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姓呂,單名一個天字,自從他娘死後情緒一直非常低落,我隻能在一旁勸慰他,但要多久才能回複過來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這天我們正在襄陽的一家酒樓裏用餐,天兒突然目光閃閃的和我說道。
“姐姐,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怎麽突然想要學武?”我不解的問道。
“……因爲我娘。”
“……那你知不知道學武可是要吃很多苦的,而且就你的年齡來說吃的苦會更多,這樣你還要學嗎?”
“要!”一點都沒有猶豫,讓我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跟本沒聽我說了些什麽。
我從包袱中取出我練過的那本“無名”武功,丢到他懷裏說道:“你先練上面的内功心法和身形,其它的你平時看看,有不懂的就來問我,明天我們起程去長安。”
長安這個古城我早就想去看看了,不知這個皇上住的城市繁榮到什麽程度,如果可以,去皇宮裏溜哒溜哒也不錯。
……
“我怕我沒有機會~~跟你說一聲再見~~因爲~也~許再~也見不到你~~明夜我要離開……我會牢牢記住你的臉~我會珍惜你給的思念~這些日子在我心中……”在去長安的馬車裏,我心情愉快的唱着這首前世喜歡的歌曲——再見,沒辦法呀,誰叫這鬼天氣這麽好,我特地交待車夫要走慢點,你們聽聽,這路邊上的鳥叫,再看看這映在馬車上星星點點的樹影,哇噻~~!惬意死了。
“姐,你唱的歌真好聽……”天兒一臉還想聽的表情。嘿嘿~~沒受到現代歌曲毒荼的小子(zei第四聲),聽得爽不爽?哈哈……在古代就是好呀,随便拿點東西出來就可以大殺四方,不管男女老少,那可都是通殺呀!
“你姐我會的東西可多着呢,你就慢慢的學着吧……内力練了半個多月了,有什麽感覺了嗎?”當初我練這個内功的時候好像是半個月才有感覺的,所以才有此一問。
“姐姐的意思是不是說有股水一樣的東西在肚子裏轉的感覺?”
“是啊。”喲呵,沒想到天兒竟然有和我差不多天份,真看不出來,說不定我能把他教成個武林高手呢~!
“原來是這感覺啊,七天前我們到卧水鎮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天兒滿臉不屑,似乎在說我小看他了。
“……”5555受打擊了,這,這什麽世道啊,憑我溶古通今,天上無雙,地下一個的絕世高才,竟然被一個,這麽一個小屁孩超去了一半!?太不爽了,我需要發洩……
“硼~”
“爲什麽打我啊?”天兒摸摸被炒了一個爆栗的腦袋不解的問我。
“我給你看的那本書看完了嗎?”
“看完了。”
“書中說這種武功的最高境界是什麽?”
“身體的條件反射。”
“那知道姐姐爲什麽打你嗎?”
“……”
“知道了?姐姐這是在幫你,懂不懂!要是你能在完全不注意的情況下躲過我的拳頭,就達到了這個境界,姐姐是爲了讓你早日達到這種程度,所以用心良苦的尋找你不注意的時候打你,要是告訴你了不就沒效果了?以後不管姐姐做什麽事都不要問,那都是爲你好的,你隻要多理解就可以了,知道了嗎?”天兒聽了我這一通話,茫然的點點頭。我看他這麽聽話又有武學天份,暗下了一個決定:我一定要用盡辦法的幫天兒訓練成一個頂天立地的……撒氣筒,當然,隻有我能用他撒氣……
……
“呔!此路老子開,此樹老子栽,要想打這過,把錢送過來!”
呃——聽完這句開場白,我不經感歎:這是誰想出來的詞啊,簡直太有個性了,這可是劃時代的代表作呀!這幾句老子聽的我一陣陣舒服,十幾年沒這樣稱自己了,一來怕說出來吓到人,二來破壞了形象作者大大不給飯吃的。(作者趕緊捂住主角的嘴:嘿~~!嘿~!笨蛋!家醜不可外揚!)
我趕緊走出馬車,看看這勇于創新的家夥是何方神聖!
定睛一看,乖乖~!好一個……好一個……我R~~!怎麽是個二愣子?隻見前方一個長的和李逵弟弟差不多的人拖着一把斧頭仰頭站在那裏。(想像不出來的讀者們請回憶一下好幾年前春節晚會的一個小品:賣雞蛋啦~,五毛錢倆,一塊錢不賣!)見說出這話的是這麽樣一個二愣子,令我有些失望,本以爲能說出如此佳句的人必是個牛氣沖天,一臉欠扁,自認老子天下第一的人呢,沒曾想——唉,失望,失望。
“弟弟,去,試試自己的武功,賺點經驗。”雖然天兒剛習武不久,但現在的力氣已經有大人一般大了,想來不會吃虧。
“哦。”天兒應了一聲,朝那人走去。
“啊~~欠~”天氣真好,我舒服的打了個啊欠,這時“硼~”的一聲,一個人飛了回來。我立馬睜開眼睛,看到飛回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天兒。剛一伸手接住他,就發現他是被内力震回來的。看來我看走眼了,沒想到這二愣子居然是個高手。
“呔!此路老子開,此樹老子栽,要想打這過,把錢送過來!”二愣子把天兒震回來後又說了一次。敢情他不是二愣子,是傻子?不管他是愣子還是傻子,看來隻能自己出手了。
他表情木然的看着我向他走去,當我離他還有五步遠的時候,他突然叫道:
“爹!娘!”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還是看着我。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我總算親身體會了這句話的意思了,他這一叫差點把我叫趴下。
“兒子,怎麽了?不是玩的好好的嗎?又叫我們幹嘛?”一對夫婦從林子裏閃到我們面前。
“有事。”愣子說道。
“什麽?”夫婦問道。
“我要她做我老婆。”愣子指着我說道。
“……”
我倒!不行了,不用“我倒”顯不出我被這句話驚成什麽樣子!我終于知道爲什麽俗語裏有“橫的怕愣的”這個句話了,就憑這一句,再橫的人也會被吓死!
“相公,兒子終于開竅了,我真是太高興了……嗚……”老婦人喜極而泣的說道。
“是啊,我們終于可以做爺爺奶奶了。”老頭高興的說道。
老婦人擦了擦眼淚,向我走了過來,繞着我邊打量邊啧啧有聲。我仔細一聽,差點氣昏過去。“啧啧,瞧這屁股生的,生十個孩子都沒問題啊,啧啧,瞧這奶子生的,以後奶水肯定夠用……”
“喂,老太婆,看夠了沒有?”我可沒有被人觀賞的習慣。
“對未來的兒媳婦我當然要多看幾眼了,你這丫頭真是的,對未來的婆婆怎麽能這麽兇?”老太婆理所當然的說道。
“誰是你未來兒媳婦了?要是你再敢這麽說就别怪我不客氣了。”丫的,别說我不想嫁,就是要嫁,嫁豬嫁狗也不會嫁個傻子!呃——也不行,豬狗更不能嫁。
“啧啧,好兇的性子,不要再吵了,即然我兒子看上了你,你就乖乖的跟我們走吧,再說,我兒子哪點配不上你呀?”說完這老太婆就向我抓來。
笑話,這樣就給你抓住我還混個屁啊,我輕巧的向左一劃就讓她這一抓抓空了。老太婆“咦”了一聲,又向我抓來,這抓比剛剛那下子要厲害許多,不過,要抓我?沒門。一直躲閃可不是我的風格,在她第三次向我抓來的時候我第一次開始和高手過招了。
“無名”師傅的武功的确不錯,老太婆從一開始到現在連我的衣角的沒碰到,不要說她這點攻擊了,再多幾倍也比不上在“無名”谷的機關裏那如*般的木樁,而我卻時時在各各角度對她進行反擊,十年苦練的身形終于在這個時候發揮用處了。
“死老頭,這女娃好生厲害,我一個人吃不住,快過來幫忙。”老太婆被我連連奇招攻的招架不住,連忙向老伴呼救。哼!再多一個又怎麽樣?我的武功就是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就扁一雙。老頭的加入讓老太婆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們對我的出招角度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鬥了将近十分鍾,那老頭好像有些不支了,這麽不經打?我暗道。雖然心中疑惑,不過卻看不出有什麽不對,那就先把這老頭撂倒再說。我把出招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老頭身上,誰叫他不支了?這叫重點照顧嘛,嘿嘿~~。在我以爲自己赢是沒什麽懸念的時候,我好像聞道一股藥香,藥香!?我立馬反應過來,可惜已經太遲了,原來老頭就是要我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才表現出不支的樣子,當我把注意力放在老頭身上時我就上當了,唉,經驗不足啊!看着那愣子手中握着的小瓶子,我在心中苦笑道: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愣子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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