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他……他怎麽會來這?來這就來這吧,他跳上台去幹嘛?我還沒反應過來,天兒已經問道:“請問,是否獲得武魁便可以拜托天廬門做一件事情?”
這時中年胖子還算和氣的說道:“小鬼,這裏不是你玩的地方,快下來。”
天兒轉頭神色堅定的對中年胖子說道:“我不是來玩的,我是來争武魁的!”
本也有些莫明奇妙的人群聽到天兒這句話都不禁失笑,中年胖子同樣失笑的說道:“小鬼,别開玩笑了,你還是回家多吃幾天奶再來吧,現在先下來,不然我胖老三可要上去把你抓下來喽~~!”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來争武魁的,現在是不是我打赢他們兩個就算武魁了?還有赢了之後能拜托天廬門做一件事,是不是這樣?”天兒見他們如此,不經有些急了。
“是又如何?你這小娃,毛還沒長齊就來學人家比武”,說到這中年胖子躍上台去走向天兒一把向他抓去并說道,“你還是乖乖的和我下去吧!”
天兒一展身形退了開去,剛好閃過中年胖子這一抓,然後有些微怒沖中年胖子說道:“我說過我是來争武魁的,要是大叔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顯然中年胖子沒有想到天兒能躲過去,雖覺得奇怪,不過轉念一想,他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小孩,能有什麽厲害的?隻不過身法奇怪了點罷了,聽完天兒這句話也不禁怒道:“不客氣?小鬼,你要是再胡鬧,我胖老三就真的要不客氣了,别以爲憑着點怪招就能胡來,再如此,我就代你父母教訓教訓你!”
一提到父母,天兒又想起了父親早死,母親病逝的往事,眼角微紅,不過好像又想起什麽似得,神色變得更加堅定了,看向胖老三的時候眼中露出了一絲怒氣:“大叔爲何如此這般阻撓,如是覺得我不夠資格,那大叔就先看看我呂天的武功如何,是否可争這武魁之位!”
胖老三聽完這話倒是開始有些欣賞這孩子了,哈哈笑道:“好!有膽色,小鬼,隻要你能過我這關,我就讓你争武魁之位!”
“大叔,此話當真?”天兒問道。
“我胖老三還會騙你這小鬼不成”?中年胖子說完擺了個防禦的姿勢,“來吧!”
天兒用行動代表了回答,直接朝這胖老三攻去。我一陣奇怪,無名武功是以防守最爲出色,而攻擊則顯得雜亂許多,天兒怎麽會去搶攻呢?撇下心中的想法,朝天兒望去,隻見天兒的第一招是直取面門,胖老三輕視的笑了笑,甚是不以爲意,的确,這招的平平無奇,就連沒練過武的人也打得出來,胖老三倒沒輕視錯,隻不過,哼哼,天兒練得可是我教的武功,這招用兩個計謀來說就是“輕己”“引招”,天兒這掌意不在攻,隻是爲了讓胖老三輕視自己然後放松攻擊而已。知道爲什麽我這麽放心的站在下面觀看嗎?這有三個原因,一是天兒練的武功可擋可閃,就是内力差點也不會受太重的内傷;二就是有我在了,即然我站在下面怎麽可能讓天兒受傷呢?三就是想看看天兒這段時間無名武功練得如何了。
如我所料,胖老三的輕視使自己顯得有些被動,天兒的内力雖不深厚,身法卻無人見過,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原本隻當看好戲的任天行和薜仁一反剛才的心态,震驚的看着天兒的身法,眼裏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撕~~!”天兒扯下胖老三身上的一片布條後閃身後退,然後對胖老三晃了晃手中的布條說道:大叔,如此呂天是否算是過了大叔這關?”
呵呵,不愧是我認得弟弟,聰明啊!天兒要是用這機會打胖老三一掌反而會被震回,就天兒那短時間的練習最多隻能讓胖老三慌上一陣,要是他恢複過來,隻憑他老道的經驗,天兒必敗無疑。天兒現在乘這機會扯片布條,不就和我用計扯邪老身上的布條一個道理嗎!雖說實質上并無什麽,可在别人眼裏那就完全兩回事了,這也算是輸赢的暗示,意思上講就是即然能從胖老三身上扯下布條,自然也可以打赢他。
胖老三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過了一會他無奈扭頭對任天行和薜仁拱手道:“即然我胖老三有言在先,望師弟與任少俠見諒。”
“無妨。”任天行和薜仁一起答道,其實他們兩說的倒是真心話,雖說這叫呂天的小鬼身法怪異,卻是生嫩的很,能從胖老三身上扯下布條隻是因爲胖老三全無防備,可要再想從他們二人身上扯就完全不可能了,而且二人也很想會會這身法的怪異之處,自然是無妨了。
“多謝!”胖老三因爲二人沒讓自己食言真意相謝,不待二人回禮,胖老三對着右首台階椅上坐着的老人叩首道:“弟子魯莽行事,請師傅責罰。”
“此事倒也怨不得你,即然師侄于任少俠并無異議,就讓這娃兒與他們比試比試也無甚大礙。”老人平靜的說道。
“是。”胖老三應了一聲再向老人叩首後躍下台去。
天兒見胖老三不再阻攔,頓時面露喜色,轉身對任天行與薜仁說道:“二位哥哥,小弟此舉實乃逼不得以,望二位哥哥見諒。”
“無妨”,薜仁似乎對天兒頗爲喜歡愛,語氣顯得比較親切,“不知小兄弟想如何與我們比試?”
“小弟要同時與兩位哥哥比試。”天兒一語驚人,全場嘩然,一個小娃子竟然想同時與南北兩大青年高手比試,這未免太過狂妄了吧。
見任天行與薜仁隻是驚訝的望着自己,兒天不解的問道:“兩位哥哥不同意嗎?”
任天行回過神後與薜仁對望了一眼,他們兩個都想見識一下這種奇特的身法,卻也知道這小鬼若是選其一進行比試,另一個則無法見識到,必竟小孩終究是小孩怎麽可能敵得過有所防備的兩大青年高手之一?如此必敗在他們中間的一個手上,而現在小鬼要求以一對二,卻是讓兩人有些意動,即使兩人聯手,其他人也不會認爲他們以衆欺寡。
他們在台上吃驚,我在台下疑惑,這天兒怎麽搞的!竟然要以一敵二?别說天兒了,即使是我,要勝他們兩個都要費上一番手腳,天兒隻不過練了這麽短時間的武功,就想要赢他們?這完全是不可能的嘛!他到底怎麽想的?天兒不像這麽狂妄的人啊……費解中……
任天行與薜仁“眉來眼去”一陣後,薜仁對天兒說道:“好,就讓小兄弟以一對二,與我們倆同時比試。”
天兒見他們二人同意了,顯得十分高興:“多謝兩位哥哥成全,小弟獻醜了。”
我目不轉睛的盯着天兒他們,想看看天兒到底想幹什麽,……哦~~~~!原來如此,看天兒與他們交了幾招後我突然醒悟,天兒真不愧是天兒,他的聰明和我有得一拼(作者斜視主角:都活了四十二年的人了,有臉和小孩子比聰明,說出來不怕笑掉讀者大牙……碧蕊冷笑地一招手,一幫讀者圍了過來,張開大口,把作者啃倒在地……)。從剛剛交手中我看出了天兒的意圖,他是想憑借自己的怪異身形,把二人的攻招轉到對方身上,算是“鬥轉星移”吧,隻不過,天兒有點高估了自己……
天兒的計謀雖然高明,卻用錯了對象,任天行與薜仁也同時看出了天兒的意圖,心中暗贊這小鬼高明。兩分鍾後,天兒的身法開始有些緩了下來,臉上已現疲色,但我并不擔心天兒會受傷,因爲我從任天行與薜仁的眼中看出,他們二人都有些惜才之意,想來會及時收手。在我以爲天兒要落敗的時候,天兒眼中突然露出一種董同志式的光輝,隻見天兒猛一錯身全力向任天行攻出左掌,而右腳以神龍擺尾之勢踢向薜仁,再加上身形的極度彎曲,讓任天行與薜仁大驚之餘忘記了惜才,全力向天兒這擊拍去。如果天兒能在這個時候縮身回蹲,任天行與薜仁這掌必會碰在一起,那麽天兒的計策就是成功的,可惜這也隻是如果,現實是天兒用出這招已是極限,無法再次改變身形……
就在大家都認爲天兒必死無疑之時,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三人,幾乎是瞬間就閃到台上三人交手處。毫無疑問,這人影就是我了。剛剛一見到天兒的眼神,我就知道事情要糟,不待細想,摧動全身内力往小天撲去。能不能救下天兒我也沒多大把握,必竟我速度再快,從起身到天兒那可有幾十米的距離,而剛剛的事情幾乎在瞬間進行,這難度好大啊!……不行!一定要把天兒救下來,唉,誰叫我答應他母親幫他照顧好天兒呢!食言可從來不是我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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