍在空中相撞,不過出奇的是并沒有發出聲音,不同于圍觀衆人的驚訝,京樂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劍上的力道正被對方向一邊牽引着,這種感覺十分的熟悉,就仿佛是一年前和蒼羽戰鬥時對方那出人意料的一劃(詳見本書第十五章)。
京樂心裏忽然産生了一個想法,這人的劍術不如蒼羽精妙,這一劍蒼羽已經用的十分的熟練,而藍染明顯還隻領略了皮毛,如果不是蒼羽事先已經倒下,那麽他一定能夠在劍術比鬥上勝出;如果蒼羽有和藍染等同的靈壓,那麽…
來自手腕的疼痛令他的思緒轉回了場上,“咣當”一聲,他右手的長刀已然落地,雖然是因爲走神,但是京樂并沒有多麽的懊悔,因爲他知道,即使沒有剛剛的走神,自己的落敗也是遲早的事情。
“你輸了。”淡淡的聲音從面前的敵人口中發出,京樂沒有說什麽,用眼角瞟了一下還在被卯之花奮力治療的蒼羽,這時胸口傳來的劇痛令他的意識模糊了,恍惚間他看見了好友浮竹以及衆位同僚的悲憤表情,最後腦海裏出現的是那因爲自己的錯誤決定而慘遭虛化的副隊長。
“一直沒機會和你說呢,對不起,原諒我吧,莉莎MM…”
京樂的身體倒下了,無視衆人眼中的憤怒,藍染隻是淡淡的說道:“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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