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胸口的一陣悶痛令我不經出聲呻吟,想查看一下胸口的傷勢,可剛一擡手就牽扯到了受傷的肌裏,頓時,一種鑽心似的痛疼讓我呼吸都爲之一窒。我不敢妄動分毫的平息一陣,待得胸口沒那麽痛疼之後才費力的睜開雙眼。看了一會,得出以下幾點:這裏是個卧室,而且很漂亮,桌上有梳妝台,這應該是女子的卧室,房間裏有兩盞油燈,沒有看見窗戶,不清楚身在哪裏。
“咿呀~!”有人進來了,嗚,現在别說内力了,全身上下連力氣都沒有,能聽到開門聲都算不錯了,唉,現在自己是囚徒還是其它什麽情況,一見來人就可分曉。
哇噻!……我剛一見白發還以爲是哪個糟老頭子呢,一看身段才知道是個女的,再看那張臉,呃,白發魔女?……呵呵,開玩笑,她眼神可沒那麽邪,再說這又不是白發魔女的地盤……我怎麽會在這裏?和這白發美婦有什麽關系?是被救了還是被抓了?這白發美婦是誰?……苦思中……
白發美婦自然知道我醒了,她接下來的行動算是回答了我一個問題——我被救了。白發美婦不發一言的走到床邊爲我把脈,臉上還是那副漠然又還算親切的表情,無一絲變化。把完脈後白發美婦非常随意的坐到床邊的椅子上,然後以一種非常優雅的眼神看着我還是不發一言。
看她的樣子像是這裏的主人,也就是說我是被她救的,這就是說我闖不出的天廬她卻可以随意進出,要麽她武功高強到令人咂意的程度,要麽她是天廬的重要人物,要不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把我弄出來?當然,并不清楚自己昏了多少時間也就不能排除她是偷偷的把我救出來的。
對視了半響,她還是那麽悠閑,而我重傷之下哪有精力和她這麽看着,虛弱的閉上眼睛昏睡過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的醒來,活動兩下眉毛,像升窗簾般的把兩片沉重的眼皮撐開,轉動了一下睛眼,發現自己還在原處,還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然後發現那白發美婦像沒動過似坐在那裏,我暗道一聲:高人!
再靜躺了一會,感覺自己有說話的力氣時才對白發美婦問道:“多謝姐姐搭救。”
聽了我這句話,白發美婦原本一成不變的神色不禁露出一絲笑意,但還是沒開口。
見她如此,我暗道:高人就是高人,有性格,即然她不打算解釋解釋,我多問也無用,即來之,則安之,養好傷再說。“哼——!”本想運氣遼傷,可剛一運功,心髒就似被鋼針狠狠得捅一下般痛得冷汗直冒,這種情況讓我隐隐感到某種可能……
“你心脈被毀,怕是不能再用内力了。”一直不說話的白發美婦終于開口說話了,可是,我甯願她不要說話。
雖然有一點心理準備,可還是有些令我不知所措,從來都理智的我隻是震驚了一會便開始分析後果:不能運用内力……,呵,也就和武功被廢的意思差不多了,現在正派中人還在追捕我,逃不逃的了就看我運氣如何了,這也是最壞的地方;如此一來,即使能躲過追捕,或是以後澄清了,也會少了不少樂趣,這一跷可摔的不輕啊,從自命天下第一直接掉到普通人的地位,心中除了苦澀還是苦澀;這些都可以概括成破産,也就是失去賃籍,以後如何保護自己?自己還想建移花宮呢,就是以後建了,那“妖月”也是個廢人……
雖覺可能性不大,我還是滿懷希望的開口問道:“姐姐,永遠恢複不了嗎?”
“心脈被毀,這心脈的重要自不必說,除非你已經到達我的境界,然後自動恢複,否則任何人都沒辦法幫你。”白發美婦依然平靜的說道。
“姐姐的境界?什麽境界?”我趕緊問道,自己可是達到先天了,難道她說的是這個?這念頭令我抱起一絲希望。
白發美婦搖搖頭說道:“修練百年,五年前才到達先天境界,小姑娘不必多想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才是。”說完她不理驚得閉不上嘴的我飄然離去。
她大概是誤解了吧,我回過神後想道,難道她以爲我驚得是先天?哪裏是,我驚的是她的年齡!汗,修練百年,看她不過三十左右,沒想到竟然百多歲了,說句怪物都不爲過,當然,是女人都想做這怪物……雖驚于她的年紀,但心中可是高興萬分,失而複得總是令人欣慰不是?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把自己的内功練到先天,要不然現在哭死都沒人理我。
即然心脈會自己慢慢恢複,我也就完全放下心來了,安心的休息,隻要恢複了,總有一天會找那個沈如峰報這一掌之仇,對了,還有那個陳長老,不教訓教訓他們還以爲我好欺負呢,哼,現代社會出來的人,還怕沒有折磨人的方法嗎?心裏東拼西湊的計劃着如何收拾那兩個老頭,沒過一會便會周公去了。
安心的休養了半個多月,心脈似乎已經有些順暢了,不過我有些奇怪,爲什麽這到達先天的……還是叫她姐姐算了,誰叫她長的不老?即然她已經到達先天了,爲什麽看不出我也到先天了呢?難道先天與否是看不出來的嗎?不過我也沒打算告訴她,誰叫她也不告訴我她是誰呢,這樣才公平不是?再說了,我達到先天境界也隻有碧蓮知道,告訴那麽多人幹嘛,當做密秘不是很好嗎?我記得以前和我同班的女同學最喜歡搞些小密秘了,現在自己身爲女性,總要學着點嘛。
四天前我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期間都是這白發姐姐照顧自己,我自然感激不已,沒看見我對她的稱号都變了嗎?她可是第一個讓我叫姐姐的人咧~~!見我恢複的這麽快,白發姐姐倒沒有多問,隻是認爲我體質不錯而已。這幾天我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經白發姐姐證實才收起驚訝,原來這裏竟然是個地下窒,不僅如此,占地更是令人吃驚,包括我住的這間卧室,一共有六間房子,再加上一個大廳,俨然如現代的大型地下倉庫,要用鋤頭和鏟子搞出這麽個地方,要用多少物力和财力啊!
出了地下室後就是天廬後山,如此算是解釋了白發姐姐爲什麽這麽快就能出現的原因了。白發姐姐并未解釋爲什麽要救我,也沒說要我如何抱答,我說過幾天要走,也不見她反對,搞的我一頭霧水,難道真要用怪物來解釋?……呃,不行嗎?那就用姐姐還解釋好了……
今天早上醒來,感覺心脈似乎不再那麽脆弱了,便向白發姐姐辭行,而她隻說了句“把這忘了”便返回房間。想想這幾日的糟遇,頓感亂七八糟,莫明奇妙的被任天行跟着,然後莫明奇妙的來到天廬,再莫明奇妙的遇上天兒,又莫明奇妙的被天兒撞破身份,莫明奇妙被打傷後被莫明奇妙的救了,這什麽跟什麽嘛,完全搞不懂這之間有什麽聯系,真有那麽巧?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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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稱對事件比較難辦,作者的想法要通過主角表達,主角一迷糊,大家都跟着迷糊,主角明白了大家也跟着明白,我又不想過多的插入第三視角,現在也隻能如此,再說,我也不想寫出太多線索,如果大家都明白了,主角還傻傻的不知道,不用我說大家也感覺不爽吧,哈哈,那麽現在大家就一起陪着主角犯迷糊吧,慢慢聯系……,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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