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次無意的尋寶說不定會有什麽大收獲呢,看看這個門做的,實在是很隐密啊,要不是藏的東西非常重要,哪會搞這麽大的陣丈,又是機關又是暗門,還有那堵牆上,那可是電啊,現在連爲什麽有個發電機都不清楚呢,期待啊,這裏會藏着啥捏?
我和碧蓮小心的向裏走去,發現一條通下底部的階梯,我們拾級而下,來到一間地下室。我掏出火芊吹燃,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張桌子,上面零散的放着幾張宣紙,我和碧蓮各拿起幾張查看。白糖一斤,豬皮二錢,地瓜三兩……看起來像個配方,……若服後,加速血脈通達,可做沖關之用,四十下者可服。啊喲,看來是好東西啊,就是不知道它說的沖關沖的是什麽關。
“這可是好東西啊,你看這個,上面寫這種東西可以補氣呢!”碧蓮有點欣喜的說道。
“補氣?補什麽氣啊?”我不解的問道。
碧蓮聽我這麽問,滿臉不可置信的說道:“你連補氣都不知道?那邪老沒教你?”
“怎麽~~不知道就不行嗎?”
“你不是吧~,這可是最基本的武學常識好不好?”
“行了,你說來就是了,說這麽多廢話幹什麽?”我不耐煩的說道。
“氣者,人之大……”
“你燒壞腦殼啦,說什麽之乎者也~~,你還想當聖人啊?說白話。”
“别人就是這麽教我的嘛……”碧蓮嘀咕了一句續道,“這個氣呢,就像内力的激素一樣,氣多内力增長的就快,同理,少了就會很慢。”
“……完啦?”
“要多呀,OK,氣者……”
“我……”
“哎呀!又敲我頭~~!”
“不敲你不長進……你來看看這沖關,這關是什麽?”
“哦,關者……”
“……”
“咳,哼~~!這個關呢,就是指人的内力到達一定階段的時候會有一個後天沖先天的過程,這個由于能到達這個階段的人都極少,而沖過去的人就更少了,所以江湖上也隻知道有這個階段,至于沖關時會怎麽樣就幾乎沒人知道了。”
“那這些可都是寶貝呢,找找看有沒有關于先天和後天的描述,如果能找到如何達到先天的方法,我們不是天下無敵了?快找找!”我先翻了翻手上的這些記錄,并沒有找到關于先天的說明,把這些記錄一把揣到懷裏,然後和碧蓮一起尋找起來。
“快把火芊拿過來,我找到了幾本書。”碧蓮叫道。
“快看看是什麽。”我把火芊舉到書前道。
“逍遙,道家入門”,碧蓮念道,“……應該是……”
“應該什麽應該~~!翻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哦……爲道者,清必悟而參固化,淡必……”
“你看到重點再讀好不好?還有,這個我聽不懂……”
“……有了,有了,這裏說入門之人要先修習入門心法十年左右,時間長短就要看個人悟性如何,然後到達,哇,不是吧十年就能到達先天?”碧蓮滿臉不可置信的叫出聲來。
“……讀完先!”我心裏也是一驚。
“哦……隻有在到達先天之後才能練習本門道法,呃,下面就是心法内容。”
“心法回去再看,看看其它幾本是什麽。”我把那本入門書塞進懷中說道。
“嗯,這本是雷電器法……說的是,應該就是外面那個水車發電機的制做方法,這本是機關手劄……裏面寫的都是機關的制法和說明。”
“怎麽就這兩本?有入門怎麽會沒其它的功法了?書在哪找的?再找找看,看看還有沒有其它關于這個什麽逍遙門的書。”
碧蓮摸索了一會,轉身對我搖了搖頭。我不死心,又道:“沒暗格?”碧蓮還是搖搖頭說道:“我覺得可能隻有這本入門。”
“隻有入門?這怎麽可能!教徒弟可能隻教入門的嗎~?。”
“如果這個人并不是逍遙門的人,隻是把這入門的手冊抄回來的話……”
“你怎麽會認會這本入門手冊是抄回來的?”
“先把入門手冊拿出來。”我把懷中的手冊取出來拿給她。
“你看”,碧蓮把入門手冊和機關手劄都翻開攤到火芊下面,“從這兩本書的字迹上看,應該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即然這本機關手劄是這個人寫的,那這本入門手冊也是。”
“你的意思是說……”
“除非此人是這個什麽逍遙門的掌門,要不怎麽可能會有什麽門派是弟子自己寫入門手冊的?”
碧蓮說得十分有道理,或許正如她所說這本入門手冊隻是手抄而已,算了,人不能太貪心,有一本可以問鼎江湖的心法已經非常不錯了。我和碧蓮再找了一會,除了再找到一個盒子外再沒有其它的收獲,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回去,如果以後有時間再來。
客棧房中。
“這心法到底是什麽文言文啊,我在學校裏的文言文水平都算很不錯的了,怎麽這本心法我看着就像天書?”我郁悶的說道。
“切~~,就你那就文言文水平?不是我打擊你,放到這裏也就是個學童的程度,你看不懂的東西多着呢,要不是我在師傅那裏學過幾年,恐怕也和你差不多。”碧蓮斜眼看着我道。
“是啊,你懂,你懂你還不快點解釋一下,在這臭屁什麽~!”我有點不爽的說道。
“我隻是稍稍表達一下我的虛榮心嘛”,碧蓮笑嘻嘻的說道,然後,“哎呀,怎麽又打我?”
“我也隻是稍稍表達一下我的不爽,行不行?”我一臉假笑的說道。
“你狠!算我怕了你啦~!”
“那還不快解釋,再廢話看我不……”我在碧蓮眼前比了比拳頭道。
“OK,OK,……本心法……”碧蓮叽叽喳喳的把心法解釋了一遍。我越聽越不解,這心法和江湖上的其它心法根本沒什麽太大的區别嘛,怎麽說十年左右就可以到練先天了呢?我的内力也練了十年了呢,難道有什麽地方錯了?我苦苦思索了一會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是不是覺得很不解?”碧蓮微笑的說道。
“就是啊。”我反射性的回答道。
“因爲啊,我忘說了一句話。”
“什麽?”我随口問道,頭腦還在苦思中。
“若要早日達到先天,必須以藥石相輔……哈哈哈……”
我聽完愣了一下,見碧蓮跑到床頓時醒悟。
“丫的,你小子耍我?”彈身而起向她追去。
“機會是要把屋滴~,難得能耍你一次,我怎麽可能放過?”碧蓮邊逃邊笑道。
……
翌日清晨。
“喲!老童,這麽早就起來了。”邪老笑呵呵的朝正在喝茶的童一峰走去。
“呵呵,習慣了,你不也起的挺早的?”童一峰笑道。
“那兩個女娃還沒起來嗎?”沒見着我們邪老問道。
“還在睡吧。”
“年青人這麽懶怎麽行?我去叫她們。”
“那我也和你一起去吧。”說完兩個老人就向我們睡的房間走去。
昨晚差不多清晨才睡覺,正睡的香呢,聽見門外的叫聲我翻一個身把頭埋在被子裏又呼呼睡去,碧蓮也被吵醒了,慵懶的問道:“誰呀?别吵……”正想再睡忽聽一聲:“你師傅我!”碧蓮聞聲打了一個激靈,立時醒了過來說道:“師傅,我馬上起來。”說完就唏唏嗦嗦的穿起衣服。
“怎麽就你一個,碧心呢?”邪老見隻有碧蓮出來出聲問道。
“她還在睡呢。”碧蓮低聲說道。
“怎麽還在睡?你進去叫她,說我叫她起來了。”邪老道。
“是。”碧蓮應了一聲,轉身回房間叫我。
過了一會,邪老見碧蓮還是一個人從房裏出來問道:“你和她說我叫她起來了嗎?”
“說了,不過,她也說了一句話。”碧蓮答道。
“什麽?”
“她說‘你有種就自己進去叫她起來’”碧蓮帶着一絲笑意說道。
邪老大感沒面子,真要進去他又不敢,隻能讪笑幾笑。這時童一峰打圓場道:“呵呵,老邪教的徒弟武功比我教的厲害,連脾氣也厲害的多啊,哈哈……”
“那我們還是先喝茶去吧。”邪老的尴尬稍微緩解了一點,頗感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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