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一把太刀,雙手交叉而立,一臉欠扁的樣子,看得我手癢的不行,真想現在就跑過去扁他個豬頭,看他島人還鳥不鳥的起來。
一個中年矮胖島人拖着木屐“啪嗒,啪嗒”的走過來對秦老說道:“我叫山田稻夫,我們大H民族是尚武的民族,我們大H民族的武士是最優秀的武士,爲了證明這點,我們要向你們挑戰,這些武士都是我們大H……”
“硼~~~~~~~~噌——咕噜,咕噜~!”(場景:一個矮胖子嘴還停在H的嘴形時,一隻帶着強大内力的鞋子嗖的一聲穿過人群,“硼”的一聲準确的砸到這正在H的嘴上,然後胖子“噌”的一聲被鞋子擊飛,最後“咕噜,咕噜”的變成滾地葫蘆……)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聽着他大H大H的叫聲,我忍不住……面對大家羨慕(各人:要是我早點出手就好了)的眼神,我平靜的說道:“不小心腳滑了一下。”衆人回給我一個了解的眼神。
“八哥(花碧蕊:那字好像不是這樣念的……作者:俺故意滴!“……”)~~!你們這是偷襲,是卑鄙的偷襲~!我要和你們決鬥!”那十來個武士大叫道。
“來,來,我和你們決鬥,兄弟們不要搶啊,他是和我說的。”一男子說道。
“誰說他是和你說的?他明明是和我說的,你們才不要搶!”另一男子說道。
“誰說的,是我。”第三個男子說道。
……
“誰說的,見者有份。”……(場景:十幾個武士傻傻的站在那裏,涼風一陣吹過,對面是七八十個要和他們決鬥的青年高手在爲怎麽分配而吵架……)
……
丢下慘遭分屍的十來個島人後,大家心情暢快的回到大廳。在阮青青彈了一曲仙音後,交流會就算正式開始了,有些青年高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圍在阮青青周圍聊天,有些在一起談剛剛的趣事,大多數人在互相認識,有的惺惺相惜,有的謙虛客氣。而我呢?我和季青杉正在找那鎖命三少呢。
“青杉哥哥,這三個就是‘鎖命三少’?”我驚訝的問道。
“是啊,怎麽了?”季青杉見我這樣的反應,不解的反問道。
“沒什麽……”
剛才季青杉和我說那三個青年就是“鎖命三少”的時候,仔細一看後吓了一跳。是他們?那個田少爺、白飛和展師兄,我暈,不是這麽巧吧。
“鎖命三少,呵呵,久仰大名。”季青杉對他們說道。
“哪裏,哪裏,季公子的俠名才是如雷灌耳。”田少爺說道。
“小小俠名怎及的上三位的鎖命之稱,今日一見,勝名之下果無虛士,光看三位的神貌便可知其一二了。”
“季公子過獎了,咦?這位姑娘不是剛剛第一個出手的人嗎?光看那一手就知姑娘武藝高超了,恕田某眼拙,不知江湖上何時多了位這般厲害的少女?”田少爺看到季青杉旁邊的我,故而問道。
“--!”爲什麽看見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女的,我以後一定不扮男裝了,免得被人笑話。
“這是小弟的表妹花碧蕊,最近才回來,田兄當然不知。”季青杉回答道。
“花碧蕊,嗯,好名字,名字美,人也……碧蕊!?花碧蕊?”田少爺驚道。
我還以爲他們早忘了呢,沒想到居然還記得我的名字,算他們有良心,就是不知道我拜托他們找碧蓮的事情有沒有忘記。
不理會季青杉在一旁不解的表情,田少爺把頭伸到我面前盯着我猛看。喂,把頭拿遠一點,再不拿遠點小心我一腳把你踹飛!還看!?你還看?你再看……老兄,我敗給你了,你快把頭拿開,我承認了好不好?“田少爺,麻煩你把你的頭拿開點行不?”
“呃——抱歉,呃,你叫我什麽?田少爺!你真的是那個女孩?”
“煮的!”我沒好氣的回答道。
田少爺隻是驚訝的盯着我,忘了回話,過了一會,他轉身向不遠處的另外兩人叫道:“白飛,師兄,快,過來,過來!”
“怎麽了?”白飛道。
“她,她呀,她……”田少爺指着我竟然結巴起來。
“她,她,她什麽她?你怎麽變結巴了。”白飛一臉納悶,轉眼看看我卻沒看出我有什麽三頭六臂的,竟然能讓平日最口花花的田少爺結巴起來。
“她叫花碧蕊!”呼,田少爺總算說出來了,我都替他覺得嘴麻。
“叫花碧蕊怎麽了?叫花碧蕊就讓你……碧蕊!?花碧蕊?”嘿!嘿!你們兩個怎麽一副得行?幹嘛一聽花碧蕊就這麽盯着我!我臉上還能看出字來?汗一個。
就那姓展的表現好,隻是在聽到花碧蕊三個字的時候從眼神裏稍稍的表示了一下他的驚訝,牛人!
“真看不出來,還真看不出來。”白飛喃喃道。廢話,要真讓你看出什麽來,我不是毀容了?
“真看不出來,原來美女是這樣長出來的!”
“……”(花碧蕊:能用“我倒”嗎?作者:不行!這倆字破壞形象,我還指望你拉“客”呢!花碧蕊:--!)
……
潼城鳳涎酒樓。
“原來那天你踐落山谷沒死啊!”田玉潇(田少爺)說道。
“你很希望我死嗎?”這人!也不在說話前加個感歎詞,什麽“萬幸”啊“運氣”之類的詞,聽的我覺得他在咒我死一樣。
他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搖着頭歎了口氣說道:“唉——你知道我們‘鎖命三少’的名字号因何而起的嗎?”
“怎麽起的?”我順他的話問道。
“就是因爲我們認爲由于我們的計劃不慎,導緻當年害死……哦,不是,是害你踐落山崖,心中萬分難過,後悔,于是後來我們計劃事情的時候都步步爲營,沒有決對把握就不輕易出手,所以到現在爲止,我們還沒出現過一個失敗的計劃,‘鎖命三少’就這麽來的……”
“即然我的‘死’讓你們這麽難過,那我臨‘死’托你們的事怎麽樣了?”你們最好給點有用的信息,不然,哼哼!我就讓你們知道拳頭是什麽味道。
展莫白(展師兄)開口說道:“當年看見你落崖後,我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妹妹,因爲那時想要彌補對你的愧疚,隻能做這件事了,但查到現在……我們隻得到一個比較明确的消息。”
“是什麽?”
“你妹妹還活着。”
“那爲什麽找不到?”聽到這個消息,我不安的心一下子平複下來。
“找不找的到還不一定,我們現在隻知道你妹妹是被一位正派的高人所救,而那買你妹妹的邪教之人已經被殺,所以無從得知是誰救了你妹妹,現在隻有等等看,隻要你妹妹出現在江湖上,我們就有把屋找到她。”展莫白神情看上去十分堅定。
白飛看我們說完了接着說道:“我們先别說這個了,碧蕊,說說你的武功怎麽來的吧。”
“我和你很熟嗎?别叫的這麽親熱好不好?”
“沒事啦,名字就是拿來叫的嘛,快說說啦。”
“不說。”
“說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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