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過就是親了你一口而已,至于嗎?”碧蓮坐在椅子上嚅道。
我哼了一聲,依舊狠狠的瞪着她。
“啧……”碧蓮見我如此,誇張的撫額皺眉,最後無奈的對我做了個投降的動作,“OK,我投降,我忏悔,我有罪,現在親也親了,你想怎麽辦吧~~。”
“你!現在!馬上!去找個男朋友,或者是女朋友回來!”我滿意的收回瞪大的雙眼說道。
“爲什麽啊?”碧蓮疑道。
“現在,我嚴重懷疑你的性取向有問題!”我鄭重其事的回道。
正喝茶的碧蓮聽到我這話被嗆了一口,“咳咳~~!你不會吧,竟然懷疑我的性取向?”
“嗯哼。”
“我抗議~~!”
“無效。”
“……我說大哥,就算找,這會你讓我上哪去找啊?”
“要男人,外面有四個随你選,要女人,剛剛來這裏的時候對面人家就有一個。”
“我暈,外面那四個是你的粉絲不說,還有一個還是小P孩哦,對面人家?那幾個也叫女人?”碧蓮說完還誇張的渾身抖了抖。
“那我不管。”
“嗚~~算我敗給你了,你先說說怎麽會這麽離譜的懷疑我的性取向的?”
“哼!還說?你連自己兄弟也親,還不是有問題?”
“就因爲這個?那你怎麽不想想,你明知道我是碧蓮,還趁我失憶的時候調戲我?”
我想了想反駁道:“那怎麽一樣,那時你失憶了,整個人就像個清純的小女生。”
“反正也就是因爲我漂亮是吧?”
我猶疑的點了點頭。
“SO!剛才你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就想憐惜一番,你說,這怎麽能怪我!”碧蓮聳聳肩,貌似無辜。
“不對,那時你失憶了,而現在我可沒有失憶。”
碧蓮連連搖頭道:“NONONO,這本質是完全一樣的,我清楚的記得,當時你是因爲我不懂事害羞的樣子才起色心(‘色心?’我揮了揮拳頭,碧蓮趕忙改口道:‘愛心,愛心,咳咳。’)而現在,我也是因爲你楚楚可憐的模樣才起愛心(碧蓮撇撇嘴:這話怎麽說得這麽别扭),所以,我們的出發點是完全一樣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像我們這樣的捏。”
嗯……好像有些道理,不過:“估且不論出發點或者本質一不一樣,我調戲你的時候你還記得是什麽時候吧(碧蓮點點頭),可你竟然在大亭廣衆之下起這種心,你說,你對得起我嗎?”
“這個……”碧蓮沉吟半會打了個哈哈轉道,“對了,我們還是繼續去那個環谷山吧。”
“環谷山?”我不解道,“你都好了,還去什麽環谷山啊。”
“你怎麽忘了,我記得三少好像說過,那人要求很怪,像要的都是什麽銅絲包油布,火yao,玻璃或是礦石之類的吧。”碧蓮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是啊,那又怎麽了?”
“暈,銅絲包油布,那不就是銅線嗎?火yao、玻璃、礦石這些都是化學物品,你說一個人要是專要這種東西,你不好奇嗎?”
“诶,這倒也是,那我們明天就去看看?”碧蓮這一說,也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不用明天了,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離天黑還有半天,時間夠了。”
“可是我們不知道怎麽去啊,三少現在又不知道去哪了。”
“切,環谷山又不難找,我知道在哪,走了。”
呃,我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碧蓮拽起我便朝窗外掠去。汗,好好的大門不走,跳什麽窗啊……
以我和碧蓮的功力,隻半刻鍾便到了,看着這再平凡不過的小山我猶疑道:“這環谷山也沒什麽特别嘛。”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碧蓮頗爲老道的介紹道,“這環谷山是在六年前名動江湖的,當時一位名叫吳廷玉的少年在揚州遊玩,不知因爲什麽事情讓揚州城第一富門得知他醫術神奇非常,而這第一富門的家主少爺一身怪病揚州無人不知,無數名醫都說過這少年過不得二八之數,可是被這吳廷玉一番折騰,竟然奇迹般的痊愈了,随後這件事情一傳十,十傳百,而揚州城好多大豪家中都有些怪病,得得這事之後都重金相請,果然人到病處,你想想,這麽多大豪之家再加上第一富門出的錢可不是一般的少,緊接着,吳廷玉就在環谷山上建了一座山莊,随後,找吳廷玉治病的人越來越多,麻煩事也越來越大,直到一次有個人竟然背着一具屍體上山找他治病,無奈之下吳廷玉決定封山,隻醫有緣人,現在這環谷山的名頭已經算是家喻戶曉了,有些人還稱這裏爲仙山呢。”
“他說封山就封山了?難道沒人去找他麻煩?”我對這有些不解。
“當時也有很多人和你一樣的想法,但經過N人三年的努力,證實了一件事。”
“什麽事?”
碧蓮嘿笑兩聲續道:“這N個人中,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全都沒死,但他們都留了些零件在山裏,而僅有一個死亡是因爲那人被困數天,經神失常之下自殺身亡。”
“沒有人能上去?”我有些不信,覺得碧蓮誇張了。
“有”,碧蓮笑道,“兩年前驚虹一劍聶淩爲救其妹聶香楹,帶着她隻身獨闖環谷山,最終在渾身浴血失去一隻左手的情況下昏倒在山莊門前。”
“然後呢?”我問道。
“然後啊,吳廷玉被感動了,不僅幫聶淩續了隻假手,還全力爲聶香楹治醫,隻是是死是活沒人知道,聶淩下山後都從沒提起過。”
聽情形倒是滿感人的,不過,這環谷山真這麽牛X?
“好了”,碧蓮拔劍查看一番說道,“故事就說到這,現在我們就闖闖這……”
“不用”,我打斷道,“我突然想到一個能輕松上山的辦法。”
“輕松上山?别人闖了三年都沒有辦法,你隻聽了會故事就想到了?呃,難道……”碧蓮驚鄂道。
“難道什麽?”
“難道你想以身相許~~!”
“硼~”碧蓮躲過第一個沒躲過第二個栗子,搓着被打的腦袋一臉幽怨。
“這就是胡思亂想的後果”,我哼了聲說道,“方法嘛,回去你就知道了。”;