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指着我的鼻子,說我沒禮貌的女孩,就是上次在臨晟說要教訓我的那個。
“柔兒,怎麽對你姐姐說話呢?她可是你姑姑的女兒。”奶奶見女孩對我這麽無禮,馬上對她呵斥道。
母親丢給我一個詢問的眼神,而我就回給她一副苦笑的臉,本來嘛,我又沒招惹她。
“奶奶,呵,孫兒來給您請安了。”不用說,來人當然就是那多管閑事的季青杉了。
“青杉來了,來坐下來說。”外婆先放下剛才的事,對季青杉關懷的說道。
這個季青杉當然不會像那女孩一樣粗神經了,在請安那會就已經看到我了,當然也看到了他妹妹正一臉不爽的樣子,想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呵呵,沒想到與姑娘在臨晟一别之後竟然會在這裏再次相見。”季青杉微笑着道。
“原來你們已經見過了,她叫花碧蕊,是你姑姑的大女兒,前幾天才回來的,以後就是你的表妹了。”外婆爲季青杉解釋了一下。
聽到外婆的解釋,季青杉有點不可思議的對我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我的表妹,那當日就算是我這個做哥哥的爲你出頭好了,呵呵,這樣不算多管閑事了吧。”
“即然哥哥這麽說了,做妹妹的還能說什麽”,我無所謂的說道,“娘,外婆,蕊兒回房去了。”我才沒興緻在這裏看那小丫頭的臉色呢。
回到房中才呆了一會就聽見有人敲門。
“咿呀——”
“原來是青杉哥哥,有什麽事嗎?”
“我是代水柔來向你道歉的,希望碧蕊妹妹不要介意。”
“沒什麽,不過是一個被慣壞的女孩子罷了,再說以後我還是她姐姐,怎麽會介意這點小事?”
“呵呵,這樣說倒是我多慮了,即然這樣我就先告辭了。”
“等等,我有些事情想向你請教一下,不知道青杉哥哥有沒有時間?”剛剛想起季青杉有武功的事情,說不定可以向他打聽一下江湖上的一些事情,這樣對以後找碧蓮也有些幫助。
“我現在沒什麽事情,不如我們到鄭氏茶樓去談吧,那裏的茶可是一絕,碧蕊妹妹來到這裏,不品嘗一下就太可惜了。”
“那好,我們走吧。”
……
對茶我沒什麽研究,我隻會喝出哪種茶更苦而已,對這個潘陽一絕我一點感覺也欠奉,完全不知道它絕在哪裏,不會是絕在苦上吧。雖然這茶對我沒什麽吸引力,不過這裏滿室茶香倒是讓人滿舒服的,加上到這裏喝茶的都是些還算高雅的人(即使不高也要裝高),所以環境還是不錯的,也是聊天的好地方。
“碧蕊妹妹,你要打聽江湖上的事做什麽?”
“我妹妹碧蓮大概被邪派的人捉去了,你說我打聽江湖上的事什麽?”
“原來如此,那我就先說說江湖上門派分布吧……”
通過他的介紹我大概了解了江湖的門派與正邪分布情況:正派以天廬門爲首,掌門是沈如峰,在此之下的有:龍陽派、青衣門、無極門、天傷派、霸刀門、翠煙門、劍宗(這些門派有什麽厲害之處就以後來一個講一個吧,不然我寫得累,大家看得也累)。邪派以天道宗爲首,掌門真實姓名未知,外号殘天,在此之下的有:月厲門、奪天門、擎水門、毒宗。據他所說,碧蓮最有可能是被奪天門捉去的,因爲邪派裏隻有奪天門有專要小女孩練功的法門。
“青杉哥哥覺得我應該從何入手呢?”即然有個江湖人在這,讓他給點意見總比我一個人亂無頭緒的找好。
“江湖這麽大,你獨身一人想要在裏面找一個十幾年前的小女孩無異于大海撈針,不要說你不知道奪天門在哪,就算知道了,你一個人能有什麽辦法?”
“青杉哥哥這麽說,難道是想勸我不要去找了嗎?”叫你想些方法,卻給我整這些毫無作用的廢話,就是想不到辦法才問你啊。
“那倒不是,碧蓮也算是我的妹妹不是嗎?光憑這個就應該去找,可我說的也是實情。”
“那真的就一點辦法也沒有嗎?”我有點失望的說道。
“有,有一個。”
“什麽辦法?”我高興的問道。
“鎖命三少!”……
……
“鎖命三少”這個名号倒是威風的很,據季青杉說,這“鎖命三少”是現在青年才俊中名頭最響的組合;他們行事無常,隻要得罪了他們,無論是誰都無法逃過他們的追殺,所以江湖上有甯惹無常,不碰三少的說法。季青杉認爲這三個人倒是值得去找的,曆數他所殺之人,全都是些斯文敗類及江湖惡人,從他們的追殺手法可以看出,這三個人有非常多的信息來源,要是能找上他們幫忙,季青杉認爲可能性會大的多。而且一般情況下要找他們是非常困難的,不過剛好七日後有個青年才俊的沓絮會,而且天下最負盛名的第一才女阮青青也會到場,想來那“鎖命三少”也會前來赴會,要找他們最好就是乘這個機會。我當時就好奇的問道:你怎麽知道?他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道:我剛好也在受邀請之列。喲呵,沒想到我這個哥哥還是個頗有名氣的青年才俊呢!看來這個什麽盛會是一定要去看看的了,那個什麽什麽第一才女的也要見識見識……
三天後向母親和外婆别過,我和季青杉還有妹妹季水柔朝潼城——沓絮會舉行之地進發。看我換成男裝,季水柔也吵着要換,季青杉無法,隻得爲她辦了一套男裝,于是乎,兩天後一行三個,噢,不是,是兩個帥哥,外加一小孩出現在潼城街上。
……
潼城客豐酒樓,三個男子正在用餐,這三個男子一個英俊陽光,一個柔麗俏美,一個清新稚氣,引得周圍好奇的目光不斷的投向他們,而他們卻毫無所覺自顧自的談天。
“哥,那第一才女長的什麽樣子啊?”水柔滿心好奇的問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也沒見過她的樣子,你叫我怎麽說嘛!”面對妹妹第N次的發問,季青杉面容慘淡的苦笑道。
“哥沒看過至少也聽過嘛,他們看過的人怎麽說的?說來聽聽呀,柔兒真的很好奇嘛。”(先汗一個,還柔兒呢!男人有這麽說話的嗎?)
實在看季青杉那副苦瓜臉看不下去了,我隻好出聲道:“好了,柔兒妹妹,你就不要問了,這種事情你問一百個人看過的人,就會有一百種說法,每個人看人的角度都是不一樣的,等明天自己看了不就知道了?”
“看人的角度?碧蕊姐姐,那你看人的角度是什麽?”
“==!”
季青杉也忍不住說道:“柔兒你就不要問了,大家都在看着我們呢!”
雖然柔兒看上去非常嬌弱,可要是讓我看見一個男人對着另一個男人這麽說話,非得把三天前的東西全吐出來不可。
“喲,原來是季兄啊,别來無恙。”當季青杉還在爲自己給水柔辦男裝的事懊悔不已的時候,一個手提長劍的男子邊向我們走來邊打招呼道。
“原來是李兄啊,多日不見,近來可好?”季青杉一看見來人,笑呵呵的說道。
“托福,托福”,男子看向我和柔兒說道,“季兄也不爲我介紹一下這兩位姑娘嗎?”
“--!”我暈,沒想道我自以爲是的打扮竟然被人一眼就看出來了,老兄!給點面子好不好?
“這是舍妹季水柔,這位是我的表妹花碧蕊”,季青杉滿臉早有心理準備的樣子,對男子介紹完後對我們說道,“李風,劍宗的大弟子。”
“水柔見過李兄。”水柔乖巧的說道,而我隻是淡淡的說了句“你好”。
李風對我的淡陌并不以爲意,長身坐下後對我們抱拳道:“即然兩位都是季兄的妹妹,那李風也尊個大,叫你們一聲妹妹吧”,然後對季青杉道,“季兄此次可是爲了沓絮而來?”
“小弟錯愛受邀,不敢不來。”
“季兄不必自謙,以季兄的俠義自是在受邀之列,卻不知季兄是否得知有關沓絮的一件事?”
“什麽事情?小弟消息匮乏,并未得知。”
“在下正是爲此事而來,今年的沓絮會有島國的人來向才女阮青青讨教,而且聽說來人才學在島國無人能及,想必帶來的問題也是困難之極,令人擔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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